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花是被用来亵渎的-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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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顿饭吃得和乐融融,大嫂关心地说了句考研考得人都瘦了好多。二哥随口问了他一句考得怎么样,陶化边往嘴里塞菜含糊不清地答就那样吧,家里便没人再提。
对家人而言,他能考上大学已经是奇迹了,跨过了这道门槛踏上了这个平台就可以了,考研也不过是镶道金边,对他的前程其实真的无关痛痒。而且,家里人对他从医这块,也没什么特别支持的,他大哥有心想把他往官场或商场上带,都比搞医强多了。
过年一如既往,串门拜年送礼,往年他最烦这一套,但今年他大哥拉着他一起走,实际上也是在给他一点点铺路了,陶化虽然兴趣缺缺,却也不敢逆大哥的意,可能是被老头子打皮了,在老头子与老大之间,他更怕老大,只那眼神淡淡地扫过来,他便乖觉了。
然后与各路狐朋狗友聚了一场,便又飞回学校。没过几天,考研分数线就下了,与往年的A区线相比,多了十七分,专业排名第一。
陶化吐血,今年报这导师的人这么少?他这点分数也能排第一?
因为是第一,陶化就懒了一下下,没有急着联系导师,他不习惯求人办事,一般只有别人托他办事。一些发小也打电话过来问他考得怎样,陶化的话放得快了,说应该没问题,都说国家线今年涨,但都说再涨也不可能超过十分的。然后那些人隔着城市闹着要请陶化请客。陶化说没问题。
如此这般吊儿郎当地又过了一个月,国家线在全国一片忐忑的心跳声中姗姗降临,陶化惊出一身冷汗,没想到居然涨了十五分,这是极少有的事,他只比A区线多了二分。
但是,衰的是,他所报考的院校临床专业今年自主划线了,加了十分。
这下子不找人都不行了,好在过了国家线,不需要调档,只需要找人就可以了,相比而言,容易得多。
打电话给了二哥,二哥懒洋洋地道:“你真想读这研?”
陶化犹豫了下,他不喜欢读书,但是想到那过去十个月的非人生活,又觉得这样放弃很不甘心。
二哥道,“我并不支持你学这玩意,吃力不讨好,但是如果你一定要学,那就先玩玩吧。”
二哥当夜便飞来,托人找到院长,院长看了下导师名单,说来得迟了,陶化所报的那个导师名下已经被调了一个学生过来,而其他导师名下也差不多都满了,想上口腔的可能性不大,除非计划外扩招,这挺麻烦的,得上报教育厅,院长问陶化是不是一定要上口腔,调其它临床专业行不行。陶化倒是无所谓。院长连打了几个导师电话,对方都说招满了,而且是熟人联系的,不好推。院长想了想说,倒是有一位导师底下有名额,但是他不见得要学生,之前两年他都没收,这样吧,我联系一下他,约他出来大家一起吃顿饭。
但是当见到那个人的时候,陶化吐血了。他差点想掀桌而起,最终忍住了,说要去趟洗手间。
用冷水扑了把脸,一抬头,就从镜子里见到浅笑吟吟的易执,靠着门手里把玩着一张卡。
“妈的,老子不在乎读这破研究生。”
易执笑而不语,陶化不说话了,他想到在国家线下来之前把话放得那么快,基本上所有的人都知道他考上了,而现在他再告诉别人他没考上……人啊,就是死要面子活受罪。
“虽然我没带学生的习惯,但是今年也不是不能破例。”
“什么价码,你只管开口。”陶化冷冷地道。
“二十万。”易执把玩着手里的一张卡,“你哥出手倒是不小,不过我并不缺钱。”
易执将那张卡轻轻塞回陶化口袋里,陶化没动,冷眼看他。
“其实——”易执轻佻地用两指抬起他下巴,贴近他,声音低沉盅惑,“你可以利用你自身优势嘛。”
作者有话要说:
☆、第 8 章
八
如果硬说家里有没有人支持陶化学医,准确来说,该是老头子。老头子武将出身,所以偏爱文人,喜好那种学富五车的人,因此对于陶化考研还是乐见其成的。但是无论是陶化准备考研的期间,还是上考场的那一天半时间里,抑或考后回家过年的那段日子,老头子都从没提过半个字。陶化实在没想到在这个时候老头子打电话过来了,而这个电话让他压力倍增。
老头子说祝贺他考上研了,问他想要什么。
陶化差点惊掉下巴,没想到风声这么快都传到老头子耳朵里去了,甚至还这么温柔地问他想要什么。想想以前,无论他开口要啥,都被老头子吹胡子瞪眼骂成不学无术玩物丧志。
与此同时,朱邮携同一批发小又飞过来了,美其名曰庆祝他考上研,桃花不愧是桃花,果然是他们这帮纨绔子弟里唯一一个有出息的。
凭心而论,如果不是之前十个月的苦读,陶化没啥舍不得这个硕士资格的,那是他生平第一次那么认真地看书,就是高考也没那么废寝忘食过。
说实在的,只要他愿意读书,根本就不愁没有学校收,但关键是现在所有都知道他考上A医科大学了,如果他再去其它学校,明显是暗箱操作了。老头子不愿意丢这个脸。而他现在也没法在青天白日下光明正大地一边做婊子一边立贞节牌坊。
这个研是必须要上的了,而且还必须是A大的。但是怎么上怎么操作还得再计议。
因为席间院长将易执吹得天花乱坠,而易执也表示很乐意带陶化这样聪明利索的学生,同时二哥也挺欣赏易执的风度与气质,显然很满意陶化这位导师,陶化的万千苦楚无从开口。
陶化送二哥去机场的时候,没讲易执把卡还给他的事,更没提其它的一些烂事。
关于易执的那句话,陶化当时很生气,依陶化平日里冲动的性子,肯定早上去揍易执了,好在他是个长记性的,没有直接动手。
送完二哥,就去与朱邮那帮人碰面。
当晚朱邮又拿出那张会员卡,说还去那间会所。朱邮将那间会所吹得胜过瑶池仙境,为了表示真实,还勾着陶化的肩道,那里面的女人,桃花可是尝过的,怎么样?算得上珍馐佳肴吧。
陶化只好尴尬地笑。他没尝到女人,倒是尝到男人了。但准确地讲,却是被尝了。
朱邮只道他初开荤害羞,也没在意,吆喝了一圈道,今晚也带你们去尝尝鲜,据说新来了一批处的。真处假处就不知道了,但功夫颜色肯定是绝顶的好,花样也多。
因为本身的遭遇,陶化对那会所一点好感也没有,他想反对,但还没开口,就淹没在一片哄闹声中,所谓的人多力量大,在这个时候是淋漓尽致地体现出来了。这些人明摆着是打着给他庆贺的幌子来纵情声色醉生梦死了。
除去第一次那不痛快的经历和回忆,陶化也还是蛮喜欢这种地方的,毕竟是男人。朱邮招了一批女人过来,左拥右抱淫@声笑语一片。
这种东西都是一回生二回熟,渐渐地,陶化不如第一次那般拘谨,加上身边又都是熟识的人,也很快就玩开了。发小们都很有默契地让陶化先挑。
陶化也不客气,看了半天,还是挑了个清纯点的。都说这年头女人的清纯是伪装的,其实装的也无所谓,买卖交易而已。
何况真真假假,本就一步之遥,没必要深究。
陶化这次被灌了不少酒,头很晕,趴到卫生间里吐了两次才清醒些。
再回去时,人散了不少,都搂着红男绿女去滚床单了。朱邮问,你是再喝点还是玩玩?
陶化摇摇手,搂着女孩,也去开了间房。
室温正好,气氛方浓,不愧是训练有素的,女孩的表情动作眼神都很到位,含蓄地勾人,矜持地淫@荡,陶化被刺激得熏熏然,定力不够,小兄弟很快就立起来了。
抱着女孩便啃,女孩娇@喘一声,半推半就。
在床上滚了几圈,要进正题时,陶化急刹车,转身找套。
许是学医的,陶化对这挺偏执的。然而找了半天连套的影都没见到。
操,陶化骂,什么会所,居然没套。这什么服务质量?
女孩便下去前台拿套,陶化躺在床上等。一开始陶化还有兴趣摸摸自己的小兄弟,但等了好久那女孩都没上来,陶化身上的火便熄了不少,又沾上床,连绵困意袭击,渐渐地有些晕睡了。隐约中听到开门声,以及脚步声,停在床边。
一双手摸上他光裸的后背。
陶化心里升出一丝异样的感觉,随即一惊,与易执摸他的感觉很像,但旋即又放松了,还是不同的,易执的手法太色@情,所过之处皆是燎原之火,而这手法,虽情@色却缓和得多,甚至带了点缠@绵悱恻的感觉。
他轻笑,果然,外面装得再好,上了床也是一个德性。不过他就这种,一面唾弃一面看得津津有味。
陶化猛地翻身起来,握住女孩的手用力一拉,想将女孩拉到身@下。
“原来你喜欢乘@骑位。”
陶化一惊,困意酒意顿时吓醒了,视野里出现了一张脸,眉眼是熟悉的,也是讨厌的。
操,陶化骂道,跳起来就跑,但起得太急,站立不稳,又摔倒在床上。
易执合身压下去,在他耳边低低地笑,“人面桃花,叫人怎忍心辜负这一帘好风月?”
作者有话要说:
☆、第 9 章
九
这一番折腾,陶化几近赤@裸,易执也只着了件浴袍,腰带一解,两人赤裎相对,易执身体一看便是健身房里锻炼出来的,两人肌肤相贴,都可以感受得到对方的力量,陶化更是自惭形秽,朱邮都比他好得多,想朱邮为了练出六块腹肌,基本上每天一个土鸡蛋,五百毫升牛奶,另若干优质蛋白粉等,以及一个小时的锻炼。
陶化挣了挣,不挣还好,一挣就感觉到大腿根部被烫了一下,陶化有些丧气,就连小兄弟也要膜拜他。
因为酒喝得多了,陶化也没什么力气,自知打不过易执,也不做无谓挣扎了,不是常说如果遭遇强@奸,如果反抗不了,不如躺下来好好享受。
陶化想,就当自己招@妓了。而这人弄的这一手,也的确挺舒服的。
易执进得有些深了,陶化觉得胀。易执今晚尤其温柔,沿着他的脖子开始抚摸碰触,同时吻他的唇,调动了所有的触觉,陶化也被动地调动全身的感觉。脑子里渐渐空白,他从不知道,一个吻也能让人这般沉迷。
待陶化适应之后易执才缓缓抽动。渐渐地陶化也觉出滋味来了,有些难耐,已经不是初体验,却分明胜过初体验,易执俯身吻他,带动着他唇舌纠缠,销魂蚀骨。
之后的事几乎是水到渠成了。一夜颠鸾倒凤。
第二天醒来时,床边是空的,枕边有一张字条,是易执留下的手机号码。
陶化一把抓起揉成团砸到墙上。由于太过大力,牵扯了不少肌肉,酸胀酸胀的。
正骂了一声,手机铃声响了,是朱邮来电,笑道昨晚还真勤恳啊,都睡到中午了,大家起了,就等你了。还说大家有礼物要送给陶化。
陶化头疼,忽然觉得考研从头至尾就是个噩梦,十几厘米厚的书都一张一张地啃下来了。如果他拒绝了易执,他也不确定能在有效的时间内找到导师,如果再找二哥,二哥肯定会向他要个理由,普通借口是糊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