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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部分

穿越大秦之秦简1-第69部分

小说: 穿越大秦之秦简1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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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嬴义正呆呆地看着,突见寒芳回头,忙垂下头掩饰自己的失态。
  太阳洒出了第一缕金光,透过枝叶的缝隙洒在地上。
  所有的人已经用过早饭,准备出发。
  寒芳发现大家依旧很小心,很拘谨,这让她感到很无奈。她站在一块石头上,高声问:“大家都准备好了吗?”
  “好了!”众人齐声回答。惊起树上的飞鸟。
  寒芳大声发号施令:“出发!”然后跳下石头,自己走在了最前面。
  红彤彤的太阳跳上山梁。
  寒芳心情格外的好,情不自禁扯开嗓子,开心地唱起民谣:“太阳出来喽喂,喜洋洋喽郎咯,拿起扁担朗朗采咣采,上山冈呦,喽喂……”唱到兴起时,干脆扛着拐杖走。
  清脆的歌声在山林里回荡,树上的鸟儿一起叽叽喳喳地合唱。
  虎贲军见状,纷纷不由自主轻笑起来。这样纵情、高昂的歌谣他们还是第一次听到,且是出自女子之口。
  嬴义也偷偷地掩嘴轻笑。
  寒芳见大家笑了,顿觉开心,斜睨着嬴义说:“想笑就笑,干嘛偷偷摸摸的?就像我这一样。哈哈哈……”
  嬴义见她表情夸张,忍俊不已。
  寒芳笑着说:“我唱完了,该你了!”
  “我?”嬴义瞪大了眼睛。
  寒芳停下脚步盯着他,用力点了一下头,又加强语气:“对!你!”
  嬴义挠挠头,眨眨眼睛,为难地说:“末将不会……”
  寒芳呼呼喘着气,叉起腰打断说:“不行,必须得唱!不会也得唱!”
  嬴义的脸憋得通红。唱歌他来说简直太难了!让他唱歌,还不如让他扛起一块石头走路。
  “末将真的不会!”嬴义的表情比哭还难看,急了一头汗。
  寒芳暗自好笑,故作严肃地说:“我说过了,不会也得唱,——我教你!”
  嬴义额头的汗已经流了下来,偷眼望望一脸严肃的她,勉强道:“末将遵命……”
  寒芳暗自偷乐。我让你天天板着脸?我让你天天一副正儿八经的样子?她憋住笑,唱一句教一句。
  嬴义有板有眼地学着,学得有些走调,声音很小很小。
  寒芳瞪着眼睛怪道:“你这哪里叫唱歌?简直是苍蝇嗡嗡!大点声,用你的丹田之气唱出来!——丹田,丹田懂吗?”她用力拍着他的腹部,比画说,“是这里!要这样运气!”
  嬴义只好硬着头皮放开嗓音,急得脸通红、满头汗。
  跟在后面的虎贲军掩口偷笑,他们的头领向来严肃,他们从来没有见过头领这般滑稽的模样。
  嬴义的嗓音很浑厚,中气十足的声音更好听。学得也快,不一会儿就已经唱得像模像样。
  寒芳拍着嬴义的肩膀说:“不错不错!你比蚊子唱得好听多了,他简直就是五音不全!”
  嬴义笑了,笑得很灿烂,露出了可爱的单酒窝。他第一次发现原来尽情高唱是如此痛快的一件事。作为一个军人,他从来不敢让自己有所懈怠。他一直压抑着自己的情绪,克制着自己的喜怒哀乐。
  后面的虎贲军也渐渐放松起来。
  寒芳回头笑着对大家说:“你们都别笑,一会儿都得唱!让嬴义教你们!”
  嬴义这时凑上前来,低声道:“您看我们能否稍微加快些速度,让我们抬着您走?”
  寒芳汗水已经打湿了头发,贴在白皙的脸上。早已经累得有点上气不接下气,可她不愿意做蛔虫,所以一直在咬牙坚持。喘息着问道:“我们……就慢慢……悠着走嘛,干嘛走……那么快?”
  嬴义望了她一眼,解释道:“您这样太劳累。——而且照这个速度估计要走上二十天,如此一来,食物就不够了。”
  寒芳停下脚步,擦了把汗。她看看四周,用拐棍指着周围的地面说,“没有食物没关系,在我看来这里遍地是食物!”她一路上已经发现有竹笋、蘑菇等好多野生的可食用的美味。
  嬴义讶道:“您如此尊贵,怎能吃这些?”
  寒芳咯咯一笑,随口说道:“我怎么尊贵了?我和大家一样都是肉长的,又不是金子打得玉做的。况且这纯天然的绿色食品还好呢!在我们那里这些天然的野生菌卖得很贵呢!”
  嬴义一脸的茫然和疑惑。
  说话间,下了山坡。前面出现了一条清澈的小河,哗啦啦的流水声打破了山谷的宁静。
  嬴义指挥人马休息片刻,补充水囊。
  寒芳坐在河边的石头上,看见清澈的河水里有鱼儿游来游去,兴奋地大喊:“嬴义!嬴义!”
  嬴义正在整理马鞍,准备让寒芳骑马过河。听到寒芳的呼喊,快步奔了过来,手已经按在长剑上。
  虎贲军立刻警觉,全都严阵以待。
  “你快看,这里有鱼!”寒芳探着腰,指着河水还在不停地喊,“快来!快来!快来看!”
  嬴义暗吐一口气,放下心来,轻轻摇了摇头说道:“我给您备好了马,请您骑马过河!”
  寒芳说:“我们在这里玩一会儿好不好?”
  嬴义一愣,继而微笑着点头答应。这样的软软的请求他怎能拒绝?何况她说的每一句话对他来说就是命令。

  第六十八章 野营生活

  河水不深,刚刚没过腿肚,冰冰凉凉。因为山谷经常没有人来,鱼并不怕人,反而在寒芳脚边游来游去。有一些小小鱼去咬寒芳的脚丫,痒得她咯咯直笑。清脆欢快的笑声传出好远。
  虎贲军收拾完行囊,整好马匹,都好奇地驻足观望。
  寒芳向站在岸边的嬴义快乐地招呼:“嬴义!你也来呀!我们要是能捉些鱼就更好了!今天中午炖鱼汤,烤鱼肉!”
  嬴义命令一些虎贲军下河捉鱼、埋锅造饭,然后自己也下到河里来。
  寒芳看着鱼儿在身边游来游去,可是弯腰去捉,却一条也捉不住,还溅得浑身都是水。
  嬴义手提长剑却一刺一个准,剑无虚发。
  小鱼在剑尖上扭动着身体垂死挣扎。
  寒芳不服气,嚷道:“让我试试,让我试试!”
  嬴义被她欢乐的情绪感染,笑着双手递过长剑。
  寒芳双手拿着剑聚精会神地盯着一条鱼,猛地向下一扎。明明看着觉得很准,可是剑一下去,却见鱼儿一摆尾巴就游走了。连着几剑都是如此,寒芳急得连连跺脚,溅得身上衣服几乎快湿透了。
  嬴义忍不住笑了,独自寻思:如此活泼好动的女子头一遭见!
  寒芳不甘心,屏住呼吸,提着剑,瞅准了一条鱼,用力刺去。水下的石头上长了些苔藓,她用力过猛脚下一滑,失去重心,“唉呀”一声倒在水里。
  嬴义慌忙走上前去扶她。
  寒芳懊恼地坐在水里,意外却看见落在水底的长剑,剑尖上扎着一条鱼。兴奋地一下又从水里蹦了出来,大呼:“我刺到了!”却正好和来扶她的嬴义撞在一起。
  嬴义捂着下巴,痛苦不堪。
  寒芳只觉眼前金光灿烂,抱着头痛苦地弯下腰揉了好一阵,才抬起头来。
  寒芳刚抬起头就吓傻了。在离她不到一米的石头上盘着一条手腕一样粗细的蛇,昂首吐信,正虎视眈眈地盯着她。她吓得呼吸停顿,眼睛盯着蛇一动也不敢动,不由自主瞟了一眼沉在水里的长剑。
  嬴义揉了揉下巴,顺着寒芳的目光一看,大吃一惊。他下意识地去拔腰上的长剑,摸了个空,才想起来长剑刚才给了寒芳刺鱼。
  还没来得及想。蛇已经“嗖”的一声以极快的速度向寒芳攻击过来。嬴义眼疾手快,一探手抓住了空中的蛇。
  蛇盘转身子,在嬴义的手背上狠狠咬了一口。
  嬴义感觉手上一疼又一麻,双手用力把蛇拽为两段扔在地上。
  被扯断的蛇身在地上扭曲翻转,血淋淋令人作呕。
  嬴义只觉头重脚轻,四肢无力,捂着手后退两步坐在水里,紧咬牙关,面色苍白。
  寒芳见蛇已经扯断,嬴义却跌坐在水里,急忙奔过来抓起嬴义的手一看,嬴义的手背上有两个清晰的牙印。是毒蛇!
  寒芳顾不得多想,立刻用衣带系在了嬴义的手腕处。拔出嬴义腰后的短剑,同时冲虎贲军大喊:“有没有酒?拿酒来!”话音落刀落,把伤口划开,用力挤出毒血。
  寒芳怕毒血没有挤干净,想都没想,就用嘴用力吸了下去。惊得嬴义和旁边的虎贲军脸色大变,如果她也中毒了怎么办?可是想阻止已经来不及。
  寒芳扑的一口把毒血吐在地上,将酒倒在伤口上冲洗伤口,并用酒漱了漱口。
  寒芳清晰地记得在黄山旅游时听养蛇人讲:酒可以中和蛇毒,也不知道是真是假。希望旅游时候意外看到的小知识能在关键时候起到作用。
  寒芳命令嬴义不许动,让虎贲军把他抬到岸上躺下。嬴义咬着牙皱着眉头,紧闭双目,额头青筋暴露,表情十分痛苦。
  寒芳蹲在旁边焦急地看着,等待着。
  过了一会儿,寒芳见嬴义没有中毒更深的迹象,应该没有生命危险,于是稍稍放下心来。
  可能是处理及时?也可能是蛇不太毒?或许运气好?原因寒芳已经不愿意再想,反正只要没事就阿弥陀佛!她像虚脱了一样,盘腿瘫坐在地上,擦了擦额头的汗。
  嬴义慢慢缓了过来。他缓缓睁开眼睛见寒芳平安无事,禁不住笑了,笑得很欣慰。
  寒芳望着这欣慰的笑容,愕然了。这分明是和秦煜沉入井底前一模一样的笑容,甚至连眼神都一模一样!
  嬴义断断续续地说:“您……您没事就……就好……”
  他差点没命还念念不忘我?寒芳感觉揪心地痛,强忍住眼泪笑着说:“吓死我了,你没事就好了。你要是死了我会内疚一辈子。”
  嬴义回想起刚才的事,有气无力地说:“您……您不该给末将吸毒,万一……”
  寒芳刚才太着急,只有一个念头:不能让嬴义死!说道:“你能救我,我为何不能救你?”
  嬴义提着一口气,焦急地说:“末将卑微,死不足惜,而您……”
  寒芳鼻子发酸,怪道:“我不许你这样说!你的命也是命,一样宝贵!”拉起他的手紧紧握在手里,凝重地说,“我不要你死……”后面的话却说不出来,因为她的脑海里出现了秦煜、青还有浩然。
  身边的虎贲军见寒芳竟然对一个身份卑微的侍卫如此关心,深深地感动。
  嬴义还想说话,却没有发出声音,痛苦地皱了起眉头。
  寒芳心里一紧,问:“你怎么了?是不是很难受?”
  虎贲军端过水来,给嬴义喝下。
  嬴义气力不济地说:“谢谢您!末将没事!”转过头对身边的一个虎贲军艰难地说,“通知大家,这里有毒蛇,要小心!”
  虎贲军领命前去。
  嬴义躺在地上呼吸沉重,铁打一样的汉子满头冷汗。
  寒芳看得心疼,用衣袖给他擦擦汗,自责地说道:“是不是很难受?——都是我不好,要不是我贪玩,就不会……都怪我……”鼻子一酸眼泪流了下来。
  嬴义惊慌失措地说:“不,是末将保护不周,让您受惊……您……”本来就不善表达的他,一紧张更说不出话来。
  寒芳摇摇头,抢着说:“不,你别说了!是我不好!”
  新鲜的鱼汤炖好,虎贲军呈了上来。
  寒芳接过来,轻轻吹了吹,递到嬴义面前。
  嬴义喘息着,急忙双手去接。
  寒芳轻轻怪道:“别动!我喂你!”
  嬴义惊得一怔,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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