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浪滔滔-第11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钡谑糯泼诺恼蠡帷�
这回阿爹凤聚来特意要她随队前来开封,凤宁芙心中十分讶然,后来才知,原来阿爹早应了许给年家当媳妇儿的堂姐凤祥兰的请求,让两个女孩儿家能趁此机会好生聚聚,不过最主要的,仍为了避避风头。
这阵子,凤家得到一个可靠的情报,指明海上和江苏各有一批人马欲要劫人夺图,此外,连东瀛忍者也搅和进来,不知受何者支使。
形势混沌诡谲,危机重重,因此暂将凤宁芙送至武艺独霸江湖的开封“年家大极”,似是明智之举。
如今热闹一过,部分凤家人已先行打道回府,凤宁芙却继续留下。
在开封的时候,盯她的人少上许多,行动是自在了些,可心里却时常牵念着一个影,尤其夜深人静之时,没来由的,总教她想起他。
小淘沙玻鹧郏倏俳锤赵诔っ南掳停竭孀牛骸笆悄歉瞿暧览脚闼隼聪泄涞模崭眨橇矫袄粗岬娜税涯暧览降苯执稣牛么碚拢缓门闪巳怂湍焦媚锘啬昙掖笳俸伲蒲巯碌氖铺顺砂芽垂怂募叶「α耍拍芏雷砸桓龉浯蠼帧!彼穸隹纱蟠蟮胤⒒恿烁俚淖ǔちā�
边嚼着花生仁,没听见霍连环出声,小淘沙忍不住又道:
“二爷,咱们的人虽然将黑老大的船困在杭州湾,还调虎离山打他的黑虎岛,可江苏太湖帮毕竟还是追来开封,那陆大寨主消息倒灵通,可惜老狗玩不出新把戏,只懂得拾人牙慧,这会儿在开封城外的运河口埋伏,一干喽啰仍旧扮作船工,唉唉唉……”
江苏太湖帮在开封城外伺机而动之事,他昨日按着霍连环的指示,将此消息技巧十足地传递给“年家太极”的江湖友人,今日那两位人士赶至,在十字大街上巧遇年永澜,说的便是此事。
小淘沙不屑地摇摇头,灌了口茶漱了漱,咕噜一声吞下,终于作起结论——
“所以说二爷,咱的意思是,现下教那姑娘落了单,这可不大妙吧?”危机逼近,就在城外,太湖帮若要劫她,此时倒是个好机会。
咦?瞧人瞧傻啦?怎不发个话?
“喂喂,二爷?咱说话您听见没?别放着咱唱独角戏啊,那可是您家的姑娘,不好生顾着,您跟她怎么来个水落石出、柳暗花明?”
在小淘沙眼里,自去年初冬,自家二爷因护着凤家姑娘,挨了东瀛忍者两记狠招,他瞧那姑娘追着伤重的二爷一同避进巷底三合院,瞧她整晚为二爷张罗这个、张罗那个的,关怀之情显而易见。
最重要的是,那姑娘回到凤家后,三合院依然静谧,并未有谁带队前来搜索围捕,虽然她前脚刚走,通天海与他便合力将二爷移至别处疗伤,他仍暗中留意,知她没将二爷的行踪泄漏;心里欢喜也感激,好自然就拿她当自己人瞧了。
至于自家二爷和人家姑娘的事儿,中间还卡着一张藏宝图,关于二爷心底的想法,总教人猜不通透,若说是玩玩儿嘛,最终只要那张图……嗯……瞧起来似乎不像哩。
嘿嘿,当真要他猜,大致就那两句话——
聪明一世,胡涂一时。
聪明反被聪明误。
他们家二爷八成玩着玩着,把自个儿也玩进去啦!不使手段取图,倒忙着使手段替凤家姑娘赶“苍蝇”,将黑老大和江苏太湖帮整得惨兮兮,唉唉唉,二爷是当局者迷,他小淘沙是旁观者清,尤其是一路尾随凤家车队入开封后,二爷整个就变了样啦,脸色越来越臭,话越来越少,总拿着一对利眸暗中盯着那姑娘,唉!说来说去,不就是因为……
“二爷,您较什么劲儿嘛?同那位满脸刀疤的年永澜相比,您都不知好看多少倍,宁芙姑娘这些天虽说三不五时同他走在一块儿,也不表示他就是她的心上人呀,您说是不?”
这话倒让霍连环有了动静,他阴沉地瞪了小淘沙一眼,薄唇吐出冷语:“信不信我把你的舌头割下来当下酒菜。”
呃,恼羞成怒啦!小淘沙忙挥手,干笑了两声,“饮酒伤身、饮酒伤身,二爷还是喝茶配花生、嗑瓜子吧。”
霍连环冷哼,目光又调回那姑娘身上。
他亦明白此刻教她独自一个极为不妥,可心里挺闷,闷得喉头直发酸,酸到浑身不爽。
一是她随凤家车队前来开封,事前,她并未将这事透露给他,这表示她对他仍行所戒备吗?
二是她住进开封年家后,除陪伴那位双目失明的堂姐凤祥兰外,最常的就是同那位该死的刀疤男混在一块。
他感觉得出,她与那年永澜的情份极深,绝非寻常情谊。
“啪”地脆响,他手中的茗杯应声碎裂,茶溢了满手。
小淘沙脖子一缩,只得苦笑,此时动辄得咎,他精灵得很,可不敢造次。
此时,凤宁芙正停在卖玉器、玉饰的摊前细瞧,一名春装鲜妍、长相颇为娇丽的姑娘由对街笔直朝她步近。
凤宁芙应是听见唤声,她放下手中把玩的白玉瓶,和那娇丽姑娘对谈起来,不一会儿,两人并肩往城门方向去。
“二爷,那不就是开封城西大户姚来发的闺女儿?听说这位娇娇姑娘正在倒追年永澜哩!咦?她们再走真要出城门,离运河口更近啦,咱们跟是不跟?要真出事,那……耶?”小淘沙瞪大眼,瞧着自家二爷手脚好生利落,已从二楼大窗飞下。
要飞一起飞,他轻身功夫也有些火候哩。
可才攀到窗边,一双肥掌已拎住他后衣领。
何方高手?他忙回头一瞥,竟是茶馆老板的闺女,此姝又胖又壮、嗓门特大,还扎着两根粗黑麻花辫,这几日,他时常瞧她在茶馆里帮忙。
“客倌,想白吃白喝呀?”那血盆大口一张一合。
“呃……呵呵……没、没的事,这位美女想太多啦!”
哇啊——他身无分文啊!
第七章 问心自有多情处
背好痛。
微微抽气,不敢放纵,忽觉过午的春阳宛如淬毒的箭,灼热暴增,全数打在她背上。
她试着要移动脚步,两腿却如生根一般,立地不动。
恶人又来了。
原以为早习惯这永无休宁的“意外”,可当她瞧见旁人因她受到伤害,一而再、再而三地因她受害,心中歉疚便如滚滚江潮,一波连着一波袭击而来,她支撑不住,几要在那样的汹涛中灭顶。
男子半隐在她左后方一处简朴木屋后,静静瞅着她的背影,越瞧,下颚线条越是紧绷,浑不在意兼吊儿郎当的模样自尾随她进开封以来,就集体告假去也,一张黝黑峻容教那对阴郁的眼再一刻划,陡地突显出周身火气。
该死的!她还在发颤吗?
霍连环一手紧握成拳,另一手按在屋墙上;心绪浮荡间,不知觉已在木墙上捺进五个指印。
两个时辰前,他由十字大街上的茶馆二楼跃下,暗中跟随凤宁芙和那位姚家的娇娇姑娘出城。
两名姑娘并肩而行,沿着运河堤岸散步闲谈。
他远远跟着,听不清楚姑娘间的对话,不过瞧她巧笑慧黠的神态,应还不至于教那位以娇蛮之名轰动开封的姚家姑娘给欺负去。
自然,这难得的绝妙好机,江苏太湖帮怎可能放过?
事情来得好快,电光石火间,在堤岸码头和泊船上埋伏的太湖帮众一涌而上,出手便大张鱼网,将两姑娘一块儿网住,那姚娇娇还算机灵,不知从哪儿变出一把锋利短匕,“刷”一响划开鱼网,她将凤宁芙推出网外,自己待要爬出时已然不及,细网缠住她的脚踝,将她倒拖了回去。
见鱼网撒向她们时,霍连环硬是忍住了不出手。
擒贼当先擒王,江苏太湖帮势力不容小觑,若不能一击即中,擒住那位关键人物陆健常陆大寨主,难以瓦解整个太湖帮派。
坏就坏在“年家太极”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启动河面上的部署,将太湖帮的船只堵个水泄不通,而那个年永澜也该死的来得太快,还领着一队素质不弱的兵勇,围捕上岸行凶的太湖帮众。
混乱间,他根本瞧不清陆健常的所在,此人极为狡狯,又是泅水能手,要想潜入河底偷溜,也绝非难事。
想到这里,他就一肚子火,把二十五年来,呃……不,过了年自然再添一岁,是把这二十六年来,他所学过各种语言当中,最最难听的骂人字汇全奉送给“年家太极”。
今日突发的意外,在救回被三名太湖帮众挟持的姚娇娇后,终是告一段落。
只不过人质虽救回,姚大小姐的颈项和娇脸都留了刀伤,一时间血染春衫,吓得向来自持寡言的年永澜抱着她直往城中的“泽铎药堂”飞奔。
而现下此处,正是年家“泽铎药堂”后院的药圃区和晾药场。
适才,药堂大厅一下子挤进好多人,凤宁芙亦是由城外堤岸赶来探视姚娇娇的伤况,两个姑娘还躲在药堂诊室中深谈了一段,过没多久,姚娇娇便让年永澜给强行抱回姚家大宅,药堂大厅好不容易回复平静,可凤宁芙却觉思绪依旧乱作一团。
怕她再出状况,年家人要她暂且留在药堂,待会儿会调来几名好手护送她回年家大宅,因此,她才会独自一个晃到后院来。
心神浮乱,却是教融进空气中的药香吸引,在那一架架、一摊摊晾晒的药材堆中,她想事想得出了神,越想,越往牛角尖儿钻去。
该死的!不会连她也受了伤吧?
瞪着一手捂住嘴,一手扶住晾药木架,缓缓蹲下的荷白身影,霍连环高炽的怒气瞬间教另一股感情淹没,步伐疾掠,人已来到她身后。
“你怎么了?”语气好沉,透出一丝急切。
是谁为她挡去了那烈火般的日阳?
背部的温度一降,感觉整个人被罩在阴影底下,凤宁芙微喘着气,有些艰难地回首,定定仰望那背光的熟悉身形。
“你他妈的说话啊!”他凶她。他似乎是第一次这么凶她,可他有一百个理由是以凶她。
先是她的不告而别教他耿耿于怀,心头像压着一方巨石,闷得难受。
再有,她跟年家那个刀疤男走得着实太近,又是挽他的袖,又是拉他的手,有没有搞错?那年永澜要脸蛋没脸蛋,要身段没身段,温吞到了极处,无趣到了最高点,她瞧那家伙时的眸中偏满溢柔情。
妈的!简直呕死他了!
她是他霍连环的,是他独有,她该死的把他搅得团团转,真以为避到开封就天下太平了吗?!就一句话——没门儿!
他瞪住她。
凤宁芙眨了眨眼睫,下意识嚅着唇,“霍连……环……霍连环……”软软地、迟疑地唤出,略带鼻音,在确认那高大身影是真实存在,而非幻觉,她轻呼一声蓦然跃起,顺势倒向他,藕臂好用力、好用力地抱住他的颈项,小脸埋在他肩窝处,忍不住哭出声来。
“呜啊……霍连环,你、你终于来了,你……呜哇……你跑哪里去了?我还以为你你、你真回海上去,阿爹要我来开封陪陪祥兰儿,还说……说海宁这阵子不太平静,一定要走,一定要走的,我我……我想告诉你,可是我不知道怎么找你,我以为那些天你会来找我,可是你没来,呜呜……你没来、你没来,呜……你没来啦……”她边哭边嚷,揽住他颈项的右手握成绣拳,好不甘心地搥打他的宽肩和硬背。
“……我、我我还偷偷到三合院去,可是呜呜……那里一个人也没有,我不知道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