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念过文科,也念过理科。在课堂上听老师提到艺术这个词,还是理科的老师次数更多:化学老师说,做实验有实验艺术;计算机老师说,编程序有编程艺术。老师们说,怎么做对是科学,怎么做好则是艺术;前者有判断真伪的法则,后者则没有;艺术的真谛就是要叫人感到好,甚至是完美无缺;传授科学知识就是告诉你这些法则,而艺术的修养是无法传授的,只能够潜移默化。这些都是理科老师教给我的,我觉得比文科老师讲得好。 译《情人》的王道乾先生已经在前几年逝世了。虽然没有见过面,但他是我真正尊敬的前辈。我知道他原是位诗人,四十年代末曾到法国留学,后来回来参加祖国建设,一生坎坷,晚年搞起了翻译。他的作品我只读过《情人》,但已使我终身受益。另一篇使我终身受益的作品是查良铮(穆旦)先生译的《青铜骑士》。从他们那里我知道了一个简单的真理:文字是用来读的,不是用来看的。看起来黑鸦鸦的一片,都是方块字,念起...
啊~~~~”也不知道睡了多久我起来了,头疼得要命,不禁喊出了声音。睁眼一看傻了!这是哪啊?怎么有点象宾馆?看看旁边的床上没人,我光着膀子,掀开被一看自己还穿着内裤,心里塌实了点,要不然以为自己被人酒后强奸了呢。一定是胖子和小样他们把我搬这儿来的。寝室床那么高,要把我弄上去想是不可能,实在没办法才把我给整这来了,呵呵还算你们有心,没把我仍到大街上。想想自己也太过分了,这已经是分手后不知道多少次喝醉了,我图个啥呢?这么折磨自己?于是懊悔的打自己的头。“啊!阿豪你醒了?”一个女人的声音。“啊?你是谁?……”怎么?怎么会有女人?莫非?莫非我真被人强奸了?妈呀?我说的吧?喝多了准出事儿的,你看这回真让我碰到了,我的“清白”之身没了啊!虽然我身体不清白,但绝对不是乱来的家伙。...
卷一·卷二·卷三·卷四·卷五·补遗· 爱日斋丛抄[宋]叶釐撰 《爱日斋丛抄》五卷、《补遗》一卷、《续补》一卷,宋叶釐撰。 叶釐,字子真,号坦斋,池州青阳(今属安徽)人,隐居九华山,以著书自娱。与洪咨夔、魏了翁、刘克庄等有交往。宋末监司论荐,补迪功郎、本州签判。著有《爱日斋丛抄》、《坦斋笔衡》。详见陆心源《宋诗纪事补遗》卷八十一。 《爱日斋丛抄》见诸书志所载者,多不著撰者姓氏。黄虞稷《千顷堂书目》卷十二载有叶釐《爱日斋丛抄》十卷,又《坦斋笔衡》一卷。两书《说郛》均收录,前者题宋叶某撰,后者题宋叶釐撰。书名或题《爱日堂丛抄》,见《澹生堂藏书目》和《楝亭书目》等。今所见五卷本为《四库全书》本,此本从《永乐大典》中辑出,釐为五卷。又有《守山阁丛书》本,据文澜阁藏《四库全书》本录出刊行。南京图书馆藏有清抄本,原为萧山王宗炎十万卷楼藏书,王氏有批校,后为钱塘丁丙嘉惠...
三国论 作者:佚名 自东汉灵帝中平元年(184)黄巾起义暴发,天下大乱,至西晋武帝太康元年(280)晋灭吴,海内一统,近一个世纪的分合历史十分引人注目。汉晋间的分合主要是三国的兴亡。三国集三代、秦汉文化之大成,三国人物主要关注的是如何打天下如何守江山的问题。我在这些连载的帖子中(共29章)以夹叙夹议的方式,在简述历史故事中泛论了这些问题,并对史料不详、矛盾、模糊之处提出一些看法,前半部分主要叙议乱世争雄的事情,后半部分主要叙议治世建业的事情,纰缪在所难免,敬请批评。为方便一般读者的阅读和理解,在不改变原意的情况下,我对一些引语作了适当的删改。其实,这种写法,早已有之,我不过是模仿而已,希望能有深入浅出的效果。《三国论》实在名不副实,应叫《浅说三国》近妥。村夫不知深浅,已在其它坛里僭用了《三国论》的名,故恐随意易之,会蒙骗了读者的眼。 ...
提线木偶陷阱赤川次郎第一回: 红雨衣少女从□野到小渊一带,这天晚上下著浓雾一般的秋雨。第二十号公路上,也被重重灰色的雨幕包围着。一部从松本开往东京的定期大型货车在路上奔驰。司机是个四十左右的魁梧男性,一张晒黑的脸,一双肉腾腾的大手紧紧握着方向盘。「这场雨一时停不下来那!」男人带著叹息自言自语。像这样的长距离货车原本由两名司机开车,今晚他的火伴突然闹肚痛,只好一人上路。他对自己的体力有自信,倒是不怕疲累。但是,除了出发时就一直开著的车内收音机外,一路没有谈话对手解闷,难免单调。普通行夜路的疲劳度是白天的两倍,加上下雨,更容易打瞌睡。白天开车,周围景色不间断的移动变化,倒不觉得怎样。遇到绵绵雨夜最倒霉,周遭视野模糊不清,看不到城市的灯,又必须控制车速慢行,似乎永远到不了目的地那般渺茫。...
一、中文版自序 书中的人物经常自己开口说话,有时候会让作者吓一跳,当那些恰如其分又十分美妙的话在虚构的嘴里脱口而出时,作者会突然自卑起来,心里暗想:"我可说不出这样的话。"然而,当他成为一位真正的读者,当他阅读别人的作品时,他又时常暗自得意:"我也说过这样的话。" 这似乎就是文学的乐趣,我们需要它的影响,来纠正我们的思想和态度。有趣的是,当众多伟大的作品影响着一位作者时,他会发现自己虚构的人物也正以同样的方式影响着他。 马提亚尔说:"回忆过去的生活,无异于再活一次"。写作和阅读其实都是在敲响回忆之门,或者说都是为了再活一次。 余华 一九九八年七月十日二、韩文版自序 可能吗,我,雅可布阿尔曼苏尔的...
请问,先生,这是梅园吗?马车停在院子大门口,放下一个小男孩,然后开走了,这个穿得破破烂烂的的小男孩向开门的男人问道。 是的。谁送你来的? 劳伦斯先生。我有一封他写给夫人的信。 好的,小家伙,到里屋去,把信给夫人,她会照料你的。 看到男人态度很友善,小男孩放下心来,进门径直往屋子走去。柔柔的春雨洒落在正在萌芽的草地和树木上,在细雨中,纳特看见一座外观气派的方形屋子——旧式的门廊,宽大的台阶,以及从许多窗户里透射出的亮光,一看就知道是热情好客的人家。无论是窗帘还是百叶窗都无法遮掩住屋子里那令人兴奋的灯光。看到墙上映出着舞动的身影,听到屋里传出孩子们欢乐的嘈杂声,纳特犹豫了一会儿才去按门铃,他心想,恐怕这儿的光明、温暖和舒适并不属于他这样一个无家可归的小东西。...
我从台湾起飞你想有益于社会,最好的法子,莫如把你自己这块材料,铸造成器。我在做这篇访问之前,一共见到西班牙环宇贸易公司的董事长萨林纳先生(MigueSalinas)大约三次。每次,都是在很匆忙的场合之下,握握手,没说几句话就分开了。后来,我知道他不止在西国做生意,跟台湾贸易方面,也有很大项额的来往。我打过数次电话给他,请求他安排短短的半小时给我做个专访。但是他太忙了,一直到上星期六才排出一点空档来。我在约定的时间——下午四点半到公司,但是他公司的人告诉我,要等十五分钟左右。萨林纳先生已打过电话回来了。他私人的办公室里,满房间都堆满了样品,许多台湾来的产品,令人看了爱不释手。如果说这个办公室是严肃的,有条理的,吓人的,公式化的,那就错了。它是一个亲切...
作者:梁遇春 (懒惰汉的懒惰想头之一) 十年来,求师访友,足迹走遍天涯,回想起来给我最大益处的却是“迟起”,因为我现在脑子里所有些聪明的想头,灵活的意思多半是早上懒洋洋地赖在床上想出来的。我真应该写几句话赞美它一番,同时还可以告诉有志的人们一点迟起艺术的门径。谈起艺术,我虽然是门外汉,不过对于迟起这门艺术倒可说是一位行家,因为我既具有明察秋毫的批评能力,又带了甘苦备尝的实践精神。我天天总是在可能范围之内,尽量地滞在床上——是我们的神庙——看着射在被上的日光,暗笑四围人们无谓的匆忙,回味前夜的痴梦——那是比做梦还有意思的事,——细想迟起的好处,唯我独尊地躺着,东倒西倾的小房立刻变做一座快乐的皇宫。 诗人画家为着要追求自己的幻梦,实现自己的痴愿,宁可牺牲一切物质的快乐,受尽亲朋的诟骂,他们从艺术里能够得到无穷的安慰,那是他们真实的世界,外面的世界对于他们反...
The time of my end approaches. I have lately been subject to attacksof angina pectoris; and in the ordinary course of things, my physician tellsme, I may fairly hope that my life will not be protracted many months.Unless, then, I am cursed with an exceptional physical constitution, as Iam cursed with an exceptional mental character, I shall not much longergroan under the wearisome burthen of this earthly existence. If it were tobe otherwiseif I were to live on to the age most men desire and provideforI should for once have known whether the miseries of delusive...
然而,这却是我读过的书中对我最重要的一部。或许可说,我的一生都在等待这样的书,都在想要从这样的来源得知这样的讯息。 这书的资讯来源,声称是创造我们宇宙的神。我不知道是真是假,但他发言的方式,让我欣然愿意相信他是真的,我觉得他充满了关切,充满了对人们循循善诱,充满了智慧与幽默,充满了光明与肯定。 我觉得,如果宇宙的神是这样的,我愿意跟随他,常伴左右。 但是,我并没有失去或放弃我的思辨能力。我仍是严严的思辨,牢牢的把关。如果有神,则人的思辨能力是神赋予人的重大礼物,为了尊敬神,你都必须好好展用它,不然就枉费了神的美意。 而如果没有神,则人的思辨能力更是我们辨别是非的重大依据。 人类从来就不应抛弃他的思考能力。 当然,这不代表顽固与执着。人的心,也应随时向新的讯息开放;只是,他必须懂得检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