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建明,苏州人。在部队工作十五年。后转业到北京某中央机关报社当记者、编辑;1992年起任文学杂志主编。1996年调中国作家协会至今。现为中国作家协会《中国作家》副主编、编审。系中国作家协会会员,中国报告文学学会副会长。中国环境文学学会副会长。文学专业和哲学专业研究生。 序:迟了13年的葬礼,留下多少悲伤与深思…… 第一章 窑洞内有垛回音壁 第二章 被践踏的“草帽”必须恢复尊严 第三章 命根子的事怎能漠视! 第四章 寸土必争是本色 第五章 将心比心才是真 第六章 干裂的心田需要滋润 结束语:生活没有尾声序:迟了13年的葬礼,留下多少悲伤与深思…… 2002年的“五一”假期里,当城市里的人们背着大包小包,带着欢笑,忙碌着去那些风光名胜之地旅游的时候,本文的主人公——中共山西省运城市纪检委副书记梁雨润告诉我,他必须去处理一件“特殊事件”,而且这事“不能再拖了,每拖一天我...
目录Part 1 只有你自己才能决定幸福的方向/1 是谁在浪费你的青春 3 不扔掉鸡肋,哪能吃到鸡翅 6 难道真要等到66岁才初吻 9 喜宝预备军 16 为爱找个起跑线 20 当爱情遭遇“砝码门” 26 远离loooooser的“人生指南” 31 女人应该被宠爱,也应该宠爱男人 37 Part 2 再多的我爱你抵不上一句我娶你/41 有一种爱叫做敬而远之 43 警惕那些感情仙人掌 47 珍惜生命,远离恋爱养成游戏专家 51 在错误的时间遇见谁都是错 55 铁公鸡的爱情价值多少 59 不解风情的男人要不要 64 谈恋爱是做乘法,不是做加法 70 当我们爱上大叔 75 婚姻不是选择题 83 要嫁给男人还是嫁给生活 86...
口述:李仲轩整理:徐皓峰序一由李仲轩老先生讲述、徐皓峰先生整理的文章,令海内外许多武术爱好者称赞不绝!从其披露的点滴技术细节看,非形意拳嫡传莫属,非尚云祥先生言传身教不能。平淡之中显真实,读后令人顿觉清爽,是近年来有关心意、形意等历史考证、技术阐述的佳作!尚云祥先生的情况,以前虽然陆续有文章介绍,但由于缺乏更具体的技术、生活方面的信息,使作为读者的我们,始终对尚云祥先生知之甚少,或仅是感觉神奇。而这种感觉,不仅是对尚先生,就是对形意拳本身以及对形意拳其他早期有贡献的历史人物,形意文化也是如此,而李仲轩先生的回忆,再现了大量客观真实的历史画面,弥补了许多方面的空白。李仲轩老先生确得到了唐维禄、尚云祥、薛颠先生的真传,并在中国武术人才断层与技术断层的关键时刻,轻描淡写地将之披露,是在两大技术断层中起到了部分钢筋支撑作用。文章面世后,得到广泛好评,尤其在活跃的网络上,...
卷一中文是象形表音文字。一张图画的信息量抵过千言万语,所以宇宙飞船带给外星人看的信大量使用图表,所以一张电子春宫比几万字的《灯草和尚》更占硬盘空间,所以中文没有必要写得那么长。另外刚有中文的时候,纸张还没有发明,写字要用龟甲和兽骨。野兽会跑,乌龟会咬人,龟甲兽骨不易得到,文人不得不清通简要。英文是单纯表音文字,英文成形以后,纸张就出现了,没有了太多限制,英文就倾向于唠叨。点滴积累,岁月沉淀,这种唠叨渐渐有了体系和力量。小说阅读是非常个人化的东西小说阅读没有高低贵贱。给艺术排名次本身就是一个很滑稽的事。如果你对着雪地里一泡狗尿想象出一块熟糯橙黄的琥珀,只能说明你的功力不凡。如果你喜欢上一个聋哑的姑娘,觉得她没有任何欠缺,其他女人不是言语过分恶毒就是心胸过分狭促,只能说明你是情圣。...
水性至柔,可以穿石 发展、效率、剥削、压迫、强权、侵权是道理;温饱、闲暇、自由、平等、公正、和平是软道理。软道理打不过硬道理,硬道理管着软道理。 硬道理是不容商量的道理,无可奈何的道理,但未必就该逆来顺受。人类的不满,千百年的抗争,也有它正当的理由,绝不可轻言放弃。 小熊和狐狸 有个童话故事,道理很深刻。 两个小熊,只有一块饼,不知如何是好。狐狸说,好办好办。他把饼一掰两半,左边一块大,右边一块小,吃亏的小熊不干。狐狸说,好办好办,再分。左边啃一口,不均;右边啃一口,也不均。一口一口又一口,直到剩下两小块,再也分不出大小。于是,两个小熊皆大欢喜,觉得狐狸才是公平的化身。 我想,幸亏小熊分的是面饼,都要,不妨多烙几张。可如果碰上金银珠宝大钻石,怎么办?总不能砸烂捣碎,一人一个碎渣儿。驴可伙着使,老婆不能轮着睡。所以,经济学家讲了,狐狸拿大头,小熊拿...
这些信条是我太太和我治家育子的准则。它们是我父亲一生笃信并借以安身 立命的准则,其中诸多信条我亦曾聆听于母亲的膝下。 这些信条指给我们一条活得快乐有用、死得勇敢安详的道路。 如果它们对您的意度正如对我一样,那么它们亦会指引并激励我们的子孙后 代。 它们是: 我相信个人至高无上的价值,以及生存、自由和追求幸福的权利。 我相信每项权利都包含责任,每次机遇都带来义务,而每份拥有都意味着职 责。 我相信法因人而立,而非人为法而生;政府是人民的公仆而非主人。 我相信劳动的神圣,无论它是体力还是脑力;世界无需为任何人提供生计, 但是它欠每人一个谋生的机会。 我相信勤俭乃有序人生之根本,节约应为健全经济之先决。政府如此,商业...
无论世事怎样变换纷扰,母亲的故事一直都会是我心中最最明晰的情节。母亲去世六年多了,这几年我大部分时间漂泊在外,不断变换着工作,但对她的怀念却与日俱增。 按说,母亲不该是个辛苦一生却得不到回报的庄稼人。可发生在我家的事用“命途多桀”来形容一点都不为过。“文革”时期,一向勤俭秉直的母亲因此不得不放弃了读书。有了我和弟弟以后母亲就一直希望我们能继续她的读书梦。母亲很得意的一件事就是,当年她的作文总是被来势认做全班第一。记忆里,母亲偶尔抚摩着我们的课本却并不翻动,叹着气就走开了。我现在想,那些在她的目光下摊开的书本一定是她的伤心地,但更是她希望的田野。 那时候农村还没有现在这么多的致富路子,日出而作,日落却不得歇息。为了供我们读书,母亲很早就习得一门刺绣的手艺——在印了底纹的白布上用丝线依样绣出凸起和镂空相同的美丽图案。中介方以很低的价格收去,然后再高价出口到国...
在我最近的阅读中,有两个女人的爱情故事深深打动了我。 她们的命运是那么相似:都曾有过惊世骇俗的爱情;都不是丈夫的原配;都成了遗孀;都凭着对另一扇翅膀的美好回忆,在人间单翅飞翔。 ――廖静文女士,徐悲鸿先生的遗孀。她揣着一个到了坟墓都不忍放下的故事:“悲鸿每次去开会的时候,回来都会带三块粮,两块给孩子,一块给我,就是这样。他去开会的那天,从早到晚他都在会场。他开了一天的会,晚上又去出席一个招待外宾的宴会上他突发脑溢血,就再也没有回来。他死了以后我在他的身上摸到了三块水果粮,就是他预备带回家给我和小孩吃的。”那是1953年的事,那时,一块糖给苦难人生带来的安慰是不容低估的。徐悲鸿去世之后,廖静文女士的生活中也曾有过异性的倾慕,但是,廖静文一看到客厅里挂着的“像油画那么大的悲鸿的画像”,看到到处都是徐悲鸿的痕迹的家,她就明白了她永远不可能停止对徐悲鸿的思念,恰如徐...
一双价值千万的手 居住在德国柏林的丽莎24岁,是一家化妆品公司的高级推销员。2004年10月,丽莎得到了公司老板的赏识,专门负责德国汉堡的化妆品市场。因此,她每隔一段时间就要往返柏林与汉堡两地。 2004年10月14日,丽莎第一次离开柏林乘火车来到汉堡。一周后她返回柏林。乘火车的那天下午,丽莎拎着公文包,在汉堡火车站四处散步。 她走在汉堡火车站通往斯坦恩大街的过道上。忽然,丽莎看见前方不远处有一间红黄相间、写着“故事屋”字样的小房子。 丽莎透过屋子的玻璃窗,看见这屋子并不大,约有10平方米,里面有一张工作台、两把椅子和一套录音设备。一个中年男子正在绘声绘色地讲着什么,另一个是工作人员。 原来,如今很多人已不满足阅读名人的回忆录,他们更乐意把自己的故事讲给别人听。为了帮助他们实现这一愿望,一个公益组织在德国汉堡火车站建立了“故事屋”,人们只要支付10...
在美国历史上,第一个废奴主义者不是林肯而是一个叫罗伯特·哈代的工人。 哈代是个技艺娴熟的箍桶匠,当时仅有30岁。他孑然一身,脸色苍白,少言寡语,为人拘谨,逆来顺受,似乎甘愿接受命运的安排。但是,他耽于幻想,酷爱读书,神情独异,因此,不被人接受,觉得他不是一个健全的人。 就是这样一个人,突然有一天,宣布自己是个废奴主义者,而且毫不掩饰,公然地宣布了了。人们大吃一惊,感到他大逆不道,纷纷要求用私刑把他处死,一个卫理公会的牧师说了一番富于情理的话,才使他免遭一劫。牧师说:“哈代精神失常了,不能对自己的话负责。因为主张废奴是一桩滔天大罪,精神健全的人是不是会说出这样的话来的。”人们相信了牧师的话,不仅允许他继续胡言乱语而且还把他当成一个笑料,用来开心逗趣。这让哈代难以忍受,他恳求众人相信他是一个精神健全的人,是诚心诚意主张废奴的。然而他越是认真人们越是觉得他可笑。他...
不恋爱,会有匮乏的痛苦;恋爱,会有倦怠的烦恼。 不结婚,会有形而上的痛苦;结婚,会有形而下的烦恼。 克尔凯郭尔说:女人的嫁妆是争吵。 从一方面看,争吵是平庸婚姻生活的礼物;而有时候,它也许是身心安逸所必须付出的代价。 为什么女人欣赏一个男人的才华是正当的,而喜欢一个男人的财富却会招人诟病? 因为,就像在音乐会上,欣赏琵琶清音的人,终归比只喜欢盯着那架琵琶看的人要正常。 欣赏与占有是两回事。 男人对于女人也一样。抱着欣赏的眼光,美就呈现,并且能长久地逗留于心;只有占有的念头,占有之后味同嚼蜡,很快又会去寻找下一个猎物。 一些人对于数量有所迷恋,似乎“拥有”越多份感情,自己的人生就越丰富。这些人有一种感情上的“收藏癖”,可是每一份精心的收藏都会让自己背上债务。这些人大概也有一种颇为古老的“垦荒癖”,喜欢在土地上到处插上自己的旗帜...
:**第1卷 第一根 新兵蛋子4年后的又一个失眠的凌晨,中尉冯牧云站在闽南腹地的一座兵楼上,望着深蓝的天幕纤尘不染熨熨帖帖地罩在他目光所及的一切之上,月亮像这块幕布被什么挖出了一个圆滚滚的洞,从更高更远的地方漏出清凉如水温润如玉的光线来。冯牧云点燃一根香烟,深深吸了一口,再悠悠吐出几个漂亮的眼圈,一个以04年8月26日为的故事就在他23岁却略显苍老的记忆中渐渐剥落——就像他拇指轻轻掸落的烟灰。那一天,从长沙到西安的K84仅仅晚点了十多分钟。下午6点出站的时候,我看见天空像一个打碎的鸡蛋般黏糊糊地溢出了蛋黄,蛋黄下面是厚厚的青灰色城墙、菜市一般凌乱噪杂的广场,还有城楼状的车站上金光闪闪的两个大字——西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