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鸟电子书 > 都市言情电子书 > 桃花是被用来亵渎的 >

第3部分

桃花是被用来亵渎的-第3部分

小说: 桃花是被用来亵渎的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他一边骂,一边扭着腰把小兄弟往他手里蹭,易执看得好笑。 
  待陶化用语言操到他十八代祖宗的时候,易执不轻不重地捏了一把陶化的小兄弟,陶化全身颤栗,下意识地微微蜷起来,脑子里有白光闪过,下身一遍湿濡,他射了。 
  陶化有些虚脱,这种快感远超过自己手@淫,不知道是因为易执手法高超,还是药效增加放大了快@感,他开始迷失,以及绝望。 
  热度似乎退了一点,但复又如潮汐般涌来,陶化的脑袋渐至昏沉,手无意识地乱抓乱摸。 
  易执没料到发过之后,陶化居然全身犯红,像是醉得不醒人事,但分明能动作,抱着他开始亲亲,还摸他,摸到他胸@前的突起,拧了一下,傻乎乎地笑道:“真小。”然后又探舌@舔了一口。
  没想到陶化竟是超敏体质,那么一点药居然也能被他放大七八倍的药效。易执被他弄得倒吸一口气,他本来没想碰他的,但实在被他蹭得火起,也忍得难受,还从没这么委屈过自己,
  看着他在身前拱来拱去左舔右吮的,摸了摸陶化的脑袋,真有必要给他上一课,别这么傻缺了。 
  在当流@氓与委屈自己之间,他毫不犹豫地选择前者。 
  许是射过了,加上药效,陶化的括@约@肌,很好开发,不多时便已能伸进三根手指。找到前列@腺,不轻不重地按了一下,陶化一抖,下意识地呻@吟出声,易执看火候已足,便直接上正餐。
  疼痛让陶化有些许清醒,后庭似乎被巨物进入了,但那些疼痛并不足以解开他被性药锁住的神智,隐约模糊中快@感灭顶而至。 
  第二天醒来时,已是日上三竿,陶化全身酸痛,后面尤其不适,他摇了摇脑袋,回想发生了什么,还没理出头绪,便看到易执裹着浴袍从卫生间里出来。 
  陶化顿时明白了。喉咙里象堵了一口痰。将脸埋进枕头里。 
  床上陷下去一块,易执道,“我叫了稀粥和牛奶,等会起来喝点。” 
  陶化拼尽全力揍出一拳,易执没躲,货真价实地挨了。 
  易执从地上起来,陶化的第二拳接踵而至,易执往左边一侧,顺势捞住他身体,紧紧困在怀里,在他耳边轻笑,“情@趣这东西,也要玩得分寸得当进退有余,过了就不太好了。” 
  陶化恨恨地瞪他,恨不得将眼前这混蛋拆解入腹。 
  易执还是笑,“别这么一副被人趁人之危的小媳妇样。”说着弹了弹陶化射@精过度疲软无力的小兄弟,“昨晚是谁爽得不松口?是强@奸还是和@奸?你既是学医的,就该知道,如果男人真的醉酒,是没法勃@起的。所以,那些什么酒后乱@性,全是借口。”
  陶化四肢被他困得死死的,无法动弹,又被他这么颠倒黑白地一说,气得理智全无,一口咬上易执的颈项。 
  那是真的下了狠口的,血很快就流出来了。                     
  作者有话要说:  


☆、第 5 章

  五
  关于嫖@妓不成反被@嫖这事,陶化自然不会就这么算了。但被强@暴这事他自然不可能跟朱邮说,所以只能自己想。 
  在屁@股@疼得不得不趴在床@上休息两天的日子里,陶少爷闭门谢客,用他有限的思考能力绞尽脑汁,
  他本来想把易执阉@了再卖@去色@情会所,但又觉得这方法太单调,不能体现出他的智慧更不彻底地从各个方面狠狠地打击到易执。陶少爷的方案里,必须先从精神上打垮那个该千刀万剐的同@性@恋,待他成为一只虫子之后再一刀一刀凌迟至死,方可解他心头之恨。至于怎么从精神上打垮,陶少爷找了个私家侦探,所谓知己知彼百战不殆,还是要从了解对方开始。
  人嘛,活一辈子不就活个脸面么,所谓金钱权势地位,无外乎是由家庭,工作,名誉,富贵等构成,所以陶少爷觉得,得先从易执的家庭下手,看那混蛋的年纪,也该成家立业了,想必他是男@同的事他老婆应该不知道,所以最好让他老婆跟他闹得鸡犬不宁,结局是妻离子散家破人亡。破坏了他的家庭关系,接下来就要破坏他的社会关系了,这年头最快捷便利的,无外乎都是性@和钱这块,那个老色@鬼,找个幼女给他下@套,拍套视频,再找几个病人给他赂@贿一下,也拍下来,将这两样大面积曝光,让他身败名裂。第三步,再从肉@体着手,凌@迟也好剥@皮也罢十大酷刑轮番侍候,这个时候就完全是享@受了。
  想到这个最后的结果,陶少爷似乎已经提前看了易执向他摇尾乞怜磕头流涕认罪的场景,心情畅快许多,火气平复了些,趴在床上看了半天球赛,私家侦探的电话就到了。 
  易执至今单身,父母兄姊一早就投奔大不列颠及北爱尔兰联合王国去了,只他一人回国,现年三十六岁,孑然一身逍遥自得。 
  陶化没办法,只好放弃破坏他家庭的方案,直接过渡到第二步,给他下套。这事不太好做,如果随随便便找一个妓@女,一眼就看出来了,还是未成年妓@女更有力度。但找幼女吧,得有相熟的人牵线才能找到相关渠道。在这座城市里,他装了四五年的好学生,现在还真是除了一群书呆子,基本上没结识人。只好打电话给朱邮。
  哪料他刚拿起手机,就进来一个陌生电话,本地号码。 
  稍作犹豫便接了。快递公司的。 
  陶化奇怪,他好像没有买什么东西吧。 
  打开包裹一看,是一个U盘,陶化顿时就有种不好的预感,这情景在电视里实在是太常见了。 
  把U盘插进电脑的时候,他插了三次,才插对接口。 
  里面是一小段视频。 
  他深吸口气,点开。 
  差点吐血。 
  他猜得八九不离十,那个混蛋的确把他们的性@爱视频拍下来了,不是一个摄像头,明显是多角度拍度。 
  这还不止,让他飙血的是,这混蛋还添了他自己的音频旁白,每换一个镜头,他都似在他讨论角度问题,他们每做一种姿势,这混蛋都要彻底地事无巨细地描述一下感觉及优缺,甚至到后来他被药迷了神智,呻@吟的时候,这混蛋竟然轻笑出声,说他的声音最适合床@上了,无论是婉转低吟还是豪放大叫都别有一番滋味。
  陶少爷一贯脸皮厚比城墙,但此刻却也绷不住了,一阵阵地发烧,一下子砸掉了才换不久的两万多块的手提。他被彻底烧着了,怒火。陶少爷什么方案也不顾了,直接电话朱邮,让他找一批人来,他要教训一个人。
  现在,他是真的想把那混蛋千刀万剐。 
  刚从床上坐起来的时候太迅猛,屁@股有点疼,但也顾不上,匆匆套上衣服就出门。 
  朱邮的办事效率从没这么慢过,他催了好几下,朱邮才说找到人。 
  关于朱邮所谓的人,陶化看到了,转头向朱邮,“就这样的?” 
  “这样怎么了?要不你自己去找?”朱邮瞥了他一眼。 
  总共也才四个人,有五大三粗脑满肠肥薛蟠型的,也有形销骨立林妹妹型的,陶化微微觉得不靠谱,怎么看怎么看像歪瓜劣枣凑脚料的啊,但也没多想,他现在脑子里唯一能想的就是易执。
  私家侦探给了易执的公寓地址,但陶化想这混蛋很可能在外与人滚@床单,不见得回家,而且现在正是午时刚过,所以还是去他工作单位堵比较好。 
  在医院的停车找到易执的车,时值下午一点半,陶化忍着后@庭不适,等了近两个小时,易执终于开着车出来。这混蛋倒是严格执行八小时工作制啊。 
  陶化带着朱邮找来的四个人,赶紧跟上。 
  左转右拐,也不知道这混蛋到底想干嘛,一会儿去市区的运动商城转,一会儿又绕着三环开两圈,左转右拐的,最后终于驶离市区。私家侦探给的资料里说这混蛋在这座城市里有三套房产,一套在市中心,一套在工作单位附近的小区里,另一套是在郊区的临湖别墅中心,除了中间那套,另两套均价格不菲。
  陶化暗暗唾弃,想必这混蛋的别墅里藏了人。 
  近郊时,那混蛋忽然速度开得飞快,陶化催道,快跟上。 
  但易执车技与车子性@能明显比陶化目前这辆桑塔纳以及司机技术好上很多,很快就消失不见了,再往前一点,就是个三岔路口。车里的另四个人一齐看向主顾,陶化咬牙,道,右边。
  他选右是因为他习惯右。他习惯用右手手@淫。 
  追了不到三分钟,居然真见到易执的车了。还有易执尊容。 
  这人靠在车上抽了一根烟,然后低头看了看手表,“三分钟。还真怕你们走岔了,正想着要不要回头去找你们呢。” 
  陶化一口血闷在心里,靠,都这时候了还这么嚣张。 
  坐在陶化身边的那个肥头大耳的胖子道:“是不是就是这个人?” 
  隔着玻璃,陶化恨恨地盯着易执,冷声道:“你们四个人对付他一个,不会有问题吧?” 
  那四个人立马打胸脯拍得咚咚响,包票打得比黄果树瀑布还壮观宏伟。 
  然而结果很让陶化吐血,五分钟,绝对不超过五分钟,那四个架式摆足家伙带够的怂货就被易执打得跪地求饶,易执指指后面,“滚会吗?” 
  那四个人对望一眼,也不管主顾了,赶紧一溜烟滚了,独留下陶化。陶化气得吐血,在心里把朱邮骂了个半死,见过不靠谱的,但没见过这么不靠谱的。 
  但他还记着现在不是记恨的时候,逃是第一要务。 
  手忙脚乱地要开车,但他连离合器什么的都分不清,越慌越乱,一扭头,就见易执笑咪咪地敲了敲窗子,陶化更慌了,乱碰一气,易执已经开了车门进来了,按住他手,“没学过开车?来,我教你。”
  教你老子!上大学时周围一堆人都去学驾照,陶化没去,因为驾照在他拿到大学入学通知书的两周后就到手了,但是,只有证没有车。证是他二哥耐不住他死缠硬磨,背着老大和老头子悄悄给他弄的。老头子和他大哥思想一致,在他未成年之前不给买车,更不许玩车,怕出事,后来他成年了,但因为考去外地,又住校,老头子怕他有车乱疯,所以也不给买,撞了别人自然不好,但总不至于没办法,撞了自己才坏事。
  陶化打开另一边车门转身就往外跳,但脖子被易执拎住,“都说一日不见如隔三秋,才两日不见,你这么迫不及待地想见我了,让我受宠若惊呐。” 
  陶化扭过头来,一脸无辜与感激:“我不认识他们,我也是被他们几个劫持到这荒山野岭,幸亏遇上易主任。” 
  “是么?打算以身相许感谢我的救命之恩?” 
  陶化扯着脸皮笑:“易主任说笑了,我这长相只怕污了易主任的眼,今天就不耽误易主任了,改日再登门拜谢。” 
  易执再次将他扯回来,“反正已经污了一次了,再污一次我也不介意。” 
  陶化气得一口血闷在心里,这话倒弄得他有多委屈似的。还有另一层意思是不是,反正你已经被上一次了,再多上一次两次也没大差别。 
  陶化从来就不是深沉的人,憋不住了,骂道妈的易执你要还敢动老子,老子必定让你身败名裂。 
  “好怕哟。”易执笑,“为了表示我诚挚的歉意,那就我以身相许吧。” 
  不知道易执从哪掏出来一副手铐,将陶化双手拷在车上,同时开始解裤子。 
  陶化哀求,�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