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君-第2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求多,从事脑力劳动剧烈的学生来说,保证他们的午睡时间是很重要的。 可是暴君们从来不会去问一个问题:“有没有人不想睡?”
笔者从小学到中学毕业,因为午睡问题不知道挨了多少家长的打骂,老师的责罚。
可问题我确实不想睡也睡不着怎么办? 但是被暴君幽灵控制着的人们,通常是不会去考虑别人的想法的。即便是现在,这种不想午睡的学生群体依然存在,当别人午睡的时候,他们要么选择痛苦万分的装睡,要么选择打骂和责罚。这实在不能不说是是一种悲剧,一种浪费,一种被统一规范,统一控制的灾难。
而且暴君行使控制欲的理由永远是足够充分的,只要不符合自己审美,不符合自己的安排,不符合自己的判断就必须要就“纠正”,去“规范”,去“管理”。然而问题是,暴君从来不会把他人当成和自己平等的人一样来对待,暴君始终认为只有自己是对的,符合自己是审美的符合自己安排的才是正确的。 可惜,大多数时候,他人并不这样认为。
控制欲的悲剧在于,你想要控制他人更多,就需要他人向你交出更多的自由。你不可能即保持自己的控制欲,又觉得自己给予了他人“在自己可允许范围内的自由。”作为一个自然人来讲,只要不是犯罪的,反人类的行为,危害他人和公共安全的,都应该拥有绝对的自由。
与人人都喜欢控制相反的是,没有人愿意被控制。
“生命诚可贵,爱情价更高,若为自由故,两者皆可抛。”这是一句名言,但它并不仅仅只存在与思想家或者烈士的心灵里。每一个人都有追求自由的本能和欲望,尤其是青年人。你无法去压抑它,否则不是它走向灭亡就是你走向悲剧。
暴君的控制欲仅仅在生活点缀的个性化身上施展便已经造成了如此之多的矛盾,对抗和悲剧。那么当暴君的控制欲延伸到人们的生活更深处,影响到我们的职业,影响到我们的生命中其他更重要部分的时候呢?
(2):对人生的入侵
拥有极强控制欲的暴君朱元璋曾经将这种控制欲发挥到了极致。因为在明代,朝廷甚至用刑律规定了:“儿子只能继承父亲的职业,不许另谋职业。”
这项规定的变态之处在于,如果你父亲是一个木匠,那儿子必须是木匠,无论你喜欢不喜欢。更重要的是,就算你是双手是残疾你还是必须得做木匠。否则就是犯了大明的刑律,是要被抓起来见官的。如果你父亲是一个说书的,那么就算你儿子是一个哑巴也必须去说书。
这种惨无人道的规定,完全地剥夺了人的自由。朱元璋的想法很简单,他希望把这个世界的一切都安排妥当,再也不会出问题,人们只需要向植物人那样活着就好了。因为这是朱元璋认为的,这样才是人们活得最快乐,最简单,最安全的方式。
为了达到这一切,朱元璋费了大量的心血,花了大量的财政收入去完成这一套监督体系和管理体系。对他来说,他付出了在么多心血和钱财,人民应该更感激他,更爱戴他才对。但实际上情况恐怕恰恰相反。
控制欲的另一悲剧又在于:人们在行使控制欲的时候,往往出发点是好的,用是用在自己所爱的人身上的,但结果却总是相反的。 充满控制欲的人从来不去问一问想一想,那些个被关爱,被控制的人是不是愿意接受你这种“关爱”。
虽然这种堂吉诃德似的荒唐随着朱元璋的死而烟消云散,人人谈起这些都认为那只不过是一个过去了的,古代的笑话。但没有人意识到,这种暴君的控制欲其实流传了下来,正在我们的生活中上演一出又一出的悲剧。
在当代的中国,几乎你找不到一个不去参加各种补习班,外语班,假期班的孩子。可问题是,从来没有一个家长会去真正关心孩子喜欢什么。而是根据自己的判断让孩子去学。 看到钢琴火了,就让孩子去学钢琴,看到计算机火了,就让孩子去学计算机。而悲剧很可能就是喜欢计算机的孩子可能在学画画,喜欢钢琴的孩子可能在学计算机。不能从事自己的喜欢的事业是人生最悲惨的事情之一。这种悲剧和古帝朱元璋创造的悲惨世界有着异曲同工之妙。
人们看似总是在从是从自己失败的生活中吸取教训,企图把这些教训灌输给孩子们,企图让孩子们的生活变得更好。但实际上,失败的生活往往源自自己的无知。一个无知的人,是没有权利去规划孩子的生活的,而即便是一个有知识有文化的人,也没有任何权利去干涉孩子的未来。
我们应该明白一个起码的道理。无论孩子是不是懂事,他首先是一个和你平等的自然人。我们不能以“孩子们还小,所以我们得替他们安排好一切。”作为行使暴君权利的借口。
但事实上,被暴君幽灵控制的灵魂总是无暇顾及他人的感受,所以当被“关爱”的人发出反抗的声音时,暴君会感到愤怒,随之而来的就是*。
为了让帝国远离饥荒,暴君们的智慧得到了充分的发挥。洪武二十七年,朱元璋命工部行文,令天下百姓按照帝国计划种植农作物,这一规定不仅仅强调了每一户人应该出多少力,每多少公分为一垄,每一垄地种植多少棵。什么时候开始耕种,种什么?甚至什么时候下肥,什么时候烧草灰都有细致的要求。 而且无论是否适合种植都必须要种,即便当地气候不适合种植棉花,桑麻也必须要种。
从出发点来讲,朱元璋本质上是为了百姓好。因为曾经无数次差点饿死,冻死的他一刻也不敢淡忘那种滋味。
他不敢忘记,可农民实在不愿意种,或者真的不适合种他规定的东西又怎么办呢? 朱元璋首先表现出来的是吃惊,事实上他曾经多次说:“奸邪之人,不可教也。”之类的话。大意就是:“这些笨蛋,我都是为了他们好,才把一切道路都他们铺平,结果他们竟然故意和我对着干!他们怎么就不理解我的一片苦心呢?” 当各地执行他的命令总是不彻底的时候,朱元璋愤怒了。有违命令者往往招致破家灭门之灾。“栽种数目,造册回报,如有不从,全家发配充军。”
基本上,没有一个人愿意做自己没有兴趣的事情,没有一个人愿意从事自己不喜欢的工作。所以,当暴君们强迫人们这样去做的时候,反抗只是时间的问题。
当沈阳的一名女生不堪忍受常年“不上大学就没出息”“不上大学就吃不起饭”等常年唠叨熏陶吞下50片安定自杀未遂,他的家长首先表现出来的不是痛苦,而是愤怒。
“我们本来工资就不多,还给她花了好多钱买各种资料,参加各种补习,就是为了她将来能过得更好。没想到她竟然如此让我们失望。”
“我们都是为她好,她怎么就不理解我们这些做家长的一片苦心呢?”
这种惊讶和愤怒和暴君的惊讶与愤怒如出一辙。但最后一句话问得很好,“为什么她就不理解我们呢?”我想反问一句的是:“为什么你就不理解她呢?”
如果一个人想上大学,想学钢琴,学计算机,学这学那,那是好事。可人家不想呢?你怎么能仅仅因为你自己想,就去要求别人去做呢?如果你想,那你就自己去做。有时候我很难相信,中国的孩子居然被家庭极权*到了这种地步。但事实就是如此。如果你走近足够多的大学,你去问同一个问题:“你为什么选择这个专业。”大多数人的回答都是“父母亲戚一直认为此专业很好,很吃香。”
而事实上人要想学好一门自己不喜欢的专业那是非常的困难。更况且这个世界是变化的,没有永远的热门专业。只要你喜欢某一领域并学得足够好,对你来说找到好工作,快乐的过一生都是很容易的事情。可怕之处就在于,学的时候是热门,学完之后变冷门,更可怕之处是你根本不喜欢那行当,还不得不干下去,干一辈子。这就解释了为什么,中国有近70%的毕业生,在毕业两年后都选择了从事非大学专业的工作,这就是问题所在。既然都不从事这行业,学它干嘛,浪费青春、浪费生命、浪费钱财。
我们的社会应该是多姿多彩的,应该是充满很多可选择余地的。我们的社会有那么多的行业,那么多可做的事情。大学并不是唯一的出路,天赋和特长也不是每一个人都有的,即便参加再多的培训也强求不来。如果我们能学会不要像个暴君那样行事,而是学会真正理解他人的话,我们就会发现其实生活可以更美好一点,更轻松一点。
如果一个人喜欢田园生活,那么做一个种地的农民就是他最大的幸福。 如果一个人喜欢画画那画画就是他的生命中美好,如果一个人爱游泳,那游泳也可以成为他的事业。生活原本就应该是这样的。每个人都有自己不同的幸福标准。无须去攀比,无须他人横加干涉。
但有暴君存在的社会就不是这样,被暴君幽灵操控着的人们只会有一个标准,一个方向。他们要求的是自己的子女在自己的掌握和安排下去做一个自己理想中的成功着。
比如这个家长的理想是做公务员,那么如果他儿子的理想是宁静的田园生活,那在家长眼里他这种行为就是一种不可理喻的愚蠢,所以家长一定会强行让他去成为公务员。 其后果就是,要么他儿子选择沉默,终身成为一个闷闷不乐的公务员。要么选择爆发,用离家出走或者死亡来抗争。
又比如一个家长的理想是当个有钱的商人,那么如果他的女儿的理想是画画,那在家长眼里她就只能是个不可容忍的笨蛋。所以家长一定要逼她去学习怎样成为成功人士。其后果就是要么他的女儿选择沉默,终身做着一些并不成功的小生意在无聊中消磨掉自己的一生,要么选择爆发,用离家出走或者以死亡来抗争。
但实际上谁都不愚昧,谁都有权选择自己的生活,谁都有自由选择自己的人生观和价值观,他人无权干涉。
但,暴君就是这样的东西。它冷酷,残忍,他只会用自己的标准来要求别人。现在我们把这个暴君揪出来曝光这很容易,但要消灭它却很难。不要说是这本书的读者,即便是笔者我身边的朋友也很难做好这一点。
他们常常反问我说:“你儿子要是想去当农民你会同意么?我们才不信。你这是站这说话不腰疼。”
但我想如果我将来有儿子,且他就是想做农民的话,我会支持的,并且我想我会为他的选择和他的幸福感到无比的骄傲。
生活就是这样简单我们要么选择做一个尊重他人的人,要么选择继续被暴君控制着用那种变态控制欲去折磨他人。这是一个选择,做出正确的选择很简单,也很困难。关键在于每个人对幸福的理解,在于我们是不是能够接受和理解他人的幸福观,是真的爱他人?还是我们其实是更愿意打着为他人着想的旗号去满足自己的控制欲。
(3):对享乐的入侵。
一方面,大多数暴君们的生活充满了各种享受。(当然也有一生相对比较节俭的暴君。)但另一方面暴君又禁止人们享受生活的乐趣。
在历史上,仅禁酒的次数在各个朝代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