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岛渔夫》前言在十九世纪后期的法国文坛,皮埃尔·洛蒂也许没能达到与同时代的左拉、莫泊桑比肩而立的地位,但却自有其独特的艺术风采。他以对异域风光的描绘,尤其是对海的富有魅力的描绘享誉全世界,成为当时拥有读者最多的作家之一,而且至今仍然受到广大读者的喜爱。皮埃尔·洛蒂原名于里安·维欧(JulienViaud,1850—1923),出生于法国西部夏朗德河口罗什福尔市一个职员的家庭,他从小迷恋大海,早就梦想作为水手周游世界家形式。把公民分为三个等级:统治阶级、武士阶级、劳动,后来他果然成为一名海军军官,从事海上职业达四十二年之久。他走遍了大西洋、太平洋、印度洋的沿海地带,到过美洲、大洋洲、土耳其、塞内加尔、埃及、波斯、印度、巴基斯坦、印度支那、日本、中国……丰富的阅历源源不断地给他提供写作素材,他甚至不需要多少想象力,仅用白描手法记下沿途见闻,便足以构成使读者着迷的奇幻画面。...
《三毛文集》作者简介三毛本名陈平,一九四三年三月二十六日生,浙江省定海县人,中国文化大学哲学系。肄业曾留学欧洲,婚后定居西属撒哈拉沙漠迦纳利岛,并以当地的生活为背景,写出一连串脍炙人口的作品。一九八一年回台后,曾在文化大学任教,一九八四年辞去教职,而以写作、演讲为重心。一九九一年一月四日去世,享年四十八岁。她的足迹遍及世界各地,她的作品也在全球的华人社会广为流传,在大陆也有广大的读者,生平著作和译作十分丰富。共有二十四种。三毛英文名叫ECHO,三毛本是笔名,从三毛的《闹学记》序中只提及“三毛”二字中暗藏一个易经的卦。但又是什么玄机,就不得而知了。但三毛本人又曾说过:起初起此名,是因为这个名字很不起眼,另有一个原因就是说自己写的东西很一般,只值三毛钱。...
《泥日》序序王蒙我和陆天明相识已经很久了。才一会面,他就引起了我的关注。我的印象:他是一个思想型。信念型、苦行型的人。他忧国忧民,他期待着热烈的奉献和燃烧,他完全相信真理的力量、信念的力量、文学的力量、语言文字的力量。他愿意摆脱一切世俗利益的困扰。为了信念,他会产生一种论辩的热情,他无法见风使舵也无法轻易地唯唯诺诺迎合别人。他可能见人之未见却又不见常人之能见。他的几近乎“呆”的劲儿与特有的聪明使我想起年轻时候,例如五十年代的自己。他的大头、他的眼睛、他的目不转睛的执著,都很可爱,又有一点点可怕,还有相当的可悲。我觉得,他是一个充满悲剧感的人物。我不知道在那种情况下(“文化大革命”当中),我怎样向他传达一点经验、一点“狡狯”,帮助他避开他也许不可能完全避...
第1页;一克荔门婷兴奋地告诉我这一段故事的时候,我正在图书馆里阅读马卡德耐爵士出使中国谒见乾隆的记载。那乌木长台;那影沉沉的书架子;那略带一些冷香的书卷气;那些大臣的奏章;那象牙签,锦套子里装着的清代礼服五色图版;那阴森幽寂的空气,与克荔门婷这爱尔兰女孩子不甚谐和。说到秽亵的故事,克荔门婷似乎正有一个要告诉我,但是我知道结果那一定不是秽亵的,而是一个悲哀的故事。人生往往是如此——不彻底。克荔门婷采取了冷静的,纯粹客观的,中年人的态度,但是在那万紫千红的粉刺底下,她的脸也微红了。她把胳膊支在《马卡德耐使华记》上面,说:“有一件事,香港社交圈里谈论得很厉害的。我先是不大懂,现在我悟出来了。”……一个脏的故事,可是人总是脏的;沾着人就沾着脏。在这图书馆的昏黄的一角,堆着几百年的书——都是人的故事,可是没有人的气味。悠长的年月,给它们薰上了书卷的寒香;这里是感情的冷藏室。...
《青春追忆》第01章御木麻之介夏天5点起床,冬天7点起床。春秋天则取两者之间。40出了头,就开始感到身子有些发沉,大冷天6点起床也可以,只是生怕吵了女儿弥生和睡隔壁屋里的媳妇芳子,才控制着不早起。御木把每天的时间安排得规规矩矩。上午是为自己,下午是为别人,晚上则是休息和娱乐的时间。上午的工作和学习,有时会拖到晚上;而为别人的事,有时要照顾对方的情况,延长到晚上的事也不是没有,但他尽可能空出晚上的时间。睡眠的时间算谁的呢,不好说;多少有些模棱两可,但失去与他人的联系,该算为是御木自己的时间吧。也许是为自己的最纯粹而贵重的时间。睡觉的时间,吃的东西不进来。从外界进来的只有呼吸到的空气。有时自己的意识也丧失了。有时御木会觉得48岁的现在,也和孩子睡觉时长身体一样,自己睡觉时也在长大。即使肉体没有发育,可精神确实比昨天有所发展。...
《五杂俎》序大泌山人李维桢本宁父卷一·天部一老子谓:“有物混成,先天地生。”不知天地未生时,此物寄在什么处?噫!盖难言之矣。天,气也;地,质也。以质视气,则质为粗;以气视太极,则气又为粗。未有天地之时,混沌如鸡子。然鸡子虽混沌,其中一团生意,包藏其中,故虽历岁时而字之。便能变化成形。使天地混沌时无这个道理包管其中,譬如浊泥臭水,万年不改,又安能变化许多物事出来?故老氏谓之“玄牝”,夫子谓之“太极”,虽谓之有,其实无也。周子谓“太极本无极”,似于画蛇添足矣。天地未生之初,本无也。无之中能生有,而无不可以训,故曰易有太极,盖已包管于无之先矣。即不言无极可也;若要言之,则无极之前又须有物,始得几于白马之辩矣。天之苍苍,其正色耶?其远而无所至极耶?然日月五星,可以躔度。周步推测,则天之为天,断有形体。既有形体,必有穷极。释氏以为有三十三天,幻说也。假使信然,三十三天之外...
作者:露西·M·蒙哥玛丽.第一章林德太太大吃一惊雷切尔·林德的家就在安维利大街向下斜伸进山谷的地方,四周长满了梢树和野生花草,一条小溪横穿而过,源自老卡斯伯特家农场的树林,上游水流湍急,从树林中蜿蜒奔流,暗藏着许多隐秘的潭水和小瀑布;但当小河流到林德家门前的山谷时,却变得安静而规矩。也许是它知道,如果要从雷切尔·林德家门前经过而不适当地注重体面与礼节的话,就无法从林德太太那敏锐的目光下逃脱,此时林德太太正端坐在窗前,犀利的目光监视着外面的世界,从小溪到顽童,无论发现任何不同寻常的事情,她都要想办法探个究竟,不然就无法安心。安维利人大多乐于助人,关心自己的左邻右舍,但象林德太太这样能把家里和家外都兼顾到的还真是不多。论做家务,她可以说是得心应手,干净利落:她组织了一个裁缝小组,协助着主日学校的工作,此外还是教会救助协会和对外传教辅助团最有力的支持者之一。林德太太能够...
《文明小史》楔子 做书的人记得:“有一年坐了火轮船在大海里行走,那时候天甫黎明,偶至船顶,四下观望,但见水连天,天连水,白茫茫一望无边,正不知我走到那里去了。停了一会子,忽然东方海面上出现一片红光,随潮上下,虽是波涛汹涌,却照耀得远近通明。大众齐说:“要出太阳了!”一船的人,都哄到船顶上等着看,不消一刻,潮水一分,太阳果然出来了。记得又一年,正是夏天午饭才罢,随手拿过一张新闻纸,开了北窗,躺在一张竹椅上看那新闻纸消遣。虽然赤日当空,流金铄石,全不觉半点藃热,也忘记是什么时候了。停了一会子,忽然西北角上起了一片乌云,隐隐有雷声响动,霎时电光闪烁,狂风怒号,再看时,天上乌云已经布满。大众齐说:“要下大雨了!”一家的人,关窗的关窗,掇椅的掇椅,都忙个不了。不消一刻,风声一定,大雨果然下来了。诸公试想:太阳未出,何以晓得他就要出?大雨未下,何以晓得他就要下?其中却有一个...
《春秋配》第一回 酒邀良友敦交谊 金赠偷儿见侠情世上姻缘有定,人间知己难逢。堪欣全如又全空,何妨受些惊恐。只因闺名一韵,错讹正在其中。将功折罪荷皇封,孤鸾喜配双凤。右调《西江月》话说大明天启年间南阳罗郡有段姻缘,真是无意而得,遇难而成者,其人姓李名花,表字春发,生得容貌端方,性情文雅。胸藏五车之书,才超众人之上。青衿学子,尚未登科。不料父母早亡,并无兄弟,孤身独处。中馈乏人,只有老奴李翼朝夕相伴。但他功名上不甚留心,林泉中却极着意。一日独坐书斋,恰当重阳时节。正是:霏霏细雨菊花天,处处笙歌共绮筵。九日登高传故事,醺来落帽是何年。这李生在斋中寂寞无聊。偶尔闲步,见梧桐叶落,黄花正芳,不觉酒兴甚深,一声就叫李翼过来。李翼忽听主人呼唤,忙到面前说:“相公有何吩咐?”李生道:“今日重阳佳节,收拾酒肴,待我夜饮。”李翼道:“饮酒登高方为避疫,正该白昼,何必夜饮。”李生道:“...
小二黑结婚一 神仙的忌讳刘家峧有两个神仙,邻近各村无人不晓:一个是前庄上的二诸葛,一个是后庄上的三仙姑。二诸葛原来叫刘修德,当年做过生意,抬脚动手都要论一论阴阳八卦,看一看黄道黑道。三仙姑是后庄于福的老婆,每月初一十五都要顶着红布摇摇摆摆装扮天神。二诸葛忌讳“不宜栽种”,三仙姑忌讳“米烂了”。这里边有两个小故事:有一年春天大旱,直到阴历五月初三才下了四指雨。初四那天大家都抢着种地,二诸葛看了看历书,又掐指算了一下说:“今日不宜栽种。”初五日是端午,他历年就不在端午这天做什么,又不曾种;初六倒是个黄道吉日,可惜地干了,虽然勉强把他的四亩谷子种上了,却没有出够一半。后来直到十五才又下雨,别人家都在地里锄苗,二诸葛却领着两...
《恩怨江湖》01、钦赐“盘龙棍”同治二年冬天,谁都看得出来,太平军已成强弩之末。东南半壁的军务,在节制五省将帅的两江总督曾国藩主持之下,李鸿章“用沪平吴”,以上海为基地,光复了苏州、无锡,向常州进兵;左宗棠经营浙江,自浙西节节往前推进,已经迫近杭州;曾国藩的胞弟,湘军称之为“九帅”的曾国荃全力进攻金陵,对太平天国的“天京”,已完成了大包围的部署。“天王”洪秀全众叛亲离,困处愁城,除了不时喃喃自语:“铁桶江山,你们不扶。自有人扶”以外,束手无策,自己都不知道毕命于何时?其时的上海,由于有英法等国的租界,可资庇护,所以成为江浙富室的“世外桃源”;其中有个富商名叫朱大器,杭州人,全家陷在家乡,思亲不止,特意托一个亲戚,悄悄到仍在长毛占领下的杭州去接眷,倘或不能举家脱难,至少要将老母接到上海。此外还有一个重大使命,是收服一个姓张的歪秀才,相机作官军的内应,收夏杭州。...
《一生能有多少爱》第一章 男人·丈夫·父亲·女儿 第一节 两个男人的战争或许女儿真是父亲前世的情人吧!所以,父亲会把女儿的男朋友看成敌人;所以,父亲会在牵女儿走过红地毯时哭成个泪人。当然,他也可以不哭,只是偷偷地哭;他可以不恨,只是偷偷地恨,恨女儿上了别人的白马。会不会,父亲的不舍,只是因为女儿有他妻子年轻时的影子,使他觉得又寻回了青春?会不会,当有一天,女儿的父亲死了,丈夫老了,女儿在自己丈夫的身上,又见到老父的影子?她也不当着丈夫的面哀伤,只是偷偷地哀伤,幽幽地怀念……下面四篇作品,就探索这前世的情人……“一边是爸爸,一边是丈夫,你要我怎样挑呢?”女子幽幽地说,“我穿着衣服见爸爸,脱了衣服见丈夫,到底谁比较亲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