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做皇贵妃-第85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康熙心中泛起了嘀咕,他如今大势已去,一直以养病为由呆在府里,今天这么早进宫,能有何事?
“传他进来吧。”康熙说完,示意太子起身坐下,太子谢恩后,坐在了康熙的左侧。
胤禩一边往殿里走,一边将以灵儿的名义送到府上,写着《凤求凰》的信揣进了怀里。
“儿臣给皇阿玛请安,皇阿玛万岁万岁万万岁!”
康熙抬了抬手,道:“起磕吧,你这一大早求见,究竟何事?”
胤禩没有站起,只是抬起了身子,答道:“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儿臣对四哥府上的一个侍婢见之不忘,思之如狂,望皇阿玛成全儿臣,让她以侧福晋之位嫁予儿臣。”
康熙闻言,脸色一下子暗了下去,冷道:“奇了怪了,老四府上的丫头真的就这么好么?既然是好的,老四他自己不留着,会给你们?”
胤禩正打算将怀中的《凤求凰》拿出来,向皇阿玛证明灵儿是愿意嫁给他的,却见李德全走了进来,打断了他的动作。
“启禀皇上,十四贝子爷来请安。”
康熙听闻是老十四,便淡淡一笑道:“传吧,今天请安的还真多。”
胤祯急惶惶的走了进来,打了个千道:“老十四请皇阿玛的安,皇阿玛吉祥。”
康熙笑着扶起他,关心道:“你久病初愈,不在漱芳斋里好好呆着,怎么想起给皇阿玛请安了啊。是不是有什么事?”
胤祯略带羞涩的一笑:“果然什么都瞒不过皇阿玛的火眼金睛,儿臣此番过来,是想求皇阿玛赐给儿臣一个人,我四哥府上有一个叫灵儿的丫头,与儿臣情投意合,儿臣想娶她当我的侧福晋,求皇阿玛成全。”
太子一听急了,拍案而起,争辩道:“皇阿玛别信老十四的,她想嫁的是儿臣,儿臣有诗为证,不信您看。”说着将诗篇呈给了康熙。
康熙展开一看,即刻怒道:“好一个《凤求凰》,一个小丫头也敢攀附太子了。”
胤祯难以置信的看着皇阿玛手里的诗篇,又急忙拿出了自己的诗信与之对比,竟然笔迹是一样的,他摇了摇头道:“不,不可能的,儿臣跟她相处过数月,她不是那种虚荣的女子,怎么会攀附太子呢?一定是二哥弄错了吧。”
康熙一把抢过了胤祯手上的信,觉得这事蹊跷的很,转头盯着跪在一旁的胤禩,问道:“老八,你有没有诗词为证啊。”
胤禩察觉了事情不对,如此形势,皇阿玛很有可能以蛊惑皇子之罪,将灵儿赐死的,他在心中计较了厉害之后,否认道:“儿臣没有诗词为证,只不过是单相思而已,灵儿姑娘并不知情。”
康熙白了他一眼,冷冷道:“你还挺怜香惜玉的,哼!”他接着吩咐道:“来人,传雍王府的舞灵儿进宫见驾”
养心殿的空气里透着暴风雨前的宁静,李德全又一次进来禀告,这一次,他的头皮都发麻了,“启禀皇上,雍亲王请安来了。”
康熙听了不禁冷笑:“老四也来了,平日里你们兄弟不和,互不往来,今儿来请安,倒来的齐全。像是约好了似的!啊。”
胤禩和胤祯对视一眼,把情势已经猜出来了个大概,原来他们都着了别人的道了,今天应该来请旨赐婚的人,刚刚才登场。
康熙冷冷的瞪着胤禛,道:“老四,有事么?有什么话就直说吧。”
胤禛觉得皇阿玛这话说的怪怪的,但是因为急于想给灵儿一个名份,就没有细想,道:“启禀皇阿玛,儿臣府中的侍妾舞氏,温婉淑德、娴雅端庄,儿臣想升她为侧室。”
------题外话------
《凤求凰》翻译
凤鸟啊凤鸟,回到了家乡,
行踪无定,游览天下只为寻求心中的凰鸟。
未遇凰鸟时啊,不知所往,
怎能悟解今日登门后心中所感!
有位美丽而娴雅贞静的女子在她的居室,
居处虽近,这美丽女子却离我很远,
思念之情,正残虐着我的心肠。
如何能够得此良缘,结为夫妇,做那恩爱的交颈鸳鸯?
但愿我这凤鸟,能与你这凰鸟,一同双飞,天际游翔!
凰鸟啊凰鸟,愿你与我起居相依,形影不离,
哺育生子,永远做我的配偶。
情投意合,两心和睦谐顺,
半夜里与我互相追随,又有谁会知晓?
展开双翼远走高飞,徒然为你感念相思而使我悲伤。
正文 第三卷 莫使金樽空对月;第三十六章 请旨赐婚 下
窗下铺着一张樱桃木雕花围炕,灵儿和燕子对坐着说笑。炕中设一张白檀木刻金丝云腿细牙桌,上头放了些茶点。
不知不觉聊着一场雪悄悄的降临人间。雪花从银灰色的天空悠悠地飘下,像满天白色的蝴蝶在迎风起舞。
燕子透过“六合同春”的雕花长窗的镂空,看着一片片雪花在风中飞舞,兴奋道:“姐姐快看呀,天降瑞雪了,是个好兆头哦。”
灵儿瞧着燕子兴奋的像发现新大陆一般,轻嗔道:“不要看见雪就是天降瑞雪,也有可能是含冤待雪的雪。”
燕子目光落在窗外被大雪的覆盖桂花树上,劝说道:“姐姐你这又是何苦呢,四爷已经跟你认了错,你就顺着台阶下吧,在这么闹下去,对你没有好处的。”
灵儿顺着燕子的目光望去,看见桂树她心中就来气,不觉说话的声音都高了几分:“谁稀罕他的台阶,我其实也知道,他的身边不可能只我一人,少不了三妻四妾的,但是唯独他的心,只能有我,不能有旁人,如果他连真心都做不到,那我就宁愿不要这个人了。”
正说着,吉祥突然闯了进来,通报道:“灵主子,福晋福晋来看你了。”
灵儿跟燕子赶紧站了起来,吩咐道:“快请进来。”
话音刚落,只见那拉氏穿着一身藕荷色缎绣牡丹团寿纹袷衣,外罩着月白底碧青竹纹织金缎紫貂斗篷,笼着一个画珐琅花鸟手炉,携带着乔儿缓缓走了进来。
灵儿和燕子急忙行礼:“给福晋请安。”
那拉氏在炕上坐下,宽和一笑:“起来吧,坐!”
灵儿端了一盏茶递给那拉氏,笑道:“福晋冒雪过来,先喝杯热茶暖暖吧。”
那拉氏放下了手炉,接过茶饮了一口,嗔道:“你真是一点都没变,胆子越发大了,你自个儿说说,你昨晚像个什么样子,敢跟爷隔着门吵嚷,你这是赶上他气儿顺了,要是哪天赶上他气儿不顺,把你给杖毙了都没人敢求情的。”
瞅着灵儿一语不发的低着头,伸手轻轻戳了戳她,缓和了口气:“说你也是为你好的,别拉着脸儿了,笑笑!”
灵儿不好意思的抬起头,微微一笑道:“多谢福晋开解。”
此时,吉祥又闯了进来,身后跟着一个面生的小公公,只见那公公面无表情的厉声道:“皇上有旨,宣雍王府舞灵儿进宫见驾。”
“进宫见驾!”灵儿一下慌了,不知道康师傅还认不认得出她,但愿他老人家贵人多忘事,忘记了燕子楼里那一出吧,可这怎么可能呢,他是高高在上的天子,第一次被拒绝的滋味,恐怕一辈子都记忆犹新的,幸好那晚她化了浓妆,今天素颜去见,大概看不出来什么吧。
那拉氏见来者不善,赶紧给乔儿使了个眼神,乔儿会意的塞给那公公一锭雪白的银子,问道:“公公,皇上传我们家灵儿姑娘进宫,究竟为何事?”
那公公将银子塞进了袖子,硬生生道:“不知道。”
灵儿气的要跟他争辩,却被那拉氏死死拽住,只见她将自己的身上的碧青竹纹织金缎紫貂斗篷为灵儿披上,交待道:“宫里不比府上,言多必失,你一定要小心翼翼,知道么?”
她说着,将手腕上的一对翡翠镯子也套在了灵儿的手上,紧张道:“我看这公公面生的很,恐怕是来者不善,万一你有去无回,拿着这点东西好傍身。”
灵儿见福晋对她这样好,不禁感动的眼眶一热,行礼道:“多谢福晋眷顾,您别太挂心了,不会有事的。”
☆☆★☆★☆★☆★☆★☆★☆
雪后的阳光虽无多少暖意,但与雪光相映更加显得明亮,初冬的第一场降临人间,把整个御花园映得白光夺目,恍若行走在晶莹琉璃之中。
迈进了养心殿,一种春天般的暖意袭来,让灵儿本来就紧张的心情更加发闷了。
她跪了下来,把头埋的低低的,沉声道:“民女舞氏叩见皇上。”
咦,怎么没人说话,哦哦,忘了后面好像还有一句:“万岁万岁万万岁。”
康熙铁青着脸,威严道:“你就是雍王府上的侍婢舞灵儿,把头抬起来。”
灵儿手心里紧紧撺着涩涩的冷汗,微微抬起头,只见德妃一袭墨色玄狐大氅坐在康熙的旁边,太子,四爷,八爷,十四爷依次站在一旁,他们脸上个个都愁云惨雾的,估计刚刚挨完他老爹的训。
灵儿的心中燃起一种很不好的感觉,究竟出了什么事,值得他们这么大阵仗的将自己找来。
斜眼窥视了眼胤禛,刚巧胤禛正惶恐不安的看着她,依胤禛脸上的表情来看,突然有一种大难要临头的预感。
就在灵儿抬起头的一霎那,康熙一眼就认出了她就是燕子楼的那个舞姬,难怪那段时间太子夜夜睡在燕子楼,而且康熙刚刚得到德妃的禀告,这个女子就是诱拐老十四离宫出走的妖女。
康熙脸色一沉,似乎认定了什么,声音如同庄严的晨钟一般洪亮:“大胆妖女,你可知罪?”
灵儿吓得小心肝一颤,壮着胆子问道:“民女无知,不知所犯何罪。”
李德全出声呵斥道:“休得放肆!”
康熙用宣判死刑般洪亮骇人的声音道:“你罪有三,蛊惑太子夜不归宿是其一,教唆皇子离家出走是其二,青楼之躯妄想攀附皇恩,勾引诱惑众皇子是其三,你可知罪?”
灵儿的态度不卑不亢,蕴了一抹淡淡笑意,悠然望着康熙,答道:“民女无罪,第一,民女从来没有蛊惑过太子,至于他为什么夜不归宿,民女哪会知道?第二,十四爷离宫出走是他自愿的,如果他不愿意,民女就是强拉也拉不走他的。第三,民女自认为行为端正,没有勾引他们。”
养心殿里一时间气氛沉闷了下来,倒是胤祯大着胆子跪上前,道:“启禀皇阿玛,事实却是如此,当日离宫出走是儿臣自愿的,在此之前,灵儿她一点都不知情,根本没有教唆儿臣。”
胤禩见状也跟着跪了下来,帮灵儿说话:“儿臣只是在四哥府中见过她几面而已,是儿臣自己痴心一片,灵儿姑娘并不知情。”
胤禛向来谨慎,但此刻他也顾不得了,硬着头皮跪下,道:“灵儿是在儿臣的府上生活的,儿臣和她朝夕相处,儿臣可以担保。他绝对不是那种轻贱骨头,”
太子见众人都在求情,先跟着跪下求情道:“皇阿玛明鉴,儿臣当时夜宿燕子楼只是一时糊涂,受了九弟的蛊惑,跟这位灵儿姑娘没有关系的。”
康熙没想到他的儿子们为了给这个女人求情,竟然不惜冲撞他。看来红颜真的是个祸水,只是眼前这祸水,是留还是不留呢?
康熙微微斟酌了片刻,拿出太子和老十四的两阙《凤求凰》,道:“就算你们说的都是真的,那这两封诗信怎么解释?”
胤禛深怕灵儿被处死,连颜面也不顾了,如实禀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