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影业今日的荣华,加上它绵延一百多年光影烂漫的流程,已经远远超出了一个人所能够阅读的范围了。但是,作为置身当代社会里的人,又岂能无视这个影像世界的存在,抗拒它对自己内心生活的干预?多年来,我总想到要找一个人来帮助我阅读电影,给我讲讲发生在银幕上的传奇故事,美人们飘零的命运和英雄无言的结局,就像1649年瑞典女王克里斯蒂 娜找来大名鼎鼎的笛卡儿为他讲述哲学的真谛。当我打开王樽的电影随笔集时,即刻明白,他就是我要找的人了。当然,我不能说他就是电影的笛卡儿,因为我本人并非瑞典女王。事实上,我连一个女人也不是,做一个凶猛的雌性政治动物更不符合我少年的想像。我愿意与各种各样的人平等地交往。 据我所知,王樽是个地道的影迷,电影院里的常客,是电影散场时最后一个离去的人。许多璀璨的南方的夜晚,他都把自己关闭在一间昏暗的房间里看片子。他与银幕里的人物所发生的关系,甚至比生活在身边...
第一章作者序Je t`aime(我爱你)你到过巴黎吗?没有.那么我替你惋惜,并且期盼你能有幸造访这个美丽的地方.你到过巴黎吗?有.那么不知你是否和我一样,为了许诺自己一片那样的乐土而魂牵梦萦.第一次旅行就到了巴黎,是我人生中的一大错误,从此以后我不再爱上其他城市.为了这个原因,我得不断地书写,在文字当中回忆巴黎的美.曾有一个创作的前辈在四五年前看过我的文章后,问我,为何老爱写一些悲伤的事?曾有一个朋友在看过我的文章后,伤心地对我说,这不是我认识的你!而我,应该是什么样子?在许多人面前,我的确是一副灿如夏阳的样子,但另一个我,只有少数几个朋友看得见,如同不被翻过来巨石背面的青苔.我的确是一个很多情的人,于是,常常爱上别人,常常在自己的心里拔河,于是对于感情的事淡然处之.习惯了自己这样的个性之后,能够理解要如何处理这一切繁复的情绪,这有些时候也是一种麻木、一种冷漠、一种对自己的残忍.而此刻,书写成为一种重要的...
雨浓一个叫镯子的南方女孩只身独闯北京,欲实现成为影视明星的梦想。穷途末路之际,她认识了名导演唐蜘蛛,在其花言巧语的诱惑之下,与其进行了影视圈里的“潜规则”——“性交易”,却原来是一个男人以上镜为诱饵对女人进行施虐折磨的过程……写了一个想攀附男人实现自己梦想的女人命运的悲凉。是一篇关于女性生存,女人与男人的本质关系的报告,揭示了五彩缤纷的娱乐圈的内幕。也是一部专门为女性写的作品,相信它能击中所有女性心底最隐秘、最柔软的角落和神经,从而给自身找到真正的出路。是一部女人的反面教材。噩梦般的初夜(1)1黄昏到来了。什么像渐深渐浓的夜色一样,在一步步向我聚拢?那件事情长着爪子吗?我感觉到了它一寸寸向我蠕动、爬行的喘息。...
第一章 作为道德体系的武士道武士道,如同它的象征樱花一样,是日本土地上固有的花朵。它并不是保存在我国历史的植物标本集里面的已干枯了古代美德的标本。它现在仍然是我们中间的力量与美的活生生的对象。它虽然没有采取任何能够用于触摸着的形态,但它却使道德的氛围发出芬芳,使我们自觉到今天仍然处于它的强有力的支配之下。诞生并抚育它的社会形态业已消失很久,但正如那些往昔存在而现在已经消失的遥远的星辰仍然在我们头上放射其光芒一样,作为封建制度之子的武士道的光辉,在其生母的制度业已死亡之后却还活着,现在还在照耀着我们的道德之路。在欧洲,当与它相伯仲的骑士道死亡而无人顾及之时,有一位伯克在它的棺木旁发表了众所周知的感人的颂辞,我现在能以这位伯克[1]的国语[英语]来阐述对这个问题的考察,衷心感到愉快。...
龙涎的香味慢慢淡了,眼前的霁虹上血迹未干,我再没了说话的气力。面上一片湿热,不知道是血是泪。小半个时辰前灌下的杜康这时候后劲上来,模糊之中,母亲微笑着走过来,拿起我的霁虹剑,温声说:“这剑太利,本不适合你用。”茫然伸出手去,母亲握住,她的手温暖光滑,时间仿佛没有在她身上留下丝毫痕迹,她又笑:“阿素,你已经不是孩子了,怎么还这样任性呢?”我大笑,红色的液体滴在浅色的裙子上,好像开出一朵朵花来,就像某一个春日,曾经有人给我插过一朵杜鹃花。复笑,最后终于累了,扑在桌上。前尘往事,竟是这般清晰。1我的父母是江湖中人人称道的神仙眷侣。据说当年母亲出阁,观礼的人足足站满大半座城;其中种种盛大繁华,至今还是江湖美谈。确实,我再没见过像我的父母一般琴瑟相合的夫妻,他们仿佛就是为了成为典范而在一起的。...
【英】罗德亚德·吉卜林 文美惠 译 上海文艺出版社出版 1994年10月第一版 打猎顺利吗,大胆的猎手? 兄弟,我守候猎物,既寒冷又长久。 你捕捉的猎物在哪里? 兄弟,他仍然潜伏在丛林里。 你引以为傲的威风又在哪儿? 兄弟,它已从我的腰胯和肚腹间消逝。 你这么匆忙要到哪儿去? 兄弟,我回我的窝去——去死在那里! 我们现在要回头接着上一个故事讲下去。莫格里和狼群在会议岩斗了一场之后,离开了狼穴,下山来到村民居住的耕地里。但是他没有在这里停留,因为这儿离丛林太近了,而他很明白,他在大会上至少已经结下了一个死敌。于是他匆匆地赶着路,沿着山谷而下的崎岖不平的大路,迈着平稳的步子赶了将近二十哩地,直到来到一块不熟悉的地方。山谷变得开阔了,形成一片面性广袤的平原,上面零星散布着块块岩石,还有一条条沟涧穿流其中。平原尽头有一座小小的村庄。平原的另一头是茂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