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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部分

锦绣年华谁与度-第5部分

小说: 锦绣年华谁与度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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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差点就要沦落街头了,柳暗了花还明,天暗了路灯还亮,我真想大声的唱“花儿为什么这样红…”。望着西装男的脸,二十年来第一次这么喜欢男人的脸。 

  
  高兴归高兴,转念一想,普通的平房租金都是那么贵,何况正儿八经的小区。 

  
  你先住着,我也不是奔着那点钱去的,既然我们这么有缘分,就当是交个朋友,你住进去或多或少能填补我的失落,这房子住进去人了,我就不会特别感伤计划落空,我他妈可以当作是为朋友找到一住的地方了,我这心里就塌实了很多舒服了很多。西装男豪爽的说道。 

  
  我只感觉胃里的东西都在倒腾了,不是想吐,而是激动的五脏六腑都翻江倒海似的汹涌澎湃,黑暗中的一线光明原来这么激动人心。 

  
  我看着西装男的脸,张着嘴却说不出话,不是哽咽的,我没这么骚情。 

  
  别这么看着我啊,我都起鸡皮疙瘩了,不信?不信咱这就过去。 

  
  我感觉我在迷茫不知方向的时候突然踉跄了。搁四年前我第一次踏上这片黄土地撞见这事,我还真不会相信。时光回到四年前一个阳光明媚的耀眼的下午,我第一次在这座城市不管起步价是多少钱拦下了一辆出租车,出租车司机带着我找凤城七路,结果载着我一路从凤城一路遛到凤城十路,还一个劲的问我到了没到了没。我看着计时器上显示的三十二块问的哥,一趟车挣了三十多够了没?的哥露出一排与黄土地质地相差无几的牙齿讪笑不停。 

  
  下了车以后我努力琢磨,为什么出租车的颜色会是绿色?这一琢磨让我忘记了记住车牌号。作为公民,我有义务向有关机构反映不道德的行为,这种坑蒙拐骗的行为简直就是诈骗犯罪,被人诈骗了三十块不反映等于是包庇,包庇犯罪行为也是犯罪,坑了我不要紧,关键是他还会去坑下一个人甚至下下个人,我因为没有记下车牌号码犯了罪,只能阿弥陀佛下一个被坑的人别再犯罪。 

  
  住进宿舍的那个晚上,英雄互问出处后得知就我一个南方人,于是我先把南方各路特色小吃美女层次等等一一分析,概述完毕后接着说对北方的印象,我没有加一点醋一滴油把的哥忽悠我的事一说,宿舍几个为了扭转我思想中还未成型的坏北方印象,也为了让生活在一个屋檐下的伙计不至于以后被欺负,决定没事就教我学北方人说话,不管是骂人的还是礼貌待人的毫不保留的一并教给我,并且三天两头的往各大街各小巷一窜找点新鲜,让我从思想的根根上去感受无论是这座城市还是整个北方的人文气息和风土人情。四年过去了,街上的小杂货铺不敢卖给我假烟,小饭馆的老板不至于给我要的臊子面里加馊肉,大街小巷的老百姓也听不出来我的南方口音,甚至还会问我家有几个炕,缩在绿壳子里的司机们再不敢带我吹吹风,因为我已经认的出门和回家的路,我一上车便能掰手指头说三四条路让司机自己琢磨车该怎么开。 

  
  来西安之后第一次大摇大摆的坐上了小车,我可以省略看计时器这一紧张的行为,每次坐出租车,大老远我便告诉司机停在哪,然后死盯着计时器上显示的金额希望别再上升,每次和我一起盯着计时器看的还有司机,虽然我看计时器的时间会比他长,因为开车的是他不是我,每次我都觉得十分凑巧,车子在隔几秒就要不动的时候,计时器上的数字总是会乖乖的往上做最后一次跳跃,后来再坐出租车的时候,我就不再告诉司机停靠的准确的位置,开始学会玩迷魂阵,司机问我还有多远,我就说快了快了,然后看着计时器上距离下一次跳跃差不多了,便突然叫停车,这招屡试不爽,虽然也有因为估计失误而失手的时候。

  
  西装男名叫刘华,年龄已经半五十(刘华的原话,二百五除以十也让人难以启齿)。刘华在南郊开了一个广告文案设计公司,干点骗小老百姓的勾当。刚才那女的叫林文兰,是政法大学的英语老师。我无比的感叹“无缘对面不相逢”,也许是政法大学美女太多,以至于我们即使相逢了,我也已经是眼花缭乱看不清楚了。 

  
  第一次心情十分舒坦的看这个城市的夜景,突然发现自己总是难以心情自然的看这座城市的一切,觉得所有存在着的东西都存在的太理所当然,所有建筑物的平地拔起,所有霓红灯下的车水马龙人来人往,跟我没有一点关系,那些高大的建筑物面前竖立的五星红旗不会因为我死了降半截,大马路上奔驰的轿车也不会因为我撞死在马路上而挑选黄道吉日集体消失以无车日为我哀悼,我要死要活都一个样。 

  
  五颜六色的灯光代言了整个黑夜,灯红酒绿下的糜烂生活更是许多所抗拒不了,解放前的夜上海流连了多少名门望族多少汉奸走狗多少红毛绿眼的鬼子,解放后改革一开放,各种精神生活上的舶来品相继发扬光大,丰富了夜广州夜北京夜南京等等更多的夜,到底是先有婊子还是先有嫖客?就像不知道先有鸡还先有鸡蛋,反正能扯上关系就是一窝人。高子经常引用老狼《晴朗》里面的词唱“我爱这暧昧的夜晚,小姐不落单,禽兽玩的欢”,本来高子五音不全,唱这段的时候字正腔圆,比刘三姐还刘三姐。 

  
  电闸一关,城市与农村溶为一体。 

  
  一刻钟时间到了小区门口,我打算先上去看看,钱方面说的过去就下来把东西拿上去,免得到时候东西拿上去谈不拢了多尴尬,还浪费表情。我细细的打量了下这个小区,小区的楼房都差不多有十多层高,小区的路灯很柔和,花圃也整整齐齐的,花圃间的小园子里还有歇息的老人在教小孩子数12345,小孩子说上山打老虎没说678910。

离开学校(7)
刘华一路都在讲他和林文兰之间的事情,说他们相遇在一个下雨的星期五下午,刘华开车经过政法大学,林文兰差点被车撞到,然后和电视里的情节差不多,刘华把车一停十分关心的询问撞着没受伤没,刘华说当时他真希望林文兰被自己的车给撞了,只要不撞残废还能站起来就行,刘华当时坚持说自己撞着林文兰了,没外伤也有内伤,而且这伤一时半会表现不出来,为了避免落下后遗症还是上医院瞧瞧,人家压根没被撞上,硬就被刘华扭转事实说的在情在理,林文兰实在扛不住刘华疯狂扑上去的热情上了贼车,结果医院证明林文兰没伤,刘华说再查查,不查扎实了不放心,结果又查了一遍,还是什么也没查出来,刘华就对林文兰说,你把你电话告诉我,以后要是出现啥状况随时可以找我,林文兰说不给,有状况也不找你,然后拎起包包就走了。

  以后不管顺不顺路,刘华都要走政法大学那条路,希望能再次相遇。

  虔诚并不能等来期望中的画面,但是往往就是偶尔的邂逅会让你兴奋不已(刘华的原话)。几个星期后刘华参加了老同学聚会,去的人基本上都带了家眷,所谓的家眷就是刚谈上的男女朋友或者一切条件谈妥快要携手步入婚姻殿堂的人,刘华在聚会中又见到了林文兰,当时心想坏了,她会是自己哪个同学的女朋友?一打听才得知林文兰是跟着朋友来的,现在没男朋友,得知消息十分准确后刘华的心落了听,既然没男朋友,那就不需要顾忌什么了,撒丫子狠狠的追。老同学见面各自寒暄,林文兰又不认识人,刘华趁此机会陪着林文兰度过两个多小时,聚会散了的时候,刘华找到同学要到了林文兰的电话号码,尔后的日子软磨硬泡终于让林文兰半推半就的做了自己的女朋友,而且成功的在今年夏天求婚成功,婚期定在明年的夏天。

  刘华眉飞色舞神采奕奕的娓娓道来他和林文兰曼妙的爱情发展历程,我也差不多都在敷衍了事,而且尽量敷衍的像模像样。刘华满脑子的都是他和林文兰,我满脑子都是我和我的窝,甚至明天会怎么样。

  突然而来如做梦般的运气没有冲昏我的头脑,我在想房租会不会很贵,虽然我还没有看到房子是什么样的,但是房子在天心花园啊,以前偶尔也会看楼市相关的信息,虽然我没有具备任何能购买一套房子的能力,但是我有足够的信心在不久的以后(这个以后不会让人等到黄花菜都凉了,我坚信),在某个商业繁华的地段的某个楼区会有属于我的一套宽敞的房子,抱着这样的信心每次翻阅报纸翻到楼市一栏的时候我从不直接跳过不看。

  天心花园地属碑林区与雁塔区交界的地方,近一点的人流量特别多的旅游景点有大雁塔,稍微远一点便是大唐芙蓉园,大雁塔有亚洲最大的音乐喷泉,大唐芙蓉园更是皇家御苑,每年都不知道有多少游客摩肩接踵前来观看,西安市民更是疯狂涌向附近的小区,房地产商也逐步把周围的楼价抬高,抬的再高都要住,就连修建中尚未封顶的住宅区都遭受疯狂的预购,钱一掏就等着施工队伍收线。景区附近的许多平房住宅区都在城市建设的方案中决定要拆,许多平房里蹦出来的挣够了流动人口租房租金的房主也开始拍着腰包杀向小区要住层楼。住房是很难,有钱就能支起一片天。

  越接近房子,我就越觉得忐忑。我大概的在心里确定了一个极限数目,决定超过那个数就撤退随便去哪找个招待所先住下,明天再摸着一砖一瓦去找住的地方。

  房子在七楼。

  两室一厅,刘华打开门的时候提前告诉我,我跟随其后进入黑漆漆的房子,电灯按钮打开,房子里面便一片雪亮,我扫了一眼整个房子,家具不多,简单但是显得很有格调,这么好的小区里面的房子即使不摆任何家具格调都相当错落。

  我什么话也说不出来,感觉自己说什么都底气单薄。

  房租你看着给,我知道刚毕业的大学生也没什么钱。刘华在不面对感情问题的时候总是能先入为主,并且不绕弯子直达关键。

  我沉默片刻,脑海里面飞快的计算了一次银行卡上的存款和身上剩余的钱减去多少才够我每天还能喝的起汤。

  500。我咬了咬牙,决定撑死就这个数,我一点都不觉得脸红。

  能成,下去拿东西。刘华相当果断,等我回过神来,刘华已经站在门口了。

  我忽然感觉西安这片土地是很温暖,西安人贼他妈的可爱。二话没说让我500住小区,我这也没遭多大的罪,没遭逢什么大难,这么大后福就往我身上扑过来了,把我捧到云里雾里飘的晃荡荡的,突然而来的顺心事冲破了我最后一道防线,我彻彻底底被冲昏了头脑。

  搬东西进电梯的时候,我处于极度兴奋的状态,一个踉跄,差点摔个狗吃屎。

  刘华哥,真的太感谢你了…。把东西搬进房子以后,我终于忍不住要说声感谢,并且尊称一声哥,人家本来就比我大,我叫声哥,辈份上也合情合理。其实“谢谢”这两个字已经在喉咙口上徘徊了许久,只是口不开,它出不来,我怕再不说它就要回到心里去了。千恩万谢也不足以表现我十分十分感激刘华的心情,要是没有和他这一疙瘩相遇,我还真不知道这以后的日子有多愁。

  以前在政法大学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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