祸水王爷穿越妃全本-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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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不多久,久候不至的青儿也回来了。
紧接着,便是爷爷请的裁缝、教规矩的嬷嬷、喜娘,朱可可又被逼着绣什么枕头罩面——当然,最后全是青儿代劳,她可拿不来那些针线——简而言之,在剩下的七天里,她再也找不到可以外出的机会,自然不可能让司马恪退婚了。
萧寒,萧寒,简直误了她的一生啊。
不过,这几天朱老头的脸色却是红润喜气的,让朱可可稍觉安慰。
转眼,吉日已至。
朱可可三更时分就被众妇女拖拉起来,又是绞面,又是理妆,又是梳头发,又是换礼服,一直折腾到五更时分才算结束,剩下的时间,便是捧着一只苹果,傻乎乎地坐在床边上,等着十一王爷司马恪的迎亲轿子将她接进王府了。
方才还人声喧哗的屋子,很快只剩下朱可可与青儿两人。
也就出现了她扯床单抓狂的情形。
“小姐,其实——王爷好歹是王爷,而且,长得又好看,京中不知多少姑娘们都对他朝思暮想,恨不得自荐枕席。小姐何必如此伤心欲绝?”眼见着朱可可几乎要把那大红绸缎的床单扯烂了,青儿不得不开口阻止道。
“长得好看有屁用,金玉其外败絮其中,草包一个!”朱可可红着眼瞪着她道:“再说了,那种说话刻薄到处放电的男人,根本不是什么好鸟!将我的这一生就这样葬送在那个草包身上,我不甘心啊不甘心。”
她转世重生,本以为会大施拳脚,就算不能成就霸业,好歹也能过得逍遥自在。这回好了,穿越来的第一年在府里老老实实、辛辛苦苦地装了一年的淑女,第二年就嫁到深门大院当一个花心大王爷的妃子。简直造孽!浪费!
青儿眨眨眼,还是不明白自家小姐到底在懊恼什么。
她可觉得是一件天大的好事呢。
慢说王爷不是草包,就算是草包,这样漂亮英俊的草包,便是天天看着,也能心花怒放、全身舒泰、延年益寿啊。
朱可可又自哀自鸣了一会,几乎悲不自抑,外面突然响起了礼炮声。
她把几乎冲出喉咙的哀嚎立马一收,诧异地问:“到时间了吗?”
青儿也是一脸狐疑,摇头道:“离吉时还早呢。”
“那平白无故地放什么炮?”朱可可翻翻白眼,从床沿上站起来,走到窗边,将窗户推开来。
一股浓浓的硫磺味迎面扑来。
一同扑来的,还有女子碎碎的叫骂声。
朱可可初时一怔,待细听之下,方知道那些叫骂声是冲着自己来的。
什么丑八怪啊,什么小麻雀妄想飞枝头当凤凰啊,什么癞要吃天鹅肉啊——却不知这个时代怎么也有癞想吃天鹅肉的典故——总而言之,极尽挖苦嘲讽之能事。
听着听着,朱可可顿时瀑布汗。
她招谁惹谁了?怎么转眼成了全京城女人的公敌?
正文 (十三)出嫁(3)
(十三)出嫁(3)
发现那些人是冲着自己来的,朱可可反而有了闲情雅致,她端了一把藤木椅子,倚着窗台,双手托腮、笑秘密地听,好像那些人不是在骂她,而是在表演一场极其好玩的滑稽戏一般。//
青儿看得目瞪口呆,以为小姐气糊涂了,正犹豫着要不要去通报老爷,朱可可突然转头,眉眼弯弯地瞧着青儿,眸里装满星星,满怀希望地问:“你说,等一下会不会发生小规模暴动?到时候,新娘在暴动中神秘失踪、或者新郎官被暴动的人群踩伤,继而取消亲事。这种事情发生的几率有多大?”
青儿一头黑线,用看疯子的眼神看着朱可可。
朱可可还是一脸兴奋,基本无视青儿的眼神,神采飞扬地站起身,望着窗外道:“果然,天无绝人之路啊。//我这就出去煽风点火。争取让她们暴乱起来。”
“小姐,你想去干嘛?”青儿警觉地往门口一站,睁大杏眼,盯着朱可可的下一步举措。
朱可可的眉毛挑了挑,将头上重重的凤冠往一放,然后卷起袖子,爬上了藤椅——
手拢成喇叭状,天空顿时一声霹雳雷响。
“你们别只说不练,有本事把司马恪抢走,谁能抢了他,本姑娘就把这王妃的位置让给她!”
外面的谩骂声顿时消失,世界一片寂静。
青儿几乎站立不稳,一个趔趄跌在了门口。
朱可可则从藤椅上跳下来,越过已经石化的青儿身侧,大步朝后门走去。
府里的家丁们还没反应过来,眼睁睁地看着浓妆艳抹的小姐大摇大摆地走到后门,然后很豪气地将左右门板拉开。
门外站了一群拿着鞭炮、响锣、脸盆、棒槌的女人们。只是,此刻她们的表情也同青儿一样,说不出的精彩。
朱可可一叉腰,威风凛凛地在门槛上一立,目光从她们的脸上一一地扫过去,威严而从容。然后,她唇角一勾,露出一抹意义不明的微笑来。
“我可是诚心诚意的。各位将司马恪当一个宝,对我而言却连草都不如。如果谁能把他从我这边抢走,我不但不会生气,来生必将做牛做马、衔草相报。要不这样吧,等会司马恪来迎亲,我们如此如此,这般这般……事先申明,公平竞争,无论谁问鼎司马恪,输掉的人不准上诉,别无异议!”
众人面面相觑,然后,所有的目光都灼灼地停在了朱可可身上。
“你竟敢……竟敢如此嚣张地对待我们的十一王爷!”终于有人恼怒地了一句。
可是,没有人响应。
大多数人选择了沉默,她们在沉思。
朱可可并不催,依旧叉着腰,笑盈盈地站在门槛后。
然后,有一个人收起脸盆,悄悄地离开了。很快,第二个人走了,接着是第三个人、第四个人……
除了个别几个不肯参与这个游戏的人之外,所有人都回去准备了。
朱可可拍拍手,心中得意非凡,她正想折返回去,耳根突然一痛,像被谁揪了个正着。
正文 (十四)出嫁(4)
(十四)出嫁(4)
朱可可战战兢兢地回头一瞧:果然,朱老头气得全身发抖,用一种难以置信的目光怒视着她。//:
“那个……我就是找个理由将她们骗走。”朱可可咋舌,赶紧想着措辞道:“她们这样吵闹,万一王爷来了,岂非认为孙女我也是这等轻浮女子?”
说着,赶紧把放在腰上的手放了下来。
朱老头将信将疑。
朱可可索性往他走了一步,张臂抱住朱老头,眼泪根本不需要预演,哗啦啦便出来了,“爷爷,可可舍不得你啊,等可可出嫁后,爷爷要保重身体,天冷记得盖被子,天热记得多喝水……”
朱老头一生恭谨懂礼,这样冷不丁被孙女抱住,先是怔了怔,颇不自在,后被她的言语所动,竟也觉得悲从中来,也搂着即将过门的孙女,老泪纵横。'
“哎呀,到底是太傅家出来的小姐,看,多孝顺啊。”跟着太傅一同走出的家人不明所以,看着这一幕,愤愤赞叹夸奖,唏嘘不已。
这一场爷慈孙孝的戏码没有演多久,前门处又是一阵锣鼓喧天。
司马恪迎亲的队伍已经来了。
朱可可唇角一勾,接过气喘吁吁跑过来的青儿手中的红巾,端端正正地盖在头上。
朱太傅则搀着朱可可的手臂,端庄而严肃地朝前门迈去。
大门洞开。
红色的绸带在空中猎猎地舞。
两侧侍卫侍立,宫人门捧着的礼盒延绵数理。排场不能不说大。
朱可可透过红色的绸缎,人的面貌都看不太清晰,只隐约见到一定四角翘起的大轿子停在了面前,而在轿子边,则有一人策马而立。
那便是传说中的新郎官,离国的十一王爷,司马恪了。
马是好马,从下面可以看到四个如雪的马蹄,踢踏有声。
至于人嘛——
朱可可的视线范围只能看到马腹。耷在马腹两侧是,是红色的衣枚,材料自然是上好,却不知道这上等的丝绸包裹的是不是草包。
但是,根据影子来目测那人的身高,却还是差强人意的,起码一米七八吧。朱可可想。
“新郎下马!”旁侧的喜娘一声吆喝。
马上的人翩然翻落,午时耀眼的阳光里,他的剪影,修长而挺拔。
朱可可没来由地心口一动,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似乎,在哪里见过他。
也许是前世的朱可可留下的印象吧——她甩甩头,很快又将这个感觉抛之脑后……
昨天临时有事,未能更新,今天会补上。见谅啊见谅。
正文 (十五)出嫁(5)
(十五)出嫁(5)
“新郎扶新娘上轿~”喜娘又是一阵吆喝。
朱可可顿了顿,红巾底下,已伸过一只修长若玉的手。
很漂亮的手,骨结清秀,胖瘦匀称。让人不自主地去猜想,拥有这样一只手的男子,到底是怎样的绝色。
朱可可突然涌起好奇之心,她的手缓缓地搭在了他的手上。
入手温润,可是,那种润润的表象下,又似有一种极冷的感觉。
心口又是一窒。
她几乎下意识地用另一只手去揭自己的盖头:她想看看这个人,想看看司马恪、到底是何等模样。
可是,手堪堪停在头巾的末梢,她还未掀起,周围的人群又是一阵涌动。
长街之上,从各处小巷里,蓦得跑出许多穿着红色衣装、盖着红头巾的女人。
街上本是士兵林立,刀戟森森。可那些人是防止捣蛋的刺客们的,可不是为了防这些‘假新娘’的。
士兵们全部呆住了。
这几十个女人里,有三十多人的衣服头巾都是一样,另有十几人则是穿着杂七杂八的红衣服,头巾也似从红色绸缎被套上撕扯下来的。众人一阵骚乱,只看到接天连地无穷红,在众人还未反应过来时,她们已经冲进了婚礼的仪仗队,假新娘们与真新娘混在了一起,很快便分不清谁是谁。
惊慌失措的家人们很快想起的那些女子。
可,那在后门的女子分明不过十几人,而现场的‘假新娘’们至少有四五十人!
这多出的人数是怎么回事?
一直伺在朱可可身后的青儿在怔忪片刻后,忽而忆起:那几日,小姐借口嫁衣不够漂亮,曾在裁缝铺里耗费了好几天,却原来——原来是为了让裁缝赶制同等式样的礼服!
那些多出来的人,怕是小姐聘回来的。
——却不知她用什么方法说服她们在十一王爷大婚时。
至于今晨在后门的女人们,则刚好被小姐将计就计利用了,即便以后东窗事发,那也碍不到小姐身上,世人只会说是十一王爷魅力太大,这才引发的闹剧而已。
小姐——小姐是想趁机明目张胆地逃婚了!
青儿额头惊起了一层冷汗,想拉住自家小姐,可是周围推来搡去的全是穿着同色嫁妆的女子,哪里能找到真小姐的踪迹。
人群之中,朱可可犹豫了一下。
她对司马恪有那么一点点好奇,如果没有见到面就闪人,到底有点遗憾。
可是,为了不留下遗憾而赔上自己的婚姻,也太不划算。
她权衡着,也许只用了三秒钟的时间。
然后,朱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