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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部分

惑世残妆-第18部分

小说: 惑世残妆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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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总记得有那么一个人,从小到大都喜欢缠着我。

  师傅教他习武的时候,他总是一个人事先偷偷练好,然后趁师傅打盹的时候,偷偷来找正在练习冥术的我。那时候我们都还小,他自己也不明白为什么。每次他一来,就躲在后面的竹林子里,明明被我发现了一次有一次,他还是站在同一个地方傻傻地对着我笑。结果当然也是每次都一样,我因为他分了心,师傅自然是要罚我的。我提起裙子,竹板就抽在稚嫩的小腿上。他看者我的腿被打得肿起来,然后鼻子一抽,挨打的人一声未吭,他却哭了。还要抱住我,一边哭一边嚷着:“都是我不好。。。。。。等我把武功练好了,在也不让任何人打你了。谁要是欺负你了,我就杀了他。。。。。。。”眼中是小孩子不该有的倔强和阴狠。最后,一直没哭的我也哭了起来。到底我为什么会哭,长大以后也不是很明白。

  时间就这么晃呀晃的,小小的我和他也在成长。我便不用多说了,他都知道:“人肉做的心硬是便成了石头。什么事都不关心,什么都无所谓。”而他呢,我就像是母亲看自己的孩子一样。同龄人之中,真的可以说他是最优秀的了。介于青涩与成熟之间,却又是另一种无法言语的美。

  我告诉他:“男孩子追求女孩子,首先第一步就是送花,越漂亮月好,越浪漫越好。这样,无论是什么样的女人,她都会心动的。”

  第二天,他就神秘兮兮地把我约到了天鹅湖,“天鹅湖”这个名字,还是我为了哄他睡觉才给他讲的故事。谁知后来,我们原来的挽月湖就被当时的小天痕给软磨硬泡成了天鹅湖。

  日出的晨曦把温暖的光线一点点撒在湖旁安静等待的瘦削而高挑的身影上。他发现了我,冲上来狠狠的抱住我,怨我让他等得着急了。我问他约我来到底有什么事。他却涨红着脸,吱吱唔唔地含糊不清着。

  明明还是个孩子嘛。我爱怜地理了理他贴在了两颊上的碎发,说“先理清了思路在说话,笨小孩。”

  可是他却猛地抓紧了我的双手,两个人拉拉扯扯了半天,结果是他推了我一把,而自己却跌进了湖里。

  我刚想转身走掉,却还是背对着他,站定。。。。。。

  他站在水中,惊着水声和原本休憩的栖鸟。他忽然呼出我的全名:“独…孤…紫…棉”

  我转身,定定地望着他。水浸湿了头发和衣服。模样狼狈极了。眼中隐隐泛着泪光,就在我觉得他要哭的时候,他突然笑了,笑得纯粹,笑得干净。

  他说:“妹妹,我要守护你一辈子。”他显了显胸前抱着的一大束紫色花朵。

  我笑他傻,说我们是兄妹了。可他却又固执地说了一遍:“独孤紫棉,我独孤天痕要守护你一辈子,疼你一辈子,爱你一辈子。。。。。。。。”

  我又哭又笑地把他从水里拉出来,说他忙了一夜就为了这个。却发现他的双手上布满了细碎的伤口,竟不知那花竟是有刺的。

  然后,我又哭又笑得拉着他的手要带他回去处理伤口。他却不可遏制地把我圈在怀里,实现了那个意味深长的吻。是什么已经不重要了。在然后,两个人拥着对方,满足地看着初升的太阳一点点爬出地平线。

  南宫清冰回来的时候,稍微喝了些酒。动作有些不利索地进了自己的家。却发现自己亲手栽植的郁金香中躺着一个人。零落的花瓣依稀落在她的身上。眼角的泪,微颦的眉,弯起的嘴角,粉嫩的脸庞。不知道是为幸福而流泪,还是为了流泪而幸福。他觉得,花丛中的精灵在那一刻将永远也不会苏醒,永远地沉睡下去。

  于是,他含着苦涩的笑意躺在了她旁边。

  “你,终于回来了。。。。。。。。”

  “啊,我回来了。。。。。。。。”

  。
[正文:第二十章    迷雾破晓]


  “紫……棉”

  原本恬美宁静的美好清晨时光,就被南宫清冰的一声歇斯底里的妖叱给破坏了。墙边杨树枝上的麻雀太太原本还想给麻雀先生一个早安吻,却被这一声给叫得夫妻二鸟双双向墙外飞去。

  “在………,师哥,早啊。”一身蓝粉色围裙的我从厨房探出头,并奉上一个十分养眼的笑脸。

  南宫清冰颤抖着手指指向自己的头发,眼皮低垂着,脸冰着,嘴抽着,才慢慢地问出来:“我。。。。。我的。。。。。。我的头发怎么变成了红色的?”

  “我是觉得师哥的头发就应该染成红色的,才帮了你一下,而且我发现你很适合暖色系的。。。。。。。”我笑得十分谄媚。进入厨房把准备好的早餐拿出来。

  恩,那边那个有石桌的亭子,在那里吃早饭应该蛮好的。

  “我要奉师命取了你的性命。”南宫清冰正在暴走的边缘,怒气冲冲地瞪着我,血色的长发张扬地飘起。

  “只是染个头发而已,你就气成了这样。万一,你若是被我毁容了呢?”我摆好饭菜,幸灾乐祸地说道。

  “我的脸!”只见他一个闪身就飞到了院子中央的水池旁,映着水影,仔仔细细里里外外都清清楚楚地看了一遍,才安心了地叹了口气。

  “南宫清冰,现在该我奉师命了,你居然会武功。”立即有两道疾电向他射了过去。

  他又一纵身越进了亭子里,轻松地躲过了两道暗电,坐在了石桌的另一边。邪肆地说道:“为夫知道娘子舍不得。红色的头发虽然另类了些,但还是蛮漂亮的。”

  “好啊,好啊,明天我帮你把头发烫成波浪状的,那样会更漂亮。”

  南宫清冰立马护住自己的头发。“我不会让你有机会的。”忽然又明智地说道:“在家时,你我师兄妹相称即可,在外那也是为了掩人耳目。还请师妹不必太在意。”

  “算了,我也知道你是为了我好。”我把另有一幅碗筷递给他,塞进他的手里。“吃吧,我保证没有下药。这些东西,在别处你可是有钱都买不到的。”

  香芋土司,西式胡萝卜牛肉汤,五香火腿,外加两个单面煎的荷包蛋和两杯鲜榨橙汁。

  “还不错嘛,先不理你了。我可是从昨晚一直饿到现在呢。”

  为什么,他平时一幅温柔高贵的公子样,怎么一上了饭桌就变鬼了?

  “昨晚你都没有吃饭的吗?”

  “是啊,酒杯都快敬到脸上来了,那还有闲工夫吃饭。”

  “那不是证明你很受欢迎的吗?”

  “那还不是因为,本公子风流倜傥,玉树临风,位高权重,他们都想我当他们的东龙快胥。”

  “做人还是低调些好。”

  南宫清冰咽下最后一口汤,才慢条斯理地擦干手和嘴巴。走出石亭,手印结界,小院内的郁金香微微震颤,几片堇色的花瓣飘零飞舞,打开与他宅邸相连的空间袋。几缕柔和的白光从扭曲的空间里透漏出来,映在了清冰的身上,更显得清丽绝世。

  他张开修长的手掌,一颗乳白色散发着月辉般的微光的硬石放在了我的手中。

  “我说过,你帮我做事,我给你想要的东西。”说着又端起了碗筷向厨房走去。“别问我从那里得来的,那东西已经经过很多人的手了。”

  “我也早就预料到了。说吧,你要我帮你做什么。”我坐在了一旁,看他忙碌于厨房之中。将月灵石放入我的空间袋。

  “等下你跟我去个地方。还有,我最后再问你一遍,你真的不回东方国了吗?毕竟,还有泪奴一直在牵制着你。”他把碗筷放进了水槽里,隔着座院子遥遥对我说。

  “总呆在那里也不是办法,我必须要离开的,那是早晚的事情。”扯扯身上的衣服,试图遮住泪奴种入我体内那深深的印记,无奈的摇摇头。又径自走到塔沿下手指描绘着风铃的边缘。

  “你现在手里已经有两块灵石了,难道你还要找到其他两块吗?”清冰拿起绸布划过段段骨节,细细擦拭着自己的双手。

  我并没有直接回答,而是问道:“师哥,你知道你师傅和我师傅之间的恩怨吗?”

  分别对自己的徒弟嘱咐那样奇怪的事情。要不是清冰这人还算圆滑,换成了别人也说不定就真杀了我完成使命呢。

  南宫清冰朝我走了过来,靠坐在回廊上,微微点头,说:“知道那么一点。冰姥姥与火奶奶本是师出同门,是无话不谈的好姐妹。当然你可能不知道,我们还有一位大师伯,名字叫木阳。我的武功就是他教的。冰姥姥性格冷淡,而或奶奶却脾气火暴。最不幸的就是,你师傅和我师傅这两个极端同时爱上了她们的大师哥。一气之下,两人各奔东西。冰姥姥后来偶然拣来了我,授我以冥术,而木阳大师伯就教我武功。至于火奶奶,就一直下落不明了。”

  “她,后来跌下悬崖,因祸得福被世玄门门主救得,之后就一直在世玄门教他们二小姐冥术。”依然用指尖划过风铃。一时间,香风袭人,铃声清脆。

  “痕紫棉?独孤紫棉?你,是世玄门的人,难怪。。。。。。。。”倚在柱子旁的南宫清冰突然眼光一飘,邪肆而盅惑地转向我。“你会连命也不顾也要集齐四灵石。”

  几片凋零的郁金香花瓣随风而逝,打在了我的衣上。

  天痕,还好吗?棉儿,想你了。你,在哪?

  清楚地听到风铃撞击的声音,隐约中,风里的人儿甜蜜地笑了。

  “师哥,等下我们不是还要出门的吗?在那里可以熟悉一下?”

  “想要查明四灵石的事情,有时间你就去一下北国吧,那里隐藏了很多。我知道的也就只有这些了。剩下的就靠你自己了。”他走上来伸手拂乱我的头发,又把它一点点整理好。

  “死丫头,楼里面有很多卧房,你偏偏要睡在花丛里,要不是怕你压着我的花,我才懒得理你呢。这边,跟住我了。”

  雅致而不是天然的古香古色味道。可是,真正让我吃惊的并不是这些。房间里到处都挂着仕女图,甚至还有的春宫图都让他给明摆了出来。于是,我问出了一直憋在心里的问题:“师哥,你的宅邸为什么要建在花街的正中央啊?”

  “方便。”

  南宫清冰簸有些骄傲地笑了笑。“你就先住这间厢房吧,我也要回房整理一下衣物。哦,柜子里有新做的衣服,正好你应着了。”

  半个时辰后。

  国师俯,走出来两个同样风流俊俏,举止温柔的富贵公子。稍高的着青衫,更显轻益。稍矮些的着白衫,却是面带纱巾,仍可见星眸出众,泛着紫色的光泽。

  可是,两位堂堂大好男儿竟在光天化日之下共乘一匹马,实在是有伤风化。而马上的两个人却不以为意。蒙面纱的半闭着眼睛抱着马脖子,青衫的翩翩公子则一面晃着腿一面悠哉地驾着身下的马儿。

  “紫棉,你是不是应该换一个名字了?也是为了安全着想。”

  名字?久违的那一个了。“残妆。”

  “残妆?好奇怪的名字,太沉重了。不适合你。”

  我撩起一缕发丝,手指交缠。“我会尽快帮你做完事,然后再去北国。焰想抓我回去,也不是易事。”

  清冰点点头,复又问道:“你知道着片大陆上最堕落的城吗?”忽又想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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