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望-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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郝佳说:“那当然了,我都二十了,早该有心事了!”一脸神秘地,“我今天过得特别有意义,认识了一个男人……”
郝丽华爱抚地抚摸着佳佳的头发,说:“这丫头,脸皮真厚!你认识的男人还少啊?”
郝佳一本正经的说:“他跟那些男孩可不一样!英俊、成熟、还挺温柔,我见到他就特别亲切……”,,
郝丽华突然警觉地问:“你说谁呢?”
郝佳:“除了夏中林还会是谁。”
郝丽华明显地瞪大了眼睛,怒道:“不行,不行!胡来!简直是胡闹!”
郝丽华正发脾气,电话铃声响个不停,是通知去派出所,因为白玲此时就在派出所里。
郝丽华和郝佳来到派出所,郝丽华把户口本和身份证给了警察,郝佳给姐姐拿着一件大衣。郝丽华对白玲做“三陪”小姐只能抱以苦笑。他们知道要等到24小时后才放人,登完记便走了。
郝丽华和郝佳刚走出派出所,郝丽华身子一软,郝佳赶紧扶住她。但郝丽华就势在台阶上坐下,喃喃地说:“怎么会这样呢?白玲若是缺钱可以跟我要啊.………佳佳,你说句公道话,我对你姐好不好?”
郝佳说:“当然好啦!你老骂我,对她从来都是客客气气的!”
郝丽华没有再说什么,只是沉默着,她在想白玲为什么要干这种事,万一她爸爸白子强回来,她怎么跟他解释?
夏中林在办公室里又吃方便面时,孟小云正和他要说什么,顾立伟突然推门走进。孟小云赶紧迎上,道:“顾经理,有事要先打电话。”
顾立伟:“你出去!”径直走到夏中林桌前。
夏中林向孟小云摆摆手,孟小云只好离去。
室内一阵寂静,二人对视,谁也没有说话。
终于,夏中林微微一笑,说:“要发难了?”
顾立伟也微微一笑,道“不错……”从包里抽出一把锤子,问:“夏中林,你还认识它吗?”
夏中林看了一眼平静地说:“当然,二十年了,算是件文物了!”
顾立伟:“当年你欠我一锤子,现在要加倍讨还了!!”话毕,抡起锤子砸到桌上。桌上的各种摆设顿时横飞,尚未吃完的面条也洒到桌上。夏中林一动不动地仰靠在皮椅上,饶有兴趣地看着顾立伟发泄般的连续砸着桌面,同时将桌面上的东西扫到地上。
孟小云带着两个保安冲进,被夏中林抬手阻止。
顾立伟停下喘息着笑道:“这是你教我的,说打就打!不能错过时机。”把锤子扔在桌上,“给你做个纪念吧!”回首看着身后的两个保安,笑道:“不就是这张桌子吗?何必这么兴师动众!”从兜里掏出信封,“这是林安集团给我的最后一份工资,买个桌子应该够了。”
夏中林笑着站起来,面对顾立伟轻蔑地道:“你还是老样子,一点进步都没有。”
顾立伟迷惑地问:“什么意思?”
夏中林:“你这个人最大的缺点,就是处处给自己留退路。”
顾立伟一笑:“这是缺点?”
夏中林:“你还是不敢打我,因为你赔不起啊。”他拿起那个信封,抽出厚厚一叠钱抖动着,说:“要是我不给你这么高的工资,你会砸什么?茶几?杯子?还是镜框?”
稍停,夏中林又拿起那把锤子,走到顾立伟面前,一字一板的道:“再送你一个忠告,给自己留退路,也就给对方留下手的机会。”他举起锤子在顾立伟面前晃动着。狞笑道:“我现在打死你叫正当防卫,有现场和证人,打了也是白打!”
顾立伟不禁后退了一步。
夏中林笑了:“害怕了!放心,我做人光明磊落,从来不算计人!”把锤子扔到地上。对秘书吩咐:“小云,用顾先生的钱买张新桌子。”转向两个保安,下令道:“你们送顾先生离开公司,除了他个人物品,一张纸也不能带走!”
顾立伟气愤至极!
………【渴望姊妹篇欲望 三】………
郝丽华经不住白玲这一折腾,已经病了,郝佳把水和药递给她。此时,门铃响了。郝丽华说:“不管是谁,都说我不在!”郝佳快步走出。郝丽华吃了药,关上灯便躺了。寂静中,郝佳推开门:“妈,你看谁来了?”
郝丽华不耐烦地说:“我不是说了吗?我谁都不见!”
郝佳却开了大灯,房间里顿时明亮起来。
郝丽华气恼地坐起来,“你干什么呀!”突然一惊,“子强?”
白子强站在门口,他衣着简单,显得有些憔悴。白子强问起玲玲,郝丽华无奈,便推说让玲玲回来后去找他。白子强刚想走,郝丽华禁不住又问:“这些年你在干什么?”
白子强:“一个刑满释放的人能干什么?凭力气吃饭呗!”
郝丽华:“还恨我吗?”
白子强笑笑,说:“都过去这么多年了,还有什么恨不恨的?”
郝丽华:“我也是不得已,你要是早同意离婚不就没事了?再说我也没想到会判这么重,才几千块钱,放到现在算什么呀。”
白子强:“是啊,你一封举报信就让我在监狱呆了十二年。”
郝丽华:“加刑那几年不能算在我头上!”
白子强:“当然得算,我藏了你一张照片,被同屋一个混蛋撕了,让我一脚把他的脾脏踢破了,不然,我也不会加刑。”
郝丽华苦笑,“你也是,恨我还留照片干什么?”
白子强:“巧了,那个混蛋也是这么说的……”
听此话,二人对视,但郝丽华马上避开目光。此时,郝佳已经为父亲准备好了饭菜,白子强狼吞虎咽地吃着,郝丽华和郝佳坐在一边看着他。
郝佳笑道:“爸,慢点,没人跟你抢!”
白子强自嘲地笑笑。刚要说话,一不留神噎住了,郝佳赶紧递给他一杯水。郝佳伤感地说:“爸,这些年你吃不少苦吧?”
白子强:“到底是亲闺女,知道心疼爸爸了么?行,有你这句话,吃多少苦都值了!”转向郝丽华,“这些年你也不容易啊,又当爹又当妈,把两个女儿拉扯大,尤其是玲玲,按说跟你没关系了。”
郝佳:“怎么没关系?她是我姐,同父异母的姐姐!”
郝丽华:“对呀,我也算是继母。”
白子强叹了口气,“听你们这么说,我就放心了。”
郝丽华和郝佳听了此话不禁相互看了一眼,郝丽华勉强笑笑,刚要说什么,响起了电话铃声。原来是派出所通知说白玲病了,要人马上去接。情急之下无隐瞒,便将实情告诉了白子强,三人毫不迟疑,马上奔向派出所。
白子强快步进了派出所值班室,说:“我是白玲的父亲,她病得厉害吗?”
警察:“可能是晚上着凉,发烧了。”
白子强:“那得赶紧送医院哪!”
警察没好气地说现在知道心疼了?早干什么去了?
白子强顿时老实了,按照监狱的习惯立正,道:“报告政府,我一定改!”
警察会意地冷笑说:“难怪会让你女儿干这个!跟我来吧!办一下手续,把人领回去,别都跟着,来一个就行了!”
郝丽华和郝佳只得留下,白子强跟着警察来到后院拘留所。
警察:“对这种地方觉得亲切吧?”
白子强没说话,只是深深叹了口气。
警察:“自己没呆够,还想让女儿接着来?”
白子强突然扇了自己一个嘴巴,“我不是人!我不配当她爹!”
一个女警察带着白玲来到院门前,白玲头发蓬乱,面色憔悴,不时咳嗽着,怕冷似的抱着双臂。
白子强见女儿此景,心疼而急切地叫着:“玲玲!”
可白玲只看了他一眼,神情漠然。
白子强上前呆了:“我是爸爸呀!”
白玲低声地说:“我冷……”
白子强赶紧脱下外衣,披在女儿身上,搂着她,连声说道:“爸来了,爸带你看病,爸接你回家,爸不会再离开你!”
办好手续,四人便回家了。
回来后,郝丽华主动去为白玲熬粥,白子强告诉白玲,等他租到房子,就让她搬过来,他们也该有个自己的家了。但没想到白玲却说她不想搬,她在这儿已经习惯了。白子强告诉女儿这里不是她的家。白玲一笑,觉得有个吃饭睡觉的地方就行了,要家干什么。并从小巧的包里拿出烟和打火机。白子强好惊讶:“你会抽烟?”
白玲:“爸,我都二十四了……”
白子强:“不行,病还没好呢!好了也不能抽,女孩子抽烟像什么样子?把烟给我。”说着从白玲口里把烟拔了出来。
白玲可怜巴巴地说:“就抽一口,人家都憋了一天了!”白子强抢过烟:“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抽烟喝酒,还居然跑到歌厅做小姐!”
白玲沉下脸,低声地:“把烟给我……”
白子强把烟装进衣兜:“喝点粥吧,刚熬的……”
白玲突然高声喝道:“让你把烟给我,听见没有?!”
白子强愣住了,父女二人对视,似乎都想从对方的眼睛里读出什么,但父亲已读不懂女儿了,白玲笑了,撒娇地说道:“好啦,别闹拉,把烟给我吧,求你了。”忽然响起了手机铃声,她一接电话,口气立刻变了,冷冷地说:废话!没出来能接电话吗?我正要找你算帐呢!拿了钱就该保护我的安全!没用的东西!好了,晚上到我家接我吧!
白子强默默地看着女儿,不禁无奈地摇摇头。
白玲放下电话,同时也换上了一副笑脸,“爸,我不抽了,我想睡会儿,你出去吧!”
白子强无奈:“我把粥给你热一热,想吃就叫我……”转身走出。门刚一关上,白玲立刻跳下床,又从柜子里拿出一盒烟。恰在此时,白子强轻轻推开门又走进来,白玲吓了一跳,严肃说:“爸,以后进来要先敲门。”
白子强什么也没说,只是将那盒烟扔在床上,然后转身便走出去了。他独自一人站在白玲房间门外,痛苦万分,突然重重一拳击在墙上。郝丽华见状急忙躲进了佳佳的卧室,她怕白子强因为女儿的事怪罪她。果然,不一会儿,白子强就来敲佳佳的门,郝丽华更慌了,拉住郝佳欲作挡箭牌。
白子强问:“佳佳,你妈在吗?”
郝佳大声说:“我妈不在!”
白子强:“开门吧,我看见她进来的!”
郝佳只得开门,郝丽华躲在女儿身后。白子强面无表情地走进,说:“佳佳,我要跟你妈单独谈谈……”
郝丽华吓坏了,抓住女儿不放,连声说“不行!不行,佳佳不能走!”
郝佳劝白子强,玲姐的事真不能怨她妈,连她都不知道玲姐在歜厅干什么。
白子强依旧面无表情,只是默默地看着郝丽华。郝丽华心虚地笑笑,讨好地问:“我熬的粥、玲玲喝了吗?”
白子强神情漠然,但突然向郝丽华鞠了一躬,说:“这些年玲玲多亏你照顾,谢谢了!要不是你,玲玲也许活不到今天,玲玲说你对她很好,她也很喜欢跟你们住在一起,还得继续给你添麻烦。”说着又鞠一躬。
此情此景让郝丽华和郝佳都愣住了。
夏中林得知顾立伟昨天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