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人妖[综]-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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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凡,哈利斯家族的异类
我不知道这将是一场变调的爱恋,我只知道,我爱上了第一个让我觉得不再寂寞的人。——席凡。C。哈利斯(Zephon。C。Harris) ∷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事,只知道无论如何都不能清醒,不同于曾经在温婷水幕的那次,现在的我只感到痛苦,胸腔的伤口似乎是被一直燃烧着一样,不断在身体各处蔓延的焚烧感,无论如何都无法停止,撕心裂肺…… 时而摆脱那痛苦的感觉,时而却又深陷痛苦,我唯一清晰的是,周遭一直都是一片黑暗。 【古枫,如果你不想死,那就……到……时候你就会……】 ‘好的。’ 记不清裘徒说过什么了,我只记得我答应了裘徒的要求,条件应该不难吧,毕竟我是在他问出之后就答应了,也许我只是太过于想摆脱这种痛苦的感觉。 只是,记不清? 这居然出现在我的身上了,出现在拥有内键的我的身上!为什么会记不清?我不知道,也无力探究…… 时间在不断的流逝,似乎过的越久,身体那焚烧般的痛苦也越淡,同时随着身体的疼痛感逐渐减少,我感觉有很多清晰的记忆都开始模糊了起来,无论是人,还是事,抑或是物。 难道我要死了?不该是每个人死的时候都会在望乡台记忆自己的一生的吗?为什么我能看到的仅仅是一片黑暗,如果真有望乡台,那么就让我记忆一遍一生发生过的,想忘记跟不想忘记的,已经逐渐模糊的一切。还是,因为我是鸟人,所以不受理,那真是冤枉了,我可不曾忘记过,自己是中国人…… 果然,望乡台是骗人了,根本不存在,我记忆开始模糊,越发的变得少了,甚至捅我的是谁都忘了,然而最后脑中记得的是一个长着中长黑发,优雅站在一棵生长在湖边的参天大树下,面带温和微笑的黑眸青年,俊美的如同天神,只一眼就让人铭记。 那是……谁?! ∷ 那是一座让人觊觎艳羡的庞大古堡,斑驳却牢固地外墙让人看出了历史的痕迹,庄严肃穆。守卫在大门的侍卫更是尽职尽责,瞪着铜铃般的眼睛,不怒而威地看着远处川流不息的街道,即便那是大雪纷飞的动机,也不瑟缩一下。 本该寂寥或者说安静的城堡内,此刻却像炸开了一般,众人皆是议论纷纷,因为古堡的主人,哈利斯家族的伯爵今天喜得孩子,整个古堡内的仆人沸腾了,议论之声不绝于耳。即便是训练让他们必须守礼必须随时随地保持仆人的礼仪,只是面对这样的盛事,这样的谈资让他们淡定不了,最重要的是,他们觉得高兴的伯爵断不会生气。 显然那是表面的,而事实是,堡内哈利斯夫人的房间,接生的老女仆维安正惊恐地看着双生的孩子之一,一个没有性别的孩子,一个胸腔有个难看如同刀伤般疤痕的孩子。不同于前一个正常的小女孩正哇哇大哭,维安手中的孩子安静的如同死了一般,然而手下触碰到孩子颈间的清晰的脉动却清晰可辨,让人明了他是活着的。 “伯爵大人,这孩子……”维安小心翼翼地询问着目无表情的主人,她的内心很不安,因为如果哈利斯伯爵决定处决这个变异孩子的话,按照这位伯爵不留情面的性子,她绝对是首当其冲被抹杀的对象。 知道了不该知道的,只有死之一途才能保守秘密,这一点身为哈利斯夫人近身侍女的维安很清楚。 凯威尔。哈利斯(轩:杜撰的,该隐他爸的爸)压下了心中的诧异,狠戾地看了眼安静得如同尸体般的婴儿,却在妻子那声“凯威尔,求求你留下这个孩子,即使……囚禁他一辈子也好”中放弃了杀掉的决定。身为哈利斯家族的伯爵,他容不得这样的异类出现在自己的家中,然而她爱她的妻子,用生命爱着,所以,为了妻子,他就暂且让那个异类活着,等妻子感情淡了,再抹去它存在痕迹就好。 “带他到那个阁楼,你只要负责他三餐,做的干净点,否则……” 明白主人话里面的意思,维安马上磕头应是,领命就要将孩子隐秘地带走,然而女主人的话却让她暂缓了动作,女主人说让她看看孩子。维安看了眼哈利斯伯爵,得到了首肯之后,这才抱着手中的婴儿,走到了女主人的身边。 女人满脸都是泪水,看着孩子的眼中满是酸楚凄迷,她的孩子啊,一生出来就必须成为了贵族声威的牺牲品,她怎能不悲伤,异类存在的孩子,在贵族中,特别是那些通婚紧密的贵族中不少见,很多都是人道毁灭的结局,她没想到自己也会有那么一天,生出了一个“残缺”的孩子。“孩子,妈妈对不起你,没有给你完整的身体,但至少,妈妈给你一个名字,你叫席凡。C。哈利斯(Zephon。C。Harris)可好!”席凡是传说中的天使名,孩子没有性别又如何,他或许可能是天使,不要那些绚丽伟大的天使名,她的席凡只是一个简单的天使,是吧! 诧异地看了眼悲伤的女主人,维安在对方最后那仿佛想将婴儿刻印在脑海中的深深一望中,抱着酣睡着(?)的婴儿快步隐秘地离开了房间。 那温暖的房中依稀传来了哈利斯伯爵稍微的不满以及快乐地为双胞胎内正常的小女孩取名的声音,维安隐约听到那个女婴儿叫克丽斯丁。C。哈利斯(Chrisitne。C。Harris)。 ∷ 席凡少爷就是一个被遗忘的存在,不仅仅哈利斯伯爵完全没有提及过,就是当时挽留的夫人也不曾去看过那孩子,他就像是空气般无人记得。不过还好,维安记得,不因为负责他的三餐,更为了那孩子的乖巧聪明,如果不是……绝对是一位优秀的继承人。 即使没有跟人谈过话,他依然在第一次跟维安说话的时候就会说话了,字正腔圆的英语,无疑这孩子是个天才。即使没有任何的玩乐,甚至阁楼那暗的没有一丝光亮,他依然乖巧安静的呆着,无悲无喜,不去期盼任何不该期盼的东西,更没有孩子该有的好奇心。 直到第一次谈话的很久之后,维安才知道,那孩子其实是瞎的,完全看不见东西,他说,即使张大眼睛,他也不能用那双美丽的如同瑰丽宝石的红眼看到维安。 其实维安还发现了一件事,那就是席凡少爷不用吃饭。那是两年前的秋天,维安病倒了,昏迷了三天三夜,清醒之后马上带着东西跑去找席凡少爷,他依然是那么安静的坐在屋子里,在维安递过食物并询问他饿不饿的时候,他只是微笑着说,他不饿,因为他从来没感觉过饱和饿,他说他其实可以不吃,所以让维安先回去休息。 维安不知道自己当时是什么感觉,她只知道现在每每想起席凡少爷那时候的表情,她心酸的想落泪,那是一个多么体贴乖巧的孩子。 维安自从不再是夫人的近身侍女后,她就很少到主宅了,足足五年的时间她都在认真的照顾着席凡少爷,因为也只有她能不时跟他谈谈话。 有过一两次经过主宅,远远地看那个跟席凡少爷同时降生的漂亮克丽斯丁小姐,天真稚嫩美丽的她,一直都跟那后来出生精致漂亮的少爷——亚克西斯·C·哈利斯(Alex。C。Harris)少爷一同玩闹,旁边是他们的管家或者是近侍。前者是一个精明严谨的男人,最近两年才到的哈利斯家,凭着干练认真的作为,很短的时间就成为了哈利斯家族的管家,后者是温婉美丽的少女,是女主人安排的细心认真女孩,基本上两位小主人所求都能满足。 经常维安想问安逸的小姐少爷,他们是否知道,他们还有个被囚禁在暗无天日阁楼的瞎子哥哥?!他们是否知道在他们高兴玩闹的时候,他们的哥哥只能面对着无止境的黑暗与寂寥?!他们是否知道,在他们跟父母撒娇的时候,他们的哥哥只能对着安静的空间静呆?!他们是否知道,他们的哥哥真实的意愿是什么?! 最后那一个问题,哪怕是维安也不知道,因为席凡少爷就像一个娃娃般,没有任何的渴望,维安不知道,她的少爷是否已经绝望! 维安已经很老了,她不知道她究竟还能照顾席凡少爷多久,或许是人之将死吧,维安真的希望席凡少爷不用再过那样子的生活,两位小姐少爷有任何一个发现席凡少爷就好了! 而维安想不到的是,居然在那样的情况下,让亚克西斯少爷发现了席凡少爷,在那个人做出了那样的事后——
亚克西斯,险些被……
我从有意识开始就在这个地方了,听维安说,这是一间阁楼,在哈利斯伯爵的城堡内。 我是谁?我隐约记得有一把女声说过,我叫席凡。C。哈利斯,总觉得这名字很熟悉却又有种违和感。 我似乎什么都看不见,经常我的周遭一直都很安静,除了维安来的时候,其余时间我都一个人静静地呆着。 我总觉得我似乎失去了什么,但是出生起的记忆却告诉我,我没有失去任何东西,同时,应该也没有得到任何东西,不,我有,我得到了吃住,得到了维安的关心,维安真的对我很好很好。 维安是个很好的人,她会教我很多事,我只要明白学会了她就会很高兴,而我也会很高兴。其实我试探过喊维安外面听到过的“妈妈”的,只是维安听到之后勒令我改口,并三天不来看我,我知道,我错了。 不过,有一件事一直是我的秘密,这是连对我很好的维安都不知道的秘密。那就是,每隔一段时间的深夜,我总会吐血,上身那小部分那凹凸不平地皮肤的位置总会有剧烈的痛感,就像被火烧被撕咬般的痛,经常痛的我卷缩一团,就算是用指甲抓伤流血了,那种痛苦也不减分毫,同时不增加分毫,然而一旦到了天明,这一切就会消失,如果不是每次我自己制造的抓伤还在,我会觉得其实我睡着了,那是维安说的做梦。 很多时候,我喜欢坐在地上,挨在斑斑驳驳的墙壁上,静静地听着应该很远地地方传来隐约的低低的东西滚动声,以及应该是名为马的生物的嘶鸣声,马也是从一些人的对话中知道了,真正是什么样的,我不知道。有时候我还能听见很多人的祈愿声,询问过维安,她说那是修道院的祷告声。更多时候,我会听见一些小声对话的声音,会听见孩子的打闹声,会听见唯唯诺诺的应答声,这些声音都更加的清晰,因为我知道,那是哈利斯家内的人在对话。 听着这些,我会学到很多维安没教过的东西,听着这些,我会觉得很舒服,至少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