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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部分

苦逼追妻路-第97部分

小说: 苦逼追妻路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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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的那一句,“为什么你可以和那些女人做那些苟且之事,却不肯让我也成为她们中的一个……”

    那时她好像是又扬手打了梅霜月,让她别再说这样自轻自贱的话,自己的眼神却不敢在她身上停留。

    她只是怕,怕自己只要行差踏错一步就再无法回头。

    可眼前之人目光如盈盈水波流动,身形如仙子无暇美丽,她身上淡雅芳馨在自己身周萦绕,勾起赫燕霞心底最隐秘的渴望。

    赫燕霞记得自己那时和她说,只因为你是我四妹。

    她想起蔺白看她时专注的目光,寂寞却充满异端狂热,想起桑凤凤在醉酒后和自己说的那一句,若是这一次我死在这儿,你回去就替我告诉四妹,其实我最想要的人,是她。

    梅霜月的双手搂上她的脖子,她的体温近在咫尺,赫燕霞却不敢去触碰。

    赫燕霞那时只是冷冷一笑道,你真是想成为祸水么,你难道不知道你一人已经把我们,把整个琼英宫搅得一团乱了?

    梅霜月却只是依伏在她的身上,将她柔软的酥胸和平坦小腹都紧贴着赫燕霞,她伏在赫燕霞的肩头淡淡一笑,却显得无力而疲惫。

    “若不这样做,你的目光又怎会留在我身上……”

    赫燕霞记得后来梅霜月吻了她,而她自己竟是无法抗拒这隐秘而禁忌的诱惑,疯狂而炙烈地回应着梅霜月的引诱。

    后来她才晓得,那一天梅霜月在她身上涂了能迷人神智的迷情香,她早就做好了引诱自己的准备,桑凤凤和蔺白都以为她是因为迷情香的缘故才会在那夜与梅霜月翻云覆雨,可是这一点却连她自己都不敢确定,那一天她会走出那一步是不是真的只是因为那些迷情香,抑或还是有别的不能开口的私密心思。

    可惜大错已铸成,他们都没有回头路再走。赫燕霞不想也不敢再面对梅霜月,便下令把她调到远离自己的分坛,之后也一直避开她,不肯再与她靠近。

    “是我最终将她引上了歧途,让她落得那样一个结局……这辈子我做过的错事太多,唯独这一件,我永远也没办法原谅我自己……”赫燕霞垂首看着自己紧握的那只手,那只手纤细而柔软,指尖还有常年练剑留下的薄茧,她轻抚穆紫杉的掌心与指尖,细细体味着那熟悉的触感与温度。

    “或许一直到现在,我也不懂到底该怎样去爱一个人……”用指尖轻抚过穆紫杉的手,赫燕霞用一手拿起穆紫杉的指尖,低头在她食指上落下轻轻一吻,“可是我知道我多喜欢你,我是真心想和你一生一世,想把你放在我身边让你一辈子离不开我,甚至巴不得用个囚笼把你关起来……”

    “小木头,你又怎会不明白……”

    “你能看透我的伪装,又怎能看不透我对你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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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日大早,赫燕霞便在客栈见到了带着随扈前来与她会面的少年。

    赫燕霞对于这名自称她弟弟的少年并没表现出过多的热情,他虽然救了玉琮,和她也算得上是有些关联,可是他满肚子只怕都在打着怎么算计她的小算盘。

    这少年太过精明冷静,心思缜密步步为营,虽说在某种程度上他和赫燕霞很像,但是从根本上来说他们其实是完全相反的两类人。

    赫燕霞虽也心思缜密头脑精明,可是相比这少年却更贪图享乐与自由,对于感情之事其实也更不理智……她承认这少年的才能,也明白只有像他这样的人才能做到比自己更决断更冷静,可是她对他仍旧生不出什么好感来。

    少年来时亲切地叫她一声“姐姐”,赫燕霞却只冷冷一笑,对于少年的故作亲切全然无视。

    少年问她身上伤势可否痊愈,赫燕霞只说白河仙人医术的确了得,对于自己的真实状况却都敷衍带过。

    “不过听人说,你近来似乎艳福不浅……”那少年一直不说正事,赫燕霞也不急,倒像是闲来无事那样与他聊起了家常。

    “可是你都娶了两个如花似玉的美娇娘,怎的还日日出来‘鬼混’……你就不怕那两个美人都为你伤心?”赫燕霞脸上一抹讥嘲的轻笑,少年却不以为意,只语气平静地笑道,“姐姐你又何必明知故问。”

    “也辛苦你做了这么多年的戏,从前就连我也以为你是个只晓得吃喝玩乐的草包,谁晓得你的心机这样深……竟是连你‘母后’也被你算计进去了……”赫燕霞脸上讥嘲不改,目光却是像锋利的刀刃紧紧定在少年身上,像是要将他刨开看个明白一般,那少年也不害怕赫燕霞这几乎将他穿透的目光,他抬起头来,与赫燕霞长久的对视仿佛一场激烈的交战,让二人都不得不集中精神应对彼此。

    毕竟是在同样的环境下长大,二人身上的相似之处也着实不少,是以只是这片刻的对视便让他们都明白了对方眼神中的含义。

    彼此眼中的防备代表对方对自己实力的认同,而那些试探便代表着二人合作的可能。

    他们想要的东西虽然不同,可是得到的途径却只有那一个,他们想要除去的人也都有同一个。

    “我不过是那紫极宫中的一个傀儡,若是表现得太精明反而会让他们心生防备,不如索性做一个只知道吃喝玩乐的‘草包’让他们放心……我不过是在等他们一步步走上自取灭亡的道路罢了……”

    赫燕霞虽然还是不喜欢这少年,却不得不赞赏他所拥有的耐性与远见,虽然他年纪不大,可是身上已有了猎豹般凶残冷静的性格,在紫极宫挣扎求生的日子把他与生俱来的天性磨砺得更加锋利,也让他拥有了不属于他这个年纪的可怕的精明。

    “朝堂之上,国宰和褚家的势力各占了半边天,那些忠心为国的臣子却都被他们排挤出朝堂之外,现在他们的势力遍布大津,要任命什么人做官也全都要经他们的手才能决定,从前还有兰大人敢站出来与他们对抗,现在兰大人也被他们除去了,朝堂上更是没人再敢说他们半个字的不是……”

    “后宫里现在也全都是太后说了算,她一手把那贾维提拔起来,叫那阉人现在不光权倾后宫,还想染指军权,她想限制那贾维的权力,却扶起一个野心比他更大的段玉山,现在紫极宫中到处都是他们的眼线,我除了每日装傻充愣,又能做甚么?”

    少年说到这些事时,他冷静得如黑暗深渊的双眼中,终于流出火一般炙热的激情,那炙热的冲动几乎是想带着赫燕霞与他一同燃烧。

    赫燕霞对他的目光中多了一分认同,语气却仍旧冷淡。

    “这些事你和我说又有什么意义?十五年前我就与那紫极宫没有关系了,你难道还以为我会为了你做什么?”

    “不是为了我,是为了大津,也是为了天下。”少年的目光坚定而执着,那目光让赫燕霞想起许多年前的自己,那些曾在她心中燃烧过的正义与热情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消失殆尽,她眼中的世界一点点变成如今这个为了利益勾心斗角抢夺杀戮的修罗场,那些模糊的记忆让她怀念却也叫她莫名伤感。

    “我不在意大津会落到何人手上,也不在意那些与我无关的人怎么过活,这些年我唯一想的,就是如何除掉褚家那些人,而你我合作的唯一可能只有这一个。”

    那些怀念与伤感在赫燕霞的眼中一闪而过,她便又恢复了往日的自私冷漠,年少的热情总会消失,可是那些早已破灭的梦想再度出现时却叫赫燕霞心生刺痛,仿佛一刻不停地在提醒着她那些她在岁月流逝中失却的东西,而那些心中的空洞让她不安而失落。

    “现在还不是把褚家从大津拔除的最佳时机,而且褚家势力遍布全国,牵一发而动全身,只怕到时候适得其反,反会让大津更快地腐烂下去……”

    赫燕霞笑了笑不予置评,少年说的那些她都明白,可她却不想言明。

    “姐姐你又何尝不是在隐忍等待,如果鲁莽行事会招致怎样的后果,想必你比谁都更明白……要不是,你也不会一直等上这么多年。”少年却是很不讨好地将赫燕霞的心思戳破,将一切放在阳光之下,使得赫燕霞对他本来不多的好感又降低了许多,只是面上赫燕霞仍旧笑意盈然,令人看不出喜恶。

    这少年太过聪明又不愿装傻,他胸中藏着巨大的野心和宁可为之不择手段的决绝冷酷,虽然很难让人对他产生好感,可是赫燕霞却不得不承认,或许他比自己更适合那尔虞我诈的宫廷争斗,或许他比她的父亲,也比她自己更适合那个万人之上的权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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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一天穆紫杉早早就起来梳洗打扮,吃过早饭之后,便开始每日必行的功课——带着玉琮一起练剑。

    她知道赫燕霞一早就出去会见一个客人,看她面色凝重的样子,穆紫杉也猜出那人定是极为重要的角色,可是依她这冷淡不爱管闲事的性子,若是跟赫燕霞提出她要介入其中,肯定会引起众人的怀疑,是以她虽想知道那客人的来历,却都按捺着没多问一句话。

    那日她才陪着玉琮在庭院中练了一会儿的剑,就听得院外的街上传来小贩的叫卖之声,只是那小贩叫卖的却不是什么小食或新奇玩意儿,而是寻常鲜少有人叫卖的胭脂。

    院外那人声音干涩沙哑,有种令人背后发凉的阴森诡异,穆紫杉听到胭脂二字便警觉凝神,果然不一会便听到巷中那人在问行人想要漳州的胭脂还是涪州的胭脂。行人不明其意,与他说了几句没做成买卖便讪讪地走了,那叫卖的人也不以为意,待那行人走了又继续叫卖起来。

    穆紫杉知道是师门那边派了人来通知她,也不知这一次那边又布下怎样的局设下怎样的圈套,想到上一次赫燕霞差点丧生的局面,穆紫杉忍不住心中一紧,胸口又是一阵细碎的疼痛。

    她在心中抵触挣扎,不愿去见那个师门派来通报她的传话人,可是另一面却很清楚地明白那是她无可推卸的责任,不管是为了师门为了师父为了师妹或是为了自己早逝的家人,她都没有任何理由放任琼英宫继续为患。

    心口剧痛如斯,她也只得听之任之,只当那副躯体不是她自己的,那疼痛也会像是隔着一层纱幕般模糊不实,如此她便能自欺欺人地觉得,这一切并不算多么可怕,而做着那些事的时候胸口的疼痛也不会那么难忍。

    穆紫杉让玉琮自己练着,她先出去外头看看那商贩卖的胭脂到底怎样,玉琮一向乖巧懂事,又是最听这二师父的话,所以穆紫杉说完他便乖乖照她说的那样,自己卖力地练了起来。

    穆紫杉安置好玉琮便走出院外去找那卖胭脂的人,那时街上行人不多,穆紫杉一出院门便见着那个挑着个担子坐在路边一块石头上休息的“小贩”。那人约摸有四五十岁年纪,穆紫杉才一出院门便被他阴鹜的双眼死死盯住,迎着那阴寒的目光,穆紫杉踏着沉重的脚步一步步向他走去,不过越靠近那中年人她的心中便越是压抑。

    “姑娘可是要买胭脂?”那男人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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