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节:自序:为了忘却的纪念(1) 散文集《被窝是青春的坟墓》自序 题目:为了忘却的纪念 即使明日天寒地冻,路远马亡。 ——题记 回首那些错把倾诉冲动当作创作才华的无知年生,在兵荒马乱的晚自习上,在熄灯的宿舍里,我们总是在一堆堆耀武扬威的习题和试卷的缝隙间,在应急灯渐渐微弱下去的光线中,一手撑着深不可测的夜,一手写下无处倾诉的话。 那是一种盲目的、消耗的状态,照管自己的生活,打理那些千头万绪的杂念,喝自己冲的咖啡,睡自己铺好的被窝,吃自己餐盘里的饭菜,写自己的作业,考自己的试,做自己的梦世界的悲伤与灾难都太多,我们活在平静遥远的角落,无力怜悯。人间既非天堂又非地狱,末日尚远,我们惟能维护着自己的天地,“埋头做着功课做着世间的荣辱”就算是洪荒滔天,也总有他人去担当文字成为内心的形而上的依靠。...
我的老前辈杨伯,某一天在电视新闻中看到一位和他同龄的老人在街头发病被送往医院,但因老人身上只有几十元钱,且又联系不到他的儿孙,医院不敢贸然施救,结果死在病床上。从那天起,他老人家就长期将两个存折和3000元现金带在身上。带这么多钱在身上又怕小偷光顾,于是就缝了一个有口袋的大内裤,走起路来一叉一叉的,很搞笑。此习惯一经养成,风雨不改。晚辈们都视之为病态。 无独有偶,我的外婆,今年82岁了,双目失明,行动不便,但多年来养成的屯积粮食的习性却一点都没有改变。她像《四世同堂》中的祁老太爷一样,喜欢把米、油、花生、面条等放在自己卧室里,从床上一伸手便可以触到,那种富足和踏实的感觉,令人发噱。最喜剧的是老太太虽然双目失明了,却胸怀全球,无论是索马里闹饥荒美国打伊拉克还是印度洋大海啸,都能使她联想到油价粮价快涨了,赶紧买几百斤回来备着。她的焦虑、担心和溢于言表的恐慌,都让晚辈...
:**序呼唤新闻监督法出台王维忠人大代表是为人民大众说话的。自从我当选为全国人大代表后,就经常有老百姓因为冤屈和不平找上门来。我想,这对于任何一位代表来说,都是很正常的事,只是我没有想到,新闻记者也会有自己的冤屈,也有因为投诉无门而不得不为自己的案情而四处上访投诉,这位记者就是石野。石野是从央视有关节目上看到我为当前的新闻舆论监督立法的提案而找到我的。2004年全国“两会”期间,我与石野两次见面,为他的那宗全国首例新闻记者自诉案,也为当前许多记者的人身安全,我们就谁来维护舆论监督的问题进行了探讨。石野是一名政法记者,多次因采访而遭到采访对象的打击、报复和诬蔑,无奈之下,多次不得不走上法庭,不但有民事,更有刑事。这就不由令我又一次陷入深思之中...
电视里直播着一场国际比赛。对手分别是中国乒乓球骁将刘国正和德国名将波尔。两强相遇,胜负难分,经过六局的艰苦打拼,仍然不分高低,这让观众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儿。到了决定胜负的关键一局,刘国正以12:13落后,如果再输一分就将被淘汰。观众心里都为他默默捏着一把汗。 在这关键时刻,刘国正的一个回球出界。波尔的教练见状后立即起身狂欢,并准备冲进场内拥抱自己的弟子。 戏剧性的一幕出现了,在这一瞬间,波尔立即举手示意,指向台边——这是一个擦边球,应该是刘国正得分! 教练很惊讶,观众也很惊讶,怎么可能呢?就这样,刘国正被自己的对手从即将被淘汰的深渊救了回来,最终转败为胜。 让我们来听听波尔的解释。这个球是否擦边最多只有一毫米之差,观众看不见,对面的刘国正更看不清楚,即便裁判也不可能看得很清楚。但是,波尔看见了,他毫不犹豫地主动示意,将到手的胜利让给对手。记者采访他时问他...
:**第1卷 第一根 新兵蛋子4年后的又一个失眠的凌晨,中尉冯牧云站在闽南腹地的一座兵楼上,望着深蓝的天幕纤尘不染熨熨帖帖地罩在他目光所及的一切之上,月亮像这块幕布被什么挖出了一个圆滚滚的洞,从更高更远的地方漏出清凉如水温润如玉的光线来。冯牧云点燃一根香烟,深深吸了一口,再悠悠吐出几个漂亮的眼圈,一个以04年8月26日为的故事就在他23岁却略显苍老的记忆中渐渐剥落——就像他拇指轻轻掸落的烟灰。那一天,从长沙到西安的K84仅仅晚点了十多分钟。下午6点出站的时候,我看见天空像一个打碎的鸡蛋般黏糊糊地溢出了蛋黄,蛋黄下面是厚厚的青灰色城墙、菜市一般凌乱噪杂的广场,还有城楼状的车站上金光闪闪的两个大字——西安。...
半路上,下起雨来,我躲进路旁一家医院避雨。 雨,下个不停 我东张西望,无意中在“专家门诊时间表”是,看到一个永难忘怀的名字。 啊?这会是她吗?她现在是心血管专家了 1952年的夏天,当战火正在朝鲜土地上燃烧,我随部队加入了中国人民志愿军的行列。那时,我还不满十七岁。 部队从广州乘专列北上。队伍中有不少像我这般年纪的男女青年,其中一位汕头姑娘,那深邃的大眼睛,那总在笑的嘴,那总是不服贴的短发,那棕黑色的皮肤,全都充满了大海的气息。 我虽不是汕头人,却是在汕头出生的,自我九岁离开汕头就没有回去过。我对出生地的深切怀念和对故乡的眷恋,竟使我们一见如故。我们谈起汕头的海滩,海上的日出,外马路的红棉树,中山公园的九曲桥,林林总总的潮汕小吃我们甚至觉得童年时也许曾在什么地方一起捉过迷藏...
一位老人和他的狗行走在乡间的小路上,老人一边走,一边欣赏着沿途的风景。突然,老人意识到自己已经离开了人世,他回忆起临死时的情景,也想起身旁的这只狗早在几年前就死了,他不知道这条路将把他们引向何方,只是茫然地朝前走着。 走了一段路程,他们发现前面路边高耸阗大理石砌的围墙,围墙正中是流光溢彩的拱门,门上装饰着珍珠,非常华丽,门前的路由纯金铺就。老人兴奋不已,他想他们终于到了天堂。他带着狗朝着门走过去,只见门口放着一张有着精致雕刻的桌子,旁边坐着一个人。 “打扰一下,这里是天堂吗?”老人问道。 “是的,先生。”看门人回答。 “太好了!那你这里一定有水喝吧?我们赶了很远的路。” “当然,先生。进来吧,我马上给你弄些水来。”看门人向身后做了个手势,那扇门慢慢地打开了。...
怀旧,是一个人成熟的表现, 怀旧,是一段奇妙的心情旅行。 流行歌曲之所以流行,一是歌词朴实,旋律优美;二是朗朗上口,易于传唱;最重要的第三点恐怕是歌曲唱出了许多听众的心声,引起了人们的情感共鸣。作为人们生活当中喜闻乐见的电影,特别是那些在广大观众脑海里根深蒂固的经典老电影,更是如此。 为隆重纪念世界电影诞辰110周年、中国电影诞辰100周年,顺应海内外忠实影迷和文化市场的需求,作者编著了《中国电影幕后故事》一书,以《险象环生的“广州第一大案”》为开篇,向广大影迷朋友讲述了中国影坛脍炙人口的经典影片背后不为人知的往事,为读者提供了一部融故事性、文学性和史料性于一体的有益读物。 七尺银幕,演义百年中国波澜壮阔发展史;...
第一章 开书在墟城的机关大院,好多人都说,柳岩是市长林荫的人。林荫是军转干部,刚到墟城时只是墟城兵役局的局长,后来,县委副书记,县长,县书记,到墟城的办公室主任,秘书长,直至副市长,也就是林荫还是副市长的时候,柳岩还是宣传部一个普通科长。自从柳岩很成功地主持了一次晚会以后,林荫就很很关注这思路清晰、说话大胆且简洁到位的青年科长,总有意地点名让他做一些事。其实,柳岩早就等着这一天,早就蓄势待发地等着能有一个个发挥和表现的平台,事事就处理得干净漂亮,没辜负市长林荫的期望。确实,他也取得了一次次成功,取得一个个让人信服的政绩。但静下心来往深一层想,如果,市长林荫不给他这一个个平台,他能有发挥的机会吗?如果离开市长林荫的支持,他能冲破一个个阻力,实现他的构想,取得一次次辉煌吗?他站在别人的角度想,如果,他不是市长林荫的人,市长林荫为什么给他这么多机会?给他这么多支持?最...
《雪月梅》作者:陈朗校点说明《雪月梅》较早版本有聚锦堂刊本、德华堂刊本,后于光绪二十七年(公元1901年)又有上海申报馆石印本(即题为《第一奇书》·《儿女浓情传》者,实仿聚锦堂本刊印)。此次整理校点,系据德华堂刊本,参以聚锦堂本进行的。自序昔太史公游历名山大川,而胸次眼界豁开异境。《史记》一篇,疏荡洒落,足以凌轹百代。乃知古人文章,皆从阅历中出。予也,自渐孤陋,见闻不广。及长,北历燕、齐,南涉闽、粤,游历所经,悉入编记,觉与未出井闬时,少有差别。今已年过杖乡,精力渐减,犹幸麓中敝裘可以御寒,囤中脱粟可以疗饥。日常无事,曳杖山乡,与村童圃臾,或垂钓溪边,或清谈树下,午间归来,麦饭菜羹,与山妻稚子欣然一饱,便觉愈于食禄千种者矣!惟念立言居不朽之一,生平才识短浅,未得窥古人堂奥,然秋虫春鸟亦各应时而鸣,予虽不克如名贤著述,亦乌能尸居澄观噤不发一语乎?因欲手辑一书,作劝惩之...
《官场现形记》作者:李宝嘉第一回 望成名学究训顽儿 讲制艺乡绅勖后进话说陕西同州府朝邑县,城南三十四地方,原有一个村庄。这庄内住的只有赵、方二姓,并无他族。这庄叫小不小,叫大不大,也有二三十户人家。祖上世代务农。到了姓赵的爷爷手里,居然请了先生,教他儿子攻书,到他孙子,忽然得中一名黉门秀士①。乡里人眼浅,看见中了秀才,竟是非同小可,合庄的人,都把他推戴起来,姓方的便渐渐的不敌了。姓方的瞧着眼热,有几家该钱的,也就不惜工本,公开一个学堂,又到城里请了一位举人老夫子,下乡来教他们的子弟读书。-----①黉门秀士:黉门,学宫;秀士,即秀才。这举人姓王名仁,因为上了年纪,也就绝意进取,到得乡间,尽心教授。不上几年,居然造就出几个人材:有的也会对个对儿;有的也会诌几句诗;内中有个天分高强的,竟把笔做了“开讲”②。把这几个东家喜欢的了不得。到了九月重阳,大家商议着,明年还请这个先...
《风月鉴》作者:吴贻棠校点说明《风月鉴》一书,系清代吴贻棠所作。吴贻棠,字荫南,号爱存,河南戈阳(今河南光山县)人。该书刻本称其为吴贻先。我们根据书前作者自序及书后其寄男方鈺的跋文,可以约略的知道他的经历。其生活于乾嘉年间,“为人好脱略,性豪迈”,曾“仕长芦”。回乡后得痿疾,行动不便,于岑寂中作《可是梦》、《风月鉴》二书,以寄无聊之慨。《可是梦》今已不传。叙余于戊寅冬得痿疾,阅三载而未就痊,起坐虽可,维不倩人,而步履维艰矣。镇日独坐甚觉岑寂。时文侄可邨、甥居亭皆课于余家,每为小谈。余告之曰:“如余,将何以自处也?”可邨曰:“先生胡不评论苍鸟以自娱兮?”居亭亦曰:“甚善。”余则自思:左手惫矣,右手虽尚可磨墨拈笔,然意乱心烦,何能修事笔砚乎?自念苍鸟文章,自古累累繁帙,后之所作者,即珍句奇字,亦不过拾古人牙慧。且余之才,夫何敢与骚人文士驰骋而较邪?若风月佳话,余则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