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爱:冷王贵婿-第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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侍卫长略一犹豫,眼见着司空灏脸上闪过杀意,连忙单膝跪倒在地,禀告:“启禀皇上,昨晚,谭丞相称收到密报有人意图谋害皇上,手执先皇遗旨进入侯府护驾,果然发现陛下被晏回击昏,丞相说——”迟疑地看一眼司空灏。
司空灏闻言脸色已变,他自然知道,这段时间因为自己的原因,谭鄂对晏回深怀敌意,晏回若是落入谭鄂手中凶多吉少!
声音不禁抬高几分:“他说什么?”
侍卫长道:“丞相说御史晏回以色惑主,意图谋害皇上,所以连夜包围晏府,意欲诛杀晏御史!”
067 贤婿有异议?
司空灏闻言面色大变,一把揪起侍卫长的脖领子,厉声问道:“他怎样了?”
侍卫长勉强稳住心神,回禀道:“属下一直守在这里,只知道谭丞相和许都尉连夜包围了晏府。”侍卫长话音未落,只见明黄色身影一晃,司空灏一阵旋风般没了踪影。
司空灏飞一般出了府门,府门前也有御林军把守,司空灏一眼看见许放,不由收住脚步,眼角眉梢瞬间染上凌厉的杀机,怒喝道:“许放!你好大的胆子!”
许放吓得不由一哆嗦,在司空灏杀人般的目光里,硬着头皮上前,结巴道:“皇,皇上,臣——”话没说完,司空灏抬起一脚,正揣在许放胸前,只听见“砰”的一声闷响,许放的身体向后飞去,一直飞到巷子对面,后背撞在对面的院墙上,滑落在地,“哇”地吐出一滩鲜血。
御林军看见眼前的情景,都吓得呆若木鸡,谁都没想到司空灏会发这么大的火,也没想到,他们的皇帝武功这么高!心底里不约而同有一个认识,若是晏御史出了事,他们一个不剩都得跟着陪葬!
许放手捂着前胸,感觉心口火辣辣地疼,估计这一脚内伤没个三年五载养不好,好容易支撑着地半坐起身,眼前昏黑一片,恍然见一团明黄由远及近,转眼间明黄色的袍摆到了眼前,许放吓得手一软,身体再次瘫在地上。
司空灏负手立在许放面前,若非要问晏回的下落,这一脚没用全力,否则,许放此时已经是一具死尸。
“你们把他怎样了?”
许放喘了一口气,趴在地上断续答道:“昨晚谭丞相命臣包围晏府,却发现晏府只是一座空荡荡的宅子,他府上的家丁仆役皆已在昨日入夜前撤离,臣又派人询问守城的士兵,东门的士兵回忆,深夜时分,一名神清骨秀的男子手持陛下的令牌出了城门,描述的样貌是晏御史无疑。”
司空灏闻言舒出一口气,同时心中升起一股凉意,晏回举家离开京城,是不是意味着他对自己已经心灰意冷,所以才想到远远避开自己?一想到从此与他天涯海角永难相见,司空灏心痛难抑。
许放看着司空灏的神情显得极为沉痛,心中着实不解,他只以为司空灏是被晏回一时美色所迷,却不知道他们之间曾经的渊源,仗着胆子劝谏:“皇上,御史晏回谋害皇上,又率家人连夜逃离京城,显然是经过预谋的,请皇上——”
话没说完,许放一声惨叫,被司空灏再次起脚,踢得昏死过去。
司空灏从御林军手中夺过一匹战马,飞身跃上马背,打马如飞出了巷口,不多时来到皇宫。
此时,还未上朝,午门前集结了百余名等待上殿的文武大臣,看见飞驰进宫门的骏马皆愣住,在怔愣之际,骏马转眼开到近前,马上之人拉住马缰,睥睨众生的目光居高临下,众大臣这才反应过来,连忙倒头叩拜。
司空灏并未下马,目光落在身穿朱红色朝服的谭鄂身上,即使下跪,上半身依然挺得笔直,唇边不由勾起冷笑,他以为他手握兵权,他就不敢拿他如何?
吩咐:“来人,将谭鄂拿下!”
然而御林军如若未闻,站在原地一动未动。
跪在地上的大臣们多数面露惊惧,谭鄂身为先帝托孤重臣,后又全力辅佐司空灏登基,可以说是司空灏的左膀右臂,不过,也有少数消息灵通的大臣,都已听到传闻,因而心里有数,谭鄂夜闯镇远侯府,名为保护皇上,实则是为了诛杀晏回,看来皇上动怒了。
谭鄂不慌不忙从地上站起身,鹤立鸡群般昂然立在跪倒的众臣之上,看着司空灏目光带着沉冷的痛意,只要他肯当众下旨缉拿晏回,他还当他是皇上,否则他宁可掉脑袋,也势必拥立司空睿为帝。
颇显语重心长地说道:“皇上,晏回意图谋害皇上,如今畏罪潜逃,请皇上下旨通缉奸人!”
司空灏面色沉凝,哼了一声:“你敢威胁朕?”言语间充满不容违逆的帝王威势。
谭鄂的眸光微微一颤,但是瞬间镇定下来,毫不退让地注视着司空灏。
此时,午门前剑拔弩张,随时都可能爆发一场血腥争斗。
司空灏面露不屑,以他的身手,现在就能要了谭鄂的命,不过如今自己是皇帝,还是用皇帝的手段来解决危机,手不慌不忙伸入怀中,掏出一封信来,冷笑一声:“谭鄂,你谋逆之前,最好先看看这封信!”说完抛到地上。
总管康弼小跑着上前,颤巍巍拾起信,又颤巍巍送到谭鄂近前。
谭鄂用眼角的瞟了一眼,当信封上的字迹跃入眼帘时,不由怔住,急忙接过信,拿出来展开观瞧,看罢之后眼中浸泪,抬头看着司空灏,嘴唇颤抖着道:“你,你把她——”
司空灏不等他说完,不耐道:“谭丞相是要自己走进刑部天牢,还是要在午门前大动干戈?”
谭鄂的气势已经矮了半截,这是一封女儿写给自己报平安的信,这么说司空灏早已将她换下?对司空灏的恨怨瞬间减了大半,深吸了一口气,看着司空灏道:“只要你不为难她,本相任你处置。”说完,头低下,手反剪在身后。
御林军面面相觑,就这样结束了?有几名机灵的跑上前押住谭鄂,一场风波就这样轻易平息,众人皆不解,那封信到底写了什么。
司空灏升坐金銮殿,将参与昨晚谋逆之事的大臣一一核实,拿下押入刑部,着刑部官员当殿调查酒中投药一案,这一查很快查到那名在早膳上端酒的小太监,小太监初而矢口否认,不过在经验老道的刑部官员的威逼之下,还未动刑便老老实实交待,言之凿凿是谭鄂指使自己在早膳上故意端出葡萄酒,吸引皇上注意,后又让他在酒水里下迷魂药。
尽管刑部奏请调谭鄂前来对峙,但是司空灏挥手否决,不管小太监说的是真是假,谭鄂竟敢在自己眼皮子底下算计他,他都绝不可能饶了他,当殿判以欺君谋逆之罪,押在天牢里听候发落。
处理完这些,退朝时已是日过午时,司空灏又秘密下令,在临近州县暗中查访晏回,若有消息不许惊动,速来回报。
吩咐完后,司空灏在寝宫里烦躁地来回踱步,大殿里的光线在一寸寸减少,夜幕渐渐降临,司空灏忽然想到一个人,吩咐:“来人,摆驾肃王府!”
肃王府
陈浦满眼担忧地恭立在床前,手端着粥碗望着倚在床头,依然显得很是虚弱的司空玥,轻声说:“王爷,粥好了。”
床上的人瞥一眼粥碗,伸手接过来,几口便喝尽,将空碗递回给陈浦,陈浦松了一口气,晏御史说,王爷今日清晨会醒,王爷果然醒来,刚一醒来就让他将这些天发生的事说一遍,他尽量避免提到晏御史,好在王爷没有主动问起,否则他还真的不知该如何回答。
接过碗,床上忽然传出嘶哑的声音:“他离京了?”
陈浦的手一抖,碗好悬落地,自然知道司空玥所指何人,回答:“是,是,晏御史他,他昨晚离的京。”
床上的人眼中闪过一抹沉痛,阖上眼睛,片刻后睁开,眼中一片森冷肃杀之气,陈浦看得心寒,颤巍巍劝道:“王爷,这些天来是皇上亲自为您针灸疗毒。”
陈浦不说还好,刚说出此话,就听见床上轰然一响,抬目看去,司空玥的拳头击在床板上,床晃晃悠悠地,看起来随时都会散架,司空玥的拳头还在咔吧吧作响,手背上青筋爆起,陈浦抬袖子抹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
就在这时,家丁进来禀告:“王爷,皇上过府探望。”话音未落,门外已经响起脚步声音。
司空玥薄唇紧抿,面容显得分外冷峻,向房中的人一挥手,家丁退下,陈浦满心担忧地看一眼司空玥,同随后也退出房间,正好碰上司空灏走上台阶,陈浦行过礼后,暗想,他一定要在门口守着,若真动起手来,他也好及时冲进去。
司空灏大步走到床前,停住脚步,冷睨一眼坐在床上看不出神色的司空玥,清冷的声音道:“司空玥,朕来问你,蔚山那晚到底发生了什么?镜空法师何以莫名自尽?宫微瑕到底在密谋什么?”
然而,等了片刻,不见司空玥回话。
司空灏哼了一声,清俊的面容显得阴霾,嘲弄道:“你这是什么态度?若非朕,你焉能醒过来?”
话音落,就见白光一晃,一股凌厉的掌风袭来,司空灏眸光一闪,抬手接掌,身形被掌势击得后退了两步,快速看向司空玥,面容瘦削面色苍白,心中惊异,他刚刚醒来,武功尚未完全恢复,自己就有些承受不住他的内力,他的武功果然深不可测!
司空灏稳住身形,继续嘲讽:“司空玥,你就这样对待你的救命恩人?”
司空玥的面容冷凝如冰,森寒的声音道:“你就这样要挟他的?!”说话间,从床上飞身而起,白袖挥展间,运掌劈向司空灏。
司空灏闪身避开,只听“哗啦”一声响,转眼看去,一只锦凳被掌势劈碎,司空灏看着震怒之中的司空玥,冷笑道:“彼此而已,过去是朕一直陪在他身旁,他只是被你一时迷惑,经过这些日子,晏儿已经完全看清自己的内心,因为担心你纠缠,所以才会离京出走。”
司空玥闻言微微一怔,随即感到眼前一阵昏黑,他今日才醒转,身体还未复原,方才动了怒气又运用内力,身体已经不堪重荷,又听见司空灏如此说,本来已认定是晏回羞于面对自己才选择离京,现在产生动摇,心神不禁恍惚起来。
这时候,陈浦闻声冲门而入,一眼看见司空玥面色惨白身形摇晃,连忙上前扶住,“王爷,您怎么下床了?”说着,警惕地看一眼司空灏,扶司空玥坐到床上。
司空玥倚在床头,头脑昏沉,司空灏说得确是实情,当初若非自己百般强迫,他不见得违心相从。不过转念一想,不论如何只要他找到晏回,即使他改变了心意,他也能想方设法让他回心转意。
司空灏见司空玥神情黯然,心中一动,他们之间的感情并非牢不可破,看来自己还是有机会的,闪眸说道:“他已顺从了朕,朕跟他已经有了肌肤之亲,还望肃王爷不要横插一脚,”
司空玥深喘一口气,此时精神已完全从低落状态中回转,心中冷笑,肌肤之亲?司空灏,这笔账本王记下了,反唇相讥:“到底是谁横插一脚还不得而知,本王找到他会当面问清!到时候还请皇上接受现实。”
司空灏见司空玥这么快就振作起来,心情不愉,压下不悦,注视着司空玥再次问:“肃王可知宫微瑕在密谋什么?”不知为什么,他总觉得晏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