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鸟电子书 > 武侠修真电子书 > 师徒劫 >

第8部分

师徒劫-第8部分

小说: 师徒劫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鞣缯傻南朗烤佣喋Ιλ渌悼尚揭煌牖幔礁盏哪昵崛擞谐け补苁膊蝗菀鬃淌隆�
  四人登至朝阳峰,见已有数人先至,有男有女,原来三三两两散开在周边閒谈,这时察觉端木瑢予等人到来,皆不约而同望来。
  端木瑢予见状,面带微笑,视线与其中数人交接,微微点头示意,同时低声嘱咐三人:「等会儿见有人过来邀约比试,尽管放心答应,切磋时点到为止,切勿求胜心切,步步进逼。记住胜固可喜,败亦勿馁。」
  这论剑会并不约定在太华山固定某一处,只要迎面遇著与会者,皆可上前邀请切磋比试一番;日落下山後再至其中一位耆老的庄园共聚饮宴,把酒言欢,如此往复一连三日。
  端木瑢予刚交代完,早已跃跃欲试的秦隼不等人来,自个儿过去找人比斗;南怀瑛四处张望,一脸好奇,却似乎一点没打算从端木瑢予身旁走开。
  端木欣瞟了少女一眼,默不作声,也不离去,仅仅仔细打量在场者的气度风采,而无其他动作。
  南怀瑛暗暗气恼这人好生不识相,可是也拿端木欣没奈何,只能用些无关紧要的话,引起年轻俊美又风度翩翩的前辈注意。
  「端木师叔,怀瑛初出家门,对武林名宿所知不多,能不能请您介绍介绍在场的几位?」
  「这是长者应为,」端木瑢予含蓄一笑,往端木欣的方向看了一眼,「欣儿,你也过来听听。」
  「是,师父。」
  端木欣走近几步,恰恰站在端木瑢予和南怀瑛之间,将两人隔开。
  少女咬牙暗恨,瞪了端木欣一眼,却被後者视若无睹。
  端木欣一面倾听师父所言,一面暗暗冷笑:就算他端木欣肮脏低贱配不上师父,也轮不到她南怀瑛。
  经过这段时日沉淀,端木欣虽旧事难忘,却也想通了一些事。
  当初他既能离开那污浊之地,也该是老天有意要给他一次重生的机会,既是如此,他有能力争取的为何要放过?
  端木欣目光深沉地望了端木瑢予一眼,随即转开视线,依循师父指点,逐一将面孔和人名对应上,并且默记在心。
  说起来──端木欣心思会有如此转折,也要多亏一直以来南怀瑛对端木瑢予的纠缠不休。
  四人同行这段时日,端木欣并不似表面上无动於衷,今日能有一个南怀瑛,以後就会有第二个、第三个、第四个……师父眼下看来对少女无所动心,不代表以後不会出现让他动心之人。
  只要稍稍想像下师父会拥著暖玉温香,将温柔付与别的女子,端木欣就觉心痛难抑,不能忍受──不能忍受师父身边除了自己,还有别人!
  ……所以他要争,他不会让!
  他要师父是他的。
  他不会让觊觎师父的人有机会来接近;他不要师父眼里看著别人;他要师父眼里心里只有这个肮脏的自己──只因他已然沉溺,无法自拔。
  端木欣憎恶男子,可对师父的恋慕更深;他厌恨自身的卑污,可更难抵身心强烈的渴求。
  所以,他只能争。
  别无退路。
  数息之间,端木欣心思已是转了几个回转,端木瑢予还在边上细细说著:「……那边两位是莲华派的同道,居左者为莲华首座祈无菱祈前辈,人号玉步金莲,居祈前辈右手者是她的首徒贺引月,莲华派剑法同我们端木家一般亦走轻灵一路。
  「那边的……咦,天罡门的人过来了……该是来找欣儿你比剑的。」
  端木欣自也看见了笔直朝著三人而来的少年,就年岁来看,此子与端木欣相当,可相貌平平,又面有倨色,在三人面前站定後,提剑指向端木欣的鼻梁。「天罡门乔杞,特来领教步月公子高徒。」
  步月公子?端木欣尚未反应过来对方的无礼,便因这四字名号而暗暗失笑。
  他从未听师父说过自己名号,还以为无人赠名号与师父,原来是有的,步月──这般悠閒的意境,倒十分贴合师父的性情为人,不知是何人所赠。
  端木瑢予见他未及时应答,以为他因初次与外人切磋比试而紧张,於是轻按了按他的肩,和颜悦色勉励道:「欣儿,去吧,为师就在旁边看著。」
  端木欣向著师父微笑点头,转脸向天罡门徒淡淡地道:「就在此比吗?」
  乔杞冷哼一声。「随我来!」说著提气轻身向登峰入口,一起一纵,身形陡没。
  「师父,徒儿先行一步。」话声未落,端木欣已身形瞬闪随之隐没。
  端木瑢予见两人已先走,正欲抬脚跟上,忽想起一旁的南怀瑛,迟疑道:「南姑娘可要前往观看?」
  南怀瑛自然无比地挽过端木瑢予的臂弯,笑得极甜。
  「还请端木师叔带怀瑛一程。」
              
        

  当端木瑢予携南怀瑛行至,端木欣与乔杞两人已交手数招,於半空铿锵连响,一灰一蓝身影交错而过,持剑翩然落於石梯两端。
  端木瑢予定睛一瞧,这乔杞许是自恃轻功了得,比剑之地选在上山时一段百来阶的窄陡石梯上,让後至的端木瑢予踞高而望,恰恰将两人武功招式看得分分明明。
  端木欣与乔杞之剑,一轻灵冷锐,一刁钻凌厉,双剑交击,竟是剑光化雨,响声作雷。
  两道身影或交错或叠合或分离或相逼,如电光石火,快得令人难以看清。
  两人剑技皆是以快打快,来回之间,除了剑法的比拼,还有变招之速的较量。
  数不清是第几次移形换位,乔杞站在高出端木欣十来阶处,立定回身,提气纵身俯冲而下,举剑刺向端木欣右胁,其迅猛如飞鹰扑食。
  而端木欣因地势所制,不能左右腾挪闪躲,於是当长剑近身,方猛然拔地而起,双足倏地在乔杞剑脊上连点数下,如大雁一般从他头顶腾跃而过。
  乔杞觉察到头顶掠过一片阴影,脸色霎时阴云密布,乍然反手,剑光向後横扫。
  此招若是恰好端木欣正面自他头顶越过,转为两人相背时,自要重创;可端木欣似已先一步想到他这记後手,蹬剑、反身、凌越一气呵成,自乔杞顶上越过时,实已是一个翻身後跃的姿态,因此这一记反手剑,反倒落了下乘。
  见胜机在握,端木欣眉宇一扬,唇角微勾,脚踏实地後,又往後跃上数阶,令那一弧剑光劈空,接著在乔杞未及回身时闪身掠近──
  胜负已分。
                
        

  为期三日的论剑会,除去比剑时的惊险,多数时候环绕於四周的氛围颇为悠閒。
  看看山谷青翠,闻闻鸟语花香,再欣赏下清幽景致,时不时遇到几名武林同道比比剑,谈谈天,倒不像专程赴会,反似来游山玩水,几人皆感惬意非常。
  尤其最後一日,师徒两人更起了大早,撇下秦隼与其师妹,去见识太华山中险恶危地,经「千尺幢」,越「苍龙岭」,过「金锁关」,走「长空栈道」,最後达到「全真崖」,师徒在峭壁悬崖前驻足良久,赞叹这天地之造化神工。
  虽山路艰险,两人却是一路徐步缓行,至黄昏方下山回庄园。
  秦隼一见端木欣回来,把他拖至一旁,袖子往上一卷,胳膊上青青紫紫,显然是被某个娇娇女给狠掐出来的。这个师兄做得也可怜,可惜只换来端木欣一记冷眼。
  论剑会最後一日,众人皆开怀畅饮,端木瑢予亦被频频劝酒,醉得几乎站不住脚,至深夜方被搀回四人暂住的别院。
  宴会结束後,不胜酒力的秦隼与南怀瑛各自回房;喝得半醺的端木欣亦将烂醉如泥的师父带回卧房,扶至床上躺平,为他除去鞋袜并略作洗漱。
  躺在床上的端木瑢予白玉般的脸醺染得红润异常,眼眸半翕半张,神情似醒似睡,两道斜飞入鬓的眉微微蹙著,似乎因为酒意上涌而不适──不似平日那般时时含笑,却也别有一番风情。
  酒劲上头的端木欣愣愣伫立在床畔,半晌,垂下眼帘,目光深沉又带一丝迷茫地凝望著床上的人。
  「师父……」他试探地轻唤,说不清自己期待的是师父醒来,或者,一如此刻的迷茫不清。
  「师父、师父、师父……」他轻轻连唤数声,床上的男子依旧没有清醒的迹象。
  於是他醺醺然笑了,低声喃喃,他喊的不再是「师父」,而是「瑢予」。
  那双黑不见底的眼瞳深处有愉悦,有得意,有痴迷,有眷恋,还有丝丝缕缕杂然不清的惘然与疯狂。
  昏昧的烛光,衣衫一件件飘落,朦胧的光晕洒上少年裸露的肩颈,蜜色的後背,再顺著柔韧的曲线而下,映著劲瘦有力的腰,挺翘结实的臀。
  一丝不挂的少年,屈起双膝,爬上了悉心教导他三年的师父的床榻。
  他灵巧的手伸向端木瑢予的腰间,轻易地解开绅带,然後褪下外袍、中衣、里衣──少年幽黑的眼眸簇著暗火,紧盯著那一寸寸紧致柔滑的肌肤,颀长匀称的四肢,以及平时著衣难以看出的健硕精壮体魄。
  仅只是目光流连於上,熟悉的情潮就自下腹涌起,端木欣的下身已然颤巍巍地抬头,後方期待被填满的空虚感亦令他焦躁难耐起来。
  是他的!
  师父是他的,不会让给任何人!
  他爱师父的温柔,爱师父对他的关注,为了这些,他可以忘记他身体的污秽,他可以用这他曾经不耻的肮脏手段让师父得到无比的满足!
  只要师父眼里只有他──只能有他!
  从第一次相见,这人就住进了他心底。
  他的温柔如同三月暖阳,又似黑夜中最明亮的一道月光,让陷在无边黑暗中的人看见了,就想独占,想紧紧捉住,就如同那个时候,他捉住了这个人的手,现在,他也要霸占这个人的一切!
  阴晦深沉的心思,空虚寂寞的身体,以及炽烈情欲的漩涡,将几乎疯魔的端木欣拖入更深的黑暗──如同那不见天日的地狱恶鬼,日夜寂寞叫嚣,不断探出丑陋的枯肢,贪婪地去触摸温暖无比的光芒,却又害怕被那温暖所灼伤。
  端木欣心底就住著这麽一只鬼。
  於是当两人坦裸相对,那只恶鬼终於把端木欣最後一丝理智吞噬,又将手伸到他倾心挚爱的人身上。
  张开两腿跨到心爱的师父身上,端木欣慢慢俯下身,任由他披散的长发滑到胸前,又垂落轻搔著端木瑢予的大腿内侧;他用最熟於取悦的手与口,去唤醒了另一具身体沉眠的欲望。
  陪我一同往无间吧,师父。
  只有我们两个,没有任何人能插足。
  你是我的,我也是你的。
                
        

  晨起鸡鸣,朦胧曙色自雕花窗格透进屋来,照得黝暗的房内蒙蒙亮起,依稀可见那灰白衣袍散落一地,葱绿帷帐被扯落半边,床边亦垂挂几件皱得不成样子的素衫里衣──触目可及,皆是凌乱不堪,甚有一股浓浓腥膻味自床帐里溢出,薰染了一室。
  帐中,已然醒转的端木瑢予脸色发白,赤身裸体跪坐在床褥上,颤巍巍的目光落在睡在身旁的少年裸身上。
  那美好诱人的青涩肉体上满满肆虐的痕迹,腿间的白稠已然乾涸,就连床被亦遍布斑斑点点,这些一夕欢愉的残痕,惊骇得端木瑢予遍体生寒,思绪一空。
  平日悠然此时已半点不存的为人师者呆视了少年良久。渐渐地,昨夜发生的片段�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