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浪滔滔-第10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狄フ倚┖玫拇瓷艘遗氯人淞梗拧⒉挪虐锬愕模抑皇恰皇前涯闵砩系难鄄辆话樟耍挪皇窍丛琛!�
见他唇边笑弧越来越深,目光深邃,似在嘲弄着她,凤宁芙微微羞恼,头一甩,转身欲要推门离去。
她试推了三、四下门仍旧不开,才发觉已教人反锁在里头。
大不了……大不了跳窗!她正打着这主意,忽然,一双臂膀无声无息由背后伸来,紧紧将她搂住。
“啊!你……”男性气味与体热瞬间包裹了她,教她浑身一颤,“干什么?你放开啦!”
“不放。”他垂首,在她肩处低低吐气。
凤宁芙不敢挣扎,怕碰着他的伤处,语气略急地说:“你放开,回去榻上躺好,你抱着我干嘛?”
“怕你生气跑掉了。”他闷闷出声,收缩双臂,“为什么不问?”
“问什么?”她心跳如擂鼓。
“小淘沙适才告诉你的事。有关我上妓院花天酒地、寻花问柳,红颜知己满天下的事,你为什么不问?”
“不干我的事。”她赌着气,可疑的鼻音又跑了出来。
他叹息,“别再恼我了,我答应你,从今往后,只对你一个人好,那些风月场所,再也不去了,好不?”
“你你、你……腿长你身上,你爱上哪儿就上哪儿,不干我的事!”她面泛霞红,气犹未消,过了会儿,未听见他言语,感觉他下颚搁着她的肩,冒出胡青的颊贴着她的颈,气息有些粗重。
“霍连环?”她勉强侧过脸,瞥见他蹙着眉,面色惨青,不禁吓了一跳,“是不是伤口又痛了?你、你你快回去躺好啦!”
他露齿一笑,“你陪我一会儿,我就乖乖躺好。”
凤宁芙对他孩子气的行径无可奈何,轻咬粉唇,幽幽叹了口气。
他似也明白她的妥协,双臂终于放松,凤宁芙同身瞧见他的模样,不由得惊呼,小脸跟着刷白。
“你以为自己真是铁打的吗?”他左腹又渗出鲜血,将里伤的净布染红一大片,而右上臂的刀伤也因施力拥住她的关系,同样溢出血来。
她赶紧扶他躺回榻上,忙要起身,一手却教他紧握。
“我去请海大哥和小淘沙来你、你放手。”
他微笑,“坐着陪我。”
“可是你在流血。”
“你要走,我只好再起来了。”他开始耍无赖,作势欲起。
“你躺好啦!”凤宁芙终于在床榻边落坐,小手将他压下,急道:“海大哥说,那把长匕虽未刺中要害,但你左腹里的血肉被扭绞得十分厉害,血才那么难止,他还说,虽敷了连环岛独门的金创药,这伤少说也得教你在榻上躺个三天,你、你你就不能安分些吗?”
他无语仰望,她细细喘息并俯视着他,近近瞧入对方眼底。
不知过了多久,她率先回神,发觉手心正贴住他温热的裸胸——在那团五色火上,烧得她方寸激震,忙撤回手,脑中乱七八糟的,毫无预警地想起那一次绿毛竹林的月夜下,在烟雾氤氲中的男性裸身。
噢,讨厌、讨厌、讨厌!她当真把他瞧“透彻”了。
此时,男子伸出粗糙手指,碰了碰她的嫩颊,“你脸红红的,好可爱。”
她故意板起脸瞪他,“不要动不动就毛手手脚。”虽如是说,却未避开他轻抚的指。
霍连环咧嘴一笑,手滑下,包住她的柔荑。
“宁芙儿……你其实是关心我的,你再否认也没用的,我心里清楚。”他拉来她的手亲了亲,然后将那柔软的掌儿压在胸口。
“你、你你……自以为是!”他赤裸的胸肌又硬又结实,肤孔中渗出的温度烫得她掌心发麻,她咬着唇,见他是用受伤的右臂拉住自己,心一软,竟是无法甩开。
她其实是关心他的?她静思,发觉没法对自个儿撒谎,若非在意他的伤势,她也不会来到这儿。虽是想通这一层,可要对他坦承,那砍了她的头还快些。
霍连环浑不在乎,一径地笑。
这古怪的男子呵,她不懂,明明才见过几回面,识得不深,为何总能牵动她的心绪起伏,又为何教她初尝了心痛的滋味?
这非此寻常的感觉软她不安,亦让她惊奇,隐隐约约的,她开始期盼,却不知任期盼着什么,常弄得一颗心微微惆怅,若有所失。
他到底想她如何?
“你为什么不问?”没头没脑的,她也来这么一句。
“嗄?”霍连环眨眨眼,玩着她压在他胸口的粉指。
凤宁关深吸了口气道:“我险些被什么黑老大、江苏太湖帮的人劫走,后来又多了两名东瀛忍者欲要抢我,你……你半点儿也不好奇?没想问个清楚明白吗?”
“我若问,你什么都肯说?”他扬眉,淡淡牵唇。
她唇动了动,却未言语,跟着把小脸撇向一边。
沉默片刻,他慢条斯理地道:“我明白那些人为何要劫你。”
见她迅速地调回脸容,他紧握了一下她的小手,嗓音低且清晰地说:“海宁凤氏的藏宝图,你是取图的唯一关键,这事早在海上传扬十多年,听说是你凤氏家族窝里反,才把这秘密泄露出去。”
她定定凝住他,小嘴微张,仍旧欲语还休,试了半晌,她终是挤出话来:“那么,你是怎么想的?”
“什么我是怎么想的?”他明如故问。
她僵硬地问:“你不也想将我劫走吗?”
他笑咪咪,颜骨上的桃花痣都快挤上眼睫了,“姑娘,我好像已经劫你两次啰,你不会忘了吧?”
“啊?!”
“啊什么啊?上一次我把你从凤府里劫出,月夜下放舟游川,赏月喝酒,然后我摸了你几把,又亲了你几下,怕你冷,只得抱紧你,用自个儿的体热温暖你;而上上次我劫你出凤家祠堂,咱们骑马夜奔,到县东郊外泡温泉,我一样摸了你几把,吻了你小嘴儿几下,不过你也没吃亏,我全身上下也教你看个精光啦,不是吗?”
那张粗犷的黑脸好不正经,凤宁芙杏眸圆瞪,小脸像浸泡在红色染缸三天三夜似的,粉扑扑又红通通。
“你你你……你这人真是……真是……无赖!”又羞又恼,倒忘了之前欲问之事。
他点点头,咧出一门洁牙,“是呀,你不早就明白了?”
越同他扯,越要致他耍着玩。
凰宁芙皱皱巧鼻,哼了声,下巴微扬,调开眸光瞧向别处。
忽地,她“咦”了一声,疑惑地玻鹧郏⑾执餐方锹涞睦暇舍♂O掠醒煜さ亩鳌�
“那是我的。”是她的绣鞋和小袜,之前教他硬夺了去,昨儿个忙着看顾他,到现下才瞧见。
“嘿,别想拿。”见她伸手要取,他又一把攫住她。
这会儿,她那双绵软的柔荑全落入他掌握里,被一块儿压在男性裸胸上。
“霍连环,你别太过分!”她气呼呼地瞪人,“你硬抢人家的东西,还摆在床头,你……你你都不觉臭吗?”绣鞋或许还好,但小袜贴着脚底,总会有味道吧?
凤宁芙愈想脸愈红,没料到男子却道:“谁说臭?比起我的,都不知香上几千、几万倍。”
“霍连环!”这男人!
她玻痦拼接睿欢莩鲂∽斓娜词且簧簦蛩挚妓N蘩担嫉么缃撸脊至似鹄矗鋈顺督忱铮劾卫稳ψ∷难怼�
她反射性挣扎,那男子忍痛的抽气声却教她蓦然间静止不动。
霍连环苦笑,“别动,宁芙儿,唉唉……你再乱动,我真要提早见阎王了。”略顿,他叹了口气,低声道:“让我抱抱你,静静抱着你就好。”
“你、你你痛死活该啦!”虽这么说,她还是乖乖伏在他身上,只悄悄抬起脸容,发觉他双目正别具深意地觑着她,害她心一促,忙缩回头。
他朗声大笑,震得她的身子随着他的胸腹起伏。
他一掌缓慢轻柔地抚着她的发,来来回回,眷恋下去,彷佛那是何足珍贵的东西。
屋中又回复静寂,只闻彼此浅浅的呼吸声息,而她还听见他的心跳,规律强劲,还听见他低沉言语,淡淡回响——
“我对你感兴趣,想亲近你、抱你、吻你,只因为你是你。”
窝在那宽阔胸膛上的纤身轻轻一颤,握成粉笔的手抵着唇,她贝齿咬着指上关节,释出方寸满溢而出的纷乱情怀。
言语似是多余,她悄然轻喟,心绪悠悠转转,最后,合上了眸……
不好。
情况似乎超脱了掌握。
很不好,他不喜欢。
这是他由头子爹手中接下连环岛的一切,开始独当一面、纵横海上后,首次的脱轨。
他非常、非常、非常的不喜欢。
他要的是图,要的是想弄明白取得那张藏宝图的关键为何,他对那姑娘感兴趣,亲近她、抱她、吻她,除原始的男性欲望外,自然只有一个目的,他要凤氏藏宝图,他要赢。
那些哄姑娘家开心的温柔话语,他可以说得脸不红、气不喘。
那种柔情深藏、耐人寻味的眼光,他做得不费吹灰之气。
那真切的拥抱、轻怜蜜意的亲吻,关于男女间欢爱的技巧,他亦是个中翘楚。
既是要赢,就得不择手段。
她仅是这场抢夺赛中的一个“玩伴”,陪着他周旋,如同一道诱人甚深的谜题,耐人寻味,由他去解。
他是享受这过程的,恣意妄为地逗弄她,瞧尽她的喜怒哀乐、哭笑怨瞋,她是个有趣的“玩伴”,从未遇过如她这般有趣的姑娘,有趣到教他竟有些狠不下心对她使手段……他不由得冷哼,极其不满地嘲弄自己,乖乖不得了,原来五色火也有狠不下心的时候?
他的血液在沸腾,疯狂地在体内奔窜,兴奋提点着,那是他一向的野性直觉,暗示着他,若他愿再向前逼近一步,一切的一切,唾手可得。
一切的一切……
唾手可得。
可时节由秋入冬,跟着寒冬尽过,如今已是春临,他追随着她的俏影,暗暗延续着两人暧昧且奇异的关系。
无数个月夜,他依然将她从大宅中偷偷劫走,末了,又悄悄地送回,依然对她偷香,惹她羞恼,却迟迟未再深进一步,他到底在迟疑什么?
到底,迟疑什么?
“二爷,果然不出您所料,咱们昨儿个才将消息释出,开封年家的两位江湖朋友已赶来知会,正和那个满脸刀疤的年永澜在永丰客栈里谈事。”少年利落地爬上阶梯,眼一溜,忙挨近茶馆二楼临窗的座位,唇动声低,抓着一把瓜子闲嗑,边向坐在对面的高大男子不动声色地回报。
面容若有所思,霍连环未出声,他举杯啜茶,目光沉沉地盯住街心上那一身荷白春衫的姑娘,后者刚逛完卖各式发饰和梳篦的小摊,此时正立在捏面人的摊子前,相一群孩童挤成堆,美眸圆瞠地瞧着那老师傅的手艺。
小淘沙循着他的视线瞧去,不禁嘿了声,“是宁芙姑娘哩。”
霍连环仍不动声色,径自喝茶、嗑瓜子,拨着几个落花生往嘴里丢。
此地已非海宁,而是河南开封。
海宁凤氏与开封年家一向世代交好,情份极重,前些时候,海宁凤家的主爷凤聚来特地领着几名族众,带上几车好礼前来开封,一是为“年家大极”高龄百二十岁的年老太爷作寿,二是为参加“年家太极”第十九代掌门的正名大会。
这回阿爹凤聚来特意要她随队前来开封,凤宁芙心中十分讶然,后来才知,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