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分离索-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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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机里传来酒杯碰撞的声音,钟鑫哈哈大笑起来:“看不出余妻酒量那么好,千杯不倒,后来还跟她们一起玩大冒险。”
唐时生面无表情,一个字都说不出口,她清楚的记得余妻每一个动作和表情。她不懂大冒险的游戏,她只看见余妻被一群人推搡到一个男生面前,在众人的起哄声中,两人开始接吻。
那个男生,是覃勋。
为什么要玩这种游戏呢,唐时生默默的想着,手指开始相互无意识的缠绕打结。
文延端着蛋糕,不知道在她们身后站了多久,等到视频放完后,钟鑫坐直了身体伸懒腰,手不小心打到蛋糕上,她顺了顺胸口,惊魂未定的说道:“我去,死胖子你什么时候站在这里的,也不吱一声!吓死我了。”
文延放下蛋糕,看见唐时生正在愣神,便问钟鑫:“余妻和覃勋是什么关系?”
钟鑫抽出一段纸,仔细擦手上的奶油:“我哪知道他两什么关系,不过总之快了呗,覃部长还是挺喜欢余妻的,我看出来了。”
文延满脸鄙夷:“余妻怎么想的?”
“还能怎么想,覃勋多少人追,就今天下午发生的那些事,要说余妻没动心,我可第一个不相信。”钟鑫偷偷拿了一块唐时生面前的蛋糕,说道。
“蒋琳礼不是也喜欢覃勋吗,怎么办!”
“唉我说死胖子你别再问了,我又不是神仙哪知道怎么办,不过估计我们寝室是没有安宁日子可言了。”
唐时生依然很安静的坐在位置上,无声无息的低头吃蛋糕,仿佛刚刚她两谈论的事压根与自己无关。
文延不太高兴的说道:“你两吃完赶紧回学校,天气预报说待会儿要下大雨。”
“你带伞了吗?”唐时生问。
“带了,你们从哪来快回哪去。”
晚上九点过,文延依然没有回来,外面电闪雷鸣倾盆大雨,阳台也很快积了水。唐时生看着文延床边挂着的雨伞,最后还是穿鞋准备去店里看看文延。
楼梯拐弯处的窗户边站着一个人,虽只是个背影,可唐时生还是认出来是余妻,唐时生走路向来很轻,打算不惊扰余妻,就此避过。
然而余妻还是听到了响动,转过身看着唐时生,表情很悲伤。唐时生微微停顿了几秒,没有说话,握紧了伞柄准备继续下楼。
余妻突然伸手抱住唐时生,将头埋在对方的肩膀上,带着少许哭声:“今天是我妈妈忌日,是我害死了她。”
大雨不知疲倦的下着,文延十分狼狈的身贴着屋檐下,刚卷的裤腿又掉了下去,彻底湿透了。
☆、第二十四章 异心
陈泽让唐时生将一份稿件拿到广播站。
唐时生心里犯嘀咕,可面上还是老老实实的去完成任务,她最近已经彻底成了陈泽身边跑腿的。
刚出门口没几步,唐时生又突然折回去,问:“部长,广播站在哪?”
陈泽斜视着唐时生,内心颇为陈杂,对着就近的人招了招手:“你带她去。”
还在广播站门口就听见了余妻的笑声,唐时生抬手准备敲门,门突然自己就开了。开门的是覃勋,唐时生连忙退到一旁让路。
覃勋转过身,笑得意味深长:“好好干吧,不懂的就向你们负责人请教,当然你也可以来找我,对你不分时间段。”
“你别小看我!走走走。”余妻不服气的回道,推搡着覃勋快走,关门时发现门口边站着的唐时生,十分惊讶的问道:“你怎么在这?”
唐时生还没说话,旁边的人就立刻解释道:“送宣传部的稿件。”
“拿给我吧。”
“哦,谢谢!”
“我先走了。”唐时生开口,目光平静的看着余妻,余妻脸上露出一丝尴尬。
“唐时生。”余妻连忙叫住对方:“中午一起吃午饭。”
唐时生微微放慢了步调,回答道:“恩。”
上午忙完了所有杂事,唐时生打电话问余妻在哪里吃午饭,余妻也没有挑剔,说学校食堂,就近原则。
唐时生刚踏进食堂,就被眼尖的蒋琳礼和钟鑫发现了。
“时生!这边。”蒋琳礼挥了挥手,大声呼喊道。
唐时生端着餐盘,走到蒋琳礼那里面朝食堂门坐下,这样可以随时看见余妻进来的身影。
“就你一个人?”钟鑫问。
“还有余妻。”唐时生摇摇头,看了一下手表继续说道:“她马上就过来。”
“我去给你打碗汤,今天熬汤的师傅一定是睡醒的,我已经喝了三碗。”说着,钟鑫已经跨出了位置,只剩下蒋琳礼和唐时生。
唐时生一直注意着门口,丝毫没察觉到蒋琳礼的小心思,最后,蒋琳礼忍不住开口道:“时生,之前的事......真的非常对不起。”
“......?”唐时生错愕,一时间完全听不懂蒋琳礼在说些什么。
蒋琳礼又自顾自的说起来,这时,余妻出现了,唐时生正想招呼她,可发现她身边还跟着一个覃勋的时候,唐时生闷了声,低头开始扒饭。
“你两什么眼神?!”钟鑫端着汤,小心翼翼的放在桌子上,随后向余妻招了招手:“嘿余妻,这里!”
余妻看见唐时生已经在开始吃饭,脸上的笑容更加深了几分,然而转眼又看见旁边的蒋琳礼,表情逐渐变得怪异起来,一副非常不情愿继续上前的模样。
钟鑫突然想起余妻和蒋琳礼之间的矛盾,立刻尴尬的收回手,坐如针毡,十分不安。
一顿饭,五个人各揣心思,异常沉默。
唐时生一直埋着头扒饭,谁也不去看,就差整个脑袋按到碗里。余妻和覃勋的流言蜚语她不是没听见,但是既然余妻没说话,那么她就不会对此多加理会,她相信余妻,她一直在默默等着谣言不攻自破的那一天。
唐时生知道余妻有很多朋友,可有她在的时候,余妻从来不会叫上第三个人,现在这种习惯被覃勋打破了。
正想着,碗里突然多出一个煎鸡蛋,唐时生抬起头,只见余妻闷声闷气的说道:“今天早上你没吃鸡蛋,不是说好每天早上一个的。”
前段时间桃花盛开,漫山遍野全沉浸在桃色中,文延一直让唐时生陪她去桃花山玩,而唐时生总是以有事推脱了,下午,文延得空,找到唐时生说山上的桃子熟透了。
唐时生找不到理由再推辞下去,同路的还有付慈。五月底的天气已经开始炎热,山上虽凉快,可还是招架不住多穿一件。
虽然过了桃花盛开的季节,可山上还是人山人海,许多人拖家带口,上至老下至小,一家人横扫好层阶梯。
半山腰上,三人找了一家农家乐休息,老板娘说十块钱这片桃子任意吃,但不能打包带走。文延贼眉鼠眼的对唐时生和付慈使了个眼色,付慈不忍:“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你以为别人做生意都没脑子吗?”
文延不乐意的撇过头:“哼,我一口吃十个都没问题。”
“得,我现在就去给你摘十个,你一口气给我吃完。”付慈说完便起身真去摘桃子。
文延看着付慈远去的背影,一把拉住唐时生的胳膊,装作抹眼泪。
“你真能一口气吃完十个?”唐时生问,顺眼看了一下文延微微鼓起来的肚腩,虽然隔着衣服,但还是显而易见。
文延抬头,顿了一下继续在唐时生身上蹭:“骗人的。”
结果没想到付慈就当了真。
唐时生一直坐在凳子上,一边吹风一边吃桃子,坐腻了之后又靠着椅背,酸的甜的,啃了一下午,啃得打嗝。
文延打开手机,让付慈给她和唐时生照张相,付慈道吃个桃子有什么好照相的,做作。文延不理会付慈,心想她理解不来,不跟她较劲。
文延双手举着桃子凑到唐时生身边,笑得有模有样,倒是唐时生像块呆掉的木头。
从山上下来之后,唐时生就在不停的打喷嚏。
“你是不是刚刚被风吹得感冒了?”文延问道,心里有些自责。
唐时生吸了吸鼻子,摇摇头:“过一会儿就没事的。”
文延因为待会儿还要去兼职,只陪唐时生走到校门口,说她柜子里有板蓝根,让唐时生自己冲一袋喝。
寝室里一个人也没有,天还没有黑透,唐时生索性也没有去开灯,匆匆洗漱完毕后就卷着被子睡觉了。到了晚上唐时生被热醒了,额头手心全是汗,看手表才凌晨两点左右,蹑手蹑脚的倒了一杯开水,被窝是热得呆不下去了,摸着额头也的确是在发热。
唐时生捧着杯子走到阳台上趴着,风吹得刚好,抬头有星空,低耳闻虫鸣。楼下铁门外有个非常模糊的黑色身影,时不时的传来窃窃私语,唐时生想了想,回到寝室摸出框架眼镜戴上。
借着路旁微弱的灯光,人影逐渐变得清晰,楼下站着的人是覃勋,在跟什么人说话,唐时生转头看了看余妻的铺,是空的。
唐时生安静的站在阳台上,她完全能够想象得到此刻余妻手舞足蹈的模样,她看不见余妻的表情,可从声音来听,她感觉得到余妻是高兴快乐的。
唐时生放下手中的水杯,弯下腰锤了锤开始麻木的腿,额头不那么热,被窝也凉了下来,然而她闭着眼睛再也无法入眠。
好几天过去了,唐时生由最初的打喷嚏变成了咳嗽,体温晚上升上去,白天又降到正常,整个人变得比以往更没有精神。
文延成了最自责的人,忙完兼职就立刻赶回学校呆在唐时生周围,不停的责怪自己那天不该提议去桃花山。
唐时生不知道如何安慰文延,只是生个病而已,却把她当患有不治之症的人照顾,再说,自己生病,和去桃花山虽然挂钩,却也和文延没有半点关系。
因为身体原因,最近几天晚上唐时生既没有去自习室学看书,也没有到宣传部报到,几乎都在寝室里过日子。周五晚上,唐时生突然接到陈泽的电话,让她现在马上去宣传部报到。
唐时生不情不愿的穿好衣服出门,一路上都在琢磨此行的原因,自己没有请假就缺席这么多天,铁定免不了陈泽的一顿说教。按照陈泽说起话来滔滔不绝绵连不断的性子,没有个把钟头是结束不了的。
“部长,我来了。”唐时生走到陈泽身边,嗫嚅的开口道:“有什么事吗?”
本以为陈泽会将酝酿多年的煞气一次性全部爆发,谁知他只顾着整理手头稿件,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去隔壁组织部议会室,覃勋找你。”
“......我不认识他。”唐时生小声说道。
“那我也不知道他找你什么事,难不成是看上你了?”陈泽上下打量着唐时生,摸着下巴继续说道:“覃部长的眼光有待提高。”
宣传部和组织部是学生会部门中待遇最好的,配有专门的议会室。唐时生敲了敲门,门是掩着的。
议会室里只有覃勋一个人,他穿着白色体恤,很随意的坐在一张椅子上,问道:“唐时生?”
唐时生站在门口,点了点头:“恩。”
覃勋继续说:“进来,把门锁上。”
唐时生转身锁上门,心里想着覃勋找她的理由。
覃勋看了一眼站着的唐时生,也没有让她坐下的打算,而是直接开口:“我知道你和余妻的关系。”
本来神情平静的唐时生突然抬起头,错愕的问道:“什么关系?”
她和余妻的关系,没有第三人会知道。
“是余妻亲口告诉我的,我劝你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