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宋少年游-第4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鹗逡勾蠛按蠼械溃骸拔梗饭伲忝鞘樟宋业那模皇撬岛米丛俏业牧恕敝骺肌⒓喑√涯谀欢级冻隼戳耍戮僮硬环谧偶保故侵骺祭渚玻薪拱呀鹗逡勾蚍⒆摺=共桓也蛔瘢浇鹗逡股肀撸闷洳槐福圩∷缤罚呈瓢阉直叟さ奖澈螅蜕溃骸澳阏饨鸸罚次掖笏尉衬诟墒裁矗俊彼酥骺己图喑〉难彰妫挥写笊怠=鹗逡沟故且痪骸澳阍趺粗牢沂墙鸸耍俊薄澳阏馐墙鸸摹咝邪舜颉业比蝗系谩K担暄砧降资鞘裁慈耍俊苯鹗逡够刮纯冢鋈蝗艘蝗恚沟厮懒恕=棺约好挥卸郑慈徊恢撬⒌陌灯鳎宰右蛔氲酵暄砧蠢凑馊栋灯鞫际撬氖直剩皇遣恢呛斡靡狻�
从旭日初升,斗到树影东转,该比的都比完了,主考宣布考试结束,明天公布结果。这一晚自然有不少暗箱操作,但以为白天金叔夜这一闹,也不敢做得太过分了。江彻虽然没有贿赂他们,他们也不情不愿地把他排到第四名。
然而,更奇怪的事情发生了,在武举前三名公布出来的当天,那三名举子便离奇死亡,依旧是一“剑”穿喉,那么作为第四的江彻自然要补到第一去。可是又有人不服了,主考只得安排那人和江彻再比一场。这可是百年难得一见的情形,那些举子本来要各回各家,一时又聚在校场,看“替补状元”和神秘人物比试。慕容雨也混在其中。
江彻在台上等了许久,那人总算来了,竟然是个女子,紫衣蒙面,手提一柄长剑,二话不说,向他刺去。江彻万没想到半路里杀出的竟是个女程咬金,怔了一怔,剑到跟前,才侧身让过。那女子又是一剑跟来,江彻又躲过。他手上没有剑,见她招式凌厉狠辣,不敢硬接。那女子一口气递了十八招,他也一口气避了十八招,忽上忽下,满场游走。观众的叫好声就如钱塘江水,一浪高似一浪,只是不知是给谁的。苏启看他这样躲不是办法,叫声:“师兄接剑!”将自己手中长剑向他掷去。江彻跃上半空,伸手要接,那女子也跃将起来,又把剑顶高数尺。江彻大概是早料到她有这招,身子比预计的又拔高数尺,一把抓住剑柄,稳稳落地,一剑递出。那女子让过,又回了一剑。江彻剑身倒转,反手又是一剑,那女子避让不及,面纱被他挑掉,飘落在地。
但听得台下一片惊呼,台上的江彻最是惊讶无比,脱口一句:“是你!”台下苏启望见,也颇为惊讶:“啊,怎么是她?”岳翌莫名其妙:“她是什么人?”苏启怪笑一下:“师兄的梦中情人。”
江彻可是激动得连话都说不清楚了:“姑……姑娘!自从上次岳阳楼一别,我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那女子瞪他一眼:“我又不认识你。”江彻道:“我知道,这不重要。我这一年多来日思夜想,都盼着再见你一面。”
“你这人,疯疯癫癫的说什么!监场,叫他闭嘴!”那女子似乎颇为生气。监场朝她行了个大礼,道:“谨遵公主号令。”又对江彻道:“你这狂徒,疯疯癫癫的和延平公主说什么,还不快住口!”众人一听真的是延平公主,连忙下拜。主考向赵平请示:“公主,他是不是通过了?”赵平装模作样地道:“他功夫一般,便宜他了。”那么江彻这个“替补状元”的身份就定下来了,跟随主考和监场进宫面圣。赵平带着宫女也要回去,突然看见慕容雨,便把她叫过来:“慕容雨,你怎么在这里?”慕容雨估计着怎么说都不合适,正自沉吟,赵平抢白道:“你是不是不想在宫里待了?我可听人说你背后说我坏话的。算了,我不想追究你,你从哪里来,就回哪里去。”带着其他宫女回去了。
校场里的人都走了,只剩下慕容雨孤零零一个,手上又没钱,不知怎么办。忽见一青衣宫女匆匆回转,却是竹儿。竹儿从怀里摸出一个小包,捧给慕容雨,道: “小姐,这些盘缠应该够你回家了。保重。”慕容雨刚要接,忽然警觉起来,冷笑道:“竹儿,你现在跟着延平公主,攀上高枝了,还假惺惺的干什么?你老实交代,是不是你告我黑状?”竹儿忙道:“小姐,你误会了,你我如今各事其主,我何必说你坏话呢?”“好一个各事其主,”慕容雨道,“如果不是你心中有愧,又何必来给我送盘缠?”竹儿道:“小姐,你待我恩重如山,我岂能忘恩负义?只是我人微言轻,才能低下,无以为报。小姐不信,我也无话可说,祝小姐一路顺风。”把钱往她手里一塞,匆匆走了。
且说这告密者,其实是赵平手下的一个宫女静秋。竹儿私自资助慕容雨的事也被静秋告到赵平那里。静秋因为竹儿新来,人缘却极好,颇不服气,本想借机扳倒她,不料赵平不但不怪,还赞竹儿重情重义。其他宫女多与竹儿交好,也帮她说话,于是就不了了之。
这边江彻拜见了宋孝宗,宋孝宗见他年纪轻轻,大加赞赏,降下圣旨,将他与苏启、岳翌等一并入用,暂封承信郎。要知道宋朝的官员待遇是非常好的,虽然承信郎是武官最低一级,江彻还是很满意。宋孝宗又听说他对赵平钟情,见他们年貌相当,颇有赐婚之意。江彻喜出望外,却还要谦让:“只恐委屈了公主。”宋孝宗叱道:“笑话,若要门当户对,朕的爱女只有远嫁番邦王子了。”叫江彻先退下,他再问问赵平的意见。
赵平断然拒绝。宋孝宗倒有些意外:“哦?你嫌江彻哪里不好,我看他还不错。”“他哪里都不好!”赵平急道,“而且我听说,他是从金国‘逃’回来的。”她特意加重“逃”字。宋孝宗不置可否,道:“你的婚事,朕自有主张。”
赵平气冲冲地找姐姐赵宁诉苦,求她劝父皇收回成命。赵宁道:“父皇金口玉言,哪有更改之理?皇家无小事,你还是乖乖听话,不要惹父皇生气。”“够了!”赵平怒道,“父皇不疼我,你也不疼我,要是我娘还活着……对了姐姐,我娘是怎么死的,为什么我每次问父皇,父皇都很难过的样子?”赵宁道:“我也不知道,只是听老宫女提过,你的母亲朱妃娘娘很漂亮,待人也是极好,可是自从贼人把你抱走后,她念女成疾,不久就仙逝了。”赵平感叹一回,说有空要出宫探望养父养母,又闲话一回,赵平辞去。
作者题外话: 注:公元1180年,宋孝宗颁布《补官差注格法》,三年后的1183年,武状元名叫林飙。按理1186年还会有一次武举,但状元也肯定不是江彻。我写的是武侠不是历史,就没怎么计较,但大家千万不要被我误导了,谢谢!
第五章 道不同不相为谋
谁知次日一早,赵平手下的宫女就发现她不见了,一时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静秋在众宫女中年纪最长,小宫女们都来问她的意见,静秋急道:“我怎么知道怎么办?你们问竹儿去啊。”竹儿倒还镇定些,道:“这样,静秋姐带人从东往西找,我和其他人从西往东找,只要公主还在宫内,就一定能找到。这件事一定要保密,否则我们谁也担当不起。”静秋虽然一向看她不顺眼,却也没有其他办法,便分头行动。团团寻了一个多时辰,竟无半点迹象,静秋不由跌足道:“完了,公主一定是出宫去了。”众小宫女急道:“那可怎么办,我们都要被杀头的……”七嘴八舌,吵嚷不休,有些胆小的还哭了起来。静秋除了会讲“吵什么”、“不许哭”,其他什么也做不了。
竹儿看到这情形,深吸一口气,道:“你们都别怕,我去把罪名承担下来,要死也只死我一个。”静秋原本和她不对付,这下却不由自主地关心起她来,道: “竹儿,这个时候你逞什么能啊,哪有像你这样去送死的?”其他宫女也道:“竹儿姐姐,你待我们这么好,我们怎么能让你一个人去送死呢?”竹儿凄然道:“你们还有父母亲人,我无牵无挂,死不足惜。”便毅然决然地去面圣领死。
宋孝宗刚刚听说爱女失踪,勃然大怒,正要把她的贴身宫女都抓来拷问,忽报有个宫女前来领死,于是把竹儿绑进来,恨恨地道:“你们这些人的确该死。你倒还有几分胆气,抬起头来,让朕看清楚你们这些小人。”却见这少女清而不寒,双目澄澈,并无一丝惧色,隐约是哪位故人模样,只是年深日久,想不起来了。更确切地说,是不愿意想。
宋孝宗因为竹儿长的像他某位故人,所以没有立即杀她,只是关到天牢,听候发落。公主失踪,关系到皇家体面,他不想大张旗鼓,于是悄悄招来江彻,赐他金牌一面,外出寻找赵平。江彻接了旨,想起赵平手下的宫女必然受罚,就请求宋孝宗饶过她们,并让竹儿一同外出寻找。宋孝宗原本就不喜欢迁怒他人,便同意了。
出了天牢,竹儿大礼拜谢江彻救命之恩,江彻连忙扶起,问道:“竹儿,你可知道公主为何失踪?”竹儿摇头。其实她估计是赵平逃婚,但要为尊者讳,不敢妄加议论。
江彻回去和兄弟商量,苏启笑道:“师兄,你看你这官当的,第一个任务就是找你的梦中仙子,我是该笑你还是该恭喜你?”江彻道:“你两样都不该,你该帮我一起找。”苏启道:“那是自然。大哥你呢?”岳翌思忖半晌,道:“我只怕不能去。我们考武举,是要保家卫国,不是找人的。照我看来,宋金之间只怕不久又有战事,朝廷正是用人之际,我还是留下吧。”江彻、苏启大为拜服,江彻道:“大哥,等我们回来,一定和你并肩作战。政坛险恶,大哥要多加小心。”岳翌点头:“我知道,你们也早去早回。”
赵平是昨天半夜才失踪的,应该还在临安城内,三人分头寻了一日,并无半点踪迹。苏启怀疑道:“莫非出城了?”江彻道:“不至于吧,一有消息那些守门官兵应该会通知我们的。”他哪里知道,这些人都是见钱眼开,江彻一不是大官,二又没给常例银子,虽然有一面所谓的“御赐金牌”,谁会真拿他当回事呢?莫说一个赵平,就是十个也不知走到哪里去了。
三人寻了几日,不见踪影,想必是出城去了,于是他们沿着钱塘江向上游找去,逢人便打听有没有见过这般形貌的女子。一次问到一个老汉,老汉耳聋目愦,苏启问了好几遍,他才勉强明白,低声道:“附耳上来。”苏启见他如此郑重,还以为真出了什么事,附耳去听,老汉叽里呱啦说了几句,只见苏启的脸色由青转白又转红。待老汉走后,苏启低声骂了一句:“这糟老头子。”“怎么了?”江彻问道,“我看这老伯很郑重的样子,莫非出了什么事?”“呸,什么郑重!他刚才说: ‘我没见过。’你没见过大声说也无所谓,干嘛要装出这个样子来!”苏启愤愤然。江彻一听,不由哈哈大笑,引得路人尽皆回首,连竹儿也不禁莞尔。
苏启愠道:“你还笑?我可是看在我们兄弟出生入死的份上才帮你的。还有你竹儿,你一个小姑娘,又不会武功,跟我们出来干嘛,还不够添乱呢。”竹儿微笑道:“两位公子都是干大事的,我不跟着伺候,难道还要两位自己煮饭洗衣,那不是大材小用了?况且小姐失踪,我的责任最大,我当然要来找。”苏启听她称“小姐”,想:这丫头倒机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