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蜀山混元-第17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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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衣,手中拿着一个九节十八环的龙头拐杖,生得奇形怪状,是个丑胖妖妇。见龙飞来访,冷喝一声道:“来我洞府有何话说?”
龙飞有求与人,自然笑脸相对,对飞龙师太道:“今日打搅,倒是有桩天大机缘送于姐姐。小弟我也能沾点余润。”他知道飞龙师太向来心贪,要想劝她出山助拳必以厚利相诱。
飞龙师太果真好奇问道:“有何好处,只管明讲,我姐弟二人均好商量。”
龙飞乃道:“姐姐知道我先前拜在五台派太乙混元祖师驾下,可惜不甚如意,混元祖师一向也是颟顸自大,与峨眉二次斗剑失利,门人四散。可如今不知怎么居然转世重修,功法不输从前。姐姐知道就兵解而言,要想重修,回复功力,甚是艰难,可如今混元祖师转世才不到二十载,居然功行不弱,必是另有奇缘机遇,暗中得了什么天书法宝也未可知。白骨神君不知从何处擒住他今世父母,准备以此要挟,沾点便宜,如今由许飞娘陪着两个老奴在神魔洞暂息,能让万妙仙姑在神魔洞陪侍,可见混元十分在意这两个老鬼。”
一席话半真半假,飞龙师太听罢忙惊道:“白骨神君和混元老祖都不是易于之辈,你想从中渔利好不危险,一个不好,自己万劫不复,休要连累于我!”
龙飞笑道:“如有危险,怎会连累姐姐。我等只要静观其变,让白骨神君自去和混元等辈较量,我姐弟只须冷眼旁观,见机行事,等他们两家筋疲力尽,便是你我二人的天下,到时神魔洞占据上风,少不得有我们的好处,即便五台派更胜一筹,我等借机占了神魔洞,也是一桩不错的买卖,还望姐姐早下决断。”
飞龙师太思忖半响,狐疑不定,到底还是利欲熏心,答应和龙飞一同前往神魔洞。当即关闭了白鹿洞门,命金氏三姊弟,带齐一应法宝飞剑,随龙飞前去助拳。内中大姐金莺能与小夜叉汲占再行相见,十分欢喜,扶住飞龙师太,一行五人齐往神魔洞而去。
再说许飞娘,陪着秀才夫妻到偏殿休息,一面不住安慰二老,只说坤元与此间洞主昔日相识,必不敢加害;一面暗中算计,接下来如何与老魔周旋。
不一会,白骨神君弟子,小夜叉汲占奉师命前来请安。许飞娘笑靥如花,对小夜叉说道:“汲占道友,我惯是个会看人的,你这资质根行远胜同侪,日后必能接掌神君衣钵,还望你和我五台多多来往,彼此交好。”
小夜叉汲占被许飞娘三言两语说得心花怒放,不由放松警惕,和许飞娘不住闲聊,说到:“仙姑谬赞了,我上面还有几个师兄,罗枭师兄最是为我师尊看重,想要越过他去,何等艰难。”
许飞娘闻听他话中对罗枭等人有不满之情,不由欣喜,暗中想到,看来这人倒是我的福星,要想出洞,逃离魔窟,还需在此人身上下点功夫。
(通过三江初审是什么意思?)
第三十二回 白骨生贪心 飞娘陷魔窟
飞娘闻听白骨神君开口怒骂,也不生气,面上微微浅笑,自行起身而立,说道:“神君这是何故?开口伤人,坏了两家往日情谊。”
白骨老魔闻言又是冷笑,道:“还说什么情谊,尔等欺我神魔洞是纸糊泥塑不成,杀我门人,害我修行,现下再说情谊,岂不好笑?”
许飞娘反问道:“不知何事神君如此发怒,还请明言相告。”
白骨老魔道:“你还装傻充愣不成?日前在采石矶,我一个门人弟子,为我攒了点鲜活人尸,助我修炼白骨大阵,无端被你搅了好事,实在可恼,今日不给我个说法,休想逃出生天。”
许飞娘闻之啧啧称奇,咦了一声:“这倒奇怪了,前几日在,我倒是的确亲手斩了个冒牌的妖道,那人说自己乃是五台弟子,怎么又成了神君门人?”
白骨神君为之语塞,只因他今年来越发畏惧天劫,不敢大张旗鼓劫掠人尸。龙飞为魔师寻求鲜活人尸,遣弟子在采石矶装神弄鬼,也是打的五台旗号,不想被飞娘抓住漏洞,反将一军。当下冷哼一声,也不搭话。
飞娘呵呵又是一乐,转而对白骨说道:“神君怠慢于我,倒也罢了,不思助我五台混元祖师报仇雪恨,是为不义,暗中鬼祟掳人父母,是为不仁,不仁不义反斥我无礼,是为不智,有此三过而不自知,不知神君是何用心,还请明示。”
白骨神君虽是一方魔君,平日里驾驭门人也常责以师徒纲常,被许飞娘一顿抢白,顿时不知从何说起。侧立在旁的碧眼神佛罗枭冷笑道;“仙姑果真不愧万妙之名,颠倒黑白,搅动是非,采石矶弟子即便胡言是五台门下,以仙姑见多识广,怎不知其是我庐山神魔洞的路数,悍然杀之,的确是不仁不义。”
许飞娘转向罗枭,对他说到:“罗道友,非要说仁义,需知世间有大仁大义,也有小仁小义。我五台混元祖师昔日为一帮朋友出头,挑头抵抗峨眉,此乃大仁;广交天下群雄,交流道法从不藏私,此乃大义。神君非要斤斤计较一个无足轻重的三代弟子,飞娘也不愿多言了,混元祖师托我转告的几句真心话,看来也无需费我唇舌了!这便告辞。”作势欲走。
白骨神君心中好奇,忙止住飞娘道:“仙姑何须动怒,我不过是舍不得门下孝敬的炼宝尸骨,说上几句牢骚,也是平常。但不知道混元道友有何话转告?”
许飞娘笑道:“神君还在乎老朋友吗?自我混元祖师兵解坐化,不见神君多么关照,好在黄天保佑,祖师历劫归来,道法越加精进,五台重整之日转瞬到来,只是我常叮嘱他,今世为人可得好好认准真假朋友,可别再做那亏本买卖,乱交损友。”
白骨老魔一听飞娘说混元祖师功力更胜从前,心中稍觉不安,忙自骷髅宝座下来,对飞娘说到:“我这些年来苦心炼魔制宝,还不是想壮大实力,共抗峨眉,为混元老友复仇雪恨,采石矶一事应有误会,不再追究也罢。”
许飞娘听罢,不依不饶道:“神君不追究,我五台反倒要追究了。祖师今世父母,何曾得罪神魔洞?无辜被掳,现在生死不明,祖师之意本是纠集门人,一齐杀向庐山,闹他个天翻地覆,若不是我及时拦阻,现下怕已是血流漂杵了吧!”
白骨神君向来欺软怕硬,见许飞娘神情冷峻,更加笃信飞娘所言,忙道:“混元道兄父母,都在我后山安歇,毫发无伤,都是龙飞这个反复小人,对我谗言,挑动两家不和,真真可恼,必杀之以消心火!”
许飞娘见他已然服软,也不好得寸进尺,乃借坡下驴,借机对魔君说到:“既然只是小人谗言,那便是误会一场,倒还罢了,龙飞贼子向日深受祖师大恩,一旦五台有难,不思回报,反趁机逃跑,可见不是什么可共患难之人,神君可得小心仔细了。”
白骨神君寻思有理,一面命人往后山请来坤元父母,一面又命人擒来龙飞追究罪责,转而对许飞娘说:“混元道兄转世来归,功行又有精进,可喜可贺,不知如今大驾何处,何日方可当面负荆。”
飞娘三言两句说服魔君,一时高兴,便道:“祖师大驾便在山前十里,他仍旧怀念昔日两家旧好,不愿坏了面皮,故而先行叫我前来与神君分说。如今神君深明大义,两家依旧是同气连枝,些许小隙,不提也罢。”
魔君一听混元祖师即在山前不远,也很高兴,说到:“既然老友就在山前,我这就山前相迎,还请仙姑前头带路。”
碧眼神佛罗枭多了个心眼,对乃是言到:“恩师容禀,擒拿龙飞,弟子们虽然不惧,可在洞中动起手来,怕有损伤,还是请恩师亲往为宜,拿住奸贼,亲自带了祖师父母前往请罪,才可显我神魔洞诚意。”
白骨神魔一听有理,又看碧眼神佛罗枭不住拿眼看他,心中起疑,便对飞娘说:“仙姑可先去通禀,我拿住龙飞小贼,随后就到,给祖师双亲换换干净衣物,也好见面,你看这样安排是否妥当?”
飞娘暗悔,然现下不是翻脸的时刻,只得忍住,笑道:“自然是极为妥当的,我这即便前去知会祖师,再行拜山。”说罢缓缓往外行去,一面仔细端详沿路情形。
白骨神君等她走后询问罗枭原由,碧眼神佛向来狡黠,又屡受龙飞厚礼,对乃师道:“如今掳了混元祖师父母,即便彼方大度,终究是个理亏的事情,况且还要惩处龙飞,坏了我神魔洞一员大将。不如叫龙飞前来,再问个明白,看他有何说辞,在下定论不晚。”
魔君思之不无道理,便让罗枭唤龙飞前来搭话。
龙飞在洞后已然接到消息,正惶恐不安,思考脱身之计,见碧眼神佛罗枭前来,心中稍安,忙向前细问详情。罗枭把许飞娘所言一讲,龙飞切齿道:“贱婢混淆黑白,如此欺我,必报此仇,还请师兄引我去见老师,我自有话分说。”
二人前往内洞,拜见白骨魔君。
老魔高坐骷髅座,冷冷喝道:“你还有何话言说,平白坏了两家旧好,罪不容诛!”
龙飞膝行靠前道:“老师,这内中必有蹊跷。想来那峨眉无形剑何等厉害,所中之人不仅肉身难保,神魂也是不全,故尔以昔日混元祖师这般功力也只能兵解坐化。许飞娘向来奸诈,诡计百出,她所说之人身份大有可疑之处,何人能够短短十数年间功行修炼到这个地步。况且真的是从哪里得来无上秘法,修行急速,要怎么才能令其拿出与恩师共同参详呢?”
白骨神君听他说得也有几分道理,又提到可能有什么秘法,心中贪念顿起,犹豫不决。
罗枭见状,趁机煽风点火,对魔君说:“龙飞师弟所言不无道理,所谓百鸟在林,不如一鸟在手。混元为人向来记仇,现在已经将他得罪,如若将其父母归还,再行翻脸,岂不是两手空空。不如索性撕开面皮,直接令其以功法交换,最坏不过是大家一拍两散,也不怕了他去,自有峨眉找他报仇。”
白骨听罢,长叹道:“也罢,防人之心不可无,如今还是将混元诳到洞中,再做计较。”当即率领手下弟子,运转魔功将护洞血煞阴尸阵开启,一个个打醒精神,做好防范。老魔这才带着几个心腹弟子到洞门外迎候。
再说坤元在洞外隐蔽身形,静等音讯,好半天才见许飞娘从神魔洞中出来。然只孤身一人,不见二老双亲,心中焦虑。
飞娘与坤元汇合,将洞中情形详细解说,忧道:“看罗枭情状,似有怀疑,老魔也有了悔意,如今怎生是好?”
坤元冷静思量片刻道:“这神魔洞即便是龙潭虎穴,我也少不得走上一遭,只是人手孤单,双拳难敌四手,我先进去与他周旋,你还是往慈云寺纠集人手,再行与我会合。”
飞娘摆手反对:“你若再陷魔窟,岂不更加棘手,莫若由我再次入洞,慢慢与他转圜,或有商量余地,由你去慈云寺等处,找来帮手,一起破洞救人。”
坤元担心飞娘安危,坚决反对。飞娘笑道:“我有五烟罗护身,任他魔法邪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