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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部分

欲望-第3部分

小说: 欲望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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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郝丽华对夏中林的此番言论,置之一笑。尽管如此,夏中林还是希望郝丽华不计前嫌跟他合作。

    郝丽华依旧不动声色,问:“怎么合作?”

    夏中林说:“不错,你没有经验,没有受过训练,你丈夫留下的管理层大部分都是日本人,他们不可能接受你的领导。”

    郝丽华:“对,日本人最重男轻女。”

    夏中林:“而我在这方面恰恰具有很大优势,我拥有一大批最好的管理和销售人员,我的关系网遍及全国各地,你也知道我是这个城市最早下海经商的人。”

    郝丽华:“这用不着提醒我。”

    夏中林:“二十年来,我几乎做遍了所有行业。”

    郝丽华:“除了电脑和网络平台……”笑着站起来,“所以,你这些优势毫无意义!”她来到夏中林面前,“对了,还有最重要一点你没说,不知道是忘了还是故意隐瞒,你的资金周转不灵,没有我,你不可能参加竞标!所以你才来求我!”说完,她开心的笑了,笑得十分得意。

    郝丽华倒了两杯酒,递给夏中林一杯,“你也说得口干舌燥了,喝杯酒吧,顺祝咱们合作……”一笑,“不成!”

    夏中林笑着摇摇头,说自己也没指望郝丽华会马上同意,并表明他有足够的耐心。

    郝丽华直言招标马上就要开始了,怕是夏中林拖不起。夏中林讲凭他的实力和信用,另起一家电脑公司很容易。只是这件事对双方都有好处,联起手来做事双方互赢,何况他过去伤害过她,也算是一种补偿!

    郝丽华突然把杯中酒泼到夏中林脸上,恼火地道:“这种话你也说的出口?夏中林,你太无耻了!”眼泪涌出,颤声地,“滚!马上给我滚出去!”

    郝佳闻声冲过来忙问妈妈怎么了?然后面对夏中林问道:“你就是夏中林?”

    夏中林苦笑着点了点头。然后对郝丽华解释道:“丽华你也许误会了,我的意思……”

    郝丽华不愿意让夏中林看见自己的眼泪,转过身吩咐女儿佳佳,让郝佳把夏中林赶走。郝佳不但没有赶,却好奇地看着夏中林,并为他拿来纸巾,一边递给夏中林,一边说她从小就听妈妈骂他,还以为夏中林很可怕!没想到夏中林长得挺帅的。

    夏中林也很感兴趣地看着郝佳,说:“你长得很像你妈,尤其是笑的时候。”

    郝佳:“真的?可人家都说女儿像爸爸。”

    郝丽华厉声地喊:“佳佳!”

    夏中林用纸巾擦净脸上的酒水,苦笑着说:“好了,我走了佳佳,谢谢你的纸巾。”

    走出郝丽华家的夏中林来到汽车前,却找不着车钥匙了,身后传来郝佳的叫声:“夏叔叔,你的钥匙!掉到沙发上了!”

    夏中林对郝佳今天两次帮了他,表示致谢。郝佳则笑言,也真奇怪,平时她可没这么好心眼!不知怎么回事,她一见夏先生就觉得特亲切,特有意思,特舒服,好像以前见过面。并对夏中林表明像他这么好的人,她妈妈为什么还恨他。夏中林叹了口气,说:“二十年前,我伤害过她……”

    郝佳:“我一猜就是这种事!我妈也真够小心眼的,都二十年了,什么深仇大恨不能化解?”

    夏中林笑了,“就凭这句话,你这个朋友我交定了!”掏出名片递给郝佳,并问她是不是叫白佳。

    郝佳说她不姓白,她随妈妈的姓,她姐姐姓白。

    夏中林:“我记得你父亲叫白子强?”

    郝佳:“他和我妈妈早就离婚了!”压低声音,“那时候我还没满月,是我妈提出来的,我爸死活不同意,后来我爸白子强就被公安局抓走了……”

    夏中林一愣“为什么?”

    郝佳:“说是经济问题,判了八年呢!判决那天,我爸主动在离婚书上签了字。”

    夏中林听得愣住了,忙追问后来怎么着了。郝佳说后来白子强在监狱里又打人,加了刑,到她上中学了才放出来,出来后,也就从此再没有回来过。郝佳到现在也没有忘记白子强临走时的表情,他是倒退着一步一步离开的,一直看着郝佳和她的姐姐……

    路灯灯光下,郝佳眼中已含着眼泪。

    与此同时,郝丽华独自一人站在窗前,默默地望着外面的夏中林和郝佳,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欲望之二】………

    这天,郝丽华回来便问正在做健身操的郝佳,她姐姐昨晚回家没有。郝佳说姐姐白玲白天出门像老虎出山一样动静大,夜里回来像耗子回洞一样没声气。郝丽华批评郝佳,不许在背后这么说白玲。继尔,走向卧室门口,轻声地叫着:“玲儿!玲儿!”

    白玲哗地将门打开了,说道:“老虎出山了!”

    郝佳上前抱住姐姐,怪妈妈偏心眼,总是关心姐姐,不关心她。

    郝丽华劝白玲要注意休息,别为了唱歌睡得太晚,熬坏身子。她对白玲的态度与对郝佳明显不同,很客气,但白玲只说歌厅生意好,少睡些觉没什么。

    郝佳一听笑道:“姐,我真弄不懂。咱妈现在是全城最有钱的寡妇,钱多得她自己都数不清,你干嘛还要受那份罪?”

    白玲与郝丽华对视一下便笑笑,说:“我不是为挣钱,我喜欢唱歌。”

    郝丽华也笑笑,但笑得比较勉强,点着郝佳额头,说:“这叫自食其力,比你有志气!”,

    入夜,不大的歌厅包房内坐着十几个男女,白玲在唱歌,一个胖胖的中年老板与她合唱,一曲唱罢,众人叫好。白玲显然对这种场合应付自如,在万种风情的说笑中,不断灌对方喝酒。

    突然门被踢开,带着手电筒的警察厉声喊着要检查。包房里顿时大乱,有人试图冲出,被警察按倒在地。一直坐在沙发上的白玲叹了口气,按灭香烟,双手抱头蹲在地上。

    忙碌一天的夏中林开车回来,一直等在门外的陈大庆迎上,为夏中林打开车门。夏中林下车便问妻子是否已经回来了,情绪怎么样。陈大庆说挺好的。

    徐嫂极热情地迎接夏中林,帮他脱去外衣,又端来一碗汤。然后,徐嫂凑到夏中林耳边低声地告诉他,安慧又带孩子去吃肯德基了,还冲她发脾气。

    夏中林不动声色地往旁边躲了躲,笑道:“安慧这两天心情不好,你别往心里去。”

    徐嫂奏嘴:“刚回来的时候,好像哭过。”

    夏中林一愣,“真的?”

    徐嫂:“错不了!化的妆都乱了!一块一块的,像唱戏的花脸。”忍不住乐了,继而笑容尴尬地僵住了,因为徐嫂忽然看见安慧不知何时已经站在客厅门口,脸色平静。

    夏中林笑问:“音乐会好听吗?”

    安慧勉强一笑:“还好。”

    夏中林:“评价不高啊,一张票八百块钱哪!”

    安慧:“是啊,对我这个一分钱挣不来的人来说,太贵了!”

    夏中林:“还生我的气?”

    安慧勉强说:“没有…”

    夏中林试探:“是不是顾立伟跟你说什么了?”

    安慧故做平静:“他能跟我说什么?”

    夏中林笑道:“你们是老同学,这么长时间没见面,不会没话说吧?”

    安慧沉下脸,道:“你是故意这样安排的,让他难堪,也显示你的自信!”不禁冷笑,“夏董事长多宽宏大量啊,居然让妻子的初恋情人陪她去听音乐会!”

    夏中林依然面带微笑,上前搂着安慧,“你看你,想到哪儿去了。”

    安慧闪开:“我在你眼里究竟是什么?任意摆弄的棋子?”

    夏中林笑容消失,“你要是棋子谁在跟我下棋?顾立伟是吗?他也配当我的对手?”

    安慧气得转身就走,外面突然响起争吵声。

    衣着随便的安达,抱着几件行李,气冲冲走进姐姐安慧家,徐嫂跟在后面拉扯着安达,不依不饶不让安达进,非说得先通报一声。

    安达见了安慧说:“姐,你们家规矩也太大了!我想见你还得先通报?”

    徐嫂瞧了瞧夏中林,颇有些抱怨地说:“大兄弟这可是你关照的,不管是谁,都得跟你说一声。”

    安慧转向夏中林,冷笑道:“看来以后我回家;也得先通报一声了?”

    徐嫂:“兄弟媳妇,话可不能这么说……”

    夏中林突然吼道:“放肆!给我出去!”

    徐嫂吓了一哆嗦,不敢说话了,低头慢慢走出,显得很委屈。

    夏中林拉着安达在沙发上坐下:“怪我跟她没交待清楚!你知道,找我推销东西的人实在太多了!”

    安慧:“可徐嫂明知道安达是我弟弟!这不是明摆着欺负人吗!”

    夏中林:“好,我现在就让她走,立刻回家!”

    安慧阻止了夏中林,只要徐嫂以后说话做事别太过分就行了。夏中林便与安达交谈起来,问安达几个月不照面,怎么突然想起他们来了。还拿这么多行李干吗。安达往沙发上一仰,毫不在乎地说:“他们说我拖欠房租,把我赶出来了!”不禁一笑,“我才不在乎呢!反正白住了一个月!”

    安慧闻之无奈地摇摇头。责怪弟弟整天这么折腾,就不能找份正经工作,安达蔑视姐姐不懂,告之这是一种生活方式!干吗非把自己固定在一个位置上?像他现在每天都是新鲜的,不可预测的,挺好!当然了,要是能天天住这么大的豪宅,就更好了。

    安慧还是想劝安达离开,不是她心狠,如果这房要是她的,随安达住多久都可以。安达对此颇不以为然,声称这房子当然是安慧的!别说房子,就连姐夫的公司也是姐姐和夏中林的婚后财产!要是姐姐跟姐夫离婚,他得分一半家产给安慧。

    安慧笑言公司似乎离她越来越有了距离,她自从生下儿子天天之后,她已经七年没工作了。安达美言这叫专职太太,是多少女人的梦想啊!嫁汉嫁汉,穿衣吃饭嘛。

    安慧说:“你以为这口闲饭好吃吗?时时处处都得看人脸色,连佣人都敢欺负你……”

    安达:“脸色不好就别看,有钱花就行了呗!知足吧!人能像我姐夫这样就不错了!”

    安慧叹了口气:“是啊,我现在除了知足,还能干什么呢?”

    安顿弟弟睡下了,安慧走进卧室,见夏中林躺在床上已经睡着了。便坐在梳妆台前,对着镜子默默地看着自己。夏中林睁开眼,不动声色地观察妻子。

    郝丽华独自一人坐在床上,从一个旧信封里抽出一张纸,是二十年前医院的怀孕诊断书,里面还夹着一张旧照片。照片上夏中林和郝丽华相拥在一起,开心地笑着。郝丽华盯着像片上的夏中林的笑脸,自己却哭了。这时,门外突然响起郝佳的声音:“妈,你睡了吗?”郝丽华一惊,赶紧把信封藏在枕头下,擦干脸上的泪。郝佳推开门,说是睡不着;想跟妈妈说说话,便上床偎依在郝丽华身边。郝丽华疼爱地搂着女儿,笑道:“你整天没心没肺的,居然也会失眠了?”

    郝佳说:“那当然了,我都二十了,早该有心事了!”一脸神秘地,“我今天过得特别有意义,认识了一个男人……”

    郝丽华爱抚地抚摸着佳佳的头发,说:“这丫头,脸皮真厚!你认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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