惑世残妆-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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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方就这样僵持不下,就在南宫清冰要出手帮忙的时候,却听得那已涨得不象话的五彩世界内发出万千声鬼吼,又见我嘴角微微一提,便苦笑着退后。
最后一声响天彻地的鬼吼,“嘭”的一声,五行八卦大阵就这样被自己吸收的能量所累,又找不到自己的生死门无法外放力量给活活撑破了。黑色雾气冒了出来,我和清冰各自放了防御罩,待它散尽。
一块发着红光鸡蛋大小的透明石头落在了我的手上,又施加了一个封印术,暂时锁住它释放的能量。
“死丫头,不要命了是不是?”南宫清冰冲上来扶助我。“不过这招也挺高明的。”
我又打开我的空间袋,把火灵石放了进去。
“诶?那天的光龙是你弄出来的吧。”南宫清冰歪着头问道:“不对呀,你怎么可以同时修习黑暗和光明两种冥术呢?”
“师哥,这些问题我以后再跟你解释。我们很快就会被发现的,还是快走吧。”
原本的一大片竹林尽被腐蚀破坏了,配上凄凉的夜色,更显得萧条败落。
“南门外我藏了匹马车。”这时已见点点火光向这边移动。
南宫清冰背对着蹲在了我面前。
“你干什么?在不走就来不及了。”我真是要被他气死了,这种关头他还能这么“稳当”。
我已经感受到了,焰的死神气息正在靠近。
“上来啊,我背你走。你消耗太大了,走也走不远。”南宫清冰扯扯我的裙子,示意我趴上去。
“师哥,你。。。。。。。。”我趴在他瘦削的背上,最后看了眼那个方向。夜幕中,一张脸慢慢清晰。是焰,还有一脸不可置信的表情。
南宫清冰背着我向南门飞去,依稀听得到焰在后面喊着:“不准走,不准走。。。。。。。”
“死丫头,你现在想回去的话,我不会阻止的。”清冰放慢了速度,微微偏头问我。
“我只是一个过客,不可以在同一个地方呆太久。”脑海中浮现出那张熟悉的脸,或者对着我笑,或是低语,或是坚定盟言。。。。。。。十几年的感情,真的不是说放就放的。
“既然如此,随你便是了。”南宫清冰开始下落,终于踏在了平地上。继而又吹了一声响哨,从无人的街道里便跑出了一匹枣红色的骏马,身后还拖着一辆马车。
那匹骏马停在南宫清冰面前,亲昵地用脸侧蹭了蹭南宫清冰的胸膛,南宫清冰也伸手拍了拍它的头,道:“南天,想我了吧?”那匹叫南天的马兴奋地用鼻子“呼哧”了两下,算是肯定回答。
“师哥,它是公的还是母的?”我用手指戳了戳它的头,却换来了它不悦的目光。
南宫清冰拍开我那只正在侵犯他的马的手。“你怎么净问这些没营养的问题,是公的,它可是我从小养到大的。”
“呐,你能不能晚会在和你儿子叙旧,先走要紧。”说完便钻进马车,谁知那马竟然报复我,后蹄一抬,车身便震了起来。正当我萌声出怎么吃了这马的念头时,南宫清冰才神经质地说:“南天,其实我们也可以算得上是父子关系了。”而那马竟安静了下来,发出低沉的叫声,然后飞速地向城门方向跑去。
出城门那一段,现在想起来还后怕。本以为我用催眠术就可以蒙混过去。可我们前脚出城门,后面就传来焰封锁全国的急令。要不是南天跑得快,说不定还要惹上多少麻烦呢。
在南宫清冰替马车加持风翔术的情况下,大约马不停蹄地过了大半个晚上我们才进入南国的境内。找了个避风坡,便停下来休息。
林子内暗香浮动,树影婆娑,银白色的玉脸探出半张来,倾吐月华。
南宫清冰从马车内拿出一羊皮袋美酒和一包果子点心,席地而坐在我旁边。
“师哥,你还要装糊涂吗》”我拿过他手中的酒呷了一口。
“小孩子不要总喝酒。”他夺回酒袋自己灌了一口。“我装什么糊涂了?”
“你要我帮你的忙,我和你交易的条件是什么》”我还是拿过酒袋喝下一口,淡淡清香,正是玉竹酒。
“死丫头,你怎么还喝酒,还给我。”他侧过身来就要抢那酒袋,我把酒袋高高举过头顶。谁知他原本抢酒袋的手却推在了我的肩膀上。
“啊”我突然痛得惊呼出来。
“你怎么了?不会是诈我的吧。”南宫清冰看着我单手捂住肩膀,脸色苍白,甚至有细汗冒出。
“肩膀,肩膀好痛。”南宫清冰见此情景,二话不说一把撕掉肩上的衣物。
肩上红色醒目的“奴”字暴露在空气中,周遭的皮肤不断渗出血珠,肌肉剧烈地痉挛着。
“是‘泪奴’?!”他抓紧了我的双手,问到:“怎么能帮你,快告诉我。”
我抬头苦笑着:“不用担心,陪我说说话就好。”
“好,好。。。。。。。。你不是想知道我的事情吗?。。。。。。。。。。”
。
[正文:第十九章 痴味谁解]
“师哥,想想你这护国师的地位应该是蛮高的,怎么南国的大门却要紧紧地关着呢?”我靠在马车内,凉凉地看向南宫清冰,脸上的嘲讽之意被我表现得淋漓尽致。
“讨打呢,是不是?等着就好了。怎么这么久了。。。。”他也不生气,靠在马车外,另一只腿仍是晃呀晃的,好不惬意。
半日静悄悄的,忽见城门大开,一对红衣太监骑马缓缓走来,至约五十米外下了马,将马赶至一旁,便垂手对面着站住。半日又是一对,同样靠近我们恭敬地站在两侧。不一会,便来了十来对,才听到隐隐的细乐之声。然后一把曲柄七龙黄金伞过来,便是冠袍带履。又是各色文武百官和妃嫔娘娘拥着皇帝众星捧月般地朝我们走来,可以听见城内的百姓齐齐下跪的声音。
南国皇帝,南宫振雄,是一个微微发福的中年男人,但仍掩饰不住天生的富贵风流。皇帝旁边乖巧地迈着宫步的女人,便是南国皇后如烟了,更是一脸欣喜地隔着老远望向南宫清冰。
再看看我们,出来的时候慌忙逃窜,要多狼狈有多狼狈。实在让人不敢相信,这样的架势只是为了迎接旧马车上的南宫清冰。
南宫清冰走在前向众人走去,我也下了马车随在他的身后。南宫清冰刚走至皇帝跟前,身后的文武百官及宫娥贵妇便齐声跪下,口中呼道:“恭迎护国师平安归朝。”
“哈哈。。。。。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啊。”皇帝一脸笑意地拍拍清冰的肩膀。
清冰也恭敬地回道:“臣下何德何能,承蒙皇上如此宠信。”清冰刚要下拜就被皇上一把拦住。
“诶~~‘~‘‘‘~~爱卿你劳苦功高,就免礼吧。”皇帝说罢。旁边的小太监又上去说道:“皇上,时候差不多了。是否先入城,为护国师接风。”
少时,几个太监牵着马飞跑过来,宫妇们也都上了轿子。
皇帝突然一脸暧昧地看向我,说道:“爱卿,这位娇气的美人是谁呀?”并同时把目光扫向我衣衫褴褛的肩膀。
南宫清冰很自然地脱下自己的外套亲昵地替我披在身上,从腰间抽出面纱遮住了我的脸。嘴唇不经意地滑过耳畔,单手搂住我的腰。“回皇上的话,这位是在下拙荆,已在三日前完婚。”
“哦?难得有如此匹配的金童玉女了,可怜我孤家寡人了。”然后又回头望了望自己的龙舆,问道:“护国师夫人就先委屈着和朕同坐一辆车吧,事先没有准备你的轿子。”
南宫清冰把我搂得更紧,回道:“谢主龙恩,贱内和臣下共乘一匹马就好了,我们是夫妻了也没什么好顾及的了。”
“师。。。。。相公你又在说笑了,妾身那回骑什么马啊?”暗中在他那瘦得几乎没有肉的腰上狠狠地掐了一把。
“娘子,有为夫在,还有什么好担心的。”南宫清冰拥着我便向南天走去。
“相公~~~~~~~~,你可以把手放开了。”南宫清冰就这样和我共乘一匹马进了城,而这样伤风败俗的事情竟是南国护国师带头做出来的。而我后来才明白,这种男女光天化日下共乘一匹马的事情,对于南宫清冰来说简直是小巫见大巫了。
“娘子~~~~~~~~~~~‘,为夫怕你踮着。”南宫清冰又不要脸地把头靠在了我的肩上。“听话,不要动,让我靠一会儿。南宫的皇帝可是出了名的昏君,说不定,他真的会和自己的臣子抢女人。
“死丫头,等会恐怕还要有很多应酬。现在东方湘焰也正在到处找你。那种场合,你还是少露面的好。所以,你先去我家里等我,我会尽快应付完那些老头子赶回来的。”南宫清冰抬起头,和我拉开了距离,规规矩矩地驾着马。
“好,都听你的安排就是了。”由于四周还是跪在地上的平民百姓,所以就微微挺直了些身体,打量着四周。耳朵上的蓝紫色水晶发出微弱的白光,但这足够让我察觉到了。
“好师妹,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乖了。”他顿了顿,说:“紫棉,东方国本该今日举行的封后大典无故取消了,你知道吗?”
我点了点头,回道:“现在知道了。”
“死丫头,没见过心这么冷的人。”他再度把我拥进怀里,不经意间,唇畔又一次滑过耳畔,脸上挂着浅浅的笑意。“我知道,你想要什么。。。。。。”
“呵呵。。。。。。。。皇上和我说了我还不信呢。现在看你们这两个人如此恩爱,真叫人羡慕啊。还是国师夫人厉害,连清冰都给制服了。”那看不出年纪,却隔着好几道纱缦折射出金光的如烟皇后,对骑马的我们柔柔地说。
“皇后娘娘,让您见笑了。”出奇的冷淡,清冰礼貌性地回答后,便双腿一夹马肚子,又向前走了几十米。自己跳下马,替我拉了拉衣服,却被我一把夺过去,满脸疑惑地望着他。“晚上等我回来的吧。南天认得路,它会送你回去的。”说毕,他拍了拍南天的项鬃。南天会意地嘶叫一声,敏捷地越过人群,就像是它自己也想要快点回家似的,欢快而又极其安稳地向另一条街跑去。
“南天,你真的确定你没有记错路,这里真的是清冰的家吗?”我再次左右各看了一次整条街。莺莺燕燕的,花花绿绿的,女人的笑声,男人的销魂声。
这确确实实是一条花街,处于清冰宅邸两边的花街。
南天也似不好意思地踢踢前蹄,心虚地吼了两声。
我也只好牵着南天朝大门走去。根本不用敲门,因为里面没人。
所有的声音都消失了,只有静默仍然谱写着乐章。和外面的喧嚣完全不同的世界。
大片大片的堇色郁金香砌满了他的整个世界,
云端的幻梦就这样跌落在他的空间。
微凉的夜风拂过花海,却不小心惊起了阵阵金色的香浪。
恋上了风的郁金香含着夜幕送给她的露珠,忍痛撕下自己的花瓣抛向空中无形的风。
心痛了的风他不能为任何东西停留,缠绕在塔延上挂着的银白色风铃,发出月色一般醉人的笑吟声。连绵霏霏的风铃声随着那风闯进人的心底,灵魂的最深处,回荡,回荡。。。。。。流了泪的郁金香微笑着仰起脸,映着上方璀璨的星辰,努力地回忆,回忆。。。。。。。。
总记得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