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墓修仙-第54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眼见南宫砚一步步走向擂台,宴青心中一瞬间转过无数个念头,渐渐坚定下来,连云宗中缩头缩脑,谨小慎微,青云峰上战战兢兢,如履薄冰,如今到了这凡尘俗世,难不成还要继续隐忍,受人欺凌不成!?如此,何时才是个头?
此人不过是刚刚踏入先天境界而已,论起修为,与自己相差甚远,有何可惧?纵然南宫秋是当朝皇叔,总揽朝政的丞相大人,又有何妨?!惹火了道爷,一个个暗中杀了便是,以自己的修为,又有何惧?!
修道不成,我便在这凡尘俗世尽情折腾,打出一片江山!尽情享受这万丈红尘中的荣华富贵!只要那些修道者不参与,凭自己的修为和见识,这个世界还不是任凭自己揉捏?!
自此而后,顺我者昌,逆我者亡!
此念一出,一圈无形波纹忽然以宴青为中心,闪电般荡漾开去,直入天上地下,九幽苍穹!
宴青整个心神忽然沉入一种玄妙境界,身躯恍若一副图画般随着清风来回摇摆,若隐若现,竟似要乘风而去。
也不知过去多少时候,或许是一霎那,或许是千年万年,宴青心中忽然一动,将双目微阖,疾运贝叶神功,展开灵识,闪电般探入眉间之下,松果体所在识海区域。只见那颗往日里从不曾移动分毫的晶莹圆润的怪鱼内丹居然在此刻缓缓旋转了起来!旋转速度虽然极其缓慢,却与往日的一动不动有着极其明显的区别!
这,这是什么意思!?宴青心中震撼莫名,这怪鱼内丹到底是什么东西?莫名其妙钻入了识海不说,如今,却又莫名其妙的旋转起来!它为什么会动?又为了什么而动?对了,自己刚才想什么来着?
顺我者昌,逆我者亡!
宴青忽然有种诡异的感觉,整个心神再次沉入一种玄妙之极的境界,说不清,道不明,似乎有些明白,又似乎不明白。
说来话长,在旁观者眼中,却不过是眨眼一瞬,南宫砚堪堪来到擂台跟前,脚尖轻点地面,身躯高高纵起,仿佛一只巨大的灰鹤,飘然落在擂台之上,宴青的眼前。
台下看热闹的老百姓顿时毫不吝啬的鼓起掌来!
掌声一起,宴青顿时从那种玄妙境界中警醒过来,双目一睁,恍如晴空一道厉闪,整个天空为之霍然一暗,台上台下众人神思一恍,转瞬间即恢复了正常。
刚才发生了什么事情?老百姓们莫名其妙,木棚中众人和五百多名玄甲兵士也感觉有些怪异,不约而同的看了看天空,却见高天云上,碧空万里,毫无异象。
木棚中,皇帝身后的李公公脸上现出一抹极其讶异的神色,别人不知刚才发生了什么事情,他却看的清清楚楚,擂台上宴青刚刚那一睁眼,眼眸中青光刺目,一闪即逝,那一瞬间的光辉,让人不能直视!
南宫砚正面直视宴青,所受震撼更甚,宴青那一眼虽然不是针对着他,却也让他胸腹阻塞,内力不畅,极不舒服!
那一刹那,南宫砚清晰的感觉到了宴青那奔腾浩荡的杀意和森然气势!
南宫砚疾运神功,消除了不适,再看宴青,却又恢复了先前那般淡然模样,一双眸子明明是看着自己,却仿佛穿越了自己的身体,看向那无尽的虚空。
看着宴青那般神态模样,南宫砚心中好没来由的突生一股恶气,只觉刚才不过是宴青在故弄玄虚,随即上前跨出一步,低声冷喝:“在下华山南宫砚!前来领教宴兄高招!望宴兄不吝赐教!”
宴青微微一笑,道:“南宫兄,请!”
南宫砚凝神运转神功,脚尖一点地面,右掌飘然拍出,掌势雄浑,风声如雷。
宴青右脚向前踏出一步,抬起左手,轻描淡写的一掌迎了上去。
有了刚才的异像,南宫砚虽然断然出手,却不敢托大,脚下轻点,以极玄妙的角度旋过九十度,倏忽间来到宴青身体左侧,左掌仿佛穿花蝴蝶一般,一隐即现,乍然出现在宴青的左肋,闪电般印了上去!
这一掌极具神妙,乃是华山不传之秘奔雷掌最精华的一招。
第三卷 顺我者昌,逆我者亡 第十四章 边关急报
宴青在青云峰上时修炼的尽是内功和剑法,对于拳脚涉猎极少,刚才打败十九名武士,包括高原在内,所凭借的不过是深厚奇异的内功,至于拳脚功夫,则都是信手捻来,凭着对道法的理解,虽然有浑然天成,神异莫测的效果,对上那些普通高手,当然是一击见效。
而今,这南宫砚身手既高,所用掌法又极奥妙,刚刚那一个旋身,让宴青有种眼花缭乱的感觉,待见到眼前那只手掌时,已经堪堪临近胸前!
尽管如此,宴青依旧不慌不忙,奔雷掌虽然神奇,却算不了什么!神功微运,腰腹向右一荡,与此同时,右手捏成剑指,突然出现在左肋,正对南宫砚的手掌。
南宫砚冷哼一声,间不容发间变掌为拳,丹田中内力汹涌而出,其速更疾!
拳指相交,喀嚓,一声极轻微的声响传出,南宫砚脸上神色大变,脚尖点地,向后飘出一丈多远,低头再看,左拳掌指之间血流如注,两个圆型伤口深可见骨,食指和中指更是齐根而断,剧烈的疼痛不绝传来。
南宫砚右手疾点左手腕部经穴,又从怀中掏出一方汗巾,将伤口层层包裹,边角置于掌心握成拳头。
抬头再看宴青,却见他依旧一副淡然模样,右手仿佛一点儿事情也没有,静静地垂在身侧。南宫砚怒火冲天,右手扶上剑柄,铮的一声,宛如龙吟,清越激扬,荡起一片寒光,向着宴青罩了过来。
宴青眼眸中冷意徒增,脚尖轻点地面,一步跨出,飘到兵器架子跟前,探手取过一柄长剑,与南宫砚斗在一起。
论起剑法,南宫砚哪里是宴青的对手?仅仅是一路玉清剑法,就已经让南宫砚捉襟见肘,应接不暇,若不是宴青有心看看他的剑法到底有何奥妙,十招之内即可取胜!
擂台上两柄剑矫若游龙,剑气如虹,翻翻滚滚,斗在一处,台下看热闹的老百姓虽然知道两人修为都是高绝,施展出来的必定是奇功绝艺,然只见擂台上剑气四射,风声如雷,根本就看不出有何奥妙,当真只是看热闹而已。纵然如此,那掌声和叫好声也从未断绝,毫不吝啬的抛洒出来。
南宫砚越斗越心惊,越斗越胆寒,这个宴青修为高深莫测,刚才拳指相交时,本以为胜券在握,哪知却是自己受伤,人家和没事人一般。待拔剑而出,想以剑法取胜时,却又发现,宴青的剑法修为更加玄妙莫测,要想取胜,已是千难万难!
如此一想,南宫砚忽然有些心灰意冷,先天境界又如何?刚下山便遇到了这么一个变态,看起来年纪也不甚大,修为却比自己高出不知多少!
又过片刻,擂台上漫空剑光忽然一敛,现出南宫砚和宴青的身影。
宴青长剑在手,飘然向后退了一丈,目光淡定,望着南宫砚:“南宫兄,承让!”
南宫砚看着跌落于地上的长剑,神色黯然,闻言抬头,盯了宴青一瞬,终于长叹一声,道:“宴兄修为高绝,南宫砚甘拜下风!”
台下众人又是一阵掌声雷动,叫好喝彩声不绝于耳,南宫砚面沉似水,俯身捡起长剑,插入鞘中,一步步走到台边,一跃而下,迈开大步,走向木棚。
宴青向四围拱手道谢,将长剑望空一抛,落下时,正好插在兵器架剑孔之中。
这一手,免不了又惹来老百姓的一片轰然叫好。
南宫砚走到木棚跟前,忽然回头,看着擂台上的宴青,嘴角扯出一丝诡笑。
宴青,咱们走着瞧!先天境界又如何,任凭你武功修为再高,在那些人眼中,也不过是大一点儿的蝼蚁!
木棚中,南宫砚俯身拜倒,涩声道:“启禀皇上,南宫砚,败了!”
太尉高平升不动声色,目不斜视,看着正前方。
王通心中充满了快意,不愧是清微剑派的至尊剑令之主,眼前这位南宫砚虽然师出华山,依旧无功而返,这下南宫秋的面子可就好看咯。这么一想,王通眼角一瞥南宫秋,却见他面沉似水,双目微阖,仿佛老僧入定一般,看也不看大败而回的南宫砚。
皇帝脸上并没有现出一丝失望,反而有些高兴的模样,静静的看着南宫砚,声音中带着一丝欢喜,说道:“砚哥哥,败了就败了,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啊,你的手好像受伤了?李公公,快去帮砚哥哥看看!”
南宫砚看了看受伤的左手,苦笑道:“宴青修为高绝,我一拳换他两指,都没有占到一点便宜,反而被他伤了手指!这点小伤,不碍事的,多谢皇上挂心。”
李公公疾步走到南宫砚身边,俯身微笑道:“砚少爷,让老奴帮你看看吧。”
南宫砚看着皇帝那殷切的目光,只好将左手递给了李公公,口中说道:“劳烦李公公了。”
李公公也不说话,抓着南宫砚的左手,解开汗巾,凝神细看良久,方才从怀中掏出一个洁白的玉瓶,打开瓶塞,倒出一些白色的药面,均匀的洒在南宫砚的伤口上,又从怀中掏出一卷布条,熟练的撕下长长一条,围着南宫砚的左手缠绕几圈,顺手打了一个死结。
“哎,砚少爷,你的伤势不轻,三天之内,不可妄动左手!”李公公站起身来,叹了口气,叮嘱道。
正在此时,长安城南门中忽然奔出一匹白色战马,四蹄翻飞,带起一片尘土飞扬!马上骑士手中马鞭不住打在战马后臀,口中不住嘶声喝叫:“让开!让开!边关急报!边关急报啊!驾!驾!”
看热闹的老百姓潮水般退开,让出一条路来,直通擂台前的木棚!
战马一路狂奔,翻蹄亮掌,很快便驰到木棚跟前,马上骑士一脸征尘,面目早已看不清楚,身上战战袍战甲尽皆破烂不堪,有几处甚至露出了黝黑的皮肉,又有点点乌黑的血迹洒满战袍。堪堪来到玄甲兵士跟前,马上骑士方才一勒缰绳,战马昂首一声长嘶,前蹄忽然扬起,在半空中一个转折,前冲之势顿止,前蹄落在地上,犹自轻轻刨动。
马上骑士翻身下马,踉踉跄跄向里就走!
两名玄甲兵士上前一步,刀剑一举,喝道:“来者何人?”
第十五章帝王心事
骑士脚步踉跄,向前一扑,撞入一个玄甲兵士怀中,嘶声叫道:“兄弟,边关告急!速速报于皇上!”话一说完,眼睛一闭,已经昏晕过去。
两个玄甲兵士神色一变,面面相觑,正要说话,张公公疾步走了过来,喝道:“怎么回事?”
其中一个玄甲兵士,躬身说道:“禀张公公,此人闯来,说是边关急报!”
张公公闻言色变,上前一步,看了看兵士怀中的骑士,探出右手,在骑士怀中摸索片刻,取出一封火漆信封,看也不看,抓在手中,立刻撒腿奔向木棚,跑出几步之后,回头吩咐道:“将此人送去医治!”
木棚中,张公公疾步走到几案下,翻身拜倒,叫道:“启禀皇上,边关告急!”
皇帝一听立刻长身而起,急忙说道:“李公公,快快递上来!”
南宫砚暗中叹了口气,无奈的悄然站起,几步走到南宫秋身后,静立不语。
李公公闻言不敢怠慢,紧走几步来到张公公面前,探手取过他捧在手心的火漆信封,折身回来,恭恭敬敬的递给皇帝。
皇帝轻扬皓腕,接过信封,撕开火漆,取出一张信笺,从头到尾仔细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