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分离索-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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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看球赛?”唐时生问,环视一周这才发现有好几个举着牌子的女生,上面写着宣传部、组织部加油一类的加油词。
蒋琳礼的心神全放在覃勋身上,哪里还听得见唐时生说话,在蒋琳礼眼里,整个世界只剩下覃勋跳跃,投篮,回转。她早就知道今天中午组织部和宣传部要打联谊赛,为此甚至连中午饭都没吃,一直等着。
唐时生不懂篮球的规则,所以看男生们打篮球,就跟看春晚一样无趣,加油助威声就跟催眠曲一样,唐时生站在那里没几分钟就开始昏昏欲睡。
还在比赛时,陈泽一眼就从赛场边缘瞧见了唐时生,好几次都看见唐时生摇摇欲坠的站在那里,他一边运球,一边在心底担心这姑娘不会低血糖吧!
休息期间,很多女生蜂拥而至围着覃勋,递毛巾递水,覃勋一一接过说谢谢,那群女生吵吵闹闹的娇嗔道,谢什么谢!从唐时生这个角度看,只能看见对方英挺的鼻梁,和削瘦的脸庞,给人的第一印象是,这人的长相在学校的确算是出类拔萃。
反倒是将陈泽这边衬得十分清冷,同样是学生会部长,待遇却是天差地别。其实陈泽长得不差,可没有覃勋那样锋芒毕露,要相处一段时间才能发觉出他身上的温文尔雅。
陈泽边擦汗边走到唐时生身边,说道:“唐时生,你是来给部长加油的?”
唐时生十分果断的摇摇头:“不是。”
“......”陈泽表面还是风度翩翩挂着微笑,内心却早已澎湃翻腾,心里将最近宣传部的琐事给轮了一遍。
唐时生前后左右看了看,却没有找到蒋琳礼,正当她准备回去时,下半场比赛开始了,蒋琳礼又在不知不觉中站回了她的身边。
“没别的事,我先走了,看不懂这些球赛。”唐时生对蒋琳礼说道。
蒋琳礼双手合掌,一脸可怜兮兮的模样:“时生阿,看完看完,没多久了。”
“……”
唐时生既无聊又站得发累,索性自己走到很远处的树荫下坐着,心道看他们打球还没有家里楼下那群爷爷下棋有趣。
好不容易等到球赛结束,蒋琳礼却丝毫没有要走的迹象。
等到人群散场,唐时生远远的看见蒋琳礼走到覃勋身边,两人在互相说着什么,覃勋脸上却显得有些不耐烦,甩甩手准备要走,而蒋琳礼又上前拦住覃勋,反反复复。
唐时生不明所以的站了起来,心想自己还是先回去吧。
“唐时生,你在这里干什么?”
唐时生转过头一看,是文延。
文延中午忙完之后,店里几乎就没几个人,反正闲着也是闲着,老板就让文延回去休息一下晚上再来。文延大老远的就看见唐时生坐在树荫下,一副很聚精会神看篮球比赛的模样,心想难不成她喜欢上了球场的某位?
“文延,你今天这么快就回来了,不忙吗?”唐时生问道。
“这时候来吃饭的人不多,老板叫我晚上再去。”文延时不时的瞧着球场,继续问:“你在这看谁?”
“没看谁,蒋琳礼让我陪她来的。”说着,唐时生迈开步子向寝室走去。
文延跟了上去,惊讶的问道:“蒋琳礼,覃勋不会在这打球吧?”
“……”
路上两人并肩走着,文延欲言又止,经过一番思考最终还是难为情的开口道:“你以后还是少跟蒋琳礼走一起,没什么好事,她跟覃勋根本就不可能,还经常去缠着别人,也不知道她自己是怎么想的,她是什么样的人我不知道,但你别去学她,那样不好。”
说完,文延偷偷瞄了一眼唐时生,想看对方是什么反应。
隔了好久,唐时生始终没做声,文延以为她又在发神没听到自己说的话时,唐时生轻轻“恩”了一声。
文延的心底像是有块石头落地了一般,踏实的缓了一口气,她伸手搂住唐时生,问她晚上想吃什么,好给顺路带回来。
☆、第二十三章 生日
余妻连续好几天都在唐时生耳边唠叨,她快过生日了。早上起床说一遍,中午吃饭说一遍,晚上睡前还得说一遍,唐时生的耳朵几乎快听起了茧。
看书时,一旁的余妻又开始叨念起这事来,唐时生趴在桌子上,瓮声瓮气的说道:“余妻,你说一遍我就记住了。”
桌上的台历被一一划去,直到五月三日,余妻的生日,唐时生起床睁眼就看见余妻站在她铺前。
“你什么时候醒的?”唐时生问。平常余妻都是寝室里最赖床的,从来不肯早起来一秒钟,对她来说,少睡一秒钟就等同于浪费生命。
余妻轻哼了一声:“我以为你会凌晨给我说生日快乐呢,结果我等到一点过,发现你居然已经睡着了!”
“......”
“你还不说什么吗?”
“生日快乐,明年我会记着凌晨说的。”唐时生微微仰着头,很认真的说道。
“礼物呢?”余妻伸出手,一副理所应当的模样。
唐时生在枕头底下摸索着,礼物她早想好了,是之前那串佛珠手链,送给余妻希望她能一生平安。
“我会一直戴着它,到七老八十都不取下来。”
唐时生低下头,心道你应该是长命百岁,岁岁无忧。
大家背着余妻提前制定了一个生日蛋糕,不是很昂贵,可很美观,寝室六个人聚在一起给余妻庆生,唱完生日歌后,文延和钟鑫吵着快点许愿好切蛋糕。
余妻双手合掌,闭着眼睛,以这种姿势大约一分钟左右。唐时生在旁边,完全不知道此刻余妻在想些什么。
“你许的什么愿呢,这么久。”文延抱怨道。
“我的愿望可多了。”
“嘁,你干脆帮我也许几个得了。”说完,文延便持刀对着蛋糕划去。
余妻和付慈两人已经冰释前嫌,反倒是蒋琳礼,坐在一角闷头吃饭,座位和余妻隔得很远,别人问一句话她搭一句。
文延像是长了四只手一样,自己吃饭的同时,还不停的给唐时生夹菜。唐时生的碗里逐渐堆出了一座小山,然而到最后却没有吃完,留了大半碗。
饭后,余妻接到一个电话,是广播站的人让她下午去KTV唱歌,她大致猜的没错的话,这应该是要为她庆生。
余妻问寝室的大家跟不跟她一起去,文延和付慈摇摇头,她两下午还要兼职,唐时生自然不会去那种嘈杂的地方,蒋琳礼也什么话都没说,最后只剩下钟鑫,犹豫了几秒钟还是跟着余妻去了。
回去的路上,文延悄悄的问蒋琳礼:“你跟余妻吵架了?”
“你们都知道?”蒋琳礼满脸惊讶。
文延胡乱拍打着蒋琳礼,就差两步起跳:“我们又不傻,怎么不知道,你到底和余妻是怎么闹起来的?”
蒋琳礼一边躲开一边面红耳赤的回道:“因为覃勋。”
“她和覃勋有什么关系?”路边上的付慈突然开口问道。
“唉你们别再问啦,我不好说。”
唐时生回到寝室直接栽倒在床上,蒙头就睡。这几天的部内活动让她忙成了陀螺,实在不行,还是硬着头皮写份退部书吧,她想。
下午四点左右,钟鑫一个人回来了,连着喝了好几杯冷开水,感慨道:“她们玩得太疯狂了!”
蒋琳礼放下手机,将自己的水杯也放在钟鑫面前:“你没跟余妻她们一起回来?”
“我没她们那么胆大,玩不开,所以找了一个借口提前溜回来了。”说完,钟鑫便收拾衣服去洗澡。
唐时生半睡半醒,手机突然震动了起来,是余妻打来的电话,让唐时生去校北门接她,听声音像是刚哭过。
唐时生见到余妻时,余妻正低着头不停的按手机。
唐时生走上前,叹气道:“走吧。”
余妻抬起头,两眼红通通的,站在原地不肯动。这个点上,进出校门的人并不多,可两人什么都不说的呆在这里,还是会引人注目。
唐时生发觉余妻很奇怪,但她也没有问下去,伸手去拉余妻准备回寝室。刚碰上余妻的胳膊,余妻就抖了一下。
“疼。”余妻说。
唐时生沉默的看了一眼余妻,随后撩起她的衣袖,手臂上有两处划伤,像是被锋利的匕首一刀划下,伤口的血已经凝固,除此之外手肘部还有一些轻微的擦伤。
“身上还有没有其它地方受伤?”唐时生问,一眼都没有去看余妻。
“没有。”余妻摇头。
“那走吧,去医务室。”说着,唐时生松开余妻的手,独自走在前面,步伐很慢。
然而余妻依然纹丝不动的站在原地,唐时生回过头:“余妻,你的伤口需要处理。”
余妻抬手揉了揉眼睛,揉完之后眼睛更红,手背上有留有细微的水渍:“还有腿。”
“我背你去。”
“我不去医务室。”
“伤口必须处理。”
“寝室有碘伏和棉签,我们回去吧。”
......
唐时生不善言辞,除了处理伤口外,她找不出其它理由,而余妻又无论如何都不去医务室,两人僵持了很久,谁也不愿意妥协。
最后,唐时生低声说道:“回去吧。”
回到寝室后,唐时生让余妻先坐着,自己端着盆子去走廊接热水,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可看着余妻这副模样,她突然很心疼,余妻多么好的一个人阿,每天像阳光一样照耀着她,她宁愿这些伤痕出现在自己身上。
唐时生蹲在余妻身边,一语不发的清理着余妻手臂和腿上的血垢,盆子里的水瞬间被染上一层淡红,余妻伸手想摸唐时生的脑袋,却被唐时生不着痕迹的避开了。
“唐时生,你生什么气?”余妻无奈的说道。
唐时生没有回答,用棉签蘸着酒精准备消毒,刚碰到伤口,余妻就推开唐时生大声叫起来:“痛痛痛,你轻点阿!”
唐时生抬头看了一眼余妻,将棉签和酒精放在余妻手够得到的地方,起身出门了。
余妻看着被关上的门,不满的嘀咕道:“真小气。”
唐时生漫无目的的闲逛着,不知不觉中走在文延兼职的店里,文延见是唐时生,急忙收拾完前面那桌人留下的残骸,乐呵呵的向唐时生招了招手。
“你们今天怎么都想起到这来。”文延给唐时生搬来一张凳子,问道。
“......”
“哈喽?”钟鑫挥了挥手,面前摆着一杯奶茶,她洗完澡之后突然想喝奶茶,于是就来了这里,已经坐了有好一阵子了。
“你想吃点什么?我给你来大份的。”文延弯腰凑到唐时生耳边,小声而得意的说道。
唐时生默默翻了一下零钱包,说道:“蛋糕,我有点饿。”
“好,你等着。”
文延在这家甜品店兼职已经有好长一段时间,老板见她干事认真,又给她加了些工钱。这个时候大家都在吃饭,很少有人来光顾这里。
唐时生左右看了看,随后开口问道:“钟鑫,你没有和余妻一起?”
“没有。”钟鑫趴在桌子上吸了一口奶茶,接着说道:“我自己说还有事提前先走了,哦对了,我给你看今天录的视频,她们玩得太嗨了,我都跟不上哈哈。”
钟鑫起身坐到唐时生身边,嚼着珍珠,一手点开手机播放器。
画面很暗,五颜六色的灯光落在每个人的脸上,忽暗忽明,忽红忽绿,隔着屏幕,桌子上摆放着很多凌乱的空酒瓶,她能感受到余妻身上的酒气。
手机里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