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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部分

朝夕-第17部分

小说: 朝夕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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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神经……”仁王轻轻的呢喃一声,不明所以的看了阿桥一眼,然后看向幸村:“部长,这个疯女人又开始不知道做什么了,真是丢脸……”

  阿桥狠狠的瞪了他一眼,一脚踹了过去。仁王霎时间变了脸色,指着阿桥颤巍巍的说:“你这个……你这个……疯狂的女人,真是……”

  景夏也笑。她自然知道阿桥这一脚有多重,怕是仁王这样也是隐忍了不少。
 
  “咦?你叫迹部景夏,迹部景吾是你哥哥?难不成是冰帝的那个迹部景吾?”丸井丢下一旁吃的七七八八的蛋糕,本来是带给幸村的,只是真田不在,他也顾不得其他的东西,抓来就开始吃了。
  
  迹部家在日本,还是多多少少可以引起一些舆论的注意。

  立海大的学生也多有出身世族的孩子,他们也或多或少的知道一些关于迹部家的事情。当年迹部家的老太爷给则良和嘉满操办的那一场几近奢华的婚礼,也是一时间在东京传的沸沸扬扬。
  
  景夏的出现,迹部家也未曾遮掩。

  则良知道,景夏不会恨他。就在当初景夏说的那句“我那时太小,已经不记得了。”之后,则良就知道,景夏她恨不起来,也永远不会去恨。他终究再也做不得伤害景夏的事情。
 
  也算是,对沅沅的一些交代……

  迹部家对媒体进行压制,还是把这件事情压了下去,只是上流社会世家大族总会早晚发现一些矛头的,这件事情也多需解释。

  解释什么,解释什么?

  这样的解释,伤害了沅沅,还是景夏,还是嘉满?甚至是迹部……

  此时在病房里面的只有仁王、切原、丸井、桑原。其他人今天都在忙一些家里的事情分不开身。
  
  “不要把夏茉和那个不可一世的水仙花扯到一起……”阿桥对迹部其实在之前没有太多的了解,因为迹部先前对景夏做的那些事情,阿桥更是对迹部半点好感也无。“夏茉,就算迹部是你哥哥,也不准在我面前偏袒他。”

  阿桥也只在心里默默念道。是啊,从来从来,夏茉从未偏袒任何人,她只是轻言的活着,她只是淡淡的看着这一切。她与自己的依恋不过是浓了一些,在日久天长里慢慢的积淀。我从来都怕,都怕你因为无所记挂而轻轻离去。

  所以,我怕你消失,真的怕你有一天真的有一天你会消失。不仅仅如此,夏茉,我甚至怕有一天你会爱上别人,你会偏袒他,那样,我所追求的又是什么了?

  偏袒,偏袒。因为偏袒,你会不像对待他人一般,无论再多,只是依恋,无论怎样,只是平常的去爱。这样的偏袒,也许只是我的执念,并不存在罢了。也许存在又怎样,它也永远不会属于我。
  
  我们是朋友,只是永远的朋友。

  幸村并未多说,只是温和朝景夏一笑,景夏刚要开口打招呼,却恰好看到了幸村病床旁的一个柜子上有一个相框。

  相片里有幸村,还有一个笑得温婉的女子和一个温润的男子。看上去似乎是幸村的父母。而他们中间还有一个女子,景夏仍旧记得,她叫做言然,叫做幸村言然。

  幸村看到景夏的目光,也看向了相框,只轻轻一笑的说:“迹部小姐可是识得我的家人?”
  
  景夏指了指照片中幸村身旁的言然,指了指她,才开口道:“那是幸村学长的姐姐吗?她是不是叫做幸村言然?”

  幸村听景夏这么一说,似乎眉间有些微皱。他仍旧笑着问景夏:“您认识家姐?”
  
  见到景夏点头,阿桥拨开堵在前面的仁王,弄得仁王又是一阵惊呼。她快步的冲到景夏面前,“景夏,你……你认识幸村言然?你什么时候和她认识的,认识多长时间了?”
  
  景夏忽然想起,前几天的早晨,凤的姐姐凤优也曾经问起言然的事情。她其实和言然相处的时间并不算太长,说的上是朋友却也不算交情太深,只是那时候她略有孤单,大概和言然,比较容易能够革除初识的陌生感觉。

  “只是偶尔相识,算不上太熟络。”景夏说完之后,阿桥才稍微的舒了一口气。景夏初来东京的时候,她的家里事务太多,并不是太多的关注了景夏。那段时间,她的心里却是也是繁乱,竟是空下了太多的空白。

  “幸村,你姐姐她……她现在还好吗?”阿桥与幸村从小相识,自然和言然也从小就认识,只是言然她在十八岁之后便不一样了,真的是不一样了。

  外人只说她是开始才华横溢,只是只有幸村和阿桥才知道,言然她,她开始不再和他们所认识的言然一样了。她开始会……

  伤害别人。

  “她不太和家里联系,也算不上像你当年一样好像要和家里扯断关系。”幸村说着便说到了阿桥的身上,也不多谈论言然。


Act.8 陌路

  良久之后。

  景夏和阿桥还有立海大的几个人一直都在谈论一些无关紧要的事情,倒也时不时的会扯到一些好笑的事情,惹得一伙人哈哈大笑起来。

  直到护士在外敲门,推着手推的医药箱到了幸村的床前,给他做了基本的身体检查。确定无甚大碍之后,护士笑了笑就再度出去。

  “夏茉。”阿桥望着景夏,似是已经想说了好久,现在才说出来。“你的病……怎么样了?”
  
  景夏只轻轻笑一声,淡淡的说道:“还算控制的住,最近也没有再发病了。只是……”景夏低下头,并不看阿桥。“阿桥,你也知道。我的病也是长久了的,我准备在网球的全国大赛结束之后,就去……就去欧洲治疗。”

  阿桥只是稍稍有一瞬间的失神,不过旋即又是一个淡雅的笑容,只问道:“那要多长时间?”
  
  “我也不知道,也许要一年,也许又没有,也许又更长。”

  “是吗……”

  “这次的全国大赛是东京主办的,冰帝……这次能得到推荐进入全国大赛的资格吧。”一直只在一旁静静听着的幸村这时才说了话,他微微一笑,深蓝色的发显得格外的柔和。“那么,请迹部小姐转告你哥哥,我们很期待见到他们呢。”

  “是啊,也转告他,我要击垮他!”切原神采奕奕的站了起来,嘴角也撇开了一丝笑容,有些嚣张一般。

  前段时间,冰帝网球部因为在关东大赛败北的,一时间一向最活跃的网球部那段时间气氛却有些低迷,由于迹部多在忙景夏的事情,无暇顾及网球部,网球部更是少了往日的喧闹。不过……凤一直都满怀信心,不曾有倾颓的情绪。

  景夏无意间看到了病房里的钟表,时针已经转到了罗马数字5的位置,她站起身,对着幸村和其他的几个人微微的颔首致意,“我该回去了。”

  “阿桥,再见。以后来东京,别忘了找我。”景夏说完之后,轻轻的拉开病房的门,就像她刚刚悄无声息的进来一样。正在景夏转身走下这层的时候,真田和柳生一行人刚巧到了病房的门口,推门而入。

  阿桥仍旧坐在远处,握紧了手,纤细的手指几近掐入肉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她开始染上了这样的习惯,那常常握紧的地方,随着年岁的增长和不断的血肉的契合,经常是找不到往昔的旧痕了。
 
  夏茉,忘了我吧。

  我是个自私的人,我不允的瑕疵。既然你无法再只铭记我一个人,夏茉,我们不再相见,永不再见,可好?只是……只是我真的可以放开,真的可以放开么。

  也许我们本就不应该相逢,本就不应该相知。你所爱即使尽是瑕疵,你仍旧可以视而不见,只淡淡的爱,遍体鳞伤,你也不会后悔。也许,你现在未曾如此。可是,有沅沅阿姨那样的女子在前,她又是你至亲的母亲,我不敢想像,你终究会有一天,如她一般。

  从此以后,我想要陌路相逢。

  盛夏未至,纵使是艳阳天,阳光也未到灼人的地步。此时的夕阳更是柔和,由于西下,阳光斜射到了阿桥的身上,她慢慢的抬起头,唇角一勾,浸染一片夕阳华彩。

  周一下午。这节课是音乐课。

  每次的音乐课,景夏是不太上心的。她只是坐在一旁,安静的听老师讲课和演奏。这个学期的音乐课已经换过好几个老师了,网球部的监督也带过一节课,只是不知道这节课又是哪个老师了。
  
  “同学们好。”是个很柔和的女音,却隐隐的带着些慵懒。景夏很容易的就联想到一个人,她歪头一看,却见凤却是一脸的讶色。

  是六月莞和子。她看向景夏这边,正巧看到了景夏正微笑的歪头看着凤的这一幕。她朗声的介绍着自己:“我叫做六月莞和子,也许会长期带大家的音乐课。”

  六月拿起一旁的音乐课本,只草草的翻了几下,便含笑扔到了一边。“我相信冰帝的学生大多是有音乐素养的,这些课本上的东西,太简单了不是吗?”说罢,六月一指,好多人也顺着她指的方向看了过去,竟然是凤和景夏的方向。六月莞尔一笑,然后说道:“Christine的小男友,你来演奏一曲吧。”

  Christine是谁,其实并没有多少人知道,知道的也只是依稀的记起似乎是上次的夏季舞会上幸村言然曾经提到的名字。而六月说的是“小男友”,这么就只可能叫的是凤了。
  
  凤刚刚从见到六月的惊讶中平复的时候,偏巧又听到这一句话。四周响起零零散散的窃窃私语和不时的笑声,凤一下子变得窘困起来,脸上烧了起来。平素他就不太和女生说话,更不会应对这样的状况,只是呆呆的坐着,不知道该怎么办。

  景夏用胳膊捣了捣凤,凤才稍稍有些回神。他发现景夏不过是仍旧淡淡的笑,并无别的神色,“凤,去吧,六月小姐不过是开个玩笑罢了。”

  听完景夏的话,凤才有些机械的站了起来,好一会儿才走到讲台前。

  六月也大致知道凤是个有些腼腆的男孩,也不多说什么,只是指了指周围俱全的乐器,问道:“我记得你叫……叫凤长太郎吧,那么,你擅长什么乐器呢?”

  “小提琴和钢琴都懂一些……”凤的家里,乐器也是必修的。只是若是男子,便可以随意一些的选择,而女子往往必须学一些比较传统的乐器。当然,这个“必须”是有例外的,就如优子,是怎么也不会去学的。

  其实,凤的一家,都说不上是太严谨的人。就如凤自己,虽然很温和,却也时常和家里的长辈有些分歧,却很少有吵闹的时候,因为大家都不是太过苛刻,所以也就没有太多要生气,要斗气的地方了。

  凤话音刚落,六月就是一个笑容。“那么,凤同学,你来拉小提琴,让Christine来弹钢琴怎么样?”

  六月这次并没有指谁,出于这个年纪特有的敏感,大家都抬起头到处寻找,想看看谁是Christine。

  凤只是有意无意的看了一眼景夏,他不知道景夏会做出什么样的动作。景夏并未环望四周刻意的躲避,反而坦然的站了起来,仍旧像往常一样浅笑。

  随着景夏一步步走到讲台上,周围又是一阵低语。大抵都是些谈笑。爱慕凤的女生多在一年,二年的学生也只是有少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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