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你放学进门,我问你在学校开心吗?你说开心,但是语气不像往常那么热烈。接着听见你到厨房跟妈妈说话,不断地讲“Ihate牎(我恨)Ihate牎”我就跟过去问你恨什么,你先不答腔,还是妈妈说话了:“她不喜欢体育老师。”你就接着发起脾气,重重地顿脚,说你恨体育老师。“学生恨老师,叫老师听到了怎么办?”我说。 “听到就听到牎我们每个同学都有痛恨的老师,大家在走廊里都大声讲。” “你为什么恨体育老师呢?”我又问。 “因为他太凶,又总是把球直接丢给我,我怕打到眼睛,就接不到。” 我笑了起来:“那么应该怎么丢球呢?” “应该先扔在地上,让球弹起来,不要直接扔过来。” 天哪牎孩子,这是我第一次听说因为老师丢球不合意而恨老师的。但是当我问有没有同学喜欢这老师的时候,你又说有,是那些体育特别好的,老师都对他们另眼相看。接着你又自言自语地说,在音乐课,老师都对你特别好,你喜欢...
类似中日之间钓鱼岛这样的争端,在韩日之间也在不断上演。 韩日之间有一个小岛,长不过200米,全是礁石,不生草木。韩国人称之 为独岛,日本人命名为竹岛。这个小岛在韩日关系中的地位,恰如中日之间的钓 鱼岛。二战前,日本占有该岛。独立之后的的韩国宣布对该岛拥有主权。195 3年5月,日本右翼人士趁韩国正为朝鲜战争所困之时,登上了这无人的小岛, 修建起了标志物。 而韩国人是怎么做的呢? 在日本人登上独岛之后,一个23岁的韩国青年洪淳七趁战争期间枪支管理 不严,通过非法手段采购了一批枪支,召集了几个热血青年,渡海登上了独岛, 赶走了日本人,在岛上升起了第一面韩国国旗。 在那之后,洪淳七靠着一杆步枪,独自一人守卫独岛三年零八个月之久。在...
我有许多有钱的朋友,不过他们整天为钱苦恼着,不是嫌钱多,而是嫌钱少。《查泰莱夫人的情人》的作者劳伦斯说过,一个男人,自从掘得一生中的第一桶金以后,他就懂得攒钱了,而攒钱也就成为他一生追逐的目标了,这样一直到死!我十分同意劳伦斯的这句话。我有一位作家朋友,他的口袋里大约已经有几百万了吧,但是还是贪婪地,眼睛红勾勾地盯着别人的钱袋,和他打交道,什么事情都要用钱来说。我还有一位炒股的朋友,他的口袋里也有几千万了吧,但是他是如此吝啬。举个小例子来说吧,当朋友的凯迪拉克停在某一栋楼下,或某一处路边时,往往会从不知道什么地方冒出来个戴红箍子的老太太。“停车费两块钱!”老太太伸出两个指头,一边说一边准备撕票——“我不要票,一块钱行不行?”朋友在讲价。你想我站在旁边,多么尴尬呀!于是我尽量地站得远一点,听他们用两分钟或五分钟在讲价。这样的事情有时候会是朋友取得胜利,于是他会...
:**蒋家门外的孩子 作者:蒋孝严连战先生序 近年来,我接触到政治人物的自传或回忆录不在少数,但绝大部分都是以口述方式由他人代笔,读起来总觉得像隔了一层什麽,缺少了些感受上的“真实”和“亲切”。 孝严兄於二○○○年进入“立法院”,除了认真问政外,还能在休会期间,公馀之暇,花了近叁年的时间,亲自一字一句地将他饶富传奇的大半生,以流畅的笔触、细腻的情感,作完整、平实的铺陈,一共写了十四万字,的确令人钦佩。我知道,他一直是个很用功的人,但要在那麽忙碌的工作行程和紧张的生活节奏中,静下心来写书,并不是一件简单的事。 其实我很早就听闻过他不寻常的身世,以及围绕在它周边的故事;但是孝严兄从未主动向我道及,我也不曾以此相询,我能体会出这种特殊境遇在他内心形成的难处,我也更尊重他个人的私隐。...
:**第一章我们所要介绍的是祥子,不是骆驼,因为“骆驼”只是个外号;那么,我们就先说祥子,随手儿把骆驼与祥子那点关系说过去,也就算了。 北平的洋车夫有许多派:年轻力壮,腿脚灵利的,讲究赁漂亮的车,拉“整天儿”,爱什么时候出车与收车都有自由;拉出车来,在固定的“车口”①或宅门一放,专等坐快车的主儿;弄好了,也许一下子弄个一块两块的;碰巧了,也许白耗一天,连“车份儿”也没着落,但也不在乎。这一派哥儿们的希望大概有两个:或是拉包车;或是自己买上辆车,有了自己的车,再去拉包月或散座就没大关系了,反正车是自己的。 比这一派岁数稍大的,或因身体的关系而跑得稍差点劲的,或因家庭的关系而不敢白耗一天的,大概就多数的拉八成新的车;人与车都有相当的漂亮,所以在要价儿的时候也还能保持住相当的尊严。这派的车夫,也许拉“整天”,也许拉“半天”。在后者的情形下,因为还有相当的精气神,所以无...
爸爸: 今天,是我走进清华大学的第一天。今晚,是我在新生宿舍楼将要度过的第 一个夜晚。趁着同学们还没有来报到,我要在今晚把积压在心头多年的夙愿向您 坦露。 爸爸,在我们这个贫寒的家里,您是最苦最苦的一个。由于妈妈痴呆,在我 和妹妹出生之后,您只得又当爹又当娘,里里外外全靠您一人张罗。家里的八亩 责任田靠您一个人收种,我和妹妹及妈*的生活都要由您料理,我们兄妹俩的学 费靠您挤牙缝供给。在我13岁那年,您病倒了,病得很重很重。您本来就有严 重的类风湿病,加上几天高烧不退,您整个人好像一下子垮了。一连好几天,您 昏昏欲睡,不吃不喝,嘴里反复说着一句话:“小伟,我不行了,你就是挨门讨 饭,也不能停学,不然,爸爸死了也合不上眼呀!”第二天,有人问我:“你爸...
我们班上有几个怪诞的另类男生,哈波算一个。每当老师向他提出一个难题时,他会从墨水瓶里呷一口墨水.因为他相信这有助于他打开思路,让思维敏捷起来。另一个怪诞男生是阿巴。如果老师揪他的耳朵,他会大声尖叫: “救命!杀人啦!”他的声音很响,连隔壁教室甚至楼上的教室都能听到,弄得老师非常难堪。 不过.最怪诞的要数拉加。他胆子大,而且残忍。如果他在你的膀子上掐一下,你的膀子就会肿出一大块,就像是被毒蛇咬过一样,他还敢徒手捉黄蜂,然后拔掉它的刺,在它身上系一根线,让它像风筝一样到处飞。他还有一把弹弓,从不离身,专门用来打鸟,只要他一抬弹弓,准会立即传来鸟凄惨的叫声,并且有羽毛从空中落下来。要不然,他就爬上树,取走鸟蛋,捣毁鸟巢。他的口袋总是鼓鼓的,里面装着稀奇古怪的东西,什么鸟蛋呀、刺猬呀、鹦鹉呀,以及其他你意想不到的东西。...
明年儿子如果考上大学,就会远走高飞。曾经非常想到北京北京念书,因为他自以为跟北方孩子十分投缘,其实他认识的只是父母的朋友,以及朋友们的孩子。最近他又琢磨着要报考本市大学,图的是离家近,“至少衣服被褥可以带回家洗,还可以常常吃顿好的。”儿子投放在餐桌上的注意力,一向仅次于中球场。 儿子生长在鼓浪屿,高中以后才到厦门去,那不过是比鼓浪屿稍大一点的岛屿罢了。学校不设寄宿,每天吃了早餐赶乘5分钟渡轮转公车去上学,中午吃快餐,饿狼一样扑回家吃晚饭。寒暑假我们尽量带他出门旅游,朋友聚会都有他的一席之地,他的性格相对开朗活泼。但是,我和他老爸自认都有不同程度的“孤岛 意识” ,加上独生子女多数有一点自闭,我怂恿他到北方读书(在福建人看来,江西、浙江就算北方了),经历不同的生活环境,锻炼生存能力。...
污染必有源头可寻。 对淮水分支颖河、泉河那臭气熏天的剧毒污水,你可以追踪到上游近千家制革厂。它们将含铬的鞣革毒液直接排放河中。 贵州省一条造成10万苗胞吃水困难的已被严重污染的河流,溯其恶源乃是一家年产量不足两万吨的造纸厂。 肆虐京城的沙尘暴源起于内蒙古草原。由于过度放牧造成草场严重沙化。对草场而言,如果草的覆盖率少于50%就容易产生扬沙天气。 从技术层面上我们不难追踪到造成环境恶化的源发地点与直接责任者,难道这就算是找到了产生污染的根源了吗?显然在其背后还有深层原因,那就是促其产产量狂增的那种急剧升温的市场需求!然而激起这种过热需求的更为深层次的源头又在哪里呢? 打开一份大报,四五十版,三分之二都是挺胸露肚的俗媚广告。一家广告公司倒是奇特,整一大版全成空白,仅在中央碗口大的一圆形区域排布了数十字的广告用语(正可做草稿纸)。报刊充斥了如此众多没人看的气派...
前言华人移民到美国,生命的风景自然发生了变化。最大的变化,恐怕就是美国文化对其的影响,或多或少地美国化了,同时骨子里的中国文化的血液仍旧滚动着。很多人在出国前要比一般的中国老百姓对美国了解得多。可是到了美国后,他们发现在风景之外与进入其内是很不一样的。同时,尽管他们的生活会改变,但很多中国传统文化习惯和过去的刺激痕迹留在其意识里或潜意识里了,哪怕他们自己并不察觉。在纽约这个国际大都市里,各种诱惑和一流的文化设施交织在一起,形形色色的灯红酒绿和歌舞升平,令人眼花缭乱。对那些喜欢人文艺术、敢于冒险去尝试新东西的移民来说,在纽约选择过什么样的生活,不但是完全崭新的生命体验,更是一个心理和意志的考验。时间的游丝,有时很混乱,甚至是断裂的。而空间的桥梁越来越短,人的流动越来越频繁。围绕着时空次序的人和事,常常是并列的。人在其中,经常会身不由己。面对同样的人和事,人们做出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