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绣年华谁与度-第4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T拥寄茉诙绞逼诨┤坏浅。庖瞧髂奶焐亮恋浅∫膊皇遣豢赡堋!�
女人面露愠色,欲言又止。
是想逃避我才去青岛的?西装男先开了口。女人怔怔的望着别处。
我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迫使你这么坚决的想要去青岛,我不明白这座城市为什么留不住你,是留在这里的人不值得你留恋?
我回去准备行李,明天你不要来送我。女人只说了一句,说完转身就走,西装男丝毫没有挽留的意思,只是眼神呆滞的望着女人离去的方向。
我握紧拳头,漂亮女人干的真漂亮。
眼前的西装男并没有表现出无赖的样子,并没有表现出我原本想象中的那种姿态,自己因为即将无处可去时扭曲的心多多少少有些失落了,却有一种想知道西装男与这个女人之间的故事的好奇心。一个人在极端无聊而又无比困惑的时候,一点小事都能诱惑起他的兴趣。
男人在与女人交锋之初,犹如一个兴致盎然的斗士,无时无刻不在展示着自己的强大和与别人不一般的优质特征,并且想尽法儿寻求新鲜的感觉让女人觉得自己扎人堆里面就是那最最独特的一个。有些男人受到挫折之后便颓然三千里高空坠落,很长一段时间难以重新振奋,这种男人属于兴奋型男人,就像十年磨一刀的学生,蓄积了很长时间的东西,顷刻之间迸发并且全部掏空,结果往往是不成功则成仁;有些男人则具有很强的抗击打能力,特能经受的起折腾,韧劲十足,百挫不衰并且越挫越勇,这种男人属于坚挺型男人,就像临场型的学生,遇难而坐怀不乱,能很好的应对未知的阻挠扑面而来。西装男此刻的表情似乎已经没有足够的理由说明他是后面这一类型的男人,即使是,也不过是这一拔人中的顶级菜鸟。
西装男从口袋里掏出一包中华牌香烟,烟没有拆开,或许是为了应酬而准备的,免不了要周转于饭局洽谈各方业务的人身上所准备的东西一般都是为别人准备的,有时候连身边的女人都是可以随时为别人奉上。西装男抽出一支烟用一个很不专业的动作放到两片嘴唇上叼着,接下来便用看不出专业度的动作开始在上下左右的兜里找打火机,摸索了一会就往我这边走来。坐在我边上的台阶上。
朋友,借个火。莫非他每次给人递过烟就算完事儿了,也不眦牙带笑的贴上去给人点上?
递打火机时我看到了西装男的眼神。女人常说自己的第六感觉,男人也可以不甘落后的大肆渲染我们的第六感觉。我的第六感觉明显发觉西装男的眼神里透露出特别悲伤的失落,那种失落就像云雾遮盖了几千年的深渊,特别深而且特别的冷,除了感觉飕飕的凉气看不到底,再多看一眼便会跟着掉入深渊里面。我发觉眼前的这个男人并不是之前我所想象的那样,至少不是纯粹的只是拥有不愁的生活便自以为是的东西。 txt小说上传分享
离开学校(5)
我不由自主的点上一支烟,旁边有人抽烟的时候我通常是不甘人后,烧香就一起烧。宿舍每次出去喝酒,除了干杯还干烟。说不清原因说不明白意义,一缕危害身体健康的气体,却有这么多人奢爱不已。宿舍会为了抽上一口烟狂奔几站路去买一包烟的不止我一个人,无数个没有烟抽的晚上奔出宿舍大楼的时候,身边总是有许多以同样甚至更快的速度赶在关门之前买烟抽的人,最后有人一次买了几条价格不等的烟放在宿舍,直接堵在大楼门口瞧着赶死般跑的人就拦下来问是不是要香,人家也不是白为你准备的,于是价格每包上调5毛到一块不等,工商部门是管不着的。抽烟多的人或许都不会想为什么会对烟这样迷恋,很多种心情或者很多种场景下便想抽支烟,享受那一缕气体所带来的对喉咙和肺的刺激。小胖点上烟时经常说,那一瞬间那一刹那就是想咂吧两口,忒爽!
女人。西装男猛吸一口之后使劲的憋着,克制不住了开始撒欢的呛,好不容易缓过来后嘴里嘣出俩字。
女人的心和男人的心不是一种材料长的还是咋了?女人到底是在装傻还是理解能力烂到谷底了?西装男接着说,一字一句都像是携带着愤怒脱口而出。
我瞧瞧四周,烟雾弥漫的方圆五米之内只有我们两个人,那么这句话应该是问我。
我真不知道怎么回答,我的的确确不知道这种心情下的男人到底需要哪种回答。我想讽刺一下女人的心思与某些行径应该会不错,刚从女人身上受到了挫折,心里难免会有一点愤愤不已的情绪。可是女人的心不也是肉长的吗?我答非所问就可以了,只要不是为了女人说情。
女人大多数时候都是不知好歹的。我觉得我似乎说了一句很深刻而又符合此刻无论人的心情或者情景状态的话。
自以为了不起,从鸡毛掸子上扯根鸡毛就当成金牌令箭,谁喜欢她就好似上辈子欠了她的了,不折磨的死去活来的就不乐意。
考验的就是你的抗击打能力。我吐着烟雾掺和。
幸福就是折磨死男人后,女人的心突然嘎吱一下突然醒悟,决心好的坏的都接受了,决心是只鸡是只狗都要往你身上扑了。
我继续顺着西装男所要的方向继续前进。
女人往往特别信奉好事多磨,并且理解出这个‘磨’取自‘折磨’。
穷装清高,摆给谁看?
没有出嫁的女人都是在做一件衣裳,想在找到归属感的时候穿上它,却不曾理会那一件衣裳一定的时候是不是还具备吸引力,没有注意到一定的时候是不是已经成为过时货。
西装男强忍住没有再呛,歪头看着我,这句话说的好!时刻都在伪装自己,像是男人没了她们就会茶饭不思、卧床不起一样,把男人的心囫囵的一塌糊涂心力交瘁的时候嘎嘣一句:不要离开我。
社会太复杂,人太复杂,感情更复杂,人人都带着防卫心理面对工作面对爱情,不论男女,惨淡的感情被人诉说了那么多,还有几个敢在爱情里裸奔。
给她一朵玫瑰,她会把刺挑出来扎你身上,一点点的小事情都能加以引证进而扩大几千几万倍。西装男忿忿难平。
如果一个女人毫无防备,撕开了所有的防线与你拥抱,或许你会觉得她很轻浮,没有内涵,你会觉得她对每个人都是这样,女人与男人始终保持着距离,那只是在保护自己,这样的女人是在对自己最终的爱人忠贞。
西装男长时间沉默后说,难过来临的时候,怎么周转也周转不到快乐的边上去,不想了,老这么犯伤感。
看你这个样子,还是学生吧?感觉像是在情场鱼贯了几百回合似的,经验值倍儿高啊。西装男看着我身边摆着的东西,撤开话题问我。
我无奈的苦笑,今天彻底毕业,再不是学生了。
毕业了难免会茫然不知所措,毕业之前幻想着快要大展身手,走到毕业的路口了是不是发觉一切不知道从何着手了?
本没有路,走的人多了也就成了路,别人已经走成的路我已经发觉不到任何见缝插针的地儿了,其他的路我找不到起点。
西装男若有所思的看着我,眼神像是在审视我一般,我向来不怎么注意男人看我的眼光,因为我是一个名副其实的异性恋,只是一个刚认识的人这么看着我,我除了没起鸡皮疙瘩以外,浑身的毛细孔都不自在。
宿舍曾经在一个桃花慢慢盛开母猪已经开始跳槽的夜晚集体讨论了同性恋的问题。我们并不是歧视同性恋人群,世界这么大,七老八十的人的脑容量都有可能只有三岁小孩那么大,又有什么事情值得我们形容成千奇百怪呢。况且现在的年轻人要么玩自闭,要么玩尖声怪叫午夜游荡,要么玩K玩摇头,反正什么没玩过的就玩什么。改革开放更是开放给我们很多舶来品。只是很奇怪那些人为什么会对同性那么感兴趣,作一个假设,假如一个异性赤条条的卧倒在他们面前,他们的荷尔蒙分泌是不是还照常?是不是会蹭的冲上去巴山夜雨一番?
小胖说他一看到街上的情侣想的最多的就是他们在四野无人时是怎么*的,然后双*得前奏已经OK,怎么上床的,姿势是什么,楚汉交锋能相持多长时间。
没等小胖说完,我们几个便忙不迭的为自己正身,说小胖是隐藏在水泥森林里面的一条蛆虫,竟然有这么污秽的思想,简直是人堆里的一粒臭老鼠屎,光天化日之下一点也不藏匿自己败坏的思想,任由最原始最野性的思想泛滥蓬勃。
小胖不以为然的继续说,神话里说是女娲造的人,封建社会更牛逼,把男人咔嚓一宫又造出一类人,把那些太监往后宫里一放也不怕出什么事,娘娘们*也雄不起来,压根就没地方可雄了,真佩服封建社会那帮子掌权者,搁现在这社会,割了那玩意又怎么样,只怕玩的更时尚。
现在的人特别在乎初夜,封建社会的太监们却有心无力,想给都没得给。同性恋者结婚的这么多,即使人民大众再怎么海纳百川不歧视,我还真替他们忧虑,这繁衍后代的责任和义务怎么履行,逆向思考一下,如果同性恋人群极度扩大,还真是解决了人口繁衍速度过快这一迫在眉睫的问题啊。苕皮接下话茬引导出更为深层次的理解。
在话题即将兵分两路并且全部跟我们六个人没有一点点关联的时候,林军以舍长居高临下的身份喝令睡觉,说春天来了,桃花开了,有时间一起去踏青。
在西安,在一个大城市,所谓的踏青就是最后六个大男人去了一次兴庆公园看一帮子老爷爷老奶奶打了一晌午的太极。
离开学校(6)
我咋感觉这世界的河你都过的差不多了,一副忧心忡忡的样子,这么多东西,你是要干嘛去啊这?在我全身快起鸡皮疙瘩的时候,西装男指着周围我的东西说道。
我摸出烟掏出一支正往嘴边上凑,西装男递给我一支中华,我干脆利落的接过点上,喷了一口烟后没精打采的说刚搬出学校,去路暂时不明,还没有租到房子。
也就是说看你这样子现在是没地方去了?
我像只得了瘟疫的鸡木然点头。
你遇到我算你运气了,隔着这三条街的天心花园我有间房子,说起来就又要犯悲伤了,计划总是不如变化来的快,原本以为住在这边能离她离的近一点,三天两头的可以来看她,现在到好,她一走把我撂这。瞧我们这一疙瘩相遇的也叫一凑巧,对你感觉还不错,要是愿意,你就先住进去。西装男霍地站起身来说,让我心里咯噔一下感动一大把大把的,感动他能一瞬间忘记悲伤转而因为帮我想到了去路而兴奋不已。
差点就要沦落街头了,柳暗了花还明,天暗了路灯还亮,我真想大声的唱“花儿为什么这样红…”。望着西装男的脸,二十年来第一次这么喜欢男人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