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人妖[综]-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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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恋，以及不想放手，然而问他问题的时候，他在闪躲，以至于我没有询问他翅膀的问题，是心虚？ 那时候轻抚着趴在栏杆的古枫，我有过不想放手的想法，只想就那么一直下去，在按揉着他的脖子的时候，有那么一瞬间我想掐下去的，直觉却让我迟疑了，路过的仲天也直直地看着我，让我维持着按揉，没有动手，不知是不想还是不能，让我诧异的是，为什么他就那么安稳毫无防备的在我面前睡着？ 那时候我发现了他早上醒来后到了外面，距离很远地跟着，我让他不能发现我，我发现他居然是去洗澡了，很少见跟我一样无论如何也每天洗澡的人。太阳开始出现在天边的时候，他清洗完毕开始了抓鱼，当太阳已经完全出现的时候，他已然成功地捕获了鱼，那一刻看着他在阳光下展现的满足笑容，那被阳光照的泛起了光斑的水渍是那么的让人转移不了视线，有那么一瞬间我沉迷了，情不自禁地拍起了手，惊扰了对方，也让自己清醒。即便如此，古枫依然是那个杀死“他”的人。 那时候我真的看不惯仲天，每次都出来祸事，几乎每次我想做什么的时候，他必定会在我面前晃过，却不让古枫发现，我没有隐瞒自己对仲天的厌恶，所以在古枫锁定我的时候，我任由表情流露，只想看看他会怎么样，可惜的是，他依然没心没肺，应该是毫不在意？ 这段不长时间里面的相处，让我发现自己似乎对古枫已经下不了手，理智和感情告诉我我必须报复，否则“他”死的太冤，然而直觉和感觉却让我相信古枫，我发现自己很矛盾，似乎有什么不对劲。我想，如果那时候我不是撞见了那一幕，我不会失去了对直觉的信任—— 途径一个小巷，一个紫衣少女从一个粉衣少女的身上拔/出了一把匕首，轻蔑的看着满脸不可置信地粉衣少女，紫衣少女说，只要杀了粉衣少女，男人就会到她的身边，因为他们俩都是他喜欢的，只是最后他选择了粉衣少女，那么她杀了粉衣少女后，男人最后必然会到紫衣少女自己身边的，粉衣少女只会成为一个美丽却悲伤的记忆，逐渐消失…… 那一刻我如同被敲了一棍般想到，只怕我就如同那个男子，同时爱上了两人，却最终做出了抉择，害死了最爱的人，看到唯一剩下的却下不了手，的确，如同那个紫衣少女说的，我似乎在淡忘了“取名人”，关于他的记忆开始变得模糊不清，同时记忆中，古枫的身影越发地多了起来。 古枫也是打紫衣少女主意？ 瞬间我觉得自己不能容忍他，更不能容忍自己的花心，不管是虚假还是什么，报复必须进行，为了“取名人”，我必须除了古枫，那是对他的祭礼。 我任由五色使和徐福行动，冷眼看着一切，等待着补上一刀，亲手结束古枫的一刻。 记得赏香宴上，最后跟他谈话的时候，他说，很多人是失去之后才懂得珍惜，现在想起来，那仿佛那就是我的写照，他仿佛早就知道他自己会…… 当我把刀插/进了古枫的身体的时候，我感到的不是复仇之后的高兴，更不是没有感情波动的冷漠，却是内心由那刻开始盈满的空空落落以及惊慌，最终这些都化为了钝痛，像是利刃一样捅进了我的内心。 解除了时间禁止之后，我看到了古枫同样的不可置信，以及那痛苦地表情，他问我为什么的时候，我的死寂的心仿佛被揪紧了一样，狠狠地收缩着，然而我却依然给出了答案。 他当时笑了，十足地讽刺，他最后给予地答复则是：将臣，你真的还记得你的师长？你爱他，如果连他是谁都不记得了，你不觉得自己很可笑吗…… 那一刻开始，我头痛欲裂，我知道我触到了一条线，理智和直觉不配合的那条线，脑子仿佛被千万蚂蚁噬咬着一般，我努力地冲撞那条线，我想知道原因。我瞪大着眼，看着他在我的眼前消失，下意识地伸出手，想抓紧，却发现那是徒劳。 头痛的似乎想脱离身体一样，记忆中带着的暖意地喊我将臣的少年开始跟古枫重合，从来不清晰地画像开始变得清明，每一段记忆重现，我的心就疼痛一分，像是被不断地插/进了利刃一般，当记忆完全展现，当错误地记忆完全消弭，我已经不能说出我的感受了，当疼痛到达了顶点，那便是麻木，痛的窒息！ 在我发现他是谁的时候，我也发现我做了不可挽回的事，我亲手地将最爱的人，送进了地府。 记得以前，我曾认为，我绝对不会像将军杀了巫女一样伤害自己最爱的人，却不想我却在这么久之后，走上了将军的老路，更甚者，我还在前一刻把枫当做是我的仇人，比将军还要讽刺。 轻抚着手中的血迹，我柔和地轻唤着，我怕惊扰了他，他便会到那仲天的身边，像从前一样，减少了见我的时间。 我那么地温柔小心翼翼，枫，你能回来吗，哪怕回来杀了我也好！即使你回来将我千刀万剐，我也认了，只要你回来。 枫我错了，我不该忘记你，我不该弄不清楚感情，我更不该不相信直觉，而信任了不甚清楚的记忆。枫，我很可笑也很白痴，自诩在人世学到的东西就足够了，然而却学少了一样，信任自己的直觉……我的爱是那么肤浅，肤浅的连你的样子也记不清楚…… ∷ 从来我都厌恶酒的味道，唯独啤酒，那是我喜欢的，枫给我的，独特的味道。 发现他不可能再回来了，我流连着酒肆，不是喜欢，而是即便作用很少，但至少能让我能在梦中看到他，那便足够了！ 梦中的他，瞪着一双美丽的堪比熔浆，仿佛带着灼热气息，却没有生机的眸子，他一字一句地说：你真的爱我，爱我，却杀死我，这样的爱，我不想要也要不起。说完了，他的胸前便会出现一个血洞，流出了一地的血，最后他也会痛恨地看着我，笑着消失。他说：再也不会让我看见他。 是不是，如果没有消散，你必然会这么说？是不是在捅出了那一刀的时候，我就已经没有资格说爱了，没有资格在站在你的身边，没有即使是成为你的朋友的资格了？ 我知道，是的！ 那么便让我在梦中守着你，一次次看着你痛苦，一次次恨不得杀了自己…… 即使是这样的梦，即使很痛苦，我也想见到他，我的枫，所以我能做的只能拼命地喝酒，因为这是能让我做梦的唯一途径。 那时候，他该有多痛？精神和身体的双重打击，在一本书中看到这个论据的时候一直想验证，却没想过，我的想法，会验证在给我这本书的人身上，真是讽刺，我根本就不应该有验证的想法，我该死的不该！ 去找过马家的人，让她们收了我，然而即使是两个人合力，即使还拥有净世龙珠，因为能力连马小叮都比不上，他们根本收不了我…… 很长一段时间，我都是这么浑浑噩噩的过着的，如同一个醉汉，醒了喝，喝醉了睡，酒肆关门了我睡在外面的小巷，酒肆开门了我继续喝。这样的我，他只怕很厌恶吧，枫是一个喜欢干净的人。 期间，红潮一直都在，没有脸的她沿用了一个普通人的脸，一直用迷惑的眼神看着我，只是现在的我，已经没有了给她指派任务，让她不再迷惘的心力了。我第一次那么地没有责任心，买醉是我唯一感兴趣的。 白心媚不时会出现，最后一次，她说出的话，让我明白，即使痛苦，即使再难相见，我也必须清醒。 ∷ “真祖，你在远古的时候，就走进了一个名为帝昀的神祗和命运设定的局。帝昀说，古枫是命运和千湄都说过的，拥有改变一切能力的不定因素，为了帝昀和命运的计划，所以必须除去古枫。”这是某天白心媚找上我说的第一句话，正好是我准备再次买醉之前。 “那又如何？杀死枫的人，动手的人是我！”眼皮也没抬一下，没有顾及白心媚，我昂首，拿起一瓶酒就用手托起就倾倒，那些高度数地酒精不断地冲刷着我的口腔，不喜欢的味道，依恋地醉倒。 我早就知道了自己被算计了，也猜测出算计了，那又如何，真正动手的人是我自己，就算清醒了对付了那些人，活不了的依然是枫。加快了倒酒地速度，快了，我又将要看到你了！ “真祖……古枫应该没死，那个非霞说，日后有事的会是主导这件事的人，这就意味着她知道，古枫没死，还必定会回来复仇！”白心媚的话有点迟疑，“她不同我们，她似乎更加了解古枫的事。”最终还是全盘托出。 死寂的心，浑浊的脑子，在听到的仅仅是没死，没死，没死……往复循环在耳边。 在我反应过来的时候，我已经丢掉了酒瓶离开了酒肆，腾空而起，地面跟着红潮和白心媚，直奔向皇宫的方向，那里有可能的答案，那里有我期盼的可能。 皇宫似乎爆发了大规模的混战，感觉那个婢女力量地方，我也闻到了满鼻的血腥味，浓厚的让我不喜，怔愣了一下，才忆起不喜血腥是因为那时候枫不喜欢女娲的血腥味……顿时，苦涩在内心弥漫。 直到找了了婢女，她身边都是死尸，婢女的獠牙毫不避讳地展现，满脸泪水，而她的手上是她的主人，曾经的小公主，现下已然出落的亭亭玉立地少女，她已然断气，而最为显眼的，是地上跪倒，被一剑穿心的少年将军，至死也挺得笔直的背招示着少年的刚毅，天青色的眸子多么地熟悉，在一瞬间，我便知道了，这是昊玥，那个好奇的就像曾经的我的小孩。 落到了地面，我缓缓地合上了昊玥的眸子。 依然是那两个人，银发的妖娆少年师夜光以及一身桃红左肩装饰着龙头肩甲的男子司马承帧，手中的符咒包含的力量，就是我也有些忌讳，却并不害怕，因为他们也收不了我，就算是马家的人也耐我不何，更何况是眼前的这两人。 “这位婢女我要带走，两位没意见吧？”焦急会打乱一切，我能做的是冷静，微笑着跟对方交谈。 “随便。顺便一提，先知司徒奉剑现下在第一坊，我等恭候你大驾！”司马承帧马上收起了符咒，微笑着等我行动。只怕刚刚的剑拔嚣张也只是做做样子，真是不留把柄的慵懒男人啊！ “等着呐！”师夜光带着奇诡的笑容，转身离开，跟着已经先走一步地司马承帧，“我们会有交易的！” 两人离开之后，我马上就一巴掌掴了疯狂的非霞，让她外露的情绪收敛，变回了见过的没有感情的清冷样，询问我想知道的问题，当对方给予了肯定的答复的时候，我明白我不能再那么消耗时间。 “非霞，婳琤，她广玉公主不会死，她能转生的，因为这是她的第二世，想复仇就跟上。”虽然不知道她的底细，但绝对不简单。 “那么下一次，我定然不会放手……”低低地呢喃声传入了我的耳中，她毕竟是强有力的助力。 从白心媚那里我知道了那个对手帝昀的一些事，知道他想相继除去广玉公主、昊玥、仲天和司徒奉剑，前面的两个已经成功了，而后面的两个因为身在第一坊，被司马承帧那个强悍的术士强留（保护？）了下来，用的是徐福曾经使用过的法阵。 他们的条件很简单，我答应了，有了他们将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