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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部分

杀伐曲-第61部分

小说: 杀伐曲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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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一手捂着脸,放开了爆头,摇晃着站了起来。眼睛酸涩干涸,明明痛到了极致,却连一滴眼泪都没有办法流下来。
  或许是因为帮他擦眼泪的人不在了。
  心里空落落的,恍惚间他竟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
  突然觉得倦了,也够了。
  遇到季逸林之前形单影只的二十年。相互陪伴幸福美好的五年。还有之后隐居郊野,生活简单纯粹的五年。
  这一辈子像这样,或许就已经够了。
  或许他和季逸林,天生注定要死在聂城那场浩劫里面,却不知道从哪里多了各自一条和半条的性命,存活了下来。之后五年的平和宁静,就像是跟老天借来的。
  该知足了,也该结束了。
  他不知道继续下去还有什么意义。
  哦,是了,那之前他还有一件事情要做。
  那个人杀了季逸林,抢走了他的尸身。
  他得去将林林找回来。没有头也罢,就这样一起吧。就这样。
  ……
  船舱下面突然传来“碰——!”一声重响。
  到这个份上草木皆兵,众人都惊了一惊。
  “去看看。”戎子转头对俩个下属吩咐道。
  趁这当口谷梁米连忙把被揍成猪头的爆头搀了起来,刚往沙发上扶了,那两个下属上来说,“有个魔人企图挣脱咒缚。”
  “什么魔人?!”正发着呆的随便猛然扭头问。
  ……

  第四十四章(二次修改版)

  “愚蠢的人类!!你们竟然敢用这种低级的术法束缚本座!”乘尧已经化回人型,俊美的青年面色苍白,一身血痕累累的白衣,腹部的伤口缠了几圈绷带,渗着乌黑的血色。他正在舱底一边挣扎一边愤怒咆哮,见随便等人下来,更加愤怒地挣扎吼道,“是你!人类!叫他们放开本座!”
  “我们到的时候,就这个抱着狗妖的魔人活着,抓回来准备审问情报。”谷梁米道。因为怕伤重死掉,什么都问不到,还给处理了一下伤口。
  “你胆敢说六是狗妖!!混账!!”乘尧更加抓狂地吼道。
  “他们不是敌人,”随便道,“放开他们吧。”
  乘尧一挣脱束缚就急忙扑到旁边,推开正在给乘六解除束缚的除魔师,将犬型的乘六抱进怀里。中华田园犬的胸腹上也缠着渗血的绷带,皮毛上东一块西一块地粘着血块跟碎石。
  乘尧心疼地把脸埋进乘六肩颈的毛里,紧抱着他谁都不再理。
  “他们伤得怎样?”随便问。
  “这个魔人还好,那只‘狗’伤得较重。”一个负责治疗的除魔师道。
  乘尧猛地抬头瞪他,血红的杏仁眼满是杀意。大有你再叫他一声狗本座跟你拼命的架势。
  “……这魔人的伤不致命?”爆头沙哑难听的声音响起在后面。他扶着墙站在楼梯上面,低低地喘着气。
  “是穿透伤,但没有伤到要害。”那除魔师道。
  爆头的眼底闪过一瞬的复杂神色,开口要说话,却因为激动而剧烈咳嗽起来,咳了好久才喘息着道,“……随便,你记不记得,他是五号伤的。”
  随便看向他,眼色有些阴沉。不再怪责爆头不代表他此刻看到爆头没火气。
  “你也是五号伤的……咳咳!咳……”爆头坚持说着自己的分析,“你们俩都没事……”
  那家伙的确是混蛋,但他觉得事情没表面上这么简单。五号为什么对他们手下留情,他当时的转变实在太快太诡异,会不会另有原因?
  随便却看着他,目光森寒起来。那是一种爆头极其陌生的眼神。
  “你想说什么?”他冷笑道,“说他——如他所说真的是几千年前的亡魂——跟前一世的我有莫大的关系?说他无意杀我?说他或许有苦衷??”
  “上辈子发生了什么,我一点都不关心!”他厉声喝道,“他杀了林林,我就要他血债血还!除此之外任何的事情,都不关我事!”
  爆头闭了嘴没再说话,只扶着墙喘息。他是真的快到极限了,连多回一句话的力气都没有。
  他也的确无话可说。不管五号是有什么苦衷,不管他是不是真的是随便上一世的情人,不管他有没有对随便下杀手。他们都亲眼看到,他杀了季逸林。而且他还是传说中嗜血的亡魂,是一切丧尸的根源,是阳光下这所有血腥罪恶的始作俑者。
  无论如何,那家伙都是混蛋,都该死。
  突然又是“碰——”地一声重响!
  船体剧烈地摇晃起来,所有人都站立不稳。几人互相搀扶着挣扎爬上楼梯。
  “怎么回事?!”谷梁米大声问。
  “突然起了大浪,好像是高白岛上出了事!”从外面歪歪斜斜冲进来的一个除魔师大声回道,“岛上的雾气正在散开!”
  ……
  “呵呵……”仰面躺在桌上的卫琰突然笑了一声。
  他此刻衣衫半掩,脖上露出明显的斑驳痕迹,大开着的双腿间站着勿非。或者应该说,是站着三千年前他自己的身体。
  “族上,您笑什么?”喘息着的勿非道。
  他此刻心情很好。周身上下都满溢着力量,
  他刚刚在□的一瞬间眼前白光一闪豁然开朗,果然如卫琰所说,似冥冥之中受到牵引,顺利吸收了另外两块魔石的力量,此刻能感觉到大量的灵力在体内流淌。而且再也不似以前潮涌一般四下冲击着想要破体而出、无法抑制。
  激动和狂喜让他的脸颊显出不自然的潮红。
  卫琰笑着伸手沾了一把股间的白痕,举起来看了看,捻了一捻,淡淡地笑着道,“魔人真是简单干脆的物种。明明什么感觉都没有,却还是能做。”
  勿非抓着他的头发把他的脸扯进自己,贴着他耳朵道,“族上,不能这么说。本座可是很有感觉,您不知道自己有多美味。”
  卫琰又笑了笑,“我当然知道,不然他怎么会喜欢。”
  勿非料他说的就是那个什么雷族长,神情有些扭曲地挑了挑眉。
  卫琰伸手抵着勿非的肩头,将他推开了一些,极认真地打量了一番,嗤笑道,“呵……我才发现,原来我这副身体在上面也不错。自瞎了以后,我还没见过自己成年后的样子,”他叹息着摸着勿非的眉眼,“也挺好看。难怪他总喜欢看着我发呆。”
  “哦?”勿非却奇道,“这么说当年您一直在下面?”
  “是啊。”卫琰应道,神情淡然,沾着白浊的手指却举在勿非看不到的背后,在虚空中快速划出复杂的形状。
  “您这么强大,竟然甘心人下?”勿非道。
  “是啊。因为我很爱他。”卫琰淡淡地答道,微眯起来的眼睛里幽幽的光芒。
  “哦?那您为什么要杀他?”
  卫琰笑了笑。
  他将另一手抚上勿非的额头,对方额中那枚细长的幽绿色眸子眨了一眨,露出几分狰狞之色。
  “晟的力量,只认同强者。但他当年那么强,却还是失败了,你知道为什么?”
  他抚着勿非额上凸起的青筋,道,“他信了一个人,放了感情,却被出卖了。”
  “他告诉我,像我们这种人,千万不能有情感。它会害你心软,暴躁,迷茫。你想要得到天下,就一定不能给自己留下任何阻碍。”
  “我比晟还要冷静,还要清醒。我清楚地知道这点,也太明白自己究竟想要的是什么。”
  “我爱雷龙,但我最想要的不是他。”
  他笑着,“……所以我亲手杀了他。这样我这心里,就再没有什么阻碍,没有什么能让我手软,没有什么是我的破绽。”
  “然后呢?您赢了么?”勿非却问。
  卫琰被他问得一愣,突然哈哈地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赢?我怎么会赢呢?哈哈哈!”他笑得身体都弯折了起来,他捧着心口,几乎连眼泪都笑了出来,“我最后才发现他原来是杀不死的!他刻在这里了,无论如何都杀不死!在我爱上他的那一刻,一切都已成了定数!”
  他微眯起眼,金黄中透着黑的眸子深得像无底的潭水。他想到三千多年前的那个阳光温暖的下午,被旁人牵着出现在他书房门口、裹着火红斗篷的小小的身影,那双有些呆愣地看着他的,小狗一般直率纯粹的眼睛。
  “……原来啊,我一开始就不该认识他。最初的一步,就错了。”
  他摸着勿非的脸,微微眯起来的眼,瞳色幽深,黑得映不出任何人的影子。他淡淡地笑道,“你知道么?在这场游戏里,你一旦对任何人有过一刹那的心动,就满盘皆输。”
  也就在这一刹那,勿非心头一颤!
  卫琰的另一手趁机迅速在空气中勾勒一道圆弧,翻手一掌向圆心狠狠拍去!
  “滋啦——!!”
  闪耀的白光骤然亮起,勿非只觉得额中邪眼骤起剧痛!眼前一暗,竟是什么都无法看清!
  他看不到办公室里突然间的暗流翻涌!无数的黑影自虚空中化出化作层层叠嶂的符字模样,一圈一圈将他们包围在正中,仿佛被一条符咒所编织成的围墙所束缚了起来!
  而符咒墙最外围的黑影向着四周似潮水一般蔓延,很快覆盖了四面墙壁与窗户,屋顶上垂挂的红色小虫发出尖锐的惨叫,纷纷在转瞬之间干瘪枯萎成了薄薄的一层外壳,哔哔剥剥地往下掉落,尸体碎了一地。
  勿非在森寒的黑暗中痛楚地狂叫起来,他捂着额上剧痛的邪眼,踉跄着后退了好几步,又被身后的符咒挡了回来。从那道虚幻的墙壁上突然生出的几道黑影缠绕住了他的身体,扼住了他的喉咙!
  他抓着喉咙艰难地喘气,邪眼传来的痛楚让他暂时无力还击,他挣扎着道,“缚魂阵……咳……这怎么可能!你身上没有任何力量!!”
  “这不是我催使的,”卫琰道,他此刻也被几道黑影束缚在了符咒墙上,喉咙同样被扼住,“我的确没有任何灵力。这是你身体里的力量,这阵是你催使的。”
  他与勿非一样艰难地喘着气,脸上却仍是淡雅的笑,“……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要为你做牵引,让我们俩心意相通?”
  这样短时间内同心同意的联系,令他可以暂时渗入勿非的内心,操纵勿非体内的力量。
  勿非脸色骤然涨红,被欺骗的愤怒让他发出更加尖锐扭曲的狂吼。
  突然间房门被从外撞开,几个感觉到不妥的魔人下属手持武器冲了进来,见到屋内状况后大吃一惊,隔着咒阵圈外惊喝道,“主上!”
  “杀了他!还不快给本座杀了他!”勿非怒道。
  他的下属们急忙依言冲了进来,术法的冲击逐渐破开那些围绕着勿非与卫琰、阻挡着他们的黑影。
  同样被束缚着无法挣脱的卫琰突然发出一声轻笑。
  “勿非,”他笑道,“我再多告诉你一件事,你这具身体所擅长的杀人的法子,不是刀剑,也不是像你那样结了灵力球胡乱丢来丢去,而是……它。”
  脚下突然传来一阵激烈的震颤,仿佛从地狱深处发出的震耳欲聋的嘶吼声从窗外传来,落地窗的玻璃发出噼噼啪啪的抖动声!
  “吼——!!”
  办公楼前的地面陡然开裂,碎块与泥土翻滚着四溅,一个庞大的身躯从破开的地表滕然而起,巨大的阴影刹那间遮盖了室内的全部光线!
  接着便是轰一声巨响!哗啦啦玻璃碎块迸裂!一只满是泥土、密布青筋、石柱一般的巨臂猛然间撞破落地窗!手掌摊开足有一人多高,仿佛挥舞的屏风一般横扫过来!粗壮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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