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夕-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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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景夏一步步走到讲台上,周围又是一阵低语。大抵都是些谈笑。爱慕凤的女生多在一年,二年的学生也只是有少数的部分,大多数二年的学生还是比较追捧迹部和忍足一类的男生。
景夏的生日和迹部在同一天,却相差了两年。说来,景夏也比凤小上一岁。因为那卓越的记忆力,所以在学业上,一直没有太多的障碍。
“凤,我们要演奏什么曲目呢?”景夏已经走到凤的面前,只轻轻开口问道。见凤好像并无暇去思考的仍有些窘困的样子,景夏便说道:“凤,上次我弹的曲子,凤可还记得,正好适合钢琴和小提琴合奏。”
凤想了想,便点点头。其实……那首曲子,他私下里是有练习过的,也不知道为什么,就好似十分的喜欢一般。
景夏走到钢琴边,向着仍有些嘈杂的人群鞠了一躬,便做出准备弹奏的样子。凤也做好准备,回忆着曲谱。
一瞬,方若天籁无暇。
景夏的钢琴并不算精通,她擅长的,是画。而沅沅却是对绘画的兴趣了了,对音乐,特别是对钢琴,却十分的喜好。她说,见到则良后,她开始喜欢小提琴了,不过,她不喜欢自己演奏,只喜欢听则良的演奏。
或者,沅沅弹琴,则良拉小提琴,弹着沅沅自己谱的曲子。
Act.9 离去
曲落。
直到好一会儿,六月才带着同学们给景夏和凤鼓掌,六月的家里也是殷实的,她自小长在中国,也曾听过不少的著名演奏家的演奏会,只是觉得,此时景夏和凤的演奏,却是极好的,说不出的好。
她曾听邻居的一个老人说过,他年轻的时候,他的恋人奏出的曲子,是世上最为完美的曲子。
那个老人是中国首屈一指的富豪,他的公司遍布世界各地也算是个风云人物。不过,他一生都未成家,到如今也只是孤苦的一个人生活。他似乎有一个恋人,是个日本人。只是到后来也不知是嫁了他人还是如何,却是不见了踪迹……
“Christine,凤,太棒了!”六月竖起拇指,朝着景夏一笑。
景夏只站起身,凤也放下小提琴,凤的脸上又是一片潮红,似乎有些不好意思。他们向着所有的同学仍旧是鞠了一躬,便又回到座位上。
六月来之前,已经迟到了许多时间。此时景夏和凤的演奏一落幕,下课的铃声就响起了。“下课。”六月说完之后,又朝景夏说道:“Christine,我们上次说到的事情,你最近有没有空档?”
景夏点点头。却见日暮一下子冲了出去,六月只朝日暮一笑,和她一起出去了。景夏记得,上次见到六月的时候,六月似乎就曾经说过她认识日暮。
下面是社团活动时间,大部分的学生听到下课铃声之后便急匆匆的去准备社团活动了。文学社似乎是冰帝所有社团里面最清闲的一个,所以景夏也不急。
“凤。”景夏把桌上的东西收拾好,忽然想起了什么一样,“这次冰帝一定能得到主办方的推荐吧,如果参加全国大赛,凤一定要努力。”
“嗯。”凤想到这件事情,也是高兴的神色。“景夏会去看比赛吗?”
“会。”教室里差不多都走光了,景夏的声音似乎还能听到微小的回音。“全国大赛之后,我要去欧洲治疗,凤可能要一个人坐了呢。”
听到景夏的话,有些诧异,还有些小小的怅然若失。“我回来的话,还要和凤做同桌,不知道凤还愿不愿意……”
未等凤回话,景夏已经走出座位,准备出音乐教室。却见凤好像要说什么,却又说不出来一样,她回头一笑,鲜亮的阳光照射在凤的脸上,也看不出来脸色是不是有些变了。他说的有些急促,“景夏,如果不介意,请叫我长太郎吧,我们……我们也认识……”
凤更加的有些语无伦次,后面说的结结巴巴的好像着急的要解释。
景夏抬起头,望着外面被风吹动的树,微长的发被初夏的风吹了起来。她扬起头,似乎在思考什么,一会儿才开口说道:“好啊。互相熟悉的话就可以叫名字了吧。只是……我觉得有点喜欢‘凤’这个字,不知道为什么,不过又总觉得那总归是别人的事情,那么,长太郎,以后也要记得永远叫我景夏。”
夏茉,已经是过去。
阿桥,你又何必苦苦的执着。
景夏走到拐角的时候,却意外的看到了日暮,六月并不在她身旁。日暮笑着看着她,似乎想要把她看透,不过马上就放弃的垂下了探究的目光。
“Christine,你要离开了吗……”日暮轻轻向前走了一步,“我其实不想了解你,你的画本就多变,而你的人,更是总给我带来不同凡响的感觉。所以,我一直认为,如果我不去了解你,只看你的画,也许会更容易的看透你。”
景夏也早就察觉,日暮对她,总是若即若离。
“不过呢…”日暮紫色的眸子一闪,“我错了,也许真的错了,我越来越看不懂你了,Christine,你太难懂。”
说完,日暮便转身离去。倒是六月又从后面走了上了,她甩甩手,指着日暮离开的方向说:“别扭的小孩子……对了,Christine,什么时候有空?我很想在你离开之前看到你的作品。”
“今晚可能不行,那么就周五晚上吧,我也好准备准备。”周末的时候冰帝网球部的所有正选要去合宿,本来迹部是有意也要景夏一起去的。只是,景夏的病最近并不像跟阿桥所说的那样。而是愈发的发作频繁了。迹部无奈,也只好让景夏在家养病。等全国大赛冰帝的比赛一结束,就送景夏去欧洲。
“Christine,回见。”六月一转身,向着日暮离去的方向走去。景夏也按照原有的计划向文学社走去。
全国大赛前夕。
冰帝抽到了与青学对战,所有的部员,不管有没有比赛的都显得活力十足,所有人都在挥洒汗水不停的训练。
迹部刚刚进行完一场练习赛,并没有感觉到太多的倦乏。他刚想坐下,就听见外面有女生殷勤的大叫:“迹部大人,迹部大人,您的手机在响,真是华丽的铃声……”
未听那些女生的尖叫,迹部只拿起外套,从里面拿出手机。懒懒的扫了一眼,却看见是景夏新的主治医师忍足父亲的学生柳下的号码,他心下一想,大概是景夏的事情,便急忙的按下了接听键。“柳下医生,是景夏的病又反复了吗?”
柳下似乎有些犹豫,但立即就说道:“迹部少爷,景夏小姐……她刚才因为心脏病的缘故晕倒了,现在正在进行基本护理,最好尽快把景夏小姐送到欧洲,那里的设备比较先进,还有最近正好有专攻这方面的医生在巡诊,哎……事不宜迟了。”
迹部放下手机,一脸的凝重,他拿起外套,决定还是回家看看景夏。“喂,忍足,本大爷有点事情,下面的部活就你来组织吧。”
忍足挪动一下鼻梁上的眼镜,看着迹部慌张的样子,猜到八成是他家妹妹的事情,他自然也知道,这个时候惹了这个大爷是没有什么好事的。迹部看他没有反对,套上外套之后,便又拿起手机给司机打了个电话。
凤正好也练习完,恰巧看到迹部奔跑的身影,就开口问问站在那里也刚刚转头的忍足:“忍足前辈,部长他有什么事情吗?”
“喔,是凤啊。”忍足笑笑,意味深长的看了凤一眼,“大概是迹部那个宝贝妹妹景夏小姐的事情吧,那个小姐的身子可十分的不好呢。”
不出意料的,忍足又在凤的脸上看出了焦急的神色,他不置可否的笑笑。
待迹部赶到家里时,景夏坐在粉色的床上,正朝着他笑。景夏的屋子里多是些柔和的色调,看上去十分的舒心。
“景夏,好点了吗?”迹部脚步十分轻缓,似乎是怕惊扰到了景夏。他坐到景夏的床边,看着她几近面无血色的脸,只觉得心里万分的绞痛。“我们不等全国大赛了,景夏,明天,就明天,明天就去欧洲吧,那边已经联系好最好的医生,最好的医院……”
“不好。”景夏仍旧是微笑着,直对着迹部的眼睛,“哥哥,这一点都不好,哥哥是想让景夏做言而无信的人吗?景夏说过,一定要看过哥哥的比赛,一定。”
迹部也看着景夏的目光,那是坚定不移的,他也知道,景夏要做的什么事情,有很多都执着不下去,可是一旦她真的想要执着下去,谁也不能撼动。
景夏,无论怎样,你都是我迹部景吾最骄傲的妹妹。
“哥,一定要打出一场漂亮的比赛!”景夏说完,便觉得有些疲倦,竟然不知不觉的,就慢慢的闭上眼睛,沉沉的睡去了。
全国大赛当天。
景夏昨天晚上又一次因为病痛昏厥,至今仍然未醒,看着熟睡的景夏,迹部还是决定让她好好休息,再让那些亲卫队把比赛录下来放给景夏看。今天的比赛,一定十分的有趣。
Act.0 最后
全国大赛。
迹部对越前,抢七局,118…117,越前胜。
越前拿出推子,一脸邪邪的笑容,走到已经无意识的迹部面前。他准备遵照赛前约定:输掉的一方要剃掉头发。迹部一手夺走推子,仍是像往常一样华丽的笑着,然后拿起推子,只见一缕缕的发掉到了地上。冰帝其他的部员都在惊呼。
迹部丢下推子,抬头一看,一下子愣住了,仿佛看到了什么惊异的事物。冰帝的正选注意到之后,也纷纷朝着迹部看的地方望过去。
“呀!迹部妹妹,她怎么坐……”向日这嚷嚷开之后,许多人也都望向那个高处。有一个坐着轮椅的少女,她穿着蓝色的上衣。她的身旁站着一个年轻女子。
“源佳阿姨。我们过去吧。”源佳一愣,似乎还没有从刚才迹部的事情里回过神来,她推着轮椅,把景夏带到了赛场门口。
景夏把披在身上的蓝色外套脱下来,又支撑的轮椅想要站起来。源佳急忙上前阻止:“景夏小姐,不能这样。昨晚您刚刚发病,您也不能受凉。”
景夏只微微一笑,说道:“源佳阿姨,我没什么事情的。我自小在北海道长大,那里的天气,可比东京要阴冷。”
景夏有些摇晃的站了起来,手一支赛场的门,然后迈开了步子,似乎还是有些不稳,不过走了几步之后也就缓和下来了。她今天穿一身棉布白色连衣裙,上身还有一个蕾丝的小褂子,十分的精巧。
她走到越前面前,笑着说道:“越前君,可以把推子再借我用一下吗?”
越前看了看景夏,似乎是不明白她要做什么。景夏清蓝色的眸子和他琥珀色的瞳孔相对,竟让他也感到一点温润雅然。似乎和比不二学长冰蓝的眸子还要漂亮,温和。他拽拽的把手一伸,景夏拿过之后道了一声谢,便走回了队里。
“景夏……”迹部看着景夏,不知道她想要做什么,只是看到她不稳的脚步,急忙说道:“景夏,你怎么过来了?”
“哥,今天你可真不华丽。”景夏只笑着说了这一句,迹部的脸上却明显的有了一丝的窘色,别扭的撇开头。景夏仍旧一笑,说道:“哥,看你把头发弄得……不仅如此,你答应我的,你还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