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一阵子,接受电视台采访,谈的是为什么中国现在的青年人一方面抓紧狗年猪年两个“好年”,扎堆儿结婚,也不怕各种费用水涨船高,另一方面又离婚率高企,才结婚就离婚的也不少见,如此忙着结婚又忙着离婚,好像挺矛盾的。我说一点不矛盾。忙着结婚是为了仍然重视婚姻,忙着离婚还是重视婚姻,结婚之前看不明白,处了一个对象,合得来就结婚了。真过上日子,不行,又赶紧离了。这离就为了不肯在婚姻质量上含糊,不像以前嫁鸡随鸡,嫁狗随狗,糊弄糊弄一辈子。 70年代人结婚是这样,生孩子更是这样。过去什么都不用想,结婚,就为了生孩子,没人会问“生不生”。因为本来就只有生不生得出来,没有能生还不生的。现在,没结婚,到先嘀咕上,“生还是不生”? 不愿生不肯生不敢生,其实是70年代人遭遇了生活的焦虑和压抑后的心态反应,他们不再单纯地“顺理成章”地生育,他们不仅要考虑自己的承受能力,同时也要也为孩子的...
三十四岁的老女人和二十四岁的小男人 叶倾城: 你好! 我一边听着陈奕迅的《十年》,一边流着泪,一边给你写这封信。 我是73年的。读本科的时候谈过男朋友,但不在一个城市,快毕业的时候发现他跟一个女孩同居了。这件事情对我打击很大。当他在我面前承认这件事时,我想忍住不哭,可是眼泪哗哗流得我什么也看不清楚,他来帮我擦眼泪,结果他一碰我的脸,我条件反射似地吐了。好多年没有走出这个阴影。十多年了没有再谈过恋爱。好像爱情这个东西在我的生命里已经死掉了。 后来到了现在这个城市。同学中间最早结婚的,小孩都上初中了。我也断绝了恋爱嫁人的念头。去年偶然遇到一个小男孩,他是83年的,那段时间因为一些必须的事情,跟他接触比较多。压根儿没有把他当成男人来看,只把他当成晚辈。(我当过中学老师,他只有我学生那么大)。...
个人尊严 王小波在国外时看到,人们对时事做出价值评判时,总是从两个独立的方面来进行:一个方面是国家或者社会的尊严,这像是时事的经线;另一个方面是个人的尊严,这像是时事的纬线。回到国内,一条纬线就像是没有,连尊严这个字眼也感到陌生了 提到尊严这个概念,我首先想到的英文词“dignity”,然后才想到相应的中文词 在英文中,这个词不仅有尊严之义,还有体面、身份的意思。尊严不但指人受到尊重,它还是人价值之所在。从上古到现代,数以亿万计的中国人里,没有几个人有过属于个人的尊严。举个大点的例子,中国历史上有过皇上对大臣施廷杖的事,无论是多大的官,一言不和,就可能受到如此当众羞辱,高官尚且如此,遑论百姓。除了皇上一人,没有一个人能有尊严。有一件最怪的事是,按照传统道德,挨皇帝的板子倒是一种光荣,文死谏嘛。说白了就是:无尊严就是有尊严。此话如有任何古怪之处,罪不在我。到了现...
禅是一枝花,禅茶不分家。 张菁居士写的这本《红尘外的茶香》,每一页都洋溢着禅意茶香,文字的平淡质朴,让人全身充满了轻盈欢喜。不知不觉间,窗外的云霞变了颜色,平时看惯了的庭前花木,也似乎都披着一层神秘的光彩,透出一股子灵气。 这9万多字写下的17个禅与茶的故事,让我们回到了千年以前的时代。那时的人们遵循着一种秩序,传递着一份礼仪,追寻着一种信仰,而他们的传媒载体之一,竟是简约到在一碗清水里加一种叫做茶的叶子煎煮出来的茶汤。对比今天世界光怪陆离的发明,物欲横流的追求,残忍无止的杀掳,人们不也是同样过着饥来吃饭困来眠的日子吗?何以在一样的时间里,现在的人们的贪嗔痴会如此膨胀,索求无度? 茶文化中的儒之正、佛之和、道之清、茶自身之雅,在近二十年来复苏发展中活动频繁,顺应着人民内心的渴望。种种茶书出版的数量之多,门类之广,可谓史无前例,但仍见少数内容芜杂、重复讹错者...
序言 人生能有几个三十?人生又有几个能在关口徘徊而又洁身自好的?袁雪在经历婚姻 的平 淡、丈夫的背叛后,意外遇到一个令她心动却不能接近的男人,她没有选择做他事实的情人 ,不是因为这个男人的事业由辉煌走向败落,只是因为她不能容忍也不能接受自己人格的出 轨,她只能叹息,“做不了你现实的情人,就让我在精神上与你共舞!” 初遇柳燕(1) 已经是九月,天气还是很闷热,阳光透过窗棂曲曲折折地斜射到屋里,袁雪翻了下身,眯眼 看了下手表,九点还差点,袁雪不想起床,昨晚那辆外报社的卡宾迪颠簸得袁雪浑身酸痛, 等折腾到家已经过了二十二点。袁雪远远望去,家里的客厅没有亮灯,就知道先生蒋雨凡没 有在家,袁雪心底隐隐有些不快,回来之前就给蒋雨凡打过电话说今晚会回来,就算忙不能 来接至少也得给个电话吧?疲倦加上失望,袁雪感觉上楼很是费力,开门按亮灯,袁雪第一 个念头就是扑到床上去,好好睡一觉。...
“阿豪你找悦博有事儿?”或许是看我不说话了,老二言归正转。“恩!他没在?”“汗!你说你早不来,晚不来,偏偏赶上他出去的时候来,他刚出去不到5分钟,上来的时候没看到他吗?”老二信誓旦旦的讲。“没啊!可能我们走差了吧!”“我去!一共就两条路,看来你们还真没缘分啊!呵呵!”“……”我晕!瞧老二说的,好象我跟悦博有什么微妙的感情似的。“那他什么时候回来?”“回来?我看明天吧!”“……”我没说话,想想之前长弓说的一点不假,老二说的也没错,我们是真没缘分啊。“别站那啊?进来坐,都好久没见着了,咱们好好唠唠!”老二热情的给我搬了凳子,让我坐下。“呵呵!这样就外道了不是?”我的意思是说老二还主动给我搬凳子,感情把我当成生活不能自理之人。...
青青做的记程车,在深圳东门区停下来。她下车后,向东走了一阵,拐进一条横街,上了第三间房子的阁楼。她按铃。"李太,请进请进。"门半开。一个笑容可拘带点谄媚的女人欠身让青青进去,马上把门关好。"来得正合时,水快开了。就等你来才马上给煮好。"李太艾青青,已经上第七回的食客了,所以很熟络。头一回来,曾付了中间人一千元介绍费和带路费,不知老板娘是否有回扣。但吃了一回饺子,也不便宜。青青记得那回初见媚姨,她脸盘饱满,脸色红润,但肌肤白皙幼滑,双目有神。媚姨还很着意:"李太,你猜我几岁?""你?看上去顶多三十多,不到四十吧?"媚姨预期带着强调:"我五十五了。""什么?"青青诧异:"一点斑点也没有啊。""对呀,连黄气也不见,是吧?人家说,我就是生招牌。...
温泉惊杀赤川次郎1 搞错了那个房间黑暗如夜晚。但从盖着窗口木板的板缝闪身潜人的一束光线,可以得悉现在明显的不是夜晚。在那束细细的光带中,尘埃的漩涡缓缓飘动,从而知道这个彷若静止的房间也有空气流通。然而如此微弱的光线,不足以使室内明亮起来。「喂……」老人用沙哑的声音说。「水……拿给我……」那个房间里,只有一张因长年久睡而变了形的弹簧林,以及几十年前做下来的桌予而已。老人还活着,只是看起来比木乃伊更枯乾。但对当事人而言,在昏暗中分辨不出他那满脸皱纹的表情,或许是件好事也说不定。换作普通的情形,老人的说话声轻微得必须把耳朵凑近他的嘴边才听得见,可是坐在林边一动也不动的「儿子」却似乎听得很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