祸水王爷穿越妃全本-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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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肤色真好,是天生的,还是用了胭脂?”朱可可又问。
冠群芳有点窘然,却还是礼貌地回答道:“是胭脂。”
“哦,哪家买的?”
“城南的百年字号……”
“衣服也好看,你自己做的吗?”
“不是……”
……
两人你一言我一句,讨论着时下留国最风行的妆容打扮,冠群芳本来还扭捏端方,后来与朱可可说到兴处,竟也忘形,将这满屋的客人乐师仆从们,忘记得一干二净。
连兀自躺在她膝盖上的男人,也被彻底地无视了。
男人的表情变得很古怪,又好气又好笑,眉头微微皱了皱,威严地咳了两咳。
冠群芳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赶紧收了声,不好意思地捋了捋鬓角的散发。
“对了,司马恪。我来就是要告诉你。”朱可可似终于想起身边的人,转过头,望着男人,一本正经道:“我就是你口中那个又丑又笨的朱可可。我知道你不待见我,反正我也不待见你,七日后的婚约,你赶紧取消吧。”
“你叫我司马恪?”男人怔了怔,随即邪肆地笑。
“哦,应该称你十一王爷。”朱可可装模作样地福了福,然后不耐烦地催促道:“叫什么都行,你赶紧进宫把这桩婚事推掉。”
‘他’是女人,从朱可可进门的时候,男人便发现了。
冠群芳则是在交谈中发现这个事实的。
所以此番话说出来,并没有多少人吃惊。或者吃惊的,只是话的内容。
正文 (九)邂逅(4)
(九) 邂逅(4)
“朱可可,我并没有不待见你,也不觉得你又丑又笨。()()”男子兀自笑了一会,黑色里泛着一丝幽蓝的眼眸蓦得深邃起来,熠熠生辉,却偏偏看不出情绪。
“明明是你自己说的,当时还把……把我活活地给气死了。”朱可可见男人死不认账,顿时义愤填膺。
他一句话把人家女孩子气得香消玉殒,回头竟然敢赖账。
“哦,姑娘不是好好地站在这里吗?而且,似乎还很精神呢。”男人依然微笑不已,眸子蓝色更重,有种妖冶的味道。
“你……你……”朱可可自然不能说自己不是当初那个朱可可,她哽了哽,忽而一笑,笑得眉眼顿开,脸上满是狡黠的余晖。
男人好奇地看着她,眼中的兴趣越来越浓。
“难道王爷还没发现吗?我其实是喜欢女人的。'”她妩媚地弯了弯唇,突然倾过身,一手揽住冠群芳的细腰,一手环到她的后脑勺,头压下去,对着她红艳柔软的唇,重重地吻了下去。
唇瓣厮磨,满口余香。
冠群芳初时受惊,但是职业道德让她不习惯推开客人,哪怕那个客人是女的。
过不多久,她突然又不想推开了。
朱可可的动作看上去很粗鲁,其实很温和,同样柔软的唇贴在她的唇上,辗转蹂躏间,竟然有种温柔的怜惜。很诡异的感觉。
所有人都吃了一惊,包括‘十一王爷’。
朱可可在满屋的吸气声中松开已经飞霞满颊的冠群芳,眉毛一挑,挑衅地望着‘司马恪’。
‘司马恪’仍然带着一脸邪肆的笑,他从软榻上站起来,手依旧稳稳地端着酒杯。
朱可可以为自己的身高在古代是可以傲视大多数人的,可是,当他站起来的时候,朱可可还是被打击了。
男人果然很高大,绝对不低于一米九。
他几乎可以俯视她了。
“怎样……”她想继续挑衅,以挽回身高上的缺憾,哪知一句话未说完,‘司马恪’已经低下了头。
他吻住了她。
将她未说完的话,尽数吞进了口里。
猝不及防,霸道而凌厉。
如果说朱可可方才强吻冠群芳,大部分只是装装样子,其实并没有多少实质性的接触,最多只是唇瓣摩了摩。
而这次,她是彻底地亏大了。
司马恪显然是个中高手,他很快地攻城略地,在朱可可还未反应过来之前,舌头已经伸了进去,搅动着她的,缠绵而强势。
朱可可大脑一片空白,三秒钟后,她终于回神。
然后,她瞳孔一锁,狠狠地咬了下去。
一股腥锈的味道在口腔里弥漫。
‘司马恪’的眉毛吃痛地皱了皱,可是,却没有退开。
他伸出手,一把搂过她的背,将她更深地压向自己,攻势越发凛冽,带着血的腥味和隐隐的怒气,还有似有若无的戏谑,让朱可可无能呼吸,想再咬一口,又觉得全身脱力,使不出力气。
也不知道那家伙点了她的什么穴。
屋里一阵寂静。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眼观鼻鼻观心,就是不看他们。
正文 (十)邂逅(5)
(十) 邂逅(5)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他终于松开她。|…:
朱可可几乎站立不稳,手扶着‘司马恪’的手臂,大口地喘气。
肺部空了,酥酥麻麻的感觉透过四肢百骸,缺氧缺得厉害。
男人稳稳地扶着她,看着她脸色渐渐潮红,眼神却逐渐清明。
“看来,你也能喜欢男人。”他笑,手指已经抚上了她微肿的唇,深蓝色的瞳仁翻涌不定。
朱可可郁闷了,手一扬,本想狠狠地甩他一巴掌,可是刚一抬起,突然又想到:其实自己也没怎么吃亏,至少他吻得很卖力,还被自己咬了。//
念及此,朱可可索性把甩上去的手掌变成了调戏般的抚摩,她也摸了摸‘司马恪’带着血色的唇和俊朗无匹的脸颊,笑吟吟道:“恩,果然有点技巧。如果男人都有你这般能耐,本姑娘考虑一下、喜欢男人倒也可以。”
‘司马恪’没料到她会如此反应,怔了怔,脸上笑容更浓。
朱可可却不想过多纠缠,青儿还在外面等着呢,再说了,倘若回去被老头儿发觉了,只怕少不了一段唠叨和一顿家法。
“闲话少说,这件事我们且说定了。你去推掉这件婚事,我们以后河水不犯井水。”她只当自己被狗啃了,姑且先把这事儿搞定再说。
“只怕我做不到。”男人的一只后又滑到她的腰上,浅笑道:“因为我不是司马恪。”
朱可可眨眨眼,有点反应不过来。
“你认错人了,我并不是司马恪,所以更谈不上退婚了。”男人还是一脸不怕死的笑,慢条斯理地自我介绍道:“我姓萧,叫做萧寒。”
朱可可又眨了眨眼,然后咬着牙,郁闷地冒出一个字,“靠!”
敢情她一直被他当成猴子耍啊,可是,他如果不是司马恪,那司马恪又在哪里?
鸨妈明明说司马恪在楼上!
“既然弄错了,那打搅了,告辞。”朱可可也是能屈能伸的主,她很快收起尴尬和怨怒,急于脱身。
时间不多,她得立刻找到真的司马恪,让他取消婚约。
哪知,萧寒的手臂一紧,非但没有松开她,反而将她抱得更紧了。
一双黑蓝不定的眼眸,紧紧地攫住她的脸。
情绪深沉,看不出端倪。
“你吻了本王,难道打算这么不负责任地走人吗?”他竟然一本正经地问她。
朱可可很汗,到底是谁为谁负责啊,她都没嚷嚷,他身为大男人,还是主动方,竟然叫起了委屈!
“好,我负责,只可惜我刚被皇帝赐婚,已经有了正夫,你若不嫌弃,就当老二吧。”朱可可眼珠儿一转,奋力将他推开,冲着他笑盈盈地说:“萧寒,你可愿意做二房?倘若不愿意,就去找皇帝收回成命。不然,就另攀高枝,本姑娘可担当不起。”
萧寒但笑不语,似乎并没有没吓住。
正文 (十一)出嫁(1)
(十一)出嫁(1)
朱可可还是嫁人了。':
朱家上上下下,张灯结彩,喜气洋洋。
——丑小姐终于嫁出去了,而且嫁给了全京城最好看的男人,这难道不是一件好事么?
唯有朱可可一人,顶着沉甸甸的喜服和头饰,坐在唉声叹气。
青儿则敛着手脚,在旁边小心地观察着小姐的表情,唯恐她一时想不开,来一个逃婚的戏码。
这不,小姐刚刚叹完气,又用指甲使劲地抓着床板,咬牙切齿、抓狂得厉害。
一想起那天在芳兰坊的事情,朱可可就恨得牙痒痒。
杀千刀的萧寒,下地狱的萧寒!最好别让她再碰到他!
明知她时间紧迫,那天萧寒依然捏紧她的手臂,一字一句道:“你说的话,可要算数。()()倘若本王能让皇帝收回成命,你也要心甘情愿随本王回去。”
朱可可用看神经病的眼神瞧着他,“这事儿再说,我还有急事,你先放了我。”
萧寒却笑得很镇定,很从容,很悠然自得,“留国的女子都如你这般大胆无畏么?”
朱可可微微一哂,正要反驳,芳兰坊的楼下又是一阵喧哗。
接着,便是一行列队整齐的登楼声。训练有素的样子。
萧寒终于松开了她。他将敞开的衣领稍微理了理,邪释肆虐的眼神突然变得无比正经,蓝色的眼眸深深地沉了下去,黑如深潭,气势也浑然一变,从刚才的洒脱痞然,变成了临渊峙岳的威严与整萧。
而那七八个青年也从座位上站起来,把剑在手,恭敬地站在萧寒身后,凛然地望着来人。
不一会,便有一个亲卫队小队长似的小官从楼梯上跑了上来,一见到萧寒,便跪了下去,低头拱手道:“殿下来访留国,国君甚为欣喜,鸿胪寺已备好宅院,敬请殿下移驾。”
殿下?国君?
朱可可有点不明状况地站在那里,左瞧瞧右瞧瞧,然后,她决定溜之大吉。
“这位朱公子,还烦大人帮忙送回朱府。”正在朱可可打算开溜之际,萧寒很‘好心’地,望着她微笑道:“她一个人单身在此处,本王到底不放心。”
“朱府?”小队长的脑子还算灵光:京城只有一个朱府,那就是朱太傅的府上,难道他是朱太傅的亲戚?
当然,具体什么关系,他一个小小的亲卫队队长,哪里敢多问,只是敛了眉,低低地答了一声,“是。”
朱可可瞪着他,脸气得发白:真是狗拿耗子多管闲事!
萧寒无视她足以杀人的目光,不紧不慢地靠过来,凑在她耳边,轻声道:“本王可不想见到,自己的女人再抱着其它人吻来吻去,在本王接你之前,你先在府里好好地呆着吧。”
朱可可眨眨眼,郁闷得半死。
她认识他吗?不就是亲了一下吗?至于占有欲那么重吗?
自以为是的男人!
她正要大声抗争,萧寒突然又低下头,在她的唇上蜻蜓点水地碰了碰。这一次,颇有点柔情蜜意的意思。
小队长看着一惊,赶紧低下头去,心中却腹诽不已:原来这位殿下喜欢男人啊,那这个公子定是殿下的男宠了。这件差事,看来不容半点闪失。
正文 (十二)出嫁(2)
(十二)出嫁(2)
朱可可就这样心不甘情不愿地被送回了府上,还好回府的时候,朱老头不在家,否则少不了一顿训斥。'
过不多久,久候不至的青儿也回来了。
紧接着,便是爷爷请的裁缝、教规矩的嬷嬷、喜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