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猎人]亡者-第38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然后,他感觉到了什么东西被从自己的身体里剥离了。
等到反应过来,原本无法动弹的少年已经从他手里把书拿了回去。
他再一次发动自己的念技,却发现什么效果都没有了,而少年的嘴角浮起了一丝不明意义的微笑。
是他,肯定是他动的手脚,他偷走了自己的念能力!所以才会有这样的笑容,愤怒地自己一瞬间就把他打飞了出去,自己的跟班们也和他的同伴打了起来。
再然后,那个人就过来了。
夏空、库洛洛……等着,我不会让你们好过的!
年轻人拽着手中的纸团,那是走出教堂后突然出现在自己的口袋里的,上面只有一句话,“想要报仇么,那就跟我来。”
他抬头,看到的是一个陌生的背影。
毫不犹豫地,他抬脚跟上。
……
……
只是灰头发的年轻人根本没有想到,在他抬脚离开的那一刻,就有两双眼睛从燃烧之城的最高处把他的一举一动收入了眼底,就连那个纸团的出现也没有瞒过他们。
“这样做的真的好么?”推着轮椅的男子把眼睛埋在刘海下,让人看不清情绪,他把视线转向右侧,那里是一片一片的小土包,有新的,也就旧的,“从来没有一个被赶出教堂的人可以活着走出十三区。”
“他也不会例外。”被称之为白魔女的先知大人边说边用手把滑下去的毯子拉上来,然后扭过头对马尾辫的年轻人露出一个安心的笑容。
“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男子反而被这样的笑容激怒了,他松开了握住轮椅后柄的手在空气中握成一个拳头,“我是说夏……”
“夏空有四个好孩子!”话被快速的截断了,白发女子的眼中露出了微微的笑意,“他们很聪明,至少你应该感谢他们。”
男子的表情有些疑惑。
“我知道你喜欢他。”白魔女自己把轮椅转过来,朝男子快活地眨了眨眼睛,顺利地看到害羞的红晕从他的脸一直蔓延到脖子根。
“这不丢人。”她爽朗地笑出了声音,“任谁看到那样一个娇媚的小姑娘的时候都会心动的。”
“洛奇那个混蛋!”男子低声诅咒那个热爱八卦的家伙,双手下意识地要去握腰际的刀却摸了个空,这才想起一个礼拜前他把刀当成礼物送给了自己的徒弟。
“不要担心,那件事情洛奇只告诉了我。”
“先不提这件事……我是说夏,如果他泄露了燃烧之城的口令让夏的孩子遇到危险……”男子果断地转化了话题。
“他迟早要跟那个人做个了断的。”女子把目光投向远方,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了起来,“你也知道他那个性子,到最后肯定下不了手杀他的,而且那个小姑娘的身世……”
“怎么?”
“夏空和她没有血缘关系。”
“你是说亚历克斯?”
“对,他才是那个小姑娘在世界上唯一的亲人。”
番外
巴蒂斯曾经是流星街里的第一家族,当时,几乎整个流星街的人都要仰仗着老族长索斯·巴蒂斯鼻息才能在这一片腥风血雨的世界里生存下来,但这也是苟延残喘。
人们只知道比世界上任何一个念能力者都要活得长久的老族长同样也是议会的议长,却没有人知道他究竟在这个位置上呆了多少年。知情的人都死得差不多了,就像现在的教堂后面一堆一堆的小土包一样,甚至还不如,因为他们死后说不定连尸体也剩不下来。
这位议长的发迹史已经随着知情人的死亡而变得不可考据,但是人们对他的恐惧却丝毫没有减少,而且绝大部分是源自他强大的控制力。历史上没有一个议长能做到像他那样把流星街十大家族牢牢得控制在手里,不吝啬任何手段,其中,最温和的一种叫做联姻。
玛莎和亚历克斯就是这样的产物。
他们的母亲是索斯的女儿……虽然从年纪上面来说,也许孙女曾孙女才更合适一点,但请不要忘记,这里是念能力者的世界,从某些方面来说,咳,某种功能还是很强大的。
巴蒂斯家族的人丁并不兴旺,索斯到目前为止还活着的子女一个都没有了——他的长子死于暗杀,次子有先天性的心脏病,留下一个儿子就撒手西去了,两个女儿出嫁以后,一个死于家族倾轧,好歹女儿因为在舅舅家所以得以幸存,一个直接给家族陪了葬,连生下来的儿子都不知道到哪里去了。
直到后来,大家才知道这个人改名换姓夺去了一个新兴的小家族,在流星街的革命中窃取了部分成果摇身一变成为了三区的统治者。
不过当亚历克斯和玛莎陆续出生的时候,这个老人已经不得不依靠外界生产出来的维生系统才能勉强呼吸流星街的空气了。
他已经很老很老了。
叶二第一次见到这个老人的时候,他正躺在阳光明媚的房间里,盖着羊绒毯子蜷缩在巨大的躺椅里。叶二从门口经过——他是代表第二家族来商讨有关新兴贵族要求更多权利的有关事宜的,他是个超级大路痴,所以迷路到索斯的房间也很正常。
由于这个老人身体的衰弱,长年卧床的他对议会、对于流星街的控制力也不像以往那样强力了,最初的标志是他的长子在八区被人雇佣揍敌客杀死。人心惶惶的议会贵族们开始了大力招揽人才保护自己的行为——叶二就是这样混入的第二家族。
叶二是个反叛者,七年前,他十一岁,和一群抱着同样目的的年轻人潜入一区,在充当走狗的过程中一步一步往上爬,有的人死了,有的人还活着,但活着的人当中,最靠近这个老人的就是他。
在房门外伫立的叶二知道自己和那个毕生想要杀死的老人只隔了5米的距离,只要三秒,他的手就能够掐上对方的脖子……不,只要把他身上插着的管子拉掉一根,这个害死了自己好不容易找到的伙伴性命的老头就可以去黄泉里游泳了。
再他忍不住想要迈出脚步的那一刻,一只冰冷的手按住了他的肩膀。
虽然心里充满了被人靠近自己却没有察觉的诧异,但多年的理智在这一刻发挥了作用,他没有立刻反击回去——如果对方有避开自己的感知靠近自己的实力,如果有恶意早就动手了,而不是选择按住自己的肩膀。
“你不要命了,这里可是禁区!”虽然压低了嗓子,但还是听得出年轻人特有的清脆,温热的吐息拂过脸庞,“跟我来。”
然后是一个女人走路才会发出的脚步声,那是一种有着尖尖长长的后跟的鞋子落地时才会发出的。不过这个时候叶二忘记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这里是流星街,一个强大的女人就算穿着高跟鞋走路又怎么会发出这样明显的响声呢?
既然被人发现了,不管对方是敌是友,叶二的计划也只能搁浅,他顺从地跟着少女离开了这个地方。是的,他转过身惊奇地发现,这个按住自己肩膀的高手竟然是一个年纪比自己还小上一点的少女。
她身上穿着的是叶二在第二家族时看到过的绝大多数年轻女子都热衷于往身上套的华丽衣裙,层层叠叠的花边,长长的缎带,还有许多叶二也知道该怎么形容的东西,明明是很累赘的衣服,穿在少女身上,叶二竟然有一种惊艳的感觉。
少女有着一头金色的长发,像阳光洒在身上,碧蓝色的眼睛就像天空,纯洁而清澈,洁白的肌肤就像天上的云朵,柔软而又细腻,因为被人长时间的注视而显得微微发红。
叶二觉得自己在一瞬间都要迈不开脚步了。
“你怎么回事,想死的话就继续呆在这里好了!”红润的小嘴吐出的却是严厉的话语,叶二这才反应过来自己的失态。
在内心里给了自己一巴掌,叶二啊叶二你是在做什么,这里可是敌人的地盘,你疯了么?
叶二是个自制力很强的人,所以才能在一区这个地方慢慢爬到了第二家族顶尖的几个高手的位置而没有露出马脚。打探消息,传递情报,无一不需要冷静细心大胆还是强大的自制力。
等走下楼梯的时候,他的心中已经恢复到原本的古井无波,得体地在进行交际的过程中打听到了那位少女的名字——玛莎·迪鲁,巴蒂斯家族的千金小姐,索斯的外孙女。
“怎么,看上她了?”第二家族的同僚端着酒杯露出了促狭的微笑,对于这个才十八岁的年轻同僚,每个人的态度各异,他的态度是这样的,生活本来就很痛苦,那就要找点乐子,比如说打趣一下同僚就是很好的调剂。
叶二没有说话,只是贪婪地追逐着少女的身影。那一种名为心动的感觉在得知了少女的身份后就被一阵闪电强行驱逐出了思想的角落,非常痛苦,就像从心底硬生生地挖出一块血肉一样,所以他能做的只是在现在注视着她,凭借着这样深刻的注视缓解内心的疼痛。
“她可不是一个好选择,先不提她的身份,将来是注定要和那些大少爷们联姻的,光是那样一个娇滴滴的高高在上的女人,看不看得上你还是个问题呢!”
“……我知道。”沙哑的声线让叶二自己都不敢相信这是他的声音。同僚的话是他一开始就想明白的,不是后面一句——那个少女并没有丝毫高高在上,或者弱不经风,等无声无息接近他的人又怎么可能娇滴滴呢?
只是,她是那个人的外孙女……所以叶二,你们连朋友都没的当。
那个时候的小叶是这么把自己的最初的心动毫不留情地埋进了无尽深渊,果决而坚然地选择了放弃,只是,他怎么也没有想到的是,在不久的将来,他们再一次见面的时候,立场的对立消除了,可是他却要面对更多的挑战……比如,性别?【笑】
第四十六章
世界上很多事情有的时候是互为因果的。
比方说这件事情。
夏空是为了安全起见才让我们几个和教堂里的小鬼呆在一起的,却没有想到正是这个原因才导致我和玛奇被掳走——那个灰头发的小子泄露了燃烧之城的口令。
自从夏空上个月执行任务回来以后,燃烧之城就开始戒严。本来这里是流星街最大的交易市场,你可以在这个城市里获得所有你想要的东西——只要你有那个实力,所以,几乎全流星街的人都知道这个地方的存在。
我还记得第一次看到这个在夕阳下美的惊人的城市,果然不负燃烧之城的名字,玛奇说,整个城市就像燃烧起来了一样。那个时候的夏空表情有点奇怪,像是怀念,又像是叹息,很复杂的神情,就像他本人给我的印象。
戒严的原因肯定和夏空的任务有关,甚至我认为还跟夏空本人也脱离不了关系,要不然他也不会急急地把我们四个都赶到教堂里和那群野心勃勃的家伙们呆在一起了。他现在一定很懊恼吧……说不定已经在追赶的路上了。
我们是夏空的弱点。
燃烧之城的主人曾经这样对我们说过,她的表情是严厉的,连终年隐藏在笑容下面的血瞳也睁开了,宛若实质的压力让我明白了从那个黑暗时代一路走过来的强者的真正实力。空气中散发着让人喘不过气来的恐惧。
如果不是一直以来定下的目标作为支持,我恐怕连和这个女人对视的勇气都没有了。这样的弱小让我万分痛恨,所以我没有像其他人那样露出愤怒中又带着不甘的表情。
我知道她说这句话的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