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鸟电子书 > 都市言情电子书 > 离婚进行式by呻吟(现代 破镜重圆) >

第4部分

离婚进行式by呻吟(现代 破镜重圆)-第4部分

小说: 离婚进行式by呻吟(现代 破镜重圆)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嗯?继续?」
  
  「我……」看到益晨高傲冷漠的表情,我此时照理来讲应该是要有浓厚的愤怒,但我的怒火就被他那深邃的眼眸压缩了,压在我小小,软弱的心脏里头。
  
  孬种,任久你真他妈的是个孬种!
  
  连咬牙切齿都只敢偷偷的咬,我真搞不懂,我昨天和今天早上的勇气到底跑哪去了?
  
  「我没关系啊,你继续。」
  
  没关系,我也希望你是没关系,但怎麽可能没关系!大概他又要觉得是我勾引了他弟之後在找藉口想要推托吧。
  
  想到这里,心脏紧紧的,像是被什麽压住了一样,充斥著浓厚的不满。
  
  其实我到底做错了什麽?
  
  只不过是不小心喝醉了,和益晴躺在同一张床上,一般来讲,兄弟躺在同一张床上,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
  
  虽然我和益晴不算是兄弟,但至少相处了这麽久,先不提他弟弟可能有些不检点的交友行为,我的个性他还不了解吗?
  
  我虽然不算是脾气太好的人,但也只有一些特定的事情能让我发怒,那毕竟是关系到我的人格,不管我做了什麽,认识我这麽久了,和我交往这麽久了,怎麽可以质疑我呢?
  
  当疑惑的种子植入了对方的心,就只会茁壮成参天巨木,因为人心的负面情绪是最营养的肥料。
  
  无论如何,这都不是我的错,我到底在孬什麽?
  
  於是我硬扯了一个大概不怎麽好看的笑容,美丽与否是其次,重点是目的是要代表我此刻的心情,还有向眼前这我曾经那样喜欢的男人再一次重申,这一切都不是我的问题。
  
  就算我有问题,也不应该像是那天一样,这样对我。
  
  「很好笑?」
  
  「是蛮好笑的。」我避开益晨的双眼,即使此刻我又再次找回了早晨时的怒气和勇敢,但我依旧害怕如果我一看进了他那眼眸,我又会一个不小心的坠入无边的懦弱深渊。
  
  我躲总编的时候已经孬到我怀疑我父母没有把勇气生给我了,如果连在分手这种简单扼要的事情都孬到不行,那也太悲哀了。
  
  更何况我还是那个被甩的人,光是这一点就已经够让人丢脸了,我可不想以後被人叫小孬孬。
  
  被甩就够凄惨了,那麽我就应该潇洒的转身离开,多和他拉扯,只是多增加了我的可笑,和对方的尊荣而已。
  
  「看著我啊。」
  
  「凭什麽?」我哼了一口气,尽量摆出不屑的表情,天知道这要花多大努力我才做得到,「你究竟还算得上我的谁?」
  
  「男朋友、老公、相公、你此生唯一的爱。」益晨面无表情的说著,此刻我听起来只觉得刺耳,心脏从想到了那天被甩的场景,我的愤怒就无可遏止的往上飙升。
  
  「我记得我们分手了,所以请你那些话里面加上『前』。」
  
  「不要说我不想听的话。」
  
  「那又怎样?」我推开挡住我光线的益晨,转身到水壶旁给自己倒了一杯水,「我说过,我们很快就没关系了,你就快听不到我说这些你不想听的话了。」
  
  「虽然你大概也不会怀念啦。」我笑了笑,瞥见一旁被打开的行李箱,上头摆著一份资料夹,我连忙走过去将它打开,「啊,惨了。」
  
  不再理会益晨,我连忙打了通电话给总编,「喂,总编喔,我稿子现在传给你?」
  
  电话另一头是刚睡醒的慵懒声音,一个有些低沉的女音传来,「啊对了,这次你可以下礼拜再交。」
  
  「啊?」
  
  「益晨没和你说啊?」总编的声音稍微大声了些,传来喝水的声音,停顿了几秒後,「他说你最近在忙,我刚好想说平常你都提早这麽多截稿,乾脆这次就延几天,反正没关系啦。」
  
  「可是我已经写好了……」
  
  「我不想收人家随便乱写的东西。」总编简短的回应,「好了,那就这样,下礼拜记得直接传给我,不用打电话叫我起床。」
  
  「可是总编──嘟……嘟……嘟……」
  
  我气馁的关掉已被挂掉的电话,回过头瞪了益晨一眼,我发誓我绝对没有幻觉,我在那一瞬间看到了益晨眼中闪烁了几秒,反败为胜的骄傲。
  
  




离婚进行式(四)

   
  
  「你……」我有些气结,对眼前这个男人任性妄为的举动感到不知所措,说要咒骂他,我也骂不出太精准的话,「做人不要太过分。」
  
  「我做什麽了吗?」益晨表情冷漠的坐回了沙发上,优雅的像名暴君,方才巡视完自己领地的样子,「我只不过说了事实而已。」
  
  只能说人的愤怒就像是气压瓶,到了一定的程度你再加压就只会爆炸。我本性就不是温柔贤淑好媳妇,在他面前努力克制自己的粗俗也只是为了保持一定程度的优越感,但现在什麽都不用管了,也不想管了,「你他妈的,可以请你不要一直干预我的人生吗?」
  
  益晨迅速的抬眼,狠狠的瞪了我一眼,我看得出来他此刻的心情大概跟我愤怒的程度同样,但那又关我什麽事?
  
  就算我刚说出口就後悔了,又关他什麽事?
  
  我又喝了一口水,试图让情绪稍微平抚,我可不想上演什麽拿玻璃杯砸前男友头部,导致对方瘫痪变植物人,我还要背负烂人的称号,「不好意思,我刚刚太直接了,我换个说法。」
  
  「可以麻烦你,高抬贵手,放过我这烂人平凡的生活吗?」我将手中的玻璃杯放下,冰凉的水让我喉咙感觉到些微收紧,似乎也不这麽容易把粗话飙出口了,「你的工作也不应该这麽清閒,这时间你应该回公司了,不是吗?」
  
  「不,我已经排休了。」益晨顿了顿,看那眼神似乎正在思量著什麽,更可能是压抑著快要爆发的怒火,天知道他有多讨厌别人说话粗俗,说实在话我自己也蛮讨厌我这种,一生气就会口不择言的个性。
  
  「那你可以和你的新男朋友,去逛逛街,之类的?」
  
  我从一旁的柜子中抽出了一张名片,原本想留在这房子里的,避免以後看了生气。看了看上头的资讯,我丢给了益晨,「饭店,你打那电话的话,随时都有房间。」
  
  说真的,如果诺贝尔奖多设一个最佳善解人意奖,我大概可以被提名,我竟然能这麽心平气和的建议前男友和他的新男朋友去开房间玩爱的抱抱,拜托,这需要多大的宽容与理解啊?
  
  我大概是圣母玛丽亚一类的角色。
  
  「你再说一次?」
  
  「你就打给我朋友,他可以给你──」我话才说到一半,益晨便站了起来,快速的走向我,我不是不想就乾脆往後跑,但这样实在太可笑了,我又不是躲警察的路边摊,我跑干嘛?
  
  无所谓的看著那比我高了一些的男人,忽然觉得有些想笑,也不知道究竟是怎麽回事,益晨这几天的眼神像是在泡三温暖一样的温度跳上又跳下。
  
  当背被迫顶上了冰凉的石墙,我感觉到了一种恍惚的穿透感,像是灵魂就要穿过这石墙到达彼岸一样。我睁大眼睛看著眼前一脸冷漠的男人,脑海浮现的却是他好久以前,睡在我身旁时的温柔睡颜。
  
  究竟是哪个环节出了差错?我们会走到这一步呢?
  
  在唇被狠狠吻住了的那一瞬间,我脑海依旧回盪著好久好久以前,有过那麽一个男人,穿著我一辈子可能都无法抗拒的军装,跪在我面前,替我的右手铐上了名为爱的手环。
  
  然而,又有谁会预见,那名为爱的手环,到了如今会变成恨的枷锁?
  
  益晨吻了几秒後将唇移开,我喘著气,有些缺氧,忽然益晨将我一路推到了房间的床上,他扯开了我身上的衣服,也将自己的衣服脱掉,我看著他那急切慌乱出乎意料的行为,本来想抵抗的,却一时之间放松了。
  
  益晨紧抱著我,呢喃著我的名字,但他那我一直以来都沉迷不已的嗓音,如今却像是虫的鸣叫一样,啮咬著我的耳膜,我几乎要以为自己耳朵寄居了虫蚁,以他的语言为食。
  
  终至冲破了脑膜,意识顿时失重。
  
   
  
    ×     ×     ×
  
   
  
  我在跑著,一直一直跑,一直奔跑。
  
  我已经坦然接受自己这几天的梦总是像是红鞋小女孩阴灵附身一样,总是被迫,像是有什麽东西控制住了我的双腿我急躁的心,逼著我要往前奔跑。
  
  耳边响起了结婚时人们总会播放的音乐,搭配上我急切奔跑停不下来,连镜子都不用照就知道一定丑陋至极的脸,真是妙哉。
  
  然而这一次我没有嘶吼,我连一个喘气声都喘不出来,整个空间唯一的声音只有叮叮当当钟声响和我也想不起来在哪儿听过的婚礼音乐。
  
  ──叮叮叮,当当当。
  
  忽然,我看见了前方闪烁一些画面,那是我的姊姊,结婚时候甜蜜挽著新郎的笑脸,我曾经多麽羡慕他们两个,根本像是天造地设的一对,然而我却忘了天会崩地会裂人会死心会碎。大概一年多後,他们两个离婚了,姊姊潇洒的扔下离婚证书,而姊夫也很乾脆的签了,两人以後就形同陌路。
  
  接著眼前又闪烁过好几个画面,有我曾经交往过的男人,也有曾经被我狠狠甩了的可怜仰慕者,也有曾经我举著当时自以为全世界再也找不到的真心,却被对方狠狠拒绝的记忆。
  
  我究竟在追赶什麽?
  
  忽然,我看清楚了,那是一幅画。
  
  可是我的脚却慢慢的停下来了,它们不动了,它们罢工了,我惊慌的想要继续前进,却发现那张画离我愈来愈远,远到就要看不见了──又骤然贴近。
  
  我就看著那幅画像是在跟我玩大怒神一样的幼稚举动,尝试要往前踏出一步,好看清楚上头究竟画著些什麽。
  
  就差了那麽一毫厘,不过是那样些微的距离,我却动也不能动。古人常云天遥地远,大略就如同此时的情形了吧?我像是站在对岸,看著明明就在另一边,却怎样也无法跨越过中间的大海,明明那麽近啊,就像是伸出手就能碰到一样。
  
  对了,伸出手。
  
  意识到自己的手还能动的时候,我伸出了手,试图要搆著那幅画,然而我却瞥见了我右手腕上,原本应该是有著些微色差,此刻却什麽差别也没有的地方,下一个瞬间,我看见了雪,连天大雪,整个世界都被染成了雪白的宫殿,我双眼忽然什麽都看不见了。
  
  印象中我梦过同样的场景,但我却忘记了我当时究竟是怎麽逃离这让人心生恐惧的情形,我只好颤抖著往前走,像是踏在冰原上一样。
  
  我小心翼翼的走著,一反方才的紧张和激动,此时除了畏惧之外心中一无所有。然而我刚才究竟是在追寻著什麽?
  
  应该是那一幅画吧?但我怎麽就给它忘了,上头究竟画了些什麽?
  
  我怎麽就这样忘了?
  
  我走著走著,突然,感觉�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