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鸟电子书 > 武侠修真电子书 > 黑杉霞 >

第18部分

黑杉霞-第18部分

小说: 黑杉霞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哪钜欢骸刚庹俏业募病!褂谑欠律矗耸币巡轮魃仙且越盘ど魃系淖泔胛岛牛可仙欢尉嗬氡赜泄乜āK阌昧Γ浅に鞴挥钟朴粕仙�

    再上三十来丈,丝毫不出意料之外,两旁平台天留门人现身弯弓,又是飕飕四箭射来。殷迟早已有备,在长索上升之势未歇之前便已用力一扭身子,那长索急转兜圈,殷迟将那成了「箭筒」的小莫负在背上,四箭都射入小莫身体。

    两旁天留门人「咦」的一声。殷迟鼻中闻到这次四箭气味又与茉莉醉不同,心知当是另一种厉害毒药,他却认不出。长索此时已停止上升,但上面尚有数十丈,急转之势丝毫不停,彷佛要扭成辫子才罢休。殷迟拔箭甩出,三人中箭,一人却从平台之侧飞奔离去。

    殷迟用力一踏足镫,同时腰间用力,不令长索?扭之势停下,那绳索在旋转之中上升,「逃脱了一人,第三关万万不能这么轻易了。」念头未毕,忽然右首石壁上一声喝道:「过来!」

    那自是第三关之人所发,殷迟觑见两边平台仍旧共有四人,却未携有弓箭,不知武器为何,正待应变,岂知那长索远较自己所料为短,这时上方已经?到尽处,略一停顿,便像装有弹簧一样朝反方向急转回来。这四人并不攻击。恰巧那长索为反转之势荡起,殷迟当时也不知道为何甘愿涉险,将背上「箭筒」一摔,两下趁势纵身,便朝那发声说话之人扑去。

    那人手中持剑,以逸待劳,一剑向他下盘刺去。殷迟也识得这招画水剑的「积雪在野」,知道这看似闲雅一招,其后着乃是分击两膝,却隐含短兵器神韵,当即缩腿,挥短剑护住下盘。岂知那人不使「积雪在野」的后着,剑身弹起,殷迟小腹上已被划了一剑。这一招他却不识。

    殷迟心念一动:「他要活捉。」方才那一剑弹起突如其来,若是杀招,只怕他身子便要被铁剑自下而上刺入。既知天留门人要留活口,他再无顾忌,一足才落地,短剑已向那人当心疾刺,那人仰天一避,殷迟右手已将那人身边另一名天留门人手中长剑夺了过来,他更不停手,一剑斩伤那长剑被夺之人的右臂,腰间却遭一脚踢中,这一脚疼痛还甚于小腹上那较浅的一剑。他旋即纵开,避过那发话之人左手一下打穴。

    那发话之人叫道:「咦,手法快得很哪,杨杞蓉的后人,怎会有这般人才?」手中长剑不停,半数招式殷迟都曾见过,却因自幼习练太熟,往往为那人奇兵突出的变招所乘,不多时左肩、右腿又中了两剑。若非那人不惯殷迟的左手剑,早已将其擒下。

    殷迟左肩之伤中在肩窝,左臂逐渐无力,他可不像其父殷衡那样双手都极灵便,情急智生,喊道:「文玄绪死前甚么都跟我说了!」

    此言一出,那两人立时住手。最早发话之人防殷迟偷袭,退开之前飞起一腿,一脚踹在他右腿伤口上。这一腿方位也相当奇特,殷迟在钱氏兄弟调教之下,惯使幻术,竟没能避开。他痛哼一声,怒视面前两人,又道:「我不见到天留门主,便不会再开口再说一句话!」

    那两人齐声向对面山壁上平台一声呼哨,向殷迟说道:「走罢!」殷迟正思索:「对面山壁上必有秘道」却见那两人纵身一跳,竟一左一右地站在空中,接着朝这山壁小步移动而来。

    这等空中停留的轻功,闻所未闻,殷迟倒是一惊。随即见到空中有极细极细的金属色长索,紧紧绷在两侧山壁之上,这两人便是踏着银索过来。心中失笑:「原来也是变戏法的。若非我习惯查找他人戏法破绽,便被吓着了。不过这两人轻身功夫似乎胜过钱九命伯伯,此下数十丈是个毒水潭,能这样走过来,胆子也是不错」听得呼呼呼三响,三人的铁剑指住了他身周要害,齐声催促。殷迟望了那长剑被夺之人一眼,将剑掷还给他,心里明白:「我在下面已伤了那么多人命,此时还剑,他们也不会领情。」

    四人围着殷迟,从山壁上一个暗门穿了进去。山壁内一道石阶在甬道内蜿蜒向上,甬道甚窄,左右不过仅容一人通过,两侧点着油灯,天候干燥,全无霉气,却隐隐有一阵芳香。殷迟心想这又不知是甚么毒药了,但身周四人似是身有解药,却呼吸顺畅地一路往上。

    殷迟伤口甚多,虽然不深,但一路爬坡,不免流血不止,这道石阶又似乎无穷无尽。殷迟自幼在地势高旷的无宁门长大,彼处空气稀薄,平地人初到,常头痛心跳、甚至水肿晕厥,长年居住之人则适应良好。有赖于此,殷迟血流不止地爬上数百级阶梯,才没晕去,但也已又累又痛。

    不知爬了多久,直到殷迟自觉胸中已被那阵芳香所充满,脑中微晕,眼前突然一亮,已身在一片绿荧荧的灯火里,只见五人站在一个极大的厅堂中,堂上站满了灰色衣衫的天留门人,右手按剑,左手持一盏纱灯,但灯中火焰却是绿色,并不阴暗,却像宝石般色,诡异中透着瑰丽。

    忽然头顶上一阵冷风直吹下来,他抬头一望,见厅堂之顶凿了几个孔洞,孔洞之中,星星正在漆黑的天空里闪烁。「我一路打上来,竟然已经天黑了。」脑中又一阵发晕。殷迟忽然警觉:「甬道中的气味,那是叫人昏迷的麻?!」

    自知方才一路数百阶上来,身上有伤,不免越到后来越是气息不匀,已不知吸了多少**麻药。他明白麻药种类甚多,有些种类中人不深,只要努力维持清醒神智,便不至于立即倒下。他此时只想躺下休息,心中不断叫道:「不能睡,不能睡!」瞪眼四顾,目光缓缓移动,眼皮好几度便要垂下,终于望见厅堂彼端一座矮榻,一名盘膝端坐其上的女子,也正注视着他。那带他上来之人,正悄声向这女子禀报甚么。

    那女子微微点头,说道:「画水剑只学了一半,一上来却杀了九人,伤了二人。你说见到天留门主之前绝不开口。我便是天留门主冯宿雪,你要跟我说甚么?」声调沉稳,听来却娇慵万状,不似故作姿态,实是天生的妩媚嗓音。

    殷迟听得这声音,不禁一凛,向前走了几步,但觉愈走愈晕,身旁数十盏绿焰纱灯在他眼中看来晃动不已。他走到厅堂正中央便摇摇摆摆地站定了,左手紧握短剑,斜睨着这女子。

    天留门几乎不踏足江湖,恶迹不着,只是邪名远扬。这位天留门主一袭玄色罗衣,裙?上缀着绚丽的雀翎。罗衣颇为合身,衬出一副珠圆玉润的身躯,长长秀发微卷,蓬松地束着,散在线条柔圆的肩上。她年纪当有二十五六岁,鼻梁甚高,五官立体,依稀混有胡人血统,朱唇丰润,便似微微噘嘴撒娇一般,但她一双大眼,却颇有戾气。

    她看得清楚,这个闯山之人竟只十四五岁,楞了一下。见殷迟全身血渍,脸色发青,显然力战过来,忽然一笑,问道:「你累得很了罢?怎么不躺下休息?」

    殷迟此刻全心与麻?药力相抗,哼了一声。他晕眩益甚,不愿示弱,想哼得用力些,谁知气息一岔,天旋地转,砰一声就摔倒在地。



………【第十章 闯宴】………

    当殷迟深入川北荒山秘道、一身血迹地摔倒在冯宿雪座下之时,康浩陵却正在蜀宫之中,瞠目瞧着宫殿亭台之间已连开数夜的秉烛夜宴。

    远望歌女、嫔妃个个衣饰华美,也不知是甚么料子作的,衣裳之上,流绘云霞,望之若烟笼雾罩。而在这其中,蜀主王衍醉态可掬,四下里追逐美女。

    康浩陵扮作一个卫士,站在一条小溪之畔,这小溪远远从一座楼阁旁潺潺流将过来,雕梁画栋之间别具山野风情,可见规划之匠心。他自是看不懂这其中学问,也瞧不清楚王衍在那楼阁底下搞甚么花样,但身旁烛火映得宫里如白昼一般,酒气与脂粉香隐隐飘送过来。他心想:「连日来所见,夜夜都是这等模样,也真亏了这伪皇帝夜夜笙歌,我才摸得到这儿来。哼,这家伙就是靠他老子遗下的基业,还能有甚么戏唱?若非河东李存勖难缠,义父说不定早便打下成都了。」

    他心里才刚想到「有甚么戏唱」,那边居然跟他应和似地,登时响起酣醉歌声。原来是众女在王衍命令之下,一齐咏唱皇上所谱新词,曲调委靡。众人边唱边玩起游戏来,左扑右闪。康浩陵自小被管教严格,加之个性所趋,不惯听闻这等肆无节制的作乐之声,不由得眉头微皱,忽然想起:「那位那位阿七小姐,倘若并无毙命,也要在这群人里跟蜀主鬼混了。这群妇人当中倘有闲花馆女子,总有西旌手下,可真可真难为了她们。」

    脑中胡思乱想,脚下却朝那楼阁蹑近了数步。

    七日之前,康浩陵在夜里道别殷迟,回到客房里,将阿七尸首化去了。化去之前,将她袋里令牌捞了出来,却见那令牌只是一块寻常木头,入手轻盈,并非义父与师父所说赭红沉重的赤杉令模样,只是花纹雕刻得十分精细相似。心中一步一步推想:

    「这名乐师只是个传话之人,身上也不会有真的令牌。我要见的人尚在蜀宫之中,明日闲花馆的小姐们要进宫城去,我且到闲花馆见机行事,阿七曾说要我扮做女子,她这一死,无人替我遮掩,只能自己凭运气混进宫里。我左臂中毒,不能长时间动手,等待殷迟回来这几日,仅能暗中查探。七日之内若探不出甚么,我便回到这里闲住。第十日上,若他没有回来,我立即返回南霄门疗毒。」

    他处事谨细,几乎是一板一眼,却是从他冲动率直的性子而起。他自小见到义父与师父行事老辣,心中崇拜,常自训诫自己,万事必须谋定而后动,虽是武人,倒像是腐儒做文章必得引经据典、四平八稳一样。然而他天性实非如此,于是一旦逾越,又深深自责。便如这天当街救人,当时压抑不下内心义愤,事后又惭愧不已。

    当夜他整晚不睡,却不再有任何异动。天尚未明,听得马厩之中有人解马离去,知是殷迟已上了路。他打开殷迟给他的小包袱装扮起来,心中忽想:「这人年纪轻轻,却反应机敏,下手狠毒,究竟是甚么来头?西旌赤派之中也没有这样的人才。要是说得动他给义父办事,不是挺好吗?」

    至于殷迟说要替他求解药,此言是真是假,他却没去多想。与殷迟三击掌订下酒约,便是信了此人是自己朋友。如他这样的性子,说信便信了。

    易容已毕,成了头戴大帽、脚登草鞋、焦黄脸上满是皱纹的模样。王衍性好微服在城内游览,常自带大帽遮掩,皇城左近百姓为官府所胁,尽除小帽,改戴大帽。康浩陵在出发之前自也已对此事有备,昨日一进城便买了顶帽子。但他自知无法像殷迟一般,要扮成中年人,连举止说话都肖似,因此贴上假面皮后,加意谨慎。

    他走出客店,天上冷风乍过,却下起雨来,此时正当秋季,天候多变,也是寻常。他跃入闲花馆墙内,在墙角一株树上藏身,却见阿七失踪一事,对馆内众人似乎毫无扰动,倒是为了进?的事忙进忙出。便回到街上,坐在巷子口。不多时外边大街上车轮声响起,接着这边门帘一掀,袅袅婷婷走出五名歌妓来,一旁还有几名小婢张罗着递雨披。

    他坐在路边,压着帽沿张望,假装被雨淋得难以抬头。闲花馆的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