吻上你的心-第10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缁共∽啪痛颐乩矗赏瓶啪涂吹剿诖脖吒旁贫谋场Q劬ν蝗幌癖蛔粕樟税悖只识觥�
踉跄的逃回偏殿,坐在软榻上,眼泪很不争气的流下来,欲止不住。
他喜欢云儿吗?!
云儿是我乳母的女儿,我三个月时,父皇带了母后去训谕,中途被乳母的马车冲了驾,母后见乳母温婉贤良,怀中女儿尚小,便赦免了她,并聘她做我的乳母。四岁那年,母后随父皇出巡感了风寒,乳母衣不解带的伺候了两个月,不久也病倒了,在母后去世几个月后也尾随她而去。从此就剩下我与云儿两个四岁的孩子相依相扶,虽只是一个乳母,但却亲如姐妹。在这个世上也许再没有比我更希望云儿幸福的人了。
他喜欢云儿不好吗?可为什么心却像被抽空了呢?
“公主…”
我还在整理着自己的思绪,他便进来了。一脸无措。
“你喜欢云儿吗?”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问这个问题,想确认他的心意吗?
他毫不迟疑的肯定回答真的很刺痛我的心。
“那你会好好待她吗?”
他一句“我会像爱护自己的生命一样爱护她”未加思索,几乎是脱口而出。
一股血流冲入脑顶,有些眩晕。一句话没有说完,便伏在榻上一阵大咳。他想上前,我却推开了。
不是很希望自己被他疼惜吗?为什么还要推开,是怕得到了又会失去吗?
然后,迷糊中看见云儿妹妹跑上来抱住了我,恸哭流涕。
“兕儿姐姐你误会了,她是我姐姐禇逸轩!”云儿的话如同雷击震动着我的耳膜。
禇逸轩,难怪这个名字这么熟悉,自己幼时乳母曾经提到过。不知为何,乳母很少提起自己的丈夫,但她确实有一次抱着逸云哭着说出过这个名字。
听父皇说起他名字的时候,自己确实想过他的名字跟逸云有相似之处,想想他看见云儿左臂胎记的反应,他平时看着云儿宠溺的眼神,自己早就该想到他们可能是血亲的。可为什么还会胡思乱想,心生误会呢?自己平常一向心思缜密的。
我努力顺着自己的呼吸,看着已经双膝跪地的他。知道他只是云儿的姐姐,自己怎么会不高兴,反而有种失落感呢?
是因为他是女子,‘他’其实是‘她’吗?!
作者有话要说:逸轩没有早早发现逸云是自己妹妹很大部分原因是人的一个通病“关注身边过往却常常忽略眼前人”,形如“灯下黑”,灯照亮四周,唯独灯下黑暗。但一向聪慧的晋阳误会那姐俩的关系多是因为“关心则乱”。
晋阳自幼长在深宫,母亲很早就去世了。虽有父亲的宠爱,但父亲又不是一个普通的父亲,他还是整个天下的帝君,忧国忧民,能给于她的父爱已不完整,更别说代替母爱了。她虽然个性早熟,感情内敛,但从心底却很渴望被人爱护疼惜。
女子在病中是最脆弱的,当逸轩不顾身上潮湿体贴照顾她时,她的心弦就那么被触动了。其实女孩子很容易被细节感动的,逸轩在她苦涩的药中加入蔗糖虽只是一个小小举动,却打动了她的心。
她的三个同母哥哥一直是储君之位的焦点人选,在这个残酷的政治漩涡中心长大,和那些游刃于官场斗争,擅于勾心斗角的所谓文治武功之才相比,逸轩这个性情恬然,行事随性,又经常走神的小御医对她更具杀伤力。
总之嘞,某小公主动心咧,哇咔咔~
貌似晋阳还不满十六地说,咱儿怎么感觉自己有些诱拐少女的嫌疑呢?
安同邸从此相伴
逸轩确实没有猜错,晋阳在得知自己的身份后并没有降罪。反而担心她的女子身份在太医署可能曝露,次日又以方便照料自己为由向皇上提议让她搬到立政殿来住。
圣上考虑过逸轩一个男子在公主邸居住可能会有不便,不过想这样一来确实方便他护理晋阳,他也挺喜欢逸轩那孩子,再说什么还能比兕儿的健康更重要。先是迟疑最后还是欣然答应了。
想想以后身边有两个姐姐宠着,逸云叫那是真叫一个高兴!本就有些发烧,昨日又穿着一身薄衣抱着晋阳痛哭了半天,今儿这么一激动竟晕过去了,把逸轩晋阳两个人折腾的够呛。
倒是逸轩,看着坐在身旁一起守着逸云的的晋阳心境复杂,五味乏陈。
晚饭后,照顾逸云睡下,逸轩晋阳各自回房。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对方今天离自己很远,两人一句话也没有讲。弄得逸云满头雾水。
房中,逸轩盯着烛火,思绪万千,竟有些窒息之感。去窗前透气,推开窗子。便看见晋阳独坐在院中小亭内的石几上,身旁石桌放着把七弦琴。
夜凉如水,晋阳望着中天被笼罩了一层薄云的望月。自己自幼长于深宫,母亲早逝,父皇虽然很疼惜自己,但毕竟国事繁忙又常远征,身边就只有九哥哥一个亲人保护安慰着自己。后来哥哥长大后也经常出宫忙碌,只剩下云儿与自己相伴相依。现在逸轩出现,也许有一天她就会带走逸云,留给自己的恐怕就只有孤独寂寞了。心怀感伤,手抚琴弦,忧伤悲戚之音从指间泻出。
逸轩不懂音律,但她从不认为这会妨碍人欣赏音乐。音乐是人一种心灵的附和,即使幼如稚子,听到欢快的旋律也会欢欣雀跃。她不知道该如何评价晋阳的琴艺水平,但却能听出这支曲子中透着的一股寂寞感伤。
逸轩闻音心痛,不知是想去安慰她,还是想更好听清音韵。缓步而出,悄然来到晋阳身边。
曲毕,晋阳抬头拭了眼角的泪。听到旁边的叹息声,才发现逸轩不是何时已站在自己身旁,颜带忧伤。她听出自己的琴音了吗?想想她在棋艺、书法方面的造诣,现在看来以她的心智应也擅琴了。突然很想让她为自己弹一曲。
“褚医生能为我弹一曲么?”晋阳诚挚,已起身让出石几。
逸轩赧颜,要拒绝么?还是告诉她自己是个音痴?
“我…我是个琴痴,对音律一窍不通。”逸轩本想找个理由婉拒,但看着晋阳真挚澄澈的眼神,实情脱口而出。
晋阳闻言惊愕,继而扑哧一笑。曾经吃惊于她高超的医术、棋艺、书法鉴赏能力,但仿佛都不如这次来的震撼!想想第一次见她时居然还怀疑过她是否是个琴师。
逸轩听她一笑,脸‘腾’的红了。俊雅晕红的脸被月色银光拢着,愈发迷人。晋阳心神一动,沉静如水的脸上显出一丝红晕。一派娇羞,逸轩愣神!
“啊;那个天也不早了,公主早点休息。”意识到自己的又走神了,逸轩慌忙道别。转身离去,脑袋不偏不倚的撞在小亭的木柱上。
“嘭”清脆圆润!
逸轩一阵目眩,晋阳赶紧上来想看她有没有事。逸轩捂了额头匆忙跑了,留下小亭中一脸关切的晋阳。
次日早上起来,逸轩的额上一片红肿。不知逸云好些没,洗漱完便去了云儿卧室。逸云的身体已好的差不多,再加上昨晚不到酉时便睡下了。今很早就醒了,正赖着床便看见自己姐姐顶着一张臭脸进来。
“姐姐你脸怎么啦?”等逸轩一坐定,逸云就发现姐姐的额头好像比平日高出一截,还红红的。
“没事,昨晚上让柱子碰到了。”逸轩恼怒自个儿昨儿跑那么快干什么,后面又没人追。
“那疼不疼?”逸云还是第一次见姐姐这么狼狈。
“没事,一会敷点消肿药就好了。”这点伤还难不倒自己这个小神医。
“头还痛吗?”
“不疼了。全好了!”
“那赶紧起床,吃饭去。”逸轩决定从今天开始为晋阳调理身体,先从膳食做起。自己这个妹妹总是喜欢赖床,搞的晋阳也要等到辰时才能用餐,这对她身体大有伤害。而且总是晚起对逸云也不好,自己也该改正她这个坏习惯。爱归爱,溺是溺!
“哦。”逸云很不情愿的让姐姐给自己穿着衣服。暗下嘀咕,还是兕儿姐姐好。
偏殿里,正在软榻上对弈的晋阳看见逸云进来峨眉先是一挑,后看见逸轩肿胀的额头又是一蹙。
“这么早就起来了,好些没?”晋阳起身,揽了逸云。
“唔。好多了。”逸云一脸的委屈。
“那我们去用膳吧。”晋阳丢了手中的棋子。
餐厅,三人同桌而坐。逸轩一边帮逸云夹着菜,一边嘱咐着晋阳。
“公主,以后不要再这么宠着云儿。你身体不好,辰时早膳太晚了。”
“公主,以后早餐要多用些。我已吩咐了厨房以后多备清淡食物,这对你的身体有好处。”
“公主,自今日起我就要开始帮你调理身体。希望在治疗方面你能配合。”
“公主,…。”
逸云在旁边脸越来越难看,姐姐一句一个‘公主’,叫的她眉跳,她是自己的亲姐姐,她是兕儿姐姐,怎么称呼还那么生疏,别扭!
“知道了,褚医生。”晋阳的回答,让逸云彻底爆发。
“啪!”逸云撂筷子的声音把逸轩晋阳都给吓了一跳。看着对面小人儿嘴巴高嘟,两人相视而奇。
“怎么了?”异口同声。
“姐姐,你怎么还叫兕儿姐姐公主?还有啊,褚医生我也听着别扭!”逸云挑眉,有些愠怒。
“那你想让我们怎么称呼?”逸轩被她突来的一句话搞的有些怔忡:貌似是有些问题。
“呃,那个…” 逸云皱眉,自己一时也想不出合适的,“总之怎么着都行,别这么喊。别扭!”一脸赖皮,又把难题交给了逸轩俩人。
两人不语。
“兕儿姐姐不是比姐姐小么,要不你叫她兕儿妹妹。兕儿姐姐跟我一样称呼你姐姐?”看两人都不说话,逸云在那建议,看表情还挺自赏。
逸轩一怔,虽然晋阳只比逸云大一个月,但她成熟内敛,自己好似从未把她当成过妹妹。
晋阳也是一凛,自己有把她当成姐姐么?
逸云疑惑地看着俩人的脸,自己的建议不好么?怎么都这副表情?
“这样称呼确实显得生疏,以后我们就直呼名字吧。我叫你逸轩,你可以喊我兕儿。”晋阳见逸轩噤声不语,决定打破沉默。出身皇家,她很小就熟稔于做决定。
“嗯。”逸轩颔首。
这个决定让逸云很吃味,兕儿姐姐就比自己大几天,怎么就可以直呼姐姐的名讳。“那我也可以偶尔叫下你们的名字么?”小声询问,满眼期许。
“不行!”又是异口同声。
“为什么啊?这不公平!”逸云撇着嘴抗议。
“因为你是妹妹!”晋阳夹了一块鸡蛋塞进她的小嘴,以食封缄。
喔,就因为晚生了几天,自己就不能称呼姐姐的名字!逸云郁闷,自己还真是失败!
用过早饭,三人去了偏殿。软榻上晋阳接着解她的棋局。逸轩今日却没有棋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