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纱-第3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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统;如果张问也依样画瓢把自己的功臣除掉,极可能就会给其他人可趁之机,趁机摘桃子。
不知过了多久,张问只觉得身上一冷,这才从沉思中回过神来。寒风从窗户缝隙里灌进屋子,外面的风好像吹得更大了。
他打开木窗时,外面的情景给了他一阵惊喜,只见昏暗的空中飘起了小雪。雪片就像活物一样在空中胡乱飞舞,这该是今冬的第一场雪。
这时只见窗外雪花飘荡中吴氏正抱着一床被子向这边走来,张问遂起身打开房门。
吴氏走近说道:“今晚又是风又是雪的,我给你添床被子。”
“哦。”张问回到椅子上看着吴氏忙乎,只见她的头发还湿漉漉的披在肩上,好像刚刚洗过澡,身上只穿了一件缎子,可能是身子没擦干以至于一些地方浸湿了贴在肌肤上。
她走到床边,把被子丢在床上,又弯着腰整理,这个姿势让她撅起了丰腴的屁|股。张问坐在她的身后,目不转睛地看着那翘臀。
女人的曲线真是神奇,凹凸有致有如行云流水,就像最精妙的书法笔画一样。吴氏那撅起的肥美翘臀往上一到腰间,曲线就急转而下骤然变窄,柔韧的腰身婀娜多姿。
张问不由得将手里的太祖实录轻轻放在桌子上,站了起来,走到她的身后把手放在了吴氏撅起的屁|股上。
“啊!”吴氏吃了一惊,急忙站起来,转过身看着张问。张问的目光立刻被她胸前的大东西吸引过去了。他从来没有见过比吴氏那两团东西更硕大的乳|房,衣服根本就压不住它们的饱满。
吴氏的脸就像喝了酒一样红,她怔怔地看着张问,紧张地喘着气。
张问伸手把住了她的胸部,触手处只觉得就像棉花一样柔软。吴氏身体发|颤地站在原地,呆呆地看着张问的手把自己的两团捏成各种形状。
她突然挣脱开来,说道:“我要回去了,你早些歇息。”
“站住!”张问有些怒气,“你穿成这样过来给我送被子,是什么心思我还不明白?犯得着装模作样?”
吴氏摇摇头,青丝在空中飘荡,“我我只想安分守己地过日子,我不该这样”
张问听罢缓下口气劝道:“你从梅花庵回来之后,身份已经改变了,又正值壮年,没必要和自己过不去,更没必要每天背着道德的包袱。道德是什么?因为律法只能维持社会的基本运转,于是需要道德来让人们守规矩,如果大家都不守规矩,世上不是乱套了?但是你和我并没有妨碍他人,管那么多干甚?”
吴氏茫然地看着张问,几乎要哭出来:“你别和讲大道理,我又不懂。”
张问:“”
“总之这样是不对的,以后我不这样了”吴氏说罢便欲离开。张问哪里容得她走,大步走上前去,抓住她的手腕往回一带,吴氏便撞到了他的怀里。
张问顿时闻道了一股成熟的香味,就像一颗熟透的果子,丰腴香甜。吴氏还要挣扎,他便用一只手臂箍住她的腰肢,任她怎么挣扎也不管用。
“你的奶|子长那么大,腰身却婀娜多姿”张问嘿嘿笑道。
吴氏听到张问口里说出如此粗鄙的话来,脸上更是像涂了胭脂一样。她的头脑混乱,真想逃掉,可张问这么一箍真是有效,无论她上蹦下跳都毫无办法。
她挣扎了一阵,力气用尽,大口喘着气身子发软终于不挣扎了。张问见她不再折腾,便将她推倒在床|上,只用一只手按住她的细|腰,她便怎么也爬不起来。
“快让我起来!”吴氏沉声喊道,她也不敢大声嚷嚷。
张问道:“你就是笨,力气没多少,还只知道用蛮力。我按着你腰,你一个劲往上挣扎有用吗,我是你的话就往旁边挣。”
吴氏听罢就向侧面挣扎,果然从张问的手里挣脱开来。她还没来得及爬起来,张问已扑倒过去,又只用一只手臂环抱住她的腰,他的骨头大身体结实,比较沉,这么一来吴氏又没辙了。
“现在要怎么才能挣脱?”吴氏微张檀口,愣愣地看着张问,也不是她是真是假。
“没办法了。”张问笑道,腾出一只手来,抓住她的衣领用力一撕,只见两团硕大的白|嫩柔软便弹了出来。
他遂埋下头,伸出舌尖在一粒红豆上轻轻舔了几下,吴氏的身子旷了很多日子,又正值虎狼之年,哪里受得了,随着张问的舌头每一次动作,她的身体便颤|抖一下。
突然她用力一挣,张问一不留神,被她按翻了过去。可是这次吴氏没想着要逃,她的眼睛几乎都红了,飞快地摸索着张问的腰带,可越急越解不开。张问愕然地看着她,她的头发凌乱,眼睛发红,气喘吁吁,实在疯狂。
她忙乎了半天,怎么也解不开张问的腰带,差点急得哭出来。张问笑道:“别急,夜还长,日子也长,还有几十年可以及时行乐。”
吴氏带着哭腔道:“你能别讲大道理么?现在是你这该死的腰带怎么解开的?”
她一急,张问反倒不急了,饶有兴致地看着她的表情和动作,觉得很有意思。
这时只见她抓住张问腰间的衣料使劲一撕,可惜得是没撕动,张问穿的是厚棉布料子,没点手劲别想撕破。吴氏咬住牙关,喘了一口气,又试了几下,还是撕不动。
她看了一眼仰躺在那里悠哉游哉的张问,生气地说道:“再这样我走了!”
张问这才从床上爬了起来,让她撅起翘臀趴在床边上,抓住她的裙子下摆往上撩起,又褪下她的亵|裤,那丰腴圆润的臀部在灯光下泛着光泽。
他解开自己的腰带,掏出那活儿吴氏感觉到了发烫的硬家伙,回头说道:“别磨蹭了,快来吧。”
就在他摸索寻找地方的时候,吴氏的一只手从两|腿|之间伸过来握住那活儿放到该放的地方,另一只手抓住张问的胸襟向前一拉,只听得“哔|叽”一声,他便如小船推开了层层破浪一般,进入了那层层皱褶的红白|嫩|肉之所。
他的双手把住那挺|翘的触感如缎一般的臀部,温暖润滑的感觉就如腾云驾雾一般。
随着张问一前一后的运动,伏着身子的吴氏胸前那两团柔软悬在空中如水一般波动不已。
饶是外面飘着雪花,吴氏也是汗水漉漉,青丝沾在额头和脸颊上,更添妩媚。她向后仰着头,脖子上的血管都突了出来,就像在遭受什么大罪似的,但是张问知道她不是在遭罪,是快乐到了极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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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八五 罪恶
吴氏三十出头正是战斗力旺盛的年纪,有她陪在老宅,让张问夜夜**好不快活。WwW、QunabEN、白天他就练练剑看看书,晚上就在温柔乡里乐不知返,日子一直这样到腊月足不出户。
他倒是快活了,却把朝廷里的事抛在一边不管,让朝臣非常烦恼。大部分事内阁首辅和部堂都可以商议出折中的办法解决,有些事却完全没办法。
腊月初,辽东大捷传报京师,官军将沈阳城墙轰得四分五裂,占领了大清的首都。这本来是天大的喜讯,可朱燮元同时发回了一份密报:大将章照完全不听督府指挥,在辽东各地任意妄为,大肆纵兵,强|奸、抢劫、屠杀各种坏事做尽,整个辽河以东的地区民不聊生,尸横遍野。
这事儿让朝臣大为恼火,首辅顾秉镰就当众大骂:“朱部堂和熊督师都是中枢要员,连一个武将都指挥不动,他们是干什么吃的!任这些骄兵悍将肆意妄为下去,朝廷威信何在!”
对满人干什么罪恶勾当,大家并不太计较,反正非我族类,他们以前干过的坏事现在报应到了自己身上而已。众人愤怒的是章照这厮胆子太大,竟然不听节制。
黄仁直等老臣也跟着首辅痛骂,细述章照的不是,但大伙就是口头上表示态度,并没有说该怎么办。
户部侍郎商凌是近几年才上位的,属于年轻一派的官员,他就不怎么了解这个章照的来头,见状便说道:“这件事不是很容易解决么?章照虽有战功,也不能藐视朝廷,他违抗督抚命令按律当诛,将其押解回京问罪便是。”
商凌这么一说,内阁首辅和各个部堂大人都沉默不语,过了一会顾秉镰才说道:“是该这么办,可章照是追随张阁老近十年的老将,在辽东战场又屡树大功,除非张阁老亲自表态,咱们谁愿意自作主张拿他?”
顾秉镰的头发胡须全白,现在更加苍老了。他算厚道的,直接就点破了玄机。
众人合计了一下,最后顾秉镰又说道:“上回是黄大人和沈大人找到了张阁老,这回还得劳烦二位去问问这事儿该怎么办,不然武将都不听督抚节制,咱们这朝廷还拿来干什么?”
章照率军进入沈阳城(盛京),只见冰雪满地,周遭的城墙塌方多处,已被重炮轰得一片狼藉。城中到处都火光闪烁烟尘弥散,四处“乒乒乓乓”的零散铳声一直就没消停,乱兵正在到处杀人干坏事。
这时叶青成策马而来,回顾了一眼周遭的惨状,对章照低声说道:“朝里传来消息,说你不听节制要拿回去问罪,你是不是让手下收敛一些?”
章照道:“什么不听节制?是朱部堂大还是张大人大?”
叶青成愕然道:“张阁老给你命令纵兵劫掠了?”
“几年前就说了,当时京师保卫战后,我与张大人一起回京,看见路上被建虏肆掠后的景象,他便对我说:以后你带兵去辽东,让建虏也尝尝这滋味。现在我不是按张大人说的做?”
叶青成道:“都多久的事了?再说当时大人可能就是有感而发随口说说,现在还记不记得都两说。而今负责辽东事的人是朱部堂,你不听他的,就是抗命以下犯上,拿你回去问罪都是轻巧的。你听我一句劝,老老实实呆着,指不定以后还能封个侯什么的,下半辈子锦衣玉食妻妾成群岂不快活?”
“不成,老子对建虏这口恶气憋了十几年,现在非得出气不可!管那劳什子朱部堂干甚,他要是敢动我还需要向朝廷密告?不早就把我拿了。”
叶青成耸了耸背上的巨剑,叹了一口气:“你以为自己是风?其实不过是沙子而已这话可是你说的。”
章照嘿嘿冷笑道:“如果我是朱部堂,直接下令屠灭建虏全族!”说罢他双腿一夹马肚子,“驾!”地喊了一声,策马从军队旁边奔过,一边大喊道,“兄弟们给我杀建虏,什么事儿本将扛着。”
刚进城的这些部众听罢也分成几股向街巷中奔去,加入乱兵的行列。一些人把战车也拉进了居民区,用炮对着民房一顿乱轰。从发生火灾的房屋里逃出来的人更加悲惨,被官兵拿着枪当靶子打得血肉模糊。整个城市犹如人间地狱,到处都在发生屠杀惨案。
部将前来禀报皇宫已经被官兵围起来了,那地方普通将领不敢随便哄抢,便先告诉章照。章照遂带着部下一路前去盛京皇宫看个究竟。
这座皇宫是在大政殿等原有建筑上扩建的,代善称帝之后又修建了大清门等,权作皇宫使用,其实并不是很大。清朝皇帝代善和众亲王大臣已经逃奔老寨(赫图阿拉),这皇宫里也没剩什么重要人物。
章照等人走到大清门前,他从马上下来,提着单刀在门口踱了几步观看着这道皇宫的正门,它的模样倒有些像北京紫禁城的午门。面阔五间的硬山式建筑,房顶满铺琉璃瓦,饰以绿剪边,山墙的最上端南北突出的四个墀头,三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