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产巫蛊-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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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子只好清了下嗓子以无比诚恳与沉重的语调说:“酒吧死人了,是被下了猫蛊死的,那猫走的时候冲我传递了诡异信息,或许我就是它下一个目标,这也有可能波及到你。”小烨一听就崩溃了,“你神经了吧?喝酒喝傻了吧?是不是喝醉了??你要疯自己去疯,别拉上我。”房子一下急得不知如何是好。
正在这时,手机突然响起,房子拿起电话一看,是高中同学柳上行打来的,他脑子一激灵——救星来了,柳上行是市刑侦队队长,这时候没准儿就在那酒吧里处理现场,也有可能就这事打电话给他,酒吧里几乎每个服务员都认识房子,酒吧老板和他也很熟,自然会告诉警察今晚他本来也在案发现场。
他把手机屏幕朝小烨一亮:“老柳电话。”说罢按下扬声器,接起电话,一个粗里粗气的声音传入耳朵:“你在哪里,赶紧过来,死了人,你怎么跑了,快过来说清楚。”房子忙不迭应道:“马上就来,马上就来。”
挂了电话,房子一脸凝重看着小烨:“没骗你吧?跟我走吧。”这次小烨倒没吭声,跟在房子后面,上了车,突然开始愤愤的嘀咕:“去什么酒吧,只会惹事,你这人,不让我有一天安生。”房子见这时候还在埋怨,颇有些恼火,但实在没心思吵架,只好死命咬住嘴唇。
风仍狂,雨仍骤。天地象一个巨大的黑洞,车子开了远光灯,也照不了多远,房子有些窒息,大脑高速运转,绞尽脑汁搜索有关猫蛊的知识,最终还是失望地叹了口气,无论《百巫秘术》,还是自己掌握的其他材料,都没有破解猫蛊之术。
到了酒吧,一眼看见几辆警车警灯闪烁,警戒线已经拉了起来,房子走过去,给柳上行打了电话,一个警察出来把他和小烨领了进去。房子一看,那两女的还在,从神情上看,情绪已经平复,两个穿白大褂的人正在检查男人的尸体。酒吧老板曹坦轩也来了,正在和柳上行说着什么。
柳上行看见房子,立刻迎过来,皱着眉头问道:“怎么回事?你跑什么?跟你有没有关系?”尽管房子知道柳上行是个爆脾气,仍然有些不悦地想道:“这年头怎么了,每个人都吃了枪药,一个比一个脾气坏。”
他拉住柳上行,低声道:“他们有没跟你说猫的事情?”
柳上行点点头:“真是什么黑猫干的?”
房子道:“没错,但这事情远远比想像的要复杂。”
柳上行眉头快拧成团了:“真见鬼了,到底怎么回事?你知道真相?”
房子四周扫了一眼,说:“我们找个地方,我把我知道的都告诉你。”
柳上行立刻答道:“好,我们去局里。”
房子一听就跳起来:“去局里?你把我当嫌疑人啊?”
柳上行有些失笑:“这是规矩,不仅是你,这里所有人都要带走做笔录。”
房子无奈,叹了口气道:“好吧,认识你这个警察同学实在晦气,奶奶的,你认识我,我还帮你买房子打折,我认识你,什么好处没捞着,却跟命案沾上了边。”
柳上行见房子这时候还在油腔滑调,恨恨骂道:“没一天正经的东西,我巴不得你就是杀人犯,一枪毙了你,省得我耳根不静。”
二、千年妒妇
到了公安局,柳上行吩咐将所有人带下去做笔录,之后,将小烨带到自己办公室,房子知道,柳上行是要单独给自己做笔录,赶紧要求要小烨跟着自己——这么复杂的事情,他可不想跟警察说完再跟小烨说一遍。
柳上行有些犯难,房子威胁道,如果不答应他的要求那打死他也不说,柳上行犹豫再三,瞪着房子,咬牙切齿地答应了。
柳上行把两人带到了一个小房间,里面还有一个警察,自然是负责记录的。
双方隔着一张条桌面对面坐下,房子突然浑身不自在,感觉自己成罪犯了,尤其对面的柳上行又目光炯炯地盯着自己,他越是一脸正气的模样,房子越无来由地心虚,“如果是战争期间,我一定是个叛徒”房子很无奈的想,对自己有些恼火。
“怎么回事,说吧。”柳上行开口了。
房子深呼吸了一下,望着柳上行,突然回过神来这是自己从小玩到大的同学,现在这样一本正经的模样,尽管知道是工作需要,还是有些忍俊不住,如果不是他实在没有心情,估计真要笑出来。
房子清了清嗓子:“这事,得从一千多年前说起……”柳上行一听,眉毛又竖起来了,似要发作,但想了想,又忍住了。
房子装作没看见,自顾自往下说:“那时候是五代十国时期,福建是十国之一的闽国,闽国开国之王王审知英明神武,尽管当时中华大地战火纷飞,人民颠沛流离,但闽国在王审知统治下,俨然是个世外桃源,王审知死后,他的长子王延翰继位,这位王延翰和他爹风格截然不同,是个彻头彻尾的花花公子,一生主要的精力花在了吃喝玩乐上。王延翰一即位,不但大兴土木修造宫殿之外,更下令从民间大肆征集宫女,这可恼坏了一个人。”
房子顿了下,喝了口水,继续道:“这个人是王延翰的老婆崔氏,崔氏出身名门,却是个著名泼妇,她见老公大娶小老婆,醋意大发,将宫女中长得有几分姿色的,统统关起来,给她们带上大木枷,还用木头制成的人手打她们耳光,用铁锥刺她们的脸和手臂,一年之内,被她折磨死的少女不下数十人,搞得朝野内外,*人怨,无奈王延翰惧内的疾病已入膏盲,眼睁睁看崔氏把自己垂涎三尺的美女一个个送上黄泉路,也只能暗暗叫苦而已。”
“尽管如此,王延翰仍然大肆搜括民女,他的逻辑是,你崔氏弄死一个,我就再找回来十个,他虽然怕老婆,毕竟贵为一国之君,崔氏倒也不至于公开跟他叫板,这样僵持了一年多,忽然有一天,崔氏把被她关起来的宫女都放了,并亲自来向王延翰道歉,说过去是自己想不开,国君本应三宫六院等等等等,把王延翰说得心花怒放,这个草包丝毫没有怀疑崔氏的态度为何突然之间来了一百八十度的转弯,他只想到以后终于可以毫无顾忌地泡妞了,哪里还管其他。”
“可是自此之后,宫内神秘事件频发,许多宫女相继暴死,浑身上下没有任何伤痕,御医完全查不出死因,一时之间,王宫内外,人心惶惶,许多人将这事件与崔氏的态度突然转变联想起来,怀疑是否崔氏在暗中搞鬼,但一个多月后,崔氏也忽然暴亡,这可把王延翰吓坏了,他生怕有一天,自己也被那只看不见的黑手弄死,急忙调兵遣将在宫里挖地三尺,誓要找出凶手,并加强王宫防范,同时,遍请著名巫师神汉大作法事,提心吊胆折腾了几个月,人们渐渐发现,原来每隔几天就要死人的王宫,自崔氏过世后,居然再没死过人了。这下又是流言四起,但没有一种流言有事实依据,时间一久,这件事终于成了历史悬案。”
房子说到这里,又停了下来,盯着柳上行,柳上行正听得入神,见房子突然停下来,奇怪道:“怎么不讲了?”
房子怪笑道:“你就没想到,这个故事和今晚的案件之间有什么联系?”柳上行习惯性地锁住眉头道:“你说的不错,一千年前的宫女和今晚这个死者,死状都一样,法医也检查不出死者的死因。”
房子赞道:“不愧是搞刑侦的,思维够敏锐。”
柳上行不耐烦地说:“别卖关子了,快继续说吧。”
房子笑着摇摇头道:“真是个无趣的人啊。”停了一下,继续道:“有一天,我从一个渠道得知了崔氏以及宫女们死亡的真相。”柳上行听到这里身子不自觉向前倾了一下。在旁边木头人一般一声不吭一动不动的小烨也抬起头来,看着房子。
“崔氏在折磨死几十个宫女之后,发现自己已经处于比较尴尬的境地,本来滥抢民女是王延翰的错,但因为她对宫女们的行为,朝野内外对她的指责声反而更大,崔氏出身名门,一向爱惜名声,她非常不愿意给世人留一个悍妇的声名,而且,她清楚丈夫好色成性,在自己的积威之下,他还会让自己三分,如果继续公然弄死他征集回来的宫女,坏他好事,还让他颜面无存,总有一天会对自己忍无可忍,再加上朝中大臣对自己的行为也多有不满,再这样下去,自己的地位恐怕岌岌可危。但她实在也不愿意委屈自己,让那么多女人来分享自己的丈夫。”
“崔氏左思右想,终于想到一个人。这人是一位女道士,道号玉矶子,与崔氏母亲过往甚密,小时崔氏体弱,崔母叫崔氏拜玉矶子为义母,这本是福州自古流传的一种习俗,小孩拜神汉巫婆为义父或义母,以求神灵保佑平安成长,但玉矶子以自己是出家人为由,婉拒了崔氏拜她为义母的请求,但答应崔氏有三灾六难,定然出手相助。崔氏生于大户人家,并没有什么灾难,只是自小体弱多病,每每医生治不好,或见效不快,总是崔母总是请来玉矶子,玉矶子一来,往往手到病除,而且玉矶子治病很少用药,总是几根针扎扎穴位,或者给崔氏吃些奇奇怪怪的东西,或者画张符烧化了服下,因此,这玉矶子在崔氏心目中是个神奇的人物。”
“崔氏当下将玉矶子悄悄召到宫内,把自己面临的情况跟她叙述一遍,玉矶子听罢,沉吟半晌,附耳朝崔氏嘀咕一番,崔氏听罢大喜,原来,玉矶子有练气成蛊的绝技,她观崔氏妒气天下罕有,决意将此妒气练成毒蛊,这在巫术行内称为气蛊,又由于崔氏之妒气练出来的蛊为猫形,所以又称为猫蛊。”
“这猫蛊可由崔氏随心控制,而且它杀人的方式,往往是钻入人的心脏,让心脏停止跳动,瞬间死亡,这样,死者身体内外,找不到一星半点痕迹,在外人看来,便死得不明不白。更可怕的是,一旦它开始杀人,就停不下来,每次除了主人要求它去杀的人外,在猫蛊杀人后被它看见的人,都得死于它的爪下。如此这般,直至它的主人死去,它才会跟着一起消失。”
房子说到这里,停了一下,看着柳上行道:“你明白了?”。
柳上行往后靠了靠,双手抱胸道:“你的意思是,今晚这个人也是被猫蛊杀死的?”
房子道:“不错。”
柳上行摇摇头:“尽管你讲的故事很吸引人,但我实在难以相信。”
房子急道:“我是一个胡说八道人的么……”刚说到这里,又觉得不对——平时他确实是个胡说八道油嘴滑舌的人,忙改口道:“人命关天的事,我敢拿来开玩笑吗,我什么时候这么没轻重过?”
柳上行一下没话了,房子平日虽然难得正经,但遇到正事却从不含糊,从他着急的角度来看,确实不象开玩笑,但什么巫术什么猫蛊,什么杀人于无形,这种事说出来谁能相信呢?
他迅速整理了一下思路,以刑侦人员特有的敏感道:“我有两个疑问,你能解答,我就相信你。第一,你刚才说崔氏猫蛊杀宫女的事情是历史迷案,你怎么能知道内幕?第二,你会不会巫术?”
房子犹豫了一下,抬头盯着柳上行的眼睛,似乎下了很大决心道:“第一个问题,我暂时不能回答你,第二个问题,我可以回答你——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