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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3部分

星神纪元-第263部分

小说: 星神纪元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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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那大家就别轻举妄动,听我把话说完。”宋镖师这才转头冲谭阳道,“臭小子,你别血口喷人,这枚铁蒺藜现在完好无损的确有些蹊跷,但天下之大无奇不有,仅凭这一点能说明什么?再说即使退一万步,如果我是内鬼,何苦做出弄断雁翎刀这出戏,岂不多此一举?”

    此话的确有几分道理,有些人甚至已在默默点头。

    “露馅了,宋镖师你仔细想想我前边所有的话,可有一句提到内鬼二字?这就叫做贼心虚!”谭阳笑道。

    “你……”宋镖师怒道,“还用得着明说吗?你话里话外的意思明摆着。”

    “铁证如山,你还敢抵赖。”谭阳脸色一沉道,“说白了吧,你跟那个神秘人肯定是一伙儿,为了防止他被活捉,所以人未到声先到,先是咋咋呼呼出言提醒,再是趁他射出铁蒺藜之时弄断雁翎刀。在一般人看来,弄断雁翎刀是多此一举,可其中大有深意。你之所以如此做,是想让别人将注意力放在断刀上,而忽视你之前的出言提醒之举,你成功了,甚至连我都几乎被你蒙了。”

    “胡说八道!一派胡言!”宋镖师怒气冲冲地叫道,可是在场的每个人都已看出了他的色厉内荏。

    谭阳接着道:“还有一点,假若那个偷窥者真有用铁蒺藜射断雁翎刀的神功,想要你性命易如反掌,岂会仅仅射伤你的胳膊?”

    “这……”宋镖师张口结舌,支吾道,“也许人家根本不想要我的命。”

    谭阳不理不睬,继续道:“宋镖师,这次你是弄巧成拙了。我来教你个乖,下次要还想给人提个醒,你尽可以将手里的雁翎刀远远抛过去,只要别伤着他就行,这样既让人以为你是想伤敌,又不必浪费一把宝刀,还不会露出丝毫破绽,记住了吗?”

    宋镖师暗自懊悔,这法子可比自己的高明多了,在谭阳的循循善诱之下,他没有多想竟失口应道:“记住了……”

    不过,他很快反应过来,恼羞成怒道:“记住你个头,臭小子你……”

    这一下,在场众人轰然炸了窝,交头接耳,议论纷纷,你一言我一语,各种意见都有,但矛头都对准了宋镖师。

    一位青年镖师开口道:“我当时是和宋大哥一起去包抄那个偷窥者的,当时我们离那个偷窥者还有十几步开外,宋大哥就高呼‘真的有人!站住!’,当时我的心里就闪过一丝不解,既然是偷袭,为何宋大哥要大呼小叫,后来那个偷窥者射出铁蒺藜,伤了宋大哥,我惊怒之下也就把这茬给忘了。”

    “我也想起来了,当初要打开木箱之时,宋大哥是最先提出反对之人。”一位趟子手接着道。

    那位中年镖师也愤然开口道:“什么狗屁宋大哥,一个彻头彻尾的内鬼!总镖头派他回沂水城,他却死活不肯,口口声声要和总镖头同生共死,老子现在明白了,这王八蛋是想继续跟着车队做内应啊!”

    ……

    “都给我住嘴!”宋镖师颤声道,“既然大家伙都怀疑我,那咱们大路朝天各走半边,宋某今日就退出威远镖局不干了。不过为了我的人身安全,莺儿必须跟我走一趟,待我走出五十里外自会放了她,如果有人胆敢跟踪,我就立即杀了她!”

    “真的是你!”熊威远长叹一声,伤心道,“宋兄弟,老熊心里一直拿你当亲兄弟看,你怎么能做出这种事来?”

    宋镖师脸色惨然,略带几分羞愧道:“总镖头,事到如今我也就不瞒你了,这些年威远镖局的生意惨淡至极,凭你给我的那点薪水,如何能养活我的老爹老娘和老婆孩子?况且,对方答应过我,绝不伤害莺儿和你们全家……”

    “杀了这个吃里扒外的王八蛋!”一位青年镖师忍无可忍地怒吼一声,跳起身就欲往上扑!

    “站住!”宋镖师厉声喝阻道,同时锁在熊莺儿喉上的鹰爪手加了三分力道,“你敢再上前一步,宋某就捏断莺儿的喉咙!”

    “啊!”

    熊莺儿被掐得俏脸发紫,发出一声身不由己的惨叫!

    她用尽了全身力气,连连咳嗽着哭道:“宋……宋叔,莺儿可是你看着长大的,你真的忍心伤害莺儿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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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唉………………………………】
第二十一章 日审阳,夜判阴
    众人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又汇聚到了谭阳身上,仿佛眼前这个十五六岁的少年,成了他们唯一的一根救命稻草。

    谭阳继续道:“其实你们现在已经别无选择了,回到沂水城显然是不可能的,那只有继续往前走了。但是俗话说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接下来最重要的是,摸清对方的底细。”

    熊威远点点头,道:“好,那就是还要派人回去,我再问一遍,你们谁愿意回沂水城调查此事?”

    谭阳摆了摆手,笑道:“不必多此一举,这件事在这里就能调查清楚。”

    “这怎么可能?”熊威远大惑不解道,“罗兄弟,这里都是我们自己人,没有人比我知道的情况更多,你怎么调查?”

    “山人自有妙计。”谭阳笑道,“不必调查人,人的话是最不靠谱的,但是东西不会撒谎,我这里有一件东西,咱们一起审一审它,事情真相自然水落石出。”

    众人大为好奇,熊莺儿更是耐不住问道:“什么东西?”

    谭阳举起手里那枚铁蒺藜,道:“就是它。”

    “你要夜审铁蒺藜?”熊莺儿又气又笑道,“这铁疙瘩又不会说话,你怎么审?罗哥哥,这都什么时候了,你怎么还有心思开玩笑。”

    谭阳却认真地正色道:“大家都看到了,这枚铁蒺藜是那个偷窥咱们的神秘黑影所留,一切秘密都在这里面,咱们只要审一审它,我保证会查出事情真相。”

    “罗公子想怎么审它?”一位青年趟子手调侃道,“要用大刑伺候吗?我来,铁疙瘩咋了,我照样打得它开口说话!”

    众人轰然大笑,现场本来紧张压抑的气氛顿时一扫而空。

    “不许胡闹!”熊威远厉声呵斥道,眼前这个蓝衣少年古灵精怪,此举必有深意,“罗兄弟,你想怎么审就怎么审,只要真能查出真相,让我干什么都行。”

    “好!在对这枚铁蒺藜三堂会审之前,为了保持公堂的严肃和秩序,请各位都将自己的武器交到总镖头那里。”谭阳正儿八经地道,一点都没有开玩笑的意思。

    “这不是胡闹吗?”一位中年镖师嘟囔道,“总镖头,都什么时候了,你怎能由着一个孩子……”

    “孩子?这个孩子识破了箱子里的阴谋,这个孩子识破了有人偷窥,你能吗?不能就别废话,罗兄弟让干什么,你们只管听命行事即可!”熊威远道。

    众人都不再分辨,陆陆续续将各自手里的武器放到了熊威远身边。

    “这位宋大哥,你手里的断刀也算武器,也交出来吧!”谭阳道,“总镖头,您拿上武器,暂时给本主审官充当一下公堂衙役如何?”

    那位姓宋的镖师老成持重,似乎也不赞成谭阳这番胡闹,不情不愿地将手里的两截断刀交了出去。

    熊威远抽刀在手,站在了谭阳身边,似乎并不介意陪谭阳唱这出大戏。

    “好了,时间紧迫,咱们这就升堂问案。来人啊!将被告铁蒺藜带上堂来!”说完,谭阳将手里的铁蒺藜抛了出去。

    奇迹出现了!

    “这……这怎么可能?”

    眼前匪夷所思的一幕,将熊家父女和所有众人惊了个目瞪口呆!

    **

    离谭阳所在的土岭五十里之外,一座城镇的茶楼里。

    已是夜深时分,茶楼里却依然座无虚席,热闹非凡。茶楼的戏台上,紧锣密鼓,丝弦声声,正在上演一出大戏。几个肩搭白毛巾的店小二手提长嘴大茶壶,在人缝里来回穿梭,忙得满头大汗却顾不上擦。

    茶楼二层的一座包厢里,一位圆脸青年和一位瘦削老者正在品茶看戏。

    圆脸青年大约二十多岁,一袭月白色长衫,脚踩薄底靴,腰间束玉带,插着一柄金箔折扇,显得文质彬彬,只可惜他脸色苍白,还带着几分酒色过度的浮肿。

    瘦削老者手拿一只两尺多长的旱烟袋,半眯半睁着双眼,正在喷云吐雾。他面容苍老,可是脑门双侧太阳穴高高隆起,一看就是个内功深湛的练家子。

    两人正看戏看得有滋有味之时,突然,包厢的门被轻轻推开了,一个精悍的皂衣人敏捷地闪了进来,并随手将门关好。

    “你怎么回来了?不是让你盯好镖局车队吗?”瘦削老者半眯的双眼突然睁开,目光如电,令人不敢直视。

    “师傅,徒儿无能,被他们发现了。”皂衣人惭愧道。

    “废物!这点小事都办不好。”瘦削老者斥道,“那个姓熊的有多大本事,我又不是不知道,凭他怎么可能发现你?一定是你不小心自己露了马脚。”

    “不是,不是。”皂衣人解释道,“发现我的不是那个姓熊的总镖头,而似乎是那个十五六岁的蓝衣少年。”

    “你说的可是那个搭便车的少年?这就更稀奇了。”圆脸青年半信半疑道,“那少年就一手无缚鸡之力的文弱书生,堂堂飞天蝙蝠的徒弟,怎么可能折在他手里?”

    “你丫的闭上你的臭嘴,找抽是吧?”皂衣人羞愤道。

    “不许无礼!”瘦削老者斥道,“不看僧面看佛面,人家毕竟出了一大笔钱雇咱们干活,怎么着也算是咱们暂时的东主,你说话客气点。”

    瘦削老者转向圆脸青年,问道:“东主,这位少年什么来头?”

    “没什么来头,你们尽管放心。”圆脸青年翻了皂衣人一个白眼,回答道,“我都查清楚了,据我的人报告说,这少年姓罗,就是一搭便车的书生,而且还不是白搭,还要付给威远镖局十两黄金的镖银。”

    “这就怪了。”皂衣人纳闷道,“当时我离车队足足有四五十丈远,除了这个少年我不摸底细,凭威远镖局那群废物不可能察觉到我,难道他们是瞎猫撞到了死耗子?”

    “兄台也太自谦了。”圆脸青年窃笑道,“说他们是瞎猫可以,可是堂堂飞天蝙蝠的徒弟,怎么能是死耗子呢?”

    “你……”皂衣人森然道,“如果不是师傅在跟前,就凭你这句话,你丫的早死一万遍了。”

    “住嘴!拿人钱财与人消灾,我再说最后一遍,不许和东主如此说话!”瘦削老者训斥道,“车队那边,还有什么别的异常没有?”

    “有,有,我都让这臭……这东主给气晕了,差点忘了一件重要事情。”皂衣人道,“他们已经发现箱子里的秘密了,而且就是那个蓝衣少年发现的。”

    “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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