歪材也是中流砥柱-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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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日本鬼子车开来,玉面判官见四辆汽车上全是鬼子兵大吃一惊,情况有变。可事情己经来不及考虑地雷就连着两响炸毁了第一辆汽车。操纵那挺灌水机枪的阎玉西在一个绝佳的位置首先开火,泼水一般的子弹射向小日本鬼子。
一旦地雷和机枪打响,两边埋伏的人见到来了那么多日本鬼子想悄悄溜走的人,见到的是小日本鬼子被机枪打得狼狈不堪,也参与一齐向小鬼子们开火。
四门松木土炮,地雷,手榴弹乱轰轰的一齐炸响。小日本鬼子被沟底漫天干燥的尘土迷着眼不知道该朝哪边开枪,无遮无挡的只能下车沿着来路仓惶撤退。
就属尉迟老妖的人最没用,本来既使不能歼灭,也应该不会放跑掉多少个小鬼子。可是尉迟老妖的人大多数是胡乱放枪,乱丢手榴弹,有的连环也没拉就扔了出去。
松下一开始就被松木土炮的碎石子打瞎了右眼,带着还有一小半侥幸活命的鬼子兵拼命往回县城方向突围逃跑。依照火力分析,松下确信是遇上了八路军主力,或者是还有国军的游击大队也参与的埋伏袭击。
等到汇合了后续赶来的日军和皇协军,松下折杀回头小寺沟。见到他的士兵的尸体连衣服皮鞋都让人扒光了,四辆车被炸和烧毁了两辆,另外两辆居然不知去向。
松下让人查看伏击地点,有大量的轻重机枪弹壳,还有丢弃在现场的一门炸了膛的松木土炮。更坚信是遇上了八路军的主力部队,可能还混和了国军的游击大队的那支队伍。他们己经从大禹山根据地跳到了卫县。
松下直接向大竹七男将军报告被袭击经过,并报告有两辆汽车被开走。这种事可不像是八路军干的,八路军没有人会开车,以往都是放火烧毁,只有国军的部队有人会开车。卫县部队受到重创,县城兵力空虚,恐怕八路军会乘虚来袭。
大竹七男深谙八路飘飘忽忽的战术战法,同意松下回城待命。
作者兰蜗QQ935921161
【两汽车卖百元便宜 一炮打中坦克报废】
魏二坏坚决反对将两辆汽车开到棒槌崮,那样的话车辙印肯定会再次把小鬼子引到棒槌崮报复的。
而那个玉面判官又非要卖这两辆车和所载的物资给棒槌崮,还振振有词说这是战前讲好的,逼棒槌崮的人必须依市价掏钱买去。
好在这个时候是大个李骑着口吐白沫累得快死了的骡子赶到,给双方讲了个以和为贵。车他大个李出一百块大洋买了。
二贤寨的人还是肯买大个李的面子,其实这小鬼子的汽车根本就没有人敢买,买了车也是没有地方买汽油,怎么开?一百元大洋二贤寨的人也是白得的,这大慨也是有史以来最便宜的汽车买卖。
依大个李要求,把车开进僻静的乱坟岗深处,魏二坏把油抽出他另有用处。拿树枝乱草藏好。没有粮草,开始分枪枝弹药背包钢盔大皮鞋等等的战利品。
棒槌崮和阎王岭都同样是轻重六个弟伤员弟兄,棒槌崮死了三个,阎王岭的人死了七个,而二贤寨只有两个受轻伤的。但论功劳可是二贤寨的人功劳最大,十棵大地雷的贡献更是首功。阎王岭的人最草包废物,末了吵吵了个三家平分。
二贤寨在分得的份里只挑了两枝新的三八枪和一些子弹,其余的连机枪,手雷等只作价四百个大洋,卖给了棒槌崮。
尉迟老妖带了他的那份利市,抬着尸体和伤员,二贤寨的人拿到了大洋,各自分手。
还没到二贤寨路过溪下乡据点外小月村,线人报说溪下乡据点只剩下五个鬼子,皇协军一个排,由于皇协军长期受日军欺辱,排长尤保田有意反水,据点内储存有大量待运的粮食。
玉面判官乘热打铁,有那么多的皇协军配合,一枪没放,五个小鬼子被乱拳乱脚殴打踢踹致死。
可是这杀人容易,养活人却难。二贤寨不愿意留这二十几个皇协军入伙,又不能看着他们走投无路,更不想为了这些皇协军引火烧身。无奈又回头求到棒槌崮,愿意连粮带人都白送给棒槌崮。
李秋实见到尤保田大喜过望,他知道尤保田是本地佃农,妻子遭东家侮辱后含恨自尽,老父也一气而亡。尤保田去官府告状,反而被东家背后给法官使钱判个诬告关押在牢中,尤保田在牢中扬言只要还活着总有一天要报仇雪恨!被狠毒的东家知道后连尤保田独生儿子也神秘失踪,谁都猜是被尤保田的东家斩草除根了。
再后来出现了戏剧性变化,不知是谁毒死了侮辱尤保田妻子的东家一门六口。法官夫妻俩也在睡梦中被迷香麻昏剃了光头,吓得法官赶紧改判尤保田无罪释放。尤保田出狱后家里没有人了,又回到保安队吃差饷,后来又随刘温变身当皇协军,刘温也有些怵他神秘莫测,既然是保安队的老兵就给了他个排长当,还让他自己去挑新兵。属于李秋实要争取的苦大仇深又清白可靠的阶级兄弟,而且尤保田虽然是皇协军排长,可是从来不干伤天害理的事,所以一直也不讨日本鬼子的喜欢。本来尤保田就是八路军要争取的对象,一直苦于没有机会接触,李秋实愿意担保尤保田的人品没有问题。
仇歪嘴与魏二坏商量后也觉得这些皇协军是杀了日本鬼子的,没有退路,原意也并不是要投靠棒槌崮的,而且这些兵里还没有二流子混混,应该不会混进奸细。
虽然仇歪嘴与魏二坏已经决定要收留这些皇协军,可魏二坏还非要在玉面判官面前装出一副拒绝的表情,再三再四的坚决推却,足足又从不停鞠躬作揖还得说好话的玉面判官那儿诈回了还没被捂热的二百块大洋。
独眼松下也确实是被打怕了,手下报告说溪下乡据点的电话无人接听,估计溪下乡据点出事了,但是没有听到枪炮声。
松下派人往溪下乡据点查电话线的人一去不回,又不敢派兵去支援,因为疑神疑鬼的独眼松下,不知道外面还有多少陷阱在等着他往里跳。
在溪下乡据点,李秋实以八路军的名义,不论男女老少发粮抵工价,召集了大量的人拆除了据点,当然,大部分的粮食木料还是都运到棒槌崮去了。
寺下俊雄等来了装甲车和工兵扫雷,进行速度虽慢,头一天还进展顺利,未遇到任何抵抗。当晚上将两辆装甲车堵在路两头,作为露营部队的外围两侧守卫。可是到了半夜就被国军游击大队的反坦克炮给打成废铁。
气急败坏的寺下俊雄下命令沿路两边向八路军根据地中心攻击前进,可是第二天工兵起地雷可就麻烦大了,真的地雷极少,多是破铁锅片子,旧农具等等。不起地雷那是肯定会挨炸的,起地雷又太花时间。
寺下俊雄以前与国军打仗,从来都是国军构筑层层防御工事等着皇军攻打。折兵损将后的国军守将对上面就好交差,不是不抵抗,而是顶不住日军的进功。然后抛下伤兵和尸体或堂而皇之的撤退,或者是抱头鼠窜,国军自圆其说那是战略性转移。日军简化了国军的撤退战略性转移等等名词,都给统一的称呼就是国军逃跑了。战争模式几乎像数学公式一样不会改变,而今在山东的对手多数是土八路,是狐狸大大的狡猾。
寺下俊雄不明白这伙国军怎么的会与土八路搅在了一块?国军现在有美国人提供的先进武器装备,再加上八路军的狐狸战术狡猾大大的,寺下俊雄想这仗是没法打了。对手里的国军还有着恐日成份,八路军还停留在只会小打小闹打游击阶段,不然就依着敌人那么强大的火力,就是硬碰硬他寺下俊雄也未必是人家对手,萌生退意。
得知一营居然全身而退,寺下俊雄当既命人将徐营长押来审问。
徐营长己经先知道被伏击的皇军没一个活的,早就同部下编好了瞎话,只推说与他率领的皇协军发现小股土八路前进追击,皇军的队伍行动缓慢没有及时跟进距离拉的太远。听到后面枪声响回头要保护皇军,发现国军大大的有,八路军也大大的有,有光迫击炮就有一大片。而战场几分钟后就听不到枪声,想皇军也是光棍不吃眼前亏,己经先撤了。
徐营长率领一营兄弟被国军追的荒不择路乱窜,怎么逃出的八路军根据地他们自己也没弄明白。
那个贪财的高丽棒子李翻译收了徐营长的贿赂,带了几个皇军虎假虎威去一营走了一圈。扯过几个大头兵声色俱厉的问了问,反正跟去的皇军是啥也听不懂。回去报告寺下俊雄调查属实。
寺下俊雄觉得逻辑上也还可信,徐营长算是逃过一劫。
QQ935921161 。。
【翻译官贪财念旧情 李伸手汉奸又还乡】
松下的队伍损失不小,自己又被打瞎了右眼,还有三十几个轻重伤员。
各乡保长纷纷报告收集来的情报,以及打探到的小道消息更是五花八门。有的居然连天兵天将,撒豆成兵都搬弄出来。还有说被一只耳浅见在乱坟岗子冤杀的皇协军,李伸手阴间投靠了原棒槌崮大当家的李二楞阴报阳仇等等,乱七八糟的什么鬼话都有,一听就知道是瞎编的。
小道消息更让松下摸不着头脑,皇协军团长刘温得到消息,在攻击八路军大禹山根据地的皇军连装甲车都被打成了废铁,刘温可不想去八路军的根据地找死。编了一个更是骇人的情报给松下,说袭击皇军的是另一支国军游击大队的一个中队所为,配合作战的还有少数土八路。有可疑迹象表明,国军有可能要进攻卫县城。
松下下令严加戒备防范,各据点提高警惕,严防国军与八路军偷袭。
寺下俊雄报告大竹七男装甲车被毁,大禹山对手国军是配有反装甲武器的精锐部队。士兵训练有素火力配置强大,而且都隐藏在暗处。并报告了他对国军还有恐日情结,八路还不会打攻坚战的判断。以他目前的兵力和装备是不可能取胜的,再一次请求增援。
大竹七男惊咤卫县这个一直没有八路军和国军的地方,从哪儿冒出那么强悍的八路军和国军,皇军的一个中队差点被歼灭。一个工事坚固的溪下村据点,一天之内几十人一枪没放都不知去向,炮楼还居然悄无声息的被夷为平地。
大竹七男更不知道这支袭击皇军的队伍目前去向,严令各部加紧构建工事戒备。他哪里还有兵可调。既然寺下俊雄己无斗志,再打下去可能也得不到什么好处。下令各部高度戒备防止突然袭击,撤回各自归建原来本部。
战场上失利的鬼子想把气都撒在老百姓身上,他们撤退时焚烧己经空无一人的根据地村庄,可是迫击炮弹老缠着他们,很快小鬼子就转为落荒而逃。
由于卫县的兵力略显空虚,大竹七男命令寺下俊雄带领他本部尚存的两个中队人马前往卫县,换下松下鸠夫去治疗被打瞎的右眼。
到任后寺下俊雄深感情报来源困难,高丽棒子李翻译官给寺下俊雄推荐了一个正牌的汉奸李光强,就是当初被一只耳误以为打死了的棺材李伸手。
李伸手那次被抛在乱葬岗子后,慢慢活过气来,挣扎着爬到一个孤独老农人家。
老人家略懂些内外伤调治,费了些日子将这个自称陈进喜的李伸手养好了伤,李伸手解下缝在裤衩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