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鸟电子书 > 穿越古今电子书 > 网王悠和日丽 瑾朔 >

第102部分

网王悠和日丽 瑾朔-第102部分

小说: 网王悠和日丽 瑾朔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挥挥手中的花,说:“精市,生日快乐!”

  一百五十四

  一瞬间寂静了。
  在场的所有人的动作像是被定了格,表情各异,呆呆的惹人可爱。
  我微微笑着,晃了晃手中的枝条。
  很有趣的反映啊……已经好久不曾玩过这样的游戏了。
  然后我移开视线,注视着那唯一没有被定格的面孔,紫发,紫眸,静雅的不像凡人,我只是静静的微笑,看着那闪烁的紫眸不断变换的情感。
  只是看,却不说。
  时间仿佛不再流动。
  可是风却是动的,阵风袭来,我身后的樱花纷扬飘起,纷纷洒来,伴随着舞动的长发,忍不住的闭上了眼睛。
  ——只是一个瞬间,却如同一个世纪那样长。
  只是一个闭眼。睁开眼时,也只有一个暖白色的视野。身体,投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
  好大的力气。
  紧紧的,紧紧的,把我抱住,再也不放手。
  我听见,幸村低咽的声音,徐徐的,在耳边回荡,莫名的沙哑:“希悠,你……”
  那么一瞬间,花落无声。
  沧海无涯。
  与其他人告别后,我们一起来到了神奈川的海边。
  物是人非,海涛依旧。原来过了那么长的时间。原来,一切都变了,一切又没有变。
  就如同,在不二希悠眼中,幸村精市永远是一个特殊的人,永远是那个在海边衣襟翻飞的少年。
  那么长的时间,却如同从未变过。
  如同他的影子,如同我的情感。
  便是从哪里开始的呢?
  便是在某一天,通过一卷低质的录像带,看到了那麽熟悉的身影。
  土黄色的衣,披肩的外套,不曾张扬的跑动,但一静一动之间,隐隐露出了锋芒与英气。
  便如同看越前的录像带一样,一个刹那,记住了这个身影。
  越前带来的是嚣张,而他,所谓的霸气,哪怕是透过这样低质的录像带,依然可以清晰的感受到。
  于是,心突然间的萌动了。就如同故事中的一见钟情,就如同戏曲中的情窦初开。
  后来到了日本,装作接近切原的目的,实则就是为了这个少年吧,立海大的体育场的比赛,清除感受到的注视,心情变逐渐的恍惚起来。
  便是莫名其妙的接近,莫名其妙的亲昵。
  他一定不知道,在他面前,我是多么的恐慌,装作淡定,可是心却跳得几乎崩坏。
  所以,不二希悠才可以若无其事的伴随在他身边,所以,不二希悠可以在他面前肆无忌惮的大笑、哭泣。
  所以一切曾经被掩埋过的情感,尽数解放了束缚,释放了出来。
  所以才会不安,因着自己忐忑不安的心,因着那张应秀的脸上,从未清楚看出的情感。
  一次一次的试探,一次一次的亲近,却在一个下午,因着别人的一句告白,彻底毁灭。
  那时一种对于后事无法预知的茫然,那是一种对于情感宣泄的惊讶,那是一种对于心被曝光的恐惧——那是一种,永远无法描绘的心情。
  我定定的看着幸村,欲从他变幻不定的紫眸中寻找出一丝一毫关于我的痕迹。
  可是没有。
  有些失望的笑着,我未发一语,淡淡走开。
  只是一瞬间的迷惘。
  所以总是神奈川海边的海风浮卷,流云缱绻,衣袂飘荡,那轻轻接触的拥抱,那清晰可感的呼吸,那时足以扰乱一个人心智的吻——还是违心的说出“不要”二字。
  那一天回去,变发了一场烧。许是吹了海风的缘故吧!我自以为是的想,可以忽略了最根本的原因。
  比林对此很不理解。
  这个大条的家伙一个劲的对着话筒吼:“不二希悠你这个笨蛋,这么好的未来相公你不找你要吃干饭吗?”
  ……自从我叫了这个家伙些许中国话后,她说话总是言不对嘴的。
  可是那天破天荒的没有讽刺她的过错,没有丢掉理智的与她大叫大嚷,我淡淡叹息:“你不明白,比林。”
  “我不明白?明明你就是害怕,我有什么不明白?”出乎意料的是,话筒那段居然激烈的讽刺起我来。
  我微微一愣,然后苦笑,她有什么不明白?比林这个人啊,是什么都懂的啊……
  她懂,可是她不忍去说,我亦懂,可是我不愿明白。
  害怕。不是因为得到后再失去,而是因为害怕得到后不知怎样去珍惜。
  所以,我只得违心去说一声“再见”,我只得,对着来探病的笑靥们下了之守护他们的决心。
  守护,是个多么简单的名词,只用淡淡的笑着,然后在不经意中,给予他们想要的东西。
  可是对他,守护不行,只有爱。
  “比林,我是个缺爱的孩子……”所以,更加不敢去爱,小心翼翼,生怕出了某点差错,污了这份来之不易的爱情。
  所以才会在第二天,听到幸村也生病时,心中有了一点点的庆幸,因为这个聪慧而狡猾的人,读懂了我的心。
  所以不必接触,远远望着,就好。
  可是远没有那么简单。
  从他淡淡念出“the most distant way in the world”时,我便知道,我们已缠入这个网中,动弹不得。
  “The most distant way in the world;is not that I’m loving you。it is in our love;we are keeping between the distance。”
  说的,不就是他的决心吗?
  所以我再度的,不由自主的,对着他,释放了如需痛苦与不甘。
  幸村精市,你这个混蛋!我在心里怒骂,使尽一切手段,抢了我的爱恋。
  幸村精市,你这个笨蛋!我低声叹道。自从见到我之后,IQ便一直下降,因为我而一意孤行,因为我的一点小事便吃醋窝火,因为我……连损害自己身体的事情都不吝啬的使出来,就这么的……骗走了我的感情。
  他把我的心带走了。
  铁伊恨铁不成钢的对我说:“你有什么未完成的夙愿赶快去完成啊,天天神游四海,还想不想进白央了?”于是一脚把我踹回了日本。
  我想起明叔和我讲的他年轻时的故事,讲他与兰雪的相聚分离,他不断的讲,不断的重复“有花堪折直须折”。
  好吧,有花堪折直须折,就算是个男人,也要当花折是吧!
  我把焦距对好,细细观察着身边的男孩。
  非同一般的俊秀,就像一朵花……
  我歪着嘴想笑,却看见那双紫眸突然对准了自己,嘴角还挂着一丝高深莫测的笑。
  惊恐之下,我连忙收了笑,一遍又不耐烦的想:该死,这该死的心悸!
  最近一段日子,心脏总是像抽风一样不断的抽啊抽啊抽啊抽……
  所以,为了我的身体健康,还说了吧……
  自己想要的,总是要说是吧……
  就这么……说了吧……
  我有些脸红的对幸村喃喃:“精市,我一直想对你说几句话。”于是,那双紫色的眼眸中,开始闪动着精光。
  “最近打比赛……总是心神不安……”咬咬牙,暗自恼恨自己,“回来时,明叔和我说……”声音渐渐变小,“不,我是说,我是个非常小心眼的人,对自己在意的事会非常的在意……”我急的几乎要昏倒,“我的缺点多的数不清,我还……”瞧见那双调侃的眼睛,更加让我觉得羞恼,“所以,俗话说,‘男追女,隔层山;女追男,隔层纸’……”
  明叔说,想要把握的东西一定要不惜一切代价得到。
  所以……
  我什吸了一口气,强压住了越来越深的悸动,凝视着那双灵动的眸子,我一字一字的说:“喜欢你,精市。”
  然后,心中一片坦然。那双紫眸看着我,愣愣的,像是带了众多疑惑,进而,变成了一种长久的呆滞。
  我低头微微的笑起来,脸也红了。
  虽然一点也不浪漫,但是,心却还是微微的转暖。
  海风浮动,依稀带着大海的味道。
  我抬起头,看见那紫眸浅笑,微微的红了脸,泛出了一片殷红的氤氲。许久,他垂下眼眸,带了丝赧然,轻轻说:“我也是。”

  一百五十五

  因为过度惊讶而停下脚步。
  他注视着远处那个熟悉的身影,不禁有些惘然。
  是她啊……不过,她不应该在法国吗?
  有着疑问,却没有表现在脸上,心里就算有亲近的念头,却绝不会上去打招呼。
  “你啊……这么严谨干什么,你才多大啊,老气横秋的做什么!”
  他一向如此,已经习惯了,知道那个人这样说。
  于是,下意识的改了。下意识的,总是细细微微的露出一点自己的感受。
  于是,现在嘴角不着痕迹的翘起,也不是不可以吧!
  “耶?国光?”那边的少女一愣,立刻叫了出来。明明方才还那样沉着冷静的,却可以立刻变了一幅爽快可人的脸。
  他略略点了点头,当做打招呼。
  少女扬着胳膊想要从人群中走过来,跳啊跳的,却怎么也走不过来。
  “人多嘛……”在好容易挤来后,少女吐吐舌头,细声的说了句。
  “兰,很久不见。”他淡淡的道了声。的确是好久不见,甚至连人都已经变了模样。头发变得更长,披在肩上,如同匹练,带着网球袋,却穿着最流行的春装。不过……似乎有那点不同,他细细观察,终于发现少女的眉宇间多了分神采,淡淡的,却是惊鸿一抹,顿时鲜明了起来。这一抹颜色他见到过,随时短短一瞬,却记忆犹新。
  “嗯,国光,这么些天不见,英俊了嘛!”不知何时已变的甜言蜜语起来。
  手冢淡淡点头,未发一语。他是手冢国光,她是不二希悠。
  他是青学已退的网球部部长,她是网球部曾经的美女助教。
  在学校里,大家叫他“手冢君”、“手冢部长”,在日本,许多人叫她“希悠”、“希悠前辈”。
  他是男网中的骄子,她是女网中的垂虹。
  多么相似,多么互补。
  他可以叫她“兰”——她其他的名字,她可以叫他“国光”——很少被人叫起。
  因着名字越走越近,却不知何时,拉得很远。
  他们的结识出自一次偶遇,他见过他狼狈的样子,她俏皮的让自己挖她的墙脚。
  便走进了,同入了一个网球部。他是部长,她是助教。
  后来就应该这样走下去,仅仅是一点交集,一不留神,便瞬间消失殆尽。
  他对她似乎没有一丝深刻的印象,可是他却知道了她的故事,她的母亲,她的名字。
  只是这样,被拉在了一起,不能分离。
  他清楚的记得是在一个黄昏,少女眯着眼睛让他唤她“希悠”,而他不肯。
  “那么……”她歪歪头,眼咪的更细,“叫我兰吧——我还有个名字,叫兰茜。”
  立刻有人纷纷叫了起来。
  “不行,”她突然睁开眼睛,惊了别人一大跳,“这个名字只有国光叫,其余人都不许叫!”
  于是,“兰”成了特权,他叫着“兰”,进入了她的世界。
  没有多少交集,却一件件刻骨铭心,闭上眼睛,画面一点点的流过,宛如昨日。
  就如同昨日她还那样笑,那样哭,眉宇之间,隐约漏着一点神采。
  可是那是别人的了,他想。
  少女对她笑了笑:“国光,你又在发愣了。”
  这才回过神来。
  眼前少女衣服明朗的样子,令人为之心动。
  �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3) 踩(2)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