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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部分

G弦上的朱丽叶-第33部分

小说: G弦上的朱丽叶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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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如颤了颤睫毛,心跳在加剧,却又期待着那个柔软的触碰。
  第一次和他亲吻的时候,他的唇上有甜甜的西瓜味,第二次,第三次……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喜欢上的?是从秦然那次说“我们恋爱吧”,还是在图书馆一起看书的时候偷偷打量他开始?或者……更早?
  秦然……可以相信吗?
  小如从自己的思绪中回过神来,发现意料之中的吻还没有落下,便悄悄睁开了一只眼睛,谁知一睁开,视线就与秦然的对上了,他在她的上方,正似笑非笑地看着她,眼里全是戏谑。而他的唇角,正以那致命的曲线展开着。
  “亲爱的,你闭着眼睛干什么?”秦然的声音悠缓地出现在小如耳畔,慵懒,却带着浓浓的笑意,一点都不加掩饰。
  小如脸涨了个通红,只觉得耳根子都热了!
  她奋力把秦然推开,秦然也很配合地坐起来,但小如想想不爽,含恨回首瞪他一眼,忽然就扑了上去!
  秦然一惊,但下一秒就大笑起来,他乖乖躺在小如身下,舌尖舔了舔舌头,用低沉性感的声音诱惑道:“你想对我做什么?”
  小如直接用行动来表示!张口就对着他的唇咬了上去,像在吃冰淇淋一般的啃咬。不进入不退出,只是以她的方式在舔食,只是按她的习惯来占有他的双唇……
  秦然一动不动任她侵犯,却依然在笑,笑得身体都开始抖的时候,被小如在脑门上敲了一巴掌,便更欢了!
  “接吻不是这样的。”秦然低低地在她唇缝间吐出一句话。
  小如咬着他的下唇,超近距离瞪他。
  秦然轻轻伸出舌尖勾了下她的唇角,小如一愣,松牙想后退,却被秦然托住了脑门。他的舌灵巧地在她的唇齿间反复捻转,以不紧不慢的节奏,带动她的回应。
  于是她便听到了自己的心跳,跟着他的节奏,越来越快,快到几乎承受不了……分明是她在上面,却丝毫控制不住大局,她的手肘就撑在他的颈侧,已经快支撑不住这个身体了。
  正当动情之时,忽然,某物哗啦一下砸到小如脑门上,散了开来。光听声音就知道,是雪球。
  小如愤怒地回头怒视肇事者,江森一脸无赖地笑着,手中还轻轻抛起刚捏成的雪球。他的嘴角裂得很大,正如他的眼睛眯得很小,让人看不清他漂亮的瞳仁。
  “哎,小如,有孩子在,你注意点。”齐娟拉着尼瑞桑小朋友的手,摇头叹气。那圆滚滚的尼小朋友正眨巴着他那对水汪汪亮晶晶的眸子,一闪一闪地盯着小如。
  小如直起身子,坐在秦然腰上,对身后挥了挥手,义正严词地说:“教育要从小抓起!”
  小如是个比较率真的人,也很固执,像她一直以来都不愿意接受秦然一样,一旦接受了,就会非常霸道地霸着,绝不肯出借。
  所以虽然窗外下着大雪,看不到一颗星星,小如还是很严肃地对秦然说:“给我听好了,你,是我的人!我说是就是,你不许反驳!”
  秦然本来正看着窗外的雪,听小如这一说,便缓缓转过头,眉间一耸,双眼一眯,就这样忽然对她笑了。
  小如心跳漏了一拍,正义女神的模样装不下去了,眨了眨眼睛,心虚地满地找东西,“那个,我要说的是……”
  “你们站那边干吗呢,来打麻将!”洪浩一声吆喝,如免死金牌一样把小如挽救了回来,她拍拍胸膛,赶紧应和着跑过去。
  秦然刚才那一眼,着实把她吓到了,瓦数那么高,莫非是想把她电死么!
  打麻将由于不专心,小如转眼就输了很多钱,齐娟叹气道:“好不容易来玩趟,怎么就下那么大的雪,我们真坐在这里打麻将?”
  江森边摸牌边笑道:“我们这次可不是来旅游的。”小如抬头奇怪地看了他一眼,江森又说:“不是然哥要带你看星星来的么?所以我们是来度假的啊!度假和旅游不是一回事。”
  小如又悄悄扫了眼秦然,他还在窗口站着,同秦紫聊天,看起来很亲密。
  小如不由有些烦躁,大声说:“我想吃冷饮!”
  “冷饮?”江森一愣,“现在哪里有冷饮?要不我捏块雪给你吃吃?”
  小如深吸了一口气,坚持说:“我要吃冷饮!”
  江森笑了,“神经病。”
  小如眼皮一跳,阴森森地扫了他一眼,“你说谁神经病!”
  江森继续笑,“怎样?要打架?”
  小如跳起来,一撂袖子,龇牙咧嘴,“我娘都没说过我神经病!”她娘最多说你有病啊,可没说过你有神经病。
  江森伸出手指点了下她的脑门,“你这细胳膊细腿就算了,别说哥哥我欺负你。”
  小如怒,跟只疯癫的小老虎似的扑上去,谁知一条手臂从身后伸出来,绕过她的脖子把她向后拖去。
  后背抵到了一个温热的胸膛,淡淡的气味像迷药一般弥散在她的鼻尖。
  秦然低声含笑道:“要爆炸了?看来是时候好好谈谈了,亲爱的。”
  “咦?”小如尚未反应过来,秦然就已经把她半拖半拉出门,对屋内的人说:“我们上楼谈正事,闲人勿扰。”
  秦然笑得她有些头皮发凉,小如拉住门框不肯撒手,“不要!我不要跟你谈!姐妹们!救命啊!”
  齐娟给了她一个爱莫能助的表情,江森更好,盯着麻将牌压根不理会她。
  如此,小如被秦然拖上了三楼,洪浩笑着去关门,“来来,我们四个刚好一桌。”
  江森伸了个懒腰,打了个哈欠,“不打了,我出去抽根烟。”
  秦紫若有深意地看着他,而他发现秦紫在看他,便也回以一笑,很灿烂。然后拿起桌上的烟和打火机走出门去,嘴里还在念叨,“怎么腰酸背痛的,难道是人老了……”

  今宵未眠(已修)

  走廊里很暗,窗外没有一点星光。
  雪下得很大,大片大片地落下,死一样的寂寞。四岁那年他舅舅下葬的时候,漫天飞舞的白色纸钱就是夹在这样的大片雪花中,安静得没有一点声音。
  那时候,他还不知道什么是死亡,只是趴在爸爸的肩头,看周围的人压抑的哭泣。有奶奶,有爷爷,有妈妈,但是没有秦然。那次葬礼,秦然不在,不知道他哭了没有。但是四个月后舅妈的葬礼上,秦然跪在灵柩前,却是没有哭。
  他只是安静地跪着,一动不动,仿佛死了一般。
  那是一场混乱的葬礼。他虽没有亲自看见,长大后却得知,秦然守夜的那天晚上,奶奶一把火烧了整个灵堂。
  江森抽出一根烟,叼在嘴上,手中打火机“啪”地一声点燃,燃烧在纸烟一端,又熄灭。
  打火机是小店里买的那种一块钱一个的塑料简易火机,上面印着个只穿了条内裤的半裸女人。那天小如看到他拿出这个打火机的时候还说他耍流氓。
  想到这里,江森唇角扬起,只轻轻这么一下,又僵住了。
  笑,原来比篮球赛打满全场还要累。
  青色的烟丝在他修长的指间缭绕,升腾,氤氲到了眼角,刺得有些酸涩。
  秦然把小如拉进了自己的房间,握着她的手,坐在床沿。
  小如本想胡扯几句,却发现他很认真。没有故意的调笑,没有跟她放电,那眼神认真得同样令人心悸。
  小如很少见到秦然认真的表情。他总是一副任何事都跟他没关系的欠扁样,就连笑,都是要么不正经,要么嘲讽。
  可秦然一严肃,就把他原本有棱有角的脸部轮廓拉得更加俊挺,房间里的避灯半明半暗加深了这样的效果,挺能威慑人的。小如低头玩手指,对他将要说的话有些惴惴不安。期待,又有些害怕。
  秦然叹了口气,缓缓开口道:“还记得,你要我开个价卖给你的时候,我怎么说的?”
  小如一窒,秦然的眼里有着一些深刻的,让人心惊的东西。
  “你说……价格,是我的下半生。”小如下意识地回答。
  “是的,你的下半生。”秦然笑了,眉目俊朗得让人不能直视,“所以我对你……会要得更多。”
  小如看着他,说不出话来,却觉得心中有个地方在崩塌。
  “我不敢告诉你,我怕你会被吓到,怕你会逃跑。”秦然的手轻轻覆在她的脸上,他的手很大,掌心可以完全盖住她的脸颊,“你总喜欢做鸵鸟,一有事就把头埋进地里。”
  “什么时候?你是什么时候开始……”说不动容是假的,其实在大学里遇到他以前,小如一直不敢相信秦然是喜欢她的。
  “从,很久很久以前起,久到你已经不记得我了。”秦然目光有些迷离,仿佛在回忆,“久到,连我自己都快不记得了。”
  小如抬头,他的表情,让她有那么一些心疼,却又说不出来为什么。只仿佛在心脏的地方被人刺了下,酸涩酸涩。
  秦然的表情,她不敢判断,是不是悲伤。
  “你喜欢我是不是?有多喜欢?”秦然温柔地问。
  小如脸一红,虽然她可以厚着脸皮去亲他,但是这么被赤裸裸地问及“喜欢”两字,怎么感觉比亲吻还要让人不好意思?
  她摸摸头,嘿嘿一笑,“有那么,一点点吧。”
  “只有一点点?”秦然笑,把脸贴近,逼问。
  她向后仰去,“不不,两点点。”
  秦然握住她的手,贴到自己的胸口,收敛起了笑容,深深地凝视着她,“我不知道喜欢或者爱的定义应该是什么,但这些对我来说,都不足以表达。”
  “可是你不说我怎么知道!”她脱口而出。
  秦然愣了下,失笑,“你想听?”
  小如咬着下唇,瞪他,“不听不听,你跟别人说去!”
  秦然的吻落下,她别过脸去,唇便落在了她的眼角。他没有离去,轻吟,“小如,我一直都是你的,所以可不可以请你,抓住我,不要松手。”
  掌心隔着一件羊毛衫和一件衬衫,贴着他的胸口,她能感受到里面心脏的跳动;他的气息抚在她的眼角,颤了她的睫毛,她可以感觉到那里的温热……等等,抓住他,不要松手,是什么意思?她可不可以按自己的想法去理解?
  她有些迟疑,带了些愤怒地说:“你是说,如果有一天你离开我了,也是我活该没抓住你?”
  秦然一愣,眼角抽搐,好脾气地在她耳边轻柔地说:“I love that when after I spend the day with you I can still smell your perfume on my clothes;and I love that you are the first person that I want to talk to after I open my eyes in the morning。If I ever could; I swear I would love you for the rest of my life。”
  小如的脸色渐渐由暖色转为冷色,再由黑白转为彩色,半晌,才说:“能不能再说一遍?”
  秦然抬头,黑线。
  小如心虚地说:“你别连读啊,一个字一个字说,我肯定能听懂!”
  见秦然一脸要死的表情,小如拍了一下他的肩膀,高声道:“你这是诚心表白还是炫耀呢?!反正最后一句话我是听明白了,两个I love我也听明白了,就是love什么没全明白……”见秦然眼睛眯起来,小如又弱弱地说:“我这不是觉得你难得表白一次太不容易了么,要不全搞明白就太吃亏了……”
  话未说完,秦然就捧住她的脸吻上去。
  真是,窗外大雪寒风,窗内春色撩人。
  “嘶”地一声,又一支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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