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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部分

桃花是被用来亵渎的-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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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道易执从哪掏出来一副手铐,将陶化双手拷在车上,同时开始解裤子。 
  陶化哀求,“我错了我不敢了,你喜欢男人,我给你找些漂亮小男生好不好?你要什么样的我都能给你弄来。” 
  “花钱能买来的,还真不劳你费心。我喜欢的就是你这号口是心非的。”说着他很有技术含量地摸了一把陶化的小兄弟,陶化浑身一颤,酥酥麻麻的,心里却不自禁地想,不知道要经过多少人才能练出这么一手来。
  “来,这次带你体验一下车震。” 
  易执的手总是带了些凉意,但身体却偏暖意如春,在衣服被剥@光前,陶化终于问出一个问题,“你一开始就发现我跟踪你了?怎么发现的?” 
  易执吮着他耳垂,又酥又痒,陶化不自禁地缩了缩,易执满意地笑,“不好意思忘了告诉你,你找的那个私家侦探,很不幸,是我的好朋友。” 
  陶化一口气差点没上来,天时地利人和,他哪样都不占,而对方倒是占全了。 
  当后@庭里被伸进三根手指时,陶化认命了,莫非这真是天要亡他?                     
  作者有话要说:  


☆、第 6 章

  六
  易执并没立即将他那根东西塞进去,而是替陶化手@淫,但是并不如上次那般照顾他的小兄弟,却是玩@弄他的菊@花,有过一次体验与经验,他轻易地找到那处敏@感点。 
  没有照顾他的小兄弟,只是一味地按@摩他的前@列@腺,易执这是在给他下马威,他如果只靠刺@激后@庭就射了……陶化紧紧地咬住胳膊,让疼痛唤回一些理智。 
  人对自己总是下意识地手下留情,那点疼痛太轻微,根本不足以抵抗易执在他身体里制造出来的快@感。 
  易执顺着他的脊柱往下抚@摸。不知道手是不是也能带假,每次被易执抚摸之后,全身细胞都像是活了,跳跃奔腾燃烧。 
  仅仅是抚@摸而已,陶化便有些沉迷,但理智尚存,一想到如果只是让人玩@弄后@庭就能射出来,陶化恨不得立刻撞墙。一狠心,下了狠口,齿下渗出血丝来,幸亏胳膊血管不丰富。 
  易执诧异地道,“原来陶少爷还是个烈男呀。”这诧异里明显地带了九分笑话,他嘴里说着,手法更刁钻,惹来陶化一阵无法控制的颤@栗。陶化也不骂了,只是紧咬了牙,磨了磨肉,疼痛更清晰,似乎这样就能带回些许理智与尊严。
  易执暗叹一气,不再折腾他,不再玩@弄他,开始撸他的小兄弟,边撸边吻他,耳垂脖颈胸腹,轻重恰到好处,丝缕麻痒,沁人肺腑。他手段高超技艺过人,此刻双管齐下,陶化哪受得了这种刺@激,体内快@感双重叠加,热度持续升高,终于忍不住呻@吟出声。只道这人手法不错,没想到舌@功也了得,只是吻着摸着触着,他便几近失神,当指腹轻划过顶端时,陶化缴械投降,射出了第一发。
  陶化有些万念俱灰,闭上眼没说话,瞧起来倒是有些楚楚可怜的味道,易执笑咪咪地掰过他的下巴,“做这副样子给谁看?难道你不知道男人骨子里都有种施@虐变@态的因子?” 
  陶化不动不言,似乎就不曾听闻。很快地便感觉到脸上一面温热,是呼吸,男人的呼吸,随退有温软的东西舔上眼睑。易执在吻他的睫毛,手下的动作却愈发温柔起来。 
  有些痒,陶化偏着头躲开,易执轻笑,陶化冷冷地睁开眼,“□娘的,要干快点干,叽叽歪歪的哪那么多屁话。” 
  他不习惯这种强@迫兼隐形暴@力下的温柔,好比杀人之前还要礼貌地互相问好等会有点疼你要忍着点,他觉得恶心。 
  “原来陶少爷已经这么急迫了?” 
  “你要是阳@萎了,我倒是可以勉为其难地来@干@你。” 
  易执笑,“陶少爷还有这本事?拭目以待啊。”他将巨@物贴上他股@沟,蹭了蹭,无论是热度还是硬度,都让陶化沉默了,他想象不到上次自己后面是怎么吞下这根巨物的,居然没裂开仅是肿了。
  “陶少爷前面的本事我是不知道的,但后面的本事倒是不小,温润如玉弹性十足,比小嘴还会吸,可是难得的极品宝@器呐。” 
  陶化不敢再嘴硬了,肛@裂可不是闹着好玩的,好在易执在床上一贯温柔,也没真的要跟陶化计较,相比捉弄,他更在意享受。但是,也不能否认,捉弄眼前这泼皮,也是享受的一种。
  易执往他的体内抹了点药膏,一开始陶化以为只是润滑作用,但过了一会才发觉,还有催@情的成份,不知道是易执故意给他台阶下还是怎的,他的确已经无法在易执的手法下保持自控的能力,前面的小兄弟硬如烙铁,后@庭却越发空@虚,从没有过的感觉,让他心慌。如果说前一次他意识迷乱,那么这次却是完全的意识清醒,毕竟那点催@情的药经过黏膜吸收有限。甚至,他再不愿承认,身体的确很适应这种温柔的抚摸,以及对方的体温。
  易执进入的时候的确是痛,陶化不是第一次经历这种痛,与人打架受伤时也很痛,但与这种却是不同的,有句话叫什么来着?痛并快乐着。 
  犹如恋爱。 
  想到恋爱这二个字,陶化忽地笑了,如果不是他自以为是的恋爱,如果没有这个因,又哪会有当前的这个果?他爱人不成,却反过来被人操。说他绺由自取也好,都已然如是。 
  易执看着他惨白的笑容,身下的动作却毫不迟疑,抽@插打磨,该玩的手段一个不少,陶化很快就重重喘息,易执握住他手,与他十指相缠。他俯身吻他,包括那处伤口,舔去那点血迹。
  涩的。 
  陶化仰着头大口呼吸,眼里波光潋滟,他肤色白晰,皮肤剔透,此刻加上情@欲的熏染,的确活色生香,易执看得更是情@动,下@身抽@送得开始大力,有些不顾轻重了,但还在控制的范围内,然后他吻他干净的下巴,轻咬他的唇,吮@吸他的舌,唾液相@交,陶化彻底迷失。
  再清醒时,同第一次一样,是在床上,易执正从浴室里出来,神清气爽,而自己则全身酸痛后@庭不适。这次没花时间陶化便想起了一切,包括自己在男人身@下的扭@动喘@息,以及在一个男人身@下的高@潮。
  易执看陶化又闭目装睡,轻轻一笑,上前搂住他,没事没事,是我强迫你的。 
  陶化听了更气,这是安慰吗?这混蛋根本就是故意的。扑上去一狠口咬上他的脖颈,正是几天前的那个位置。 
  易执疼得抽气,苦笑,“商量个事,下次你换一边咬行不?” 
  下次?他还想有下次?陶化咬得更狠了。 
  作者有话要说:  


☆、第 7 章

  七
  再接到朱邮电话的时候,是在一周后,这家伙在醉生梦死了一段时间终于想起这个哥们,沾沾自死地问陶化那事办得怎么样,陶化直接挂电话,在租来的小公寓里拿被子闷住头睡觉。朱邮锲尔不舍,电话不断,陶化关机。朱邮感觉出不对劲,想了想,拨了个电话。半个小时后门铃响了,被吵得没办法,陶化黑着脸开门。
  朱邮已经得知事情经过了,小心翼翼地打量了陶化半天,没有鼻青脸肿,嗯,那事情应该还是好商量的。蓬头垢面而已,像是情感受挫。朱邮以为陶化还是为女友那事,正想着怎么开口说比较好,陶化淡淡地道,“给你三分钟说事。”
  朱邮这次底气明显不比之前,支支吾吾了半天才道:“我爸之前提拔的那个人调去另一个省了,所以我就托一个朋友找了些人……”朱邮声音越说越小,“还好,你没事。至于那奸@夫淫@妇的事……”
  陶化摆手,他听得头疼,他没事?他有事的地方怎么可能让人看出来。这几天他想了不少,男女恋爱分手太正常了,不是每一场的移情别恋都要闹出一桩血案来,他只想快点将这些烂事结束,至于之前,至于易执,只当作被恶狗咬了几口吧,他一个男人还不至于谈什么贞@操。人活着哪里真的能随心所欲万事如意?谁没受过委屈?站得越高,承受打击与委屈的几率也是成正比的。
  陶化从沙发上起身,“你自便,我去睡一会,走的话记得替我带上门。” 
  “喂不至于这么冷淡吧?我错了还不行么。”朱邮长了一张娃娃脸,双目圆睁嘴唇微张一脸委屈时,挺能让人有那么点母性情怀的。但是知根知底就是这点不好,陶化压根不吃他这一套,甩都不甩他,又去睡。
  再醒来时,已是日出。 
  陶化重新振作,上网登Q,班级群里的信息基本上都是讨论考研的事,这都过去几个星期了,陶化还是第一次说考研。 
  陶化大学时学的是中西医结合,外人瞧来觉得蛮高端的,中医西医都学了,还结合了,融会贯通举一反三啊。只有内部人士才知道,这学科挺不尴不尬的,中医西医都学不精,西医院不认可中西医医师资格证,而中医院呢,要么收纯西医的,要么收纯中医的。陶化倒不愁着工作问题,他的问题是他大学时太混了,基本上没怎么上过课,以至于后来跨类别考西医学研究生时,那真是一个惨字,他连细胞间质都不知道是啥玩意。考研的六本书加起来有十几厘米那么厚,准备的那十个月,他是真的吃了不少苦下了一些功夫,但基础太差,基本上都得一个字一个地看,特别是内科,四五厘米厚的一本书,每一句话都有可能出考题。
  考完后陶化心底挺没底的,什么可能性都有。 
  离考研已经过了两周了,群里的同学也不再是对答案了,而是估分,去各大网站搜寻今年国家线的预测情况。陶化扫了几眼,就下线了。 
  他报考的是马路对面那所学校的口腔科,专业地讲是跨类别,不专业地讲是跨专业,一般情况下,没有哪个老师愿意收跨类别的学生,除非你的分特别高,或者那年报他的人就你一个。而这种可能性在医学院里太小了。现在有几个医学院的学生不考研?考博都是必须的,只是迟早问题罢了。
  据陶化所知,身边的同学只要稍微家里有些关系的,都动用了,只要分数能上国家线,联系的导师就会收。陶化估摸着自己的情况,觉得还是要给家里打个电话。但一想到自己还不知道能考多少分,就又打退堂鼓了。他大哥二哥都太优秀,大哥是货真价实的清华MBA毕业,二哥在一次数学竞赛拿了第一名,被直接保送到爱尔兰本硕连读。那个时候陶化正在读初三,天天热衷打架,老头子每次见到他都没好脸色,训起话来便有些口不择言,好在陶化脸皮厚,那些伤自尊的话,他左耳进右耳出。但是那种被两位哥哥的光芒压得抬不起头的感觉,却从未消失。
  没几天便是过年了,陶化与朱邮一起飞回京城。回家的当晚,家人聚齐了,满桌的菜,都是老妈与大嫂亲手做的,老头子多了不少笑颜,陶化忽地有些想哭,虽然说老头子严厉,大哥寡言,二哥风流,但对他却是真的关心,老头子将他从小打到大,但真的说起来,也的确是他自己惹事,家里也不存什么兄弟隔阖明争暗抢,老头子虽然脾气暴点,但对老妈还是挺好的,也不存在作风问题,不像对面那家,十八岁的二奶都住到家里来了,正房还打掩护说这是远房的侄女。
  一顿饭吃得和乐融融,大嫂关心地说了句考研考得人都瘦了好多。二哥随口问了他一句考得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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