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爱:冷王贵婿-第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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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他总觉得晏回的失踪跟宫微瑕有关。
司空玥看都没看司空灏一眼,声调缓慢:“皇上同宫微瑕周旋多日都不得而知,本王昏迷在床上又怎会知晓。”
司空灏的脸色变了几变,最终清冷一笑:“你说或不说都没关系,若是不出意外,此时宫微瑕可能已经喂了江鲤。”见司空玥锐利的眼锋扫向自己,司空灏得意地说,“朕已经在碧澜江布置了埋伏,保管宫微瑕有来无回!”说完迈步向房门走去。
“你说什么?”司空玥面色骤变,噌地从床前站起身,紧紧盯着司空灏的背影,“什么时候的事?”
司空灏脚步都没停,冷哼道:“朕凭什么告诉你。”
司空玥此时身形摇晃,若非陈浦搀扶,已经站立不住,怒瞪着司空灏即将消失在房门前的背影,喝道:“速传令撤兵,他可能就在宫微瑕的船里!”
司空灏闻言身形不由僵住,蓦然转身看向司空玥,惊诧道:“他为何去找宫微瑕?”
“也许是宫微瑕来找的他。”司空玥心头忐忑难安,他已初步认定晏回同南疆皇室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晏回如果落到宫微瑕手中,不见得有生命危险,而现在司空灏派人伏击,那么晏回恐怕就凶多吉少了。
司空灏依然不解,质疑道:“宫微瑕为何要带晏回去南疆?”
司空玥不得不耐心解释:“本王猜测可能与他的身世有关,镜空法师可能是因无意间窥得天机,才被迫自尽。”末了催促司空灏快传令撤兵。
司空灏眉头紧锁,依稀觉察宫微瑕做这么多的事,难道是要赚晏回去南疆?可是,已经晚了,方才出宫时他刚刚收到前方传来的密报,宫微瑕于今晚启程,现在估计已经遭到伏击,头不由垂下来。
司空玥看着司空灏的模样,已经猜出八九分,心顿时一沉,此时恨不得肋生双翼飞到碧澜江,脚步向前迈了两步,然而头一阵昏沉,身体实在不济。
此时,司空灏心底里依然抱着一丝侥幸,晏回若真是南疆皇子,宫微瑕不可能煞费苦心引他回国,因为那样一来会威胁到他的皇位,所以,晏回不见得就在宫微瑕的船上,看一眼神情紧迫的司空玥,道:“一切等明日传来消息,自见分晓。”说完出了房门。
转过天
前方传来密信:宫微瑕一行人全部沉落碧澜江,若是明早以前没有传出宫微瑕归国的消息,那么宫微瑕便是沉尸江底。而且附带一条消息,昨晚宫微瑕身边的确有一名武艺高强的俊秀公子,不过天太黑,容貌看得不真切,后来在随宫微瑕乘小船逃亡时,遭到伏击,宫微瑕见大势已去,将他扑入水中。
传闻果真不可信,宫微瑕若是知道刺客睁着眼睛说瞎话,一定气得从南疆蹦过来,其实也不难想到,皇上如此紧张此人,派出去的刺客自然不敢说剑指晏回,反正也是死无对证,当然要撇清了自己。
又过了一天,前方再传来消息,宫微瑕安然归国,他身边随行的公子却没看见。
同时,司空灏收到侍卫传来的消息:各州县暂未发现小侯爷的踪迹。
这日,御书房里死一般沉寂,司空灏扫视面前的军机大臣,将方才的话重复了一遍:“朕即日发兵南疆,众卿意下如何?”见众臣依然不语,司空灏又道,“南疆不过弹丸之地,当年父皇早有吞并之意。”
慕容羿上前一步禀道:“陛下,出师最忌无名,南疆国主刚刚来我朝进贡,此时出兵恐怕不妥。”
其余众臣也皆附议,关于是否发兵南疆,君臣一直争议到日暮降临,最后司空灏“啪”地一拍桌案,落地有声道:“朕意已决!明日点兵,三日后发兵南疆!”
众臣相视无言,谭鄂那样的重臣都被司空灏关进天牢,谁还敢对司空灏的话说一不字。
慕容羿眉头紧锁,随着众人退出御书房,出了皇宫宫门,翻身上马,心情烦闷,没有回府,而是去了肃王府。
肃王府前堂
司空玥靠在座椅里,手中的折扇时而展开时而合上,神情显得浑不着意,听完慕容羿的慷慨陈词,口气淡淡道:“贤婿有异议?”
068 无题
司空玥靠在座椅里,手中的折扇时而展开时而合上,神情显得浑不着意,听完慕容羿的慷慨陈词,口气淡淡道:“贤婿有异议?”
慕容羿愣住,其实他若仔细观察司空玥,就会察觉司空玥虽然气色明显见好,但是神情却显得抑郁黯然,然而慕容羿此刻的整个心思都扑在国家大事上面,因而并未留意。
双眉紧皱道:“岳丈,我国刚刚抵御北方匈奴,如今急需休养生息,实在不该再妄动刀兵——”说到这里,慕容羿见司空玥啪地一合扇子,不由再次愣住,见司空玥眸光微沉,怔怔地道,“愿闻岳丈高见。”
司空玥摆弄着折扇,沉着声音说:“皇上若要兵发南疆,本王定当挂帅!”
慕容羿完全是蒙了,不错神地盯着司空玥看,什么时候他和司空灏一个鼻孔出气了?眼见着司空玥瞥向自己一眼,慕容羿意识到失礼,连忙收回目光,抬袖子擦一把额上的冷汗。
“敏儿还吃不下饭吗?”对面响起司空玥随意的问话声。
慕容羿连忙回答:“好多了,反应没有开始时强烈,素淡的饭菜现在吃得下了。”
司空玥点点头:“贤婿若是得了空闲,还是要经常陪在她身边,敏儿虽然并不娇气,但是毕竟是女儿家,你还是该体贴一些。”
慕容羿连声应是,又擦了擦额上的汗,暗想,今日来肃王府显然是一个错误。其实岳丈大人言语失常也不难理解,晏兄弟不告而别,至今还没有下落。
两日后
司空玥已暗中点齐了十万先遣部队,此次向南疆发兵,全是在秘密进行,除了军机大臣知晓,一般的朝臣一概不知,司空灏的意思是,要打南疆一个措手不及,在这一点上,司空玥同他不谋而合。
本欲当晚就发兵,然而日落时分,前方传来消息:宫微瑕在今日早朝上,刚刚封了久居后宫的弟弟宮无暇为皇太弟,跟随在自己身边协理朝政。
司空玥得到这个消息后,一直剑眉微皱,宮无暇此人名不见经传,即使是南疆国内也少有传闻,司空玥只知道此人小宫微瑕三岁,宫微瑕是嫔妃所生,而宮无暇却是出自皇后,但是自三岁时生了一场大病,就一直养在后宫,几乎从未视人。
其实侧立储君一事,不但司空玥觉得费解,就连南疆的大臣初闻之时都感觉震惊,宫微瑕膝下有一子,虽然年纪尚幼,但是立为太子也是可以的,没有必要将皇位传给异母皇弟,而且还是个病秧子。
房中的光线在一寸一寸减少,夜幕即将来临。
司空玥还在房中来回踱步,脑中瞬息万变,他已推测出晏回的身世与南疆皇室有关,而当年南疆皇帝战死时,膝下只有宫微瑕和宮无暇两子,宮无暇生病那年,正好是镇远侯谢天霖攻入南疆之时……司空玥思索良久,忽然凤眸一闪。
这时候,侍卫跑进来禀告:“启禀王爷,皇上派人催促,要王爷即刻发兵。”
司空玥此时已在心中做好了决断,宫微瑕既然能出使离朝,他自然也要礼尚往来才是。即使只是一线希望,他也要去试一试,更何况宫微瑕煞费苦心,怎么会轻易要了晏回的命?
皇帝寝宫
司空灏心情沉郁,几乎没怎么用晚膳,一想到船上的俊秀公子有可能是晏回,司空灏的心如同被刀割了一般,猛地提起酒壶,又灌了一大口,如果不是抱希望晏回可能隐在州县里,他一定亲自率兵征讨南疆!
康弼小步跑进来,看一眼面容阴翳的司空灏,着实有些胆寒,这几天来,每日都有宫人被皇帝处置,打板子都是轻的,现在皇宫里人人自危。
硬着头皮禀告:“皇上,肃王爷刚刚解散先遣部队,各部士兵已撤离京城回归原籍。”
“什么!?”司空灏声音冷厉,手中的酒壶啪地一声摔在桌上,桌上的盘碗被震得叮当乱响。
在司空灏慑人的怒火面前,素来沉稳的康弼也不禁浑身发抖,自司空灏登基以来风波不断,如今他已经有了一个清醒的认识,时隔多年,司空灏早已不是当年那个行事谦恭端方的少年,现在他无比怀念司空睿为帝时,相对轻松的时光。
“司空玥现在哪里?速命他来见朕!”司空灏怒吼道,同时站起身来。
话音刚落,殿门外跑进来一名小太监,颤抖着禀告:“启,启禀皇上,肃王爷在宫外求见。”
“让他进来!”司空灏面容狰狞,声若裂石。
康弼擦了一把汗,拉起被司空灏吓得几乎瘫在地上的小太监,仓皇出了寝殿。
随着从容沉稳的脚步越来越近,寝宫里的气氛也变得凝重。
司空灏目光阴冷,瞪着巍然立在面前的高大身影,一袭素洁的白衣穿在他的身上显得别有威仪,冷峻的面容透出自信,司空灏更加恼恨,厉声质问:“朕听闻肃王撤去先遣部队,肃王作何解释?”
司空玥不动声色瞥一眼饱含怒容的司空灏,凤眸微转,如果他告诉司空灏晏回有可能就是刚刚被宫微瑕册立为储君的宮无暇,一来司空灏不见得相信,二来即便相信,更不可能同意派自己出使,甚至为了晏回,司空灏会亲自出使南疆,他自然不会为司空灏制造机会。
于是勾唇道:“根据密报,宫微瑕一直在暗中厉兵秣马,这些年更是集中训练水兵,且在碧澜江对岸布置了大批水上部队,我国若是贸然出兵,虽不见得铩羽而归,但是若想取胜也不是易事。”
司空灏冷哼一声:“所以素有战神之称的肃王便不战而退?”
司空玥对司空灏的嘲弄不以为然,郑重说道:“所以皇上,本王自请出使南疆,一来暂时稳住宫微瑕,而来探知宫微瑕的虚实,做到知己知彼,再出兵定可事半功倍。”
司空灏闻言沉思,心头的怒火不觉退散大半,这不失为一个好办法,对于宫微瑕暗中励精图治,他身为鬼谷谷主是便有耳闻,只是这样一来,为晏回报仇就要耽搁时日,而且寒冬将至,于作战不利,司空灏略显犹豫。
司空玥看在眼中,凤眸闪动:“皇上若是这样出击,到时候定是在碧澜江上与南军鏖战,同样需要耗费时日,而且皇上只需给本王七天时间,七天之后,不论探知结果如何,都发兵南疆!”
司空灏觉得司空玥讲得有道理,冷冷地道:“肃王已经解散了兵将,朕不答应又能如何?朕就封你为使臣,若是七天之内你没有探到有用的军情,朕就治你一个延误军情之罪!”
司空玥唇角勾起,应一声“是”,离开寝宫。
司空灏又吩咐康弼找来拟旨官,当晚修下出使南疆的国书,连夜发往南疆。
南疆皇宫
雕漆推车停在一处幽静的宫殿前,推车上,身穿明黄色龙袍的纤瘦男子抬起头,细长的眼睛瞥向宫殿匾额——长清宫,他有多少年没来过这里了?
侍卫宫人正要叩拜,宫微瑕一抬袖子,众人皆止住声音,莫邪推着宫微瑕进入长清宫,所经过的地方不是平地就是缓坡,没有一处台阶,想来宫殿都是重新设计过,专门方便推车行进。
寝殿里,夕阳的余晖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