前一阵子,接受电视台采访,谈的是为什么中国现在的青年人一方面抓紧狗年猪年两个“好年”,扎堆儿结婚,也不怕各种费用水涨船高,另一方面又离婚率高企,才结婚就离婚的也不少见,如此忙着结婚又忙着离婚,好像挺矛盾的。我说一点不矛盾。忙着结婚是为了仍然重视婚姻,忙着离婚还是重视婚姻,结婚之前看不明白,处了一个对象,合得来就结婚了。真过上日子,不行,又赶紧离了。这离就为了不肯在婚姻质量上含糊,不像以前嫁鸡随鸡,嫁狗随狗,糊弄糊弄一辈子。 70年代人结婚是这样,生孩子更是这样。过去什么都不用想,结婚,就为了生孩子,没人会问“生不生”。因为本来就只有生不生得出来,没有能生还不生的。现在,没结婚,到先嘀咕上,“生还是不生”? 不愿生不肯生不敢生,其实是70年代人遭遇了生活的焦虑和压抑后的心态反应,他们不再单纯地“顺理成章”地生育,他们不仅要考虑自己的承受能力,同时也要也为孩子的...
个人尊严 王小波在国外时看到,人们对时事做出价值评判时,总是从两个独立的方面来进行:一个方面是国家或者社会的尊严,这像是时事的经线;另一个方面是个人的尊严,这像是时事的纬线。回到国内,一条纬线就像是没有,连尊严这个字眼也感到陌生了 提到尊严这个概念,我首先想到的英文词“dignity”,然后才想到相应的中文词 在英文中,这个词不仅有尊严之义,还有体面、身份的意思。尊严不但指人受到尊重,它还是人价值之所在。从上古到现代,数以亿万计的中国人里,没有几个人有过属于个人的尊严。举个大点的例子,中国历史上有过皇上对大臣施廷杖的事,无论是多大的官,一言不和,就可能受到如此当众羞辱,高官尚且如此,遑论百姓。除了皇上一人,没有一个人能有尊严。有一件最怪的事是,按照传统道德,挨皇帝的板子倒是一种光荣,文死谏嘛。说白了就是:无尊严就是有尊严。此话如有任何古怪之处,罪不在我。到了现...
禅是一枝花,禅茶不分家。 张菁居士写的这本《红尘外的茶香》,每一页都洋溢着禅意茶香,文字的平淡质朴,让人全身充满了轻盈欢喜。不知不觉间,窗外的云霞变了颜色,平时看惯了的庭前花木,也似乎都披着一层神秘的光彩,透出一股子灵气。 这9万多字写下的17个禅与茶的故事,让我们回到了千年以前的时代。那时的人们遵循着一种秩序,传递着一份礼仪,追寻着一种信仰,而他们的传媒载体之一,竟是简约到在一碗清水里加一种叫做茶的叶子煎煮出来的茶汤。对比今天世界光怪陆离的发明,物欲横流的追求,残忍无止的杀掳,人们不也是同样过着饥来吃饭困来眠的日子吗?何以在一样的时间里,现在的人们的贪嗔痴会如此膨胀,索求无度? 茶文化中的儒之正、佛之和、道之清、茶自身之雅,在近二十年来复苏发展中活动频繁,顺应着人民内心的渴望。种种茶书出版的数量之多,门类之广,可谓史无前例,但仍见少数内容芜杂、重复讹错者...
第一节这一年的夏天,在下野地,先是有两个男人想娶白豆当老婆,后来又有一个男人也想娶白豆当老婆。这并不是说,白豆是个漂亮女人。尽管从1951年开始不断有内地的女人以参军和支边的名义来到下野地,但在下野地仍然是男人多女人少。也就是说,只要是个不算太丑的女人,身后总有一个或几个追逐者。说白豆不漂亮,也不是说在下野地,还有比白豆长得漂亮的女人。准确点说,在下野地没有可用漂亮来形容的女人。漂亮的女人到不了下野地。和白豆坐一趟火车来的女人有上万。从乌鲁木齐到下野地要经过司令部师部团部场部,每经过一个地方就会有好多穿军装的人来看她们,听说这些人全是为革命立过大功的首长。每回有人来看过她们后,她们中就会有几个人从白豆身边离开。离开的女人看上去总是比白豆好看些。...
我父亲有将儿子脱光了衣裳赶出家门的习惯,小时候我曾亲眼见过父亲将家里的老七叫到南屋,也不训斥,只一味地让脱衣服。隔着窗户,我听见父亲压低着声音愤怒地命令老七,你脱! 你给我脱! 老三说老七犯了大错,原来老七偷偷给柳四咪往南京写过几封很缠绵的信,柳四咪是谁? 柳四咪是我的大嫂,那些信被我大哥翻出来送到了父亲手里,小叔子迷恋嫂子,太荒腔走板,难怪我父亲生气。谁都不敢进去劝,依着父亲的脾气,劝解者的下场不会比肇事者好到哪儿去。遇到这样的事情,我的母亲是从来不往里搀和的.对儿子们的“遭难”,她采取的是置若罔闻、不予理会的态度。很大原因是这些儿子都不是她亲生,我的大哥和她同岁,就是下边的几个年龄也比她小不了多少,儿子们叫她“娘”,是碍于父亲的...
(75场删去)黑场,火车声中出字幕:第三章 花十三年后76列车上 内 黄昏(1981年3月,花23岁,小杜24岁)1 特-近,摇行进的硬座车厢内,镜头从一双翻毛皮鞋摇起,顺着一身知青服装、车厢座位茶几上一副赛璐珞眼镜、敞开的报纸中几个大白馒头以及一些纸屑果皮摇至花闭目养神的近景,窗外光影在她眼前晃动。小杜轻轻地(画外音):“阿花,阿花。”小杜的手端着印有“广阔天地,大有作为”的大搪瓷茶缸前景入画。花睁开眼,拿起茶几上的眼镜戴上。2 中、跟摇小杜将茶缸递给花,在花身边坐下,从桌上拿起一个大白馒头掰一半递给花。射进车窗的刺目阳光在他们脸上斑斓地跳跃着,令花一阵炫目。花看着小杜,突然轻声问:“你抽烟了?”小杜略一惊,笑着:“嗳,列车员给了一支。”...
揭开进化论迷雾:达尔文的阴谋第4节:历史演化"哪一些?有什么变异?鸟喙呢?""看在上帝的份上,"贝丝插嘴道。"他可不是你的学生。""没关系,"休说。事实上是他想有个人说说话。"这些鸟真遭罪,尤其是那些最小的。他们的喙太小了,还啄不烂刺蒺藜。你看它们在试啄起来,把它转过去,又丢开。有的钻进草丛里叫做斑地锦草叶的白色胶乳粘在它们的羽毛上,让它们很难受。它们把头在石头上使劲地蹭,直到头顶的羽毛被磨光,接着又是太阳的炙烤。你看它们死得到处都是,那些秃顶的小地莺。""下一代呢?""现在下结论还为时过早,不过会像上次干旱那样,存活下来的是那些喙最深的鸟。一直要等到降雨量丰富的年份,你才会又突然间见到大量的窄喙地莺。"奈杰尔模仿播音员的腔调说:"达尔文野外实验室。过来看看自然选择每天创造的奇迹。它是怎样个过程?这位伟人是怎么说的?……"他微微地偏着头,好象是在回忆但他讲得那么流利,这些话肯定已...
揭开进化论迷雾:达尔文的阴谋第16节:彻底消逝他事先打电话预约过。档案管理员说她会"很高兴"见到他虽然她的语气并不是那么回事并特意还说她觉得他的请求"非常主动,让人很感兴趣"。他没理她的嘲讽,说"即刻"便到一个美国用语,以使她抓紧一点。走在路上,有关卡尔的记忆一直在他脑中盘旋。几年前,卡尔曾是哈佛大学罗兹奖学金获得者。在那里,他迷恋上了科学。休刚从安多佛开除的时候,在巴黎呆了一年。他经常乘渡船跑到英国去作短时游玩。他们约好了见面的时间和地点皮卡迪利大街,钟塔,距离唐宁街40步的酒吧他们常常装成陌生人,背对着对方,竖起衣领,把对方吓一跳。(一次卡尔来的时候,头上还戴了蓬乱滑稽的假发。)他们在伦敦一路狂饮,然后搭乘晚班火车到牛津大学。休往往一屁股坐在他寝室的沙发椅上。...
听到声音我赶紧奔出去。出洗手间的门,看到兰姐出来了,肯定也是听到了那淫荡的叫声。看来女人的叫床声不仅对男人有作用,对女人也是一样的。由于兰姐离雅蓝她们的房间比较近,抢先我一步进了屋,而且转身之际还瞪了我一眼。哎!真是祸不单行啊!我跟兰姐进了屋,看到海莲,雅蓝都呆在那了,因为是背对着我看不清她们的表情,我想她们准是脸红成猴屁股,女孩子家哪看过这么暴露色情的影片?“雅蓝,把这个关了!”兰姐口气很严厉,坏了!兰姐真生气了!“……啊?……哦!”雅蓝颤抖着手关掉了影片。我是站也不是坐也不是,脸好象都扭曲变形了,你说我咋这么倒霉?啥事儿都贪上了!“兰姐!我……我……”我没话说,毕竟A片在我的电脑里,也没反驳的,毕竟我还是喜欢看的。...
责任编辑:梅山 湖南文艺出版社出版、发行 2002年元月第1版第I次印刷 开本:850x11681/32 印张:6.5字数:130,000印数:1-1,000册 I5BN7-5404-2701-9I·1929 全套定价:672.00元(本册定价:18.00元) 作者简介 石绍河,苗族,1964年2月出生,湖南省桑植县人。现任桑植县人民政府党组成员,办公室主任。系湖南省作家协会会员。已在《民族文学》、《散文百家》、《文学报》、《湖南作家》等报刊发表各类文学作品20余万字。与人合作主编过《故乡魂》、《世纪风铃》等,作品多次入选有关选集、丛书或获奖。 总序 刘鸣秦 文学,是时代的记录,生活的画卷;文学,是心灵的折射,情感的结晶;文学,是民族精神的火炬,人民奋进的号角;文学在人类的精神生活中占有特殊的地位,发挥着独特的功能。建设有中国特色社会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