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玉《白衣紫电》第 一 章 劫镖银一波九折,忆旧缘知恩必报 平安镖局是金陵七家同业中的佼佼者,原因是五、六年来还未出过岔子,真正是名符其实的“平安”镖局。 干这行固然要资本雄厚,使客户有安全感,但要使镖行的声誉鹊起,最重要的还是不能出纰漏(失镖)。 一旦失镖,就算最后能找回来,也必有耗损,而且劳神伤财,甚至焦头烂额,至于商誉的损失,就更不在话下了。 平安镖局五、六年来一帆风顺,未出半点差错的原因是什么?是由于主持人唐耕心的武功高强,为人方正,道上的人有的敬仰,也有些邪魔歪道要卖他的帐?庙堂中有靠山?或者有几位身手了得,经验奉富的班底一—镖师和趟子手? 怪的是,这三个原因几乎都沾不上边儿。朝中无人,镖师也无出色当行人物。至于唐耕...
自序王莲这个人物,从《非常遭遇》一别,在这个故事重逢。上次以“终于知道她是谁了”为结束,没有写出来的是:熟悉卫斯理故事的一定也知道她是谁了。有人责难:“你不能期望所有人都熟悉卫斯理故事,要是不熟,怎么办?”《三国演义》中许诸赤膊上阵,中箭受伤,金圣叹评曰:“谁教汝赤膊?”我回答:“谁教汝不熟?”哈哈!第一章:计算机讯息我从小就性好胡思乱想,到老习惯不改,尤其常常将两件看来完全无关的事情,联在一起,有时候居然也偶有所得,就会感到一阵高兴,怡然自得。这天下午,打开了计算机电邮邮箱,看到有三封电邮,都不知道是什么人发来的,多半是广告之类,所谓垃圾邮件。我就想到,很奇怪,只要有一个电邮地址在,就算你从来都没有将这个地址告诉过任何人,可是要不了多久,自然会有邮件在邮箱出现。...
我是和落凰一起长大的。落凰是我心里的一个武侠人物。 我从十五岁长到二十五岁还有奇,落凰从三十八岁长到还是三十八岁。我一直都没有彻底想好,该在他身上发生些什么故事。 「正文」 一 我是和落凰一起长大的。落凰是我心里的一个武侠人物。 我从十五岁长到二十五岁还有奇,落凰从三十八岁长到还是三十八岁。我一直都没有彻底想好,该在他身上发生些什么故事。 不是编不成,而是编不圆。在这里想象力不够尤在其次,最糟的还是眼前的江湖过于空阔,分明存在着无限种可能。一个情节的无限种可能之后,还跟着另一个情节的无限种可能。你永远不大可能预测,在这种种无限的后面,等待着你的将会是什么,是不是还是你原先想要的东西。 譬如说,一个少年在进入江湖之前,就已经有了很多种不同的任务供他选择,...
作者:黄易自然代序 有人间我,为何要住进大屿山去。 想了想,一个十多年前的经验倒流回我的脑海里,那是午后一个安详的时刻,我往大屿山的大澳度周末,放下轻便的行李后,在附近的田野随意漫步。 最后在溪旁一块大石上坐了下来。 望进水里,水清见底,却看不到甚么东西,连小鱼也没有一条。 我还不为意,以为溪中情景应属如是。 但当我坐了一段时间后,奇妙的事发生了。 小鱼开始从石隙问游出来,原本石头般停在溪底的贝类小生物,开始它们缓慢却肯定的移动,小虾小蟹也闪闪缩缩、步步为营地从隐藏处出来露面。 水里充满了生机和动态,与先前溪内的情景便像两个世界。 我猛然醒悟到,水里的活动,正是因为我的“入侵”而停止,但当我坐下来,变成了它们那世界的一部分后,它们接受了我,于是恢复了先前的一切。...
风吼雪狂,夜黑如漆,但仍抹不掉气势雄伟的山海关城楼。它依旧家一双巨兽,巍然矗立,隐约可见。 关内家家户户门首贴上春联,鞭炮声此起彼落,硝磺气味随着大风雪四处飘散。 这晚,正是那“一夜连双岁,五更分二年”的除夕之夜,官道上积雪盈尺,奔来两匹骏马,踏冰溅雪,驰电奔雷地向山海关城门楼而来。 马卜隐约看出是两个少年人,身躯几乎平俯马背。突然一骑仰身而起,道:“二弟,快到啦,不知城门关上了没有?除夕夜守城官兵也该回家过年,提早收关。” 另一骑也倏地一仰身,笑道:“照大哥这么说,咱哥俩活该吃苦,愣在关外面喝西北风啦……”狂风呛口,不禁咳了几声,底下的话忍住未说。 两骑片刻之间已冲到了关口,庆幸关门欲闭,赶得正是当口,官兵只略喝问了两声,便予放行,叭叭两声长鞭破空脆响,又自催马飞奔而去!...
雁门关外,黄沙滚滚。 阴阳谷,壁立千仞。 阴阳谷内乱石嵯峨,寸草不生,蛇虫绝迹,虽偶有兽类在此谷中出现,亦为千丈以上的峭壁上失足坠下的,落到谷中大多已砸成肉饼,即使不被砸成肉饼,也只有抽搐几下的份儿。 阴阳谷是个地地道道的死谷。 阴阳谷内的气候完全不与外界大自然的变化相关,它们有自己的规律,自子时谷道尽头的风雷洞就会不住地向谷中劲冲着热风,至午时可以将谷内的所有动植物烤焦,午时一过,经短暂的间隔后,又开始向谷道中灌输着寒风,至午夜时分,谷内气温降至最低,可以将任何生物的骨头冻裂,如此周而复始,完全不随大自然的四季变化而变化,固执地执行着自己的规律。 总而言之,这阴阳谷是一个有生命的动植物的炼狱,生命在这里会很快终结,然后化为灰烬,化作泥土,与山石同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