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鸟电子书 > 历史军事电子书 > 风流御弟 >

第200部分

风流御弟-第200部分

小说: 风流御弟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朱隶忍不住笑了:“好了,老爷饿了,咱们先去解决吃饭问题。”
    从餐馆回来,朱隶等人刚走上楼,就听到楼下吵吵嚷嚷的,掌柜焦急的声音一个劲再喊:
    “官爷,官爷!”
    朱隶等人好奇地站下,只见几个衙役气势汹汹地追上来,后面跟着一路小跑过来,还喘着气的邢掌柜。
    “你就是石员外?”领队的衙役走到朱隶面前,冷冷地问道。
    “正是,请问差大哥有何指教?”朱隶一拱手,声音清朗。
    员外虽然官居六品,比这里的县太爷还高一级,但因为员外都是花钱捐来的官,只是个名,并无实权,况且这些员外原本都是些地主,商户等,习惯了见到朝廷官员都点头哈腰,就是看到衙役,也硬不起来,民斗不过官。作为明哲保身的地主商户们,深深懂得这个道理。
    衙役们也知道这个潜规则,虽然知道朱隶是个员外,仍然一点没有将他放在眼里。
    “这个东西是你的吗?”领班衙役拿出一个小牌子,牌子上刻有文字。
    朱隶接过来看了一眼:“这是这家客栈的门牌,有何不妥?”
    “请问石员外的门牌可在?”
    朱隶不动声色地看着领班衙役,沉声吩咐道:“把门牌给他。”
    一般的客栈,为了保证顾客的财物安全,在顾客住店后,都会给顾客一个小门牌,上来刻着顾客房间号,顾客出门时,将房间的门牌送到柜台上,店小二会上楼将顾客的房间落锁,回来后,店小二再跟上去开锁,同时将门牌还给顾客,如果顾客出门时没将门牌交到柜台,东西丢了,客栈概不负责。
    “回老爷,小的将门牌交到柜台上了。”程刚答道。
    “小二,把门牌拿出来。”领班衙役黑着脸命令。
    “是,差爷。”小二将门牌交给领班衙役。
    “你看好了,可是这个?”领班衙役将门牌递给程刚。
    程刚接过来看了一眼,点点头。
    “掌柜的,这个是你们的门牌吗?”领班衙役又将门牌交给店掌柜。
    店掌柜接过来看了一会:“模仿得很像,但不是我们客栈的门牌,我们客栈的门牌已经使用了三年了,都有些磨损,这个门牌太新。”
    领班衙役冷笑道:“石员外,你还有什么要说?”
    朱隶诧异地看着领班衙役:“本老爷有什么好说的,他们客栈用什么门牌,跟本老爷有什么关系?!”朱隶说完,想绕过领班衙役回房间。
    “慢着,石员外,店小二说昨日你们住进来的时候,你这位下人正忙着搬行李,因而店小二将门牌交给了你。”领班衙役退后一步,仍然挡在朱隶面前。
    朱隶一点头:“确又此事,是本老爷从店小二手中接过的门牌,那又怎样?”
    “这个门牌,今天早上在衙门的内堂被人发现。”领班衙役一双厉目盯着朱隶。
    朱隶抬起头与他对视:“差大哥怀疑本老爷昨夜去了衙门内堂?”
    领班衙役冷笑道:“石员外真是一个聪明人,一点就透。”
    “这是有人栽赃。”朱隶冷冷说道。
    “是不是有人栽赃,石员外说了不算,在下说了也不算,只能委屈石员外几天,等新上任的县老爷到任,自然会给石员外一个说法。”领班衙役说罢,转身对带来的衙役命令道,“带走。”
    立刻有几名衙役拿着大刀围了上来。
    朱隶冷冷一笑:“不必大动干戈,本老爷跟你们走就是。”
    “老爷。”小翠见朱隶要被押走,焦急地叫道。
    “老爷!”程刚已经退下楼梯,堵在了楼梯口。
    领班衙役拔出刀,与程刚怒目而视。
    “程刚,让开,老爷倒想看看,到底是谁栽赃本老爷。”朱隶沉声命令道。
    程刚瞪了领班衙役一眼,不情愿地让开。
    一群衙役押着朱隶,走向门口。
    “等等。”沈洁从楼梯上冲下来叫道。
    领班衙役转过身,望着沈洁。
    沈洁从怀中拿出一锭金子,交到领班衙役手中:“这是老爷这几天的伙食费,剩余的归你们,你们把老爷带走可以,但若是让老爷吃一点亏,别怪本夫人事先没提醒你们。”
    领班衙役微微一震,心中闪过一丝莫名的恐惧,沈洁虽然满头cha满了俗气的金饰,穿着也很土气,可那双眼睛散发的冷光,让人不敢小觑。
    也许这位石员外,运气好娶了哪位朝中大臣的女儿做老婆。
    “夫人放心,在下只是关押石员外,审理的事情还需等待新任的县老爷来。”领班衙役收起金锭说道。
    这一锭金子抵得上普通人家好几个月的开销了,只是几天的伙食费,敞开吃才能用多少,早就知道要抓的人是个员外,兄弟们才会屁颠屁颠地都来了,员外都是有钱的。
    “小翠,程刚,照顾好夫人,本老爷走了。”朱隶望着沈洁微微一笑,转身走出客栈。
第二部 靖难之役 第227章 身份尊贵的县令
    那个领班衙役倒是没有食言小每天好酒好菜地伺候朱隶,当然沈洁也没有亏了领班衙役的好处,每次来大牢探望朱隶,都少不了给领班衙役一些碎银,偶尔还带两瓶好酒给当班的衙差。
    朱隶这十五天也没有白过,外面有沈洁上下打点,朱隶在里面又很大方。沈洁送来的酒菜一半都喂进了衙差的胃里。因而虽然关在大牢,只是不能出牢狱的大门而已,监房的早都打开了,朱隶拿着另一半酒菜,隔着牢门与众牢友同分,俗话说,有酒好说话,那天宋天奇遇刺一事。朱隶打听了个底掉。可惜,抓进来的十多人里,没有人看到是什么人出手的。
    吴晨第四天就回来了,听闻朱隶被抓进了大牢,吓了一跳,水都没有顾得上喝一口,直奔大牢,进了牢门,看到朱隶形同看守一样,悠哉悠哉地在牢里来回走着,与衙差、牢友们吹牛打屁,眼睛差点掉下来了。
    “老爷,吴晨算服了您了,原来大牢是您这样坐的
    那天晚上。吴晨居然在大牢里喝醉了。恐怕探监喝醉的人,吴晨算蝎子巴巴一一毒独一份。
    十五天后。新任知县走马上任。朱隶也被象征性地关了一天,第二天县老爷升堂,第一个审理的案子,就是朱隶的案子,原因很简单,发现所谓朱隶的那块掉在衙门内堂的门牌同时,衙门里还少了一样非常重要的东西一知县大印。
    朱隶是站着面见知县的,在没有定朱隶罪之前,他还是六品的员川用不着跪县太爷。
    然而当朱隶被带到大堂后,望向坐在“清正廉洁”额扁下的新县令时,震惊地发现自己就算跪也不吃亏。
    整个大明朝,只有一个人受得起朱隶一跪,这个人此刻就坐在大堂上,惊讶无比地看着朱隶。同样惊讶的还有站在知县身边充当师爷的房宽。
    衙差们都得了朱隶的好处,本来对朱隶也只是装装样子,带上大堂还没喊堂威,发现新来的县令居然跟朱隶对上了眼,两个人你看着我我看着你,谁也没开口。大家一看就知道二人是旧识,堂威也不喊了,一个个站在那里等着县令升堂,可等了半天,县令没说话,师爷说话了:“将疑犯压至后堂。退堂!”
    新县令第一次升堂就这么无声无息地结束了。
    朱隶第一天过堂,沈洁当然去了,但只能站在门外,进不了大堂,等了半晌,没听到升堂,倒听到退堂,接着朱隶被押到了后堂,沈洁不放心,让吴晨跟去看看,吴晨本身身手就好。这几天与衙差们也混熟了。随便套件了衣服冒充衙差奔向内堂,正赶上朱隶被押着从吴晨面前经过,看到吴晨,朱隶低声说道:“守好了,一只苍蝇都不要飞进来。
    吴晨一怔,随即咧嘴笑了,王爷就是王爷,哪有一点在押的样子。
    关上门,朱隶对守在门口的房宽一点头,两步走到新县令面前:“皇上。您怎么来了?”
    永乐帝嘿嘿笑道:“联还要问你呢,怎么联提审的第一个犯人,竟然是堂堂京王爷?。
    “还不是为了这里的县令宋天奇,皇上为何而来?”
    “王学忠死了,在宋天奇死后的第二天。”
    朱隶点点头:“我听说了,服毒自杀燕飞在京师,这些事情朱隶很快就能知道。
    “这事你怎么看。”永乐帝深深地皱着眉头。沉声问道。
    朱隶沉默了半天:“不知道,开始还有点头绪,越来越乱
    “联也有同感,正巧廖均卿大师邀联北上看陵寝的风水,联特意早启程几天。到这里看看,想到你会在这里,却没想到你居然在牢里。”永乐帝说着话,伸出手来:“拿来。”
    朱隶对着门外高喊一声:“吴晨,上茶
    守在门外的吴晨听到朱隶的喊声,轻轻敲了一下门,推开门躬身进来,手中端着一壶茶和几个茶杯,分别为永乐帝、朱隶和房宽倒上茶,然后像变魔术一样,从茶盘底下拿出大印,交给朱隶。
    “没老爷的命令,任何人不得靠近三丈之内,违令者杀。”
    “是,老爷
    朱隶说的风轻云淡,吴晨也回答的轻松自然,然而这两句对话中,吴晨已然知道这房间里的人不一般了,燕飞在练时,很多命令跟朱隶的一样,吴晨跟着朱隶没两天就发现了这一点,这种命令在燕飞口中,就是屋内的人性命拼了命也要护着。能让朱隶拼了命护着的人,这天底下恐怕没几个。
    “小朱将军。你是不是走到哪里都是个王?”看着朱隶镇定自若地布置手下,房宽心中微笑,到衙门不足一天,房宽已能察觉出这里的衙役居然听从一个在押员外的命令。
    “小朱将军。三个字也似乎真成了房宽对朱隶的昵称,不管朱隶当什么官,房宽一律叫他朱将军。
    “你丫的说什么呢?圣上在这里呢,你想我死啊!”听见吴晨的脚步声走远,朱隶抬腿对着房宽就是一脚。房宽避了两下没避过去,情急之下脚步一晃,身体转向永乐帝,哭丧脸道:“圣上救命,朱隶将军要杀我灭口。”
    自登基后,房宽历任大将军小侯爷,很少在永乐帝身边,消品永乐帝离开京城北,办是永乐帝临时决室,很久汉背猜引身边的这几名爱将在他眼前打闹。永乐帝一时怔住了,恍惚又回到当年的靖难。那时大家都年轻,朱隶、房宽、朱能三人在永乐帝面前打闹是常有的事,燕飞性格冷静,虽不参加他们的打闹,但与朱隶配合默契。房宽与朱能联手。也总是败在朱隶和燕飞手里。只有马三宝属于中间派,两边都不帮忙。与永乐帝一起作壁上观,带着崇拜的目光傻呵呵地看着他的这些哥哥们。
    当年即使局势再艰难。朱隶等人这样一闹,大家的心情也会豁然开朗,重整精神继续打仗。
    登基后这几名爱将各守一方,再没有聚在一起过,如今朱能走了,更没有可能了。
    朱隶和房宽看到永乐帝表情一僵,已然明白永乐帝想到了什么,各自轻轻地叹了口气,朱隶收脚岔开了话题:“你们一路走过来,得到了什么消息?”
    “两条,一条消息是得知你的护卫正用军粮换购农户手中半空的种子。听说不按重量。按体积,一斗换一斗。军粮的一斗重量比农户手中种子一斗的重量要重。你怎么想出这个办法的?”房宽问道。
    “假种子从外表上看一般人根本看不出来,只是稍微轻一些。用这个办法分辨真假种子,是当时跟周王学的。”
    “我差点忘了,你也算是周王的半个学生。”房�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